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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听了蝶衣的话,心里满满变的开心,躺在蝶衣的怀里,说姐姐,你说师叔是不是像我们一样现在躺在山洞中想着我们睡觉。蝶衣哽咽地说,是啊,师叔是多么心疼我们可爱的灵儿,现在肯定是躺在山洞里思念着灵儿,然后在思念中与灵儿一起慢慢睡着了,所以,灵儿你要赶快睡觉。灵儿点下下巴,“嗯”一声闭上眼睛,在蝶衣的怀中睡着了。灵儿睡着后,仍旧时不时看着外边的洞口,在明知的失望中,蝶衣没有看到柴志恒走入山洞。在夜深的时候,蝶衣估计柴志恒无法回来,安慰自己说这里的山峰太多了,根本没有什么路,师叔肯定是在那个地方迷路了,以师叔的武功,就算迷路遇见狼虫虎豹,那些野兽只能做师父的口中餐,断然不会有什么危险。蝶衣的眼皮开始眨下闭上,在反复的几十次后,蝶衣怀抱着灵儿,斜倚着石头睡着了。
阳光星星点点的照进山洞,蝶衣从梦中醒来,睁开双眼,看下仍旧熟睡的灵儿,轻轻的将灵儿放在地上的草铺上后,轻轻地走到洞口,将头伸进垂下的青草中看柴志恒有没有来找他们。失望,又一次明智的失望袭击了蝶衣的大脑。聪明的蝶衣想着师叔现在肯定出事儿了,但内心的幻想又为蝶衣找了诸如师叔迷路了,师叔在和乡亲聊天等等理由,从旁边的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碗,去山洞的岩石下边接滴落的泉水。从岩石缝隙中滴下的水滴掉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蝶衣无声地看着滴水,约莫半个小时候,碗中装满了清澈的泉水。蝶衣拿起碗,轻轻地用小嘴儿喝了一点泉水,甘甜的泉水滋润了蝶衣的喉咙,滋润了蝶衣的整个身子。仍旧干燥、口渴的蝶衣端起水碗,走到灵儿的身边。这个时候,灵儿睡醒了,揉着自己的眼睛,问蝶衣师叔来了没有。蝶衣笑着说,傻孩子,现在刚刚清早,师叔刚起床,怎么可能一会儿就能来到山洞。
灵儿点点头,说渴。蝶衣将水碗递到灵儿的嘴前,灵儿从蝶衣的手中拿过水碗,说师叔说了,从今往后,她能自理的事情要他自己做。蝶衣半含泪花半高兴地说,灵儿现在懂事了,长成一个大姑娘了。灵儿说蝶衣姐姐,你不是会武功么?蝶衣说跟师父、师娘学了那么一点点武功。蝶衣伸出两个指头,从地上捏着一个小石子形象地说。灵儿说为了让自己长的更快,早日为爸爸、妈妈报仇雪恨,求灵儿姐姐教她武功好不好。蝶衣想着自己低微的武功,怎么可能让灵儿为师父、师娘报仇呢?但是转眼想想,柴志恒说不定回不来了,灵儿还能从哪儿学武功,自己虽然武功,但在这深山老林,野兽出没的地方,教灵儿一些武功,最起码可以让她在野外更好的生存,如果师叔来了,或者有一天能够遇到一个好的师父,到时候灵儿有这一点基础,学的会更快,所以答应了灵儿说,姐姐可以教你武功,但练武功是一个体力活儿,要把肚子填饱后才有力气修炼,说着去包袱里给灵儿和自己拿了一些事物。蝶衣和灵儿的肚子都饿了,坐在草铺上吃食物。蝶衣和灵儿吃饱后,蝶衣从小心翼翼地从洞口折了两个树枝,一个递给灵儿说,咱们华山派最出名的剑法,特别是独孤九剑更是天下剑法一绝,所以今天我们就来练剑。在这山洞中,我们没有兵器,师叔的剑又在他身上,我们先拿树枝当作宝剑学习华山派剑法。
