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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只能靠你自己醒过来了,还好你一天就醒了,不然我们都不知道你这水米不沾的我们该怎么照顾你。”
鱼小渊听到心病和思念这些字眼,俏脸莫名一红,假装若无其事地指着风一扬问道:“那他呢?他受的伤重吗?”
宫本兰衣微微一怔,幽幽道:“他,受的伤,很重。”
宫本兰衣随后把鱼小渊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又给鱼小渊说了一遍,鱼小渊手托香腮,听得很是认真。
“…………这小贼,没有你想得那么弱,他虽然被我兄长打伤,却也在那一个瞬间找机会伤到了我的兄长,所以他只是受了那一击的伤,没有死。…………”
宫本兰衣说的愤愤不平,脸上却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鱼小渊好奇道:“兰衣姐,为什么风一扬打伤了你的兄长你好像一点也不难过呢?”
宫本兰衣愣了愣,低头道:“兄长从小就是所有孩子里的无敌,别说伤到他了,不论是比招式还是比内力,从来没有人能够接近他,我想风一扬说不定就是兄长等待了很多年的对手吧?说不定,这就是你们唐人说的命中注定呢。”
鱼小渊哦了一声,偏过头去,认真地盯着风一扬的侧脸,目光迷离道:“原来你这个坏小子还有这样的使命啊。”
“可别恶心我了,老天才不会给我安排这么无聊的差使呢。”
一声突兀的声音传来,把两个少女都吓了一跳。
声音的来源,赫然是那躺在床上的风一扬,这个口气,赫然就是来自二女无比熟悉的那个坏东西。
风一样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眸子,在两个女孩目瞪口呆的注视中,缓缓睁开。
鱼小渊跳了起来,手指着风一扬结巴道:“你,你你你……你怎么醒过来了?”
风一扬一动不动,翻了个白眼道:“我又没死,醒过来很奇怪吗?”
宫本兰衣悚然道:“不可能的,这么重的伤,你怎么才一天就醒了过来?”
“这么重的伤,我都活下来了,早一点醒过来也很正常啊。”风一扬一脸平常地说。
鱼小渊突然想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刚醒过来的时候,这个坏小子为什么会是侧面对着自己,嘴角,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鱼小渊咬了咬牙,试探着问道:“风一扬,你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鱼小渊问完之后立马紧张地盯着风一扬的双眼,一张俏脸上写满了严肃。
风一扬眼睛直勾勾地看了一会儿鱼小渊,开口道:“你不说我都忘了,你刚才为什么要捏我的脸,还捏的那么用力?”
果然!鱼小渊只觉得世界天旋地转,刚才风一扬这个坏家伙果然是醒着的!刚才那些少女心思的小动作,竟被这家伙看光了……鱼小渊此刻真正是欲哭无泪,一张俏脸通红滚烫,都快埋到地上去了。
风一扬却还不打算放过鱼小渊,锲而不舍地追问道:“快说啊,为什么捏我的脸?”
第六十六章 一盘棋()
风一扬逼问得气势汹汹,鱼小渊嗫嚅道:“我当时不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嘛。”
风一扬道:“那你直接探我脉搏探我呼吸都可以啊,为什么要捏我的脸?”
鱼小渊快哭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
风一扬:“没想那么多,那你也不能捏我的脸啊。”
鱼小渊气愤地抬起头道:“你怎么那么烦啊,你现在是不是受伤很重不容易动啊??”
风一扬愣了愣道:“是啊。”
“那就好。”鱼小渊说完一咬牙,闭上眼,在风一扬和宫本兰衣的注视下把手缓缓伸向了风一扬的脸。
风一扬眼睁睁看着鱼小渊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不由得急道:“你要干啥?我警告你啊,别乱来啊,你……”
风一扬话没说完,