蝶衣对武功懂的不多,完全不知道基本功的重要性,为了早点将自己会的那么一点武功教给灵儿,一开始就让灵儿跟着她学剑法的招式。蝶衣将一套简单的华山剑法教给了灵儿,躺灵儿拿着树枝比划,自己为了增长武功,保护灵儿,为师父。师娘报仇,自己也拿着树枝在一旁修炼武功。灵儿虽然年龄幼小,蝶衣教法不当,但灵儿天生聪明,那些招式很快就熟记于心,两个小时候,灵儿已经可以自己颤颤巍巍地肚子耍剑法了。蝶衣高兴地看着灵儿,说灵儿你真聪明,如此快的就学会了姐姐一个月才学会的剑法,师父、师娘的仇不久的将来可以由你亲手报了,师父、师娘在天有灵,心里会很开心的。灵儿高兴地“嗯、嗯”,心中充满了无限期望。
第七十九章 重回老家()
周庆海抱着一直在哭着爸爸、妈妈的小草,迅速地离开龙门山。在路上的时候,周庆海看着眼前可怜兮兮的小草,想着岳云贤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小草的身世有问题。周庆海虽然没有下过华山,没有经历过江湖中的风云;但脑子是很聪明的,如果小草真的是一个普通的小乞丐,那么岳云贤断然不会兴师动众的追杀小草。到洛阳城的时候,小草停止哭泣,对周庆海说叔叔,我现在有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我。周庆海让小草说出自己的请求。小草说刚才我听说我是爸爸、妈妈草堆里边捡来的,我不相信他们说的话,我想求你与我一起回到我的老家,帮我调查调查我的身世。小草拉着周庆海的手,摇晃着说。周庆海说刚才在路上还正在想他们说那些话,帮你查出你真正的身世。
小草拉起周庆海的手,说现在就去他的家。周庆海看着外边血色的夕阳,拉起小草的手说,现在天色晚了,我们吃过饭再去你家。小草与周庆海走进饭店,点了一份儿青菜,一份儿牛肉,要了两碗汤。在吃饭的时候,周庆海看着小草低垂的眼睛流出几滴泪水,悄悄地转过身,让小草偷偷擦干眼睛,心里觉得这个孩子真可怜,如果岳云贤说的那些话是真的,纯洁、善良的周庆海觉得小草一定会经历一些风风雨雨,以后不知道能不能安生的吃一顿平常人觉得一般的饭菜;想到这儿,周庆海喊掌柜,掌柜弯着腰小跑到周庆海身前,说客观你要什么,尽管吩咐。周庆海转过头,对小草说,小草你想吃些什么好吃的,尽管点。小草说叔叔,你不嫌弃我,带着我,我就很知足了,桌子上还有我从来没有吃过的牛肉,不要在花叔叔的钱了。小草是一心一意想为周庆海节省点钱,但小草才年龄毕竟小,眼馋地看着柜台上的猪蹄。周庆海说给我们来一份儿猪蹄,再来个烧鸡。掌柜说好了客观,马上香喷喷的猪蹄和烧鸡就到。一会儿的功夫,一盘猪蹄和烧鸡端上了饭桌。小草见到这么多好吃的,咽下喉咙中的唾沫。周庆海心酸地说,小草,想吃就吃,是叔叔在这儿,又不是外人,不必拘束。小草虽然只与周庆海呆了一天,但周庆海的爱心和奋不顾身对自己的保护,心里已经把周庆海当作自己的亲叔叔了,听了周庆海的话,放下筷子,从桌子上拿一个猪蹄,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周庆海看着小草的样子,会心地笑了。吃完饭,天色已经黑了,小草带着周庆海向自己的老家走去。小草的老家在洛阳西边的一个贫民区,只有三间的土房,上边盖着的茅草被风吹掉一部分,散乱、不完整地盖着房顶。
房子的门开着,小草和周庆海走进漆黑的屋子。以前房子右边一个破烂的桌子上有一个煤油灯和打火石,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小草摸索着走到桌子上,在桌子上很快就找到了打火石和煤油灯,小草将煤油灯点燃。煤油灯的光芒照亮了房子。小草在屋子里仔细地看着爸爸、妈妈留下的物品,想起了爸爸、妈妈,大声地在屋子里喊着爸爸、妈妈。走过一圈的时候,小草在床铺的下边发现了几滴血迹。小草蹲下来仔细地看着血迹,自言自语地说这一定是爸爸的血迹,爸爸、妈妈现在去哪儿了?
周庆海走过来,说你的爸爸、妈妈一定是被街坊邻居下葬了,明天天明问问你的街坊邻居就知道在哪儿了到时候我们去祭拜你的爸爸、妈妈,让他们在天堂看着你好好地活着,让他们安心。小草含泪点头。小草走到角落一个破旧的木柜旁边,吃力打开柜子,从里边哪出一个破烂的被子,说叔叔,我们家穷,只有这条破被子,咱们将就盖吧。周庆海本来说没有事,我不怕冷,怕伤了小草的心,说叔叔在外边浪荡天涯的时候,都没有被子盖,现在有被子盖,真是温暖。小草开心地将被子铺在唯一木床上,自己先脱鞋跳到床上边,然后让周庆海上床休息。
这个时候,外边一个人探头探脑地向屋子里看了下,看到佩剑的周庆海,吓得撒腿就跑。小草从灯光里看清是自己的邻居林叔叔,说林叔叔,是我,小草。林叔叔停下脚步,忐忑地走到屋子里,恐惧地看着周庆海。小草从床上蹦下来,光脚说林叔叔,这是我周叔叔,是个好人,你不用害怕。林叔叔才放下恐惧,说小草好长时间没有见你了,你到哪儿去了,我们都以为,以为你。小草说知道消息后,就去洛阳城里躲起来。林叔叔说那你是怎么生活下去的,是这位周叔叔么?小草说开始的时候,我在洛阳城里流浪乞讨,昨天我遇到了周叔叔,周叔叔答应带着我走。
林叔叔对周庆海说,谢谢大兄弟,这个孩子真是太可怜了,这么小就没有了爸爸、妈妈,以后多劳你费心了。周庆海说我是华山派弟子,锄强扶弱是我的责任,大哥和小草不必言谢。小草说林叔叔,我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你们把我爸爸、妈妈埋葬了。林叔叔说是的,街坊邻居们看你家没有人,买了一口棺材给你爸爸、妈妈埋了。你知道,村民们都穷,钱买上好的棺材,村民们对钱买了一口薄板棺材。你爸爸、妈妈死的惨,死后还用一副不好的棺材,我们愧对你的爸爸、妈妈。小草趴在地上,给林叔叔磕头。林叔叔赶紧扶起小草,说孩子你这是干吗,都是邻居,是我们应该做的。林叔叔接着说,刚才听到小草的声音,我在想是不是小草回来了,我就来小草家看看。小草现在健健康康,我很邻居们都很高兴,现在天晚了,我该回去睡觉了。小草和周庆海将林叔叔送走后,他们也睡觉了。
第八十章 乔装打扮()
柴志恒被崆峒派抓走的这几个日日夜夜,蝶衣和灵儿在练功之余不知道在山洞口向外张望了多少次。看一次失望一次,蝶衣和灵儿心里都认为柴志恒这次必定出事或者死亡了。但蝶衣和灵儿只要没有看到柴志恒的尸体,都在心中期盼着柴志恒还好好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彼此以各种理由安慰对方。在柴志恒逃走的那天,蝶衣站在洞口向外张望,仍旧没有看到柴志恒的影子,蝶衣告诉灵儿说师叔现在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的食物都快吃完了,我们现在该出去寻找食物,顺便打听下师叔的下落。
蝶衣和灵儿走出山洞口,在四出无人群山怀抱的山谷中四出张望,根本不知道去哪里。蝶衣心中思量着,柴志恒到环山村营救村民,在与崆峒派那些人搏斗的时候,柴志恒个人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在环山村村民生命得到保证后,一定会选择逃跑。柴志恒究竟会从哪里逃跑了,山洞口太狭窄,西边的出口虽然长满树木,但柴志恒瘦小的身子比较容易通过,柴志恒一定从西边逃跑,那么崆峒派弟子会从西边追击师叔,所以我们也向西走,一方面他们走过的地方,认为灵儿不在这儿,灵儿更安全,另一方面,顺着崆峒派的足迹,更容易探听柴志恒的下落。
蝶衣和灵儿向西走去,在走过许多曲曲折折的道路后,蝶衣和灵儿终于走上了柴志恒与崆峒派打斗的路上。蝶衣和灵儿顺着这条路向前走着,看见路上躺着许多血迹斑斑的尸体。蝶衣快走两步,在尸体的旁边蹲下,看着他们穿的衣服,从衣服上看,这些人是崆峒派的弟子,柴志恒一定与崆峒派弟子进行过一番惨烈的打斗。蝶衣心口一凉,害怕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是柴志恒的,一个个察看地上的尸体,脸趴在地上的、侧身子的尸体,蝶衣将他们翻过来。蝶衣在翻看完所有尸体后,心中长长出一口气,带着灵儿继续向前走。
蝶衣和灵儿走到旁边的一个村子,找到一户人家描述着崆峒派人士的穿着,问婶婶有没有见到这样一群人。农妇看着蝶衣和灵儿的穿着和样貌,知道姑娘是好人家的孩子,说见到过,那个时候他们凶神恶煞,还带着好多把刀,又一次居然要杀我们村的人。蝶衣心中思虑着,崆峒派弟子虽然是些大恶人,但这些村的村民与他们没有任何利害冲突,他们为什么要杀这些村的村民,一定是与柴志恒存在某些关联。蝶衣小心地问,婶婶,那些人为什么要杀你们村的人。婶婶说,那个时候,有一个人血淋淋的躺在担架上,看样子快不行了,他要我们村的大夫为他治病,大夫说治不了,一个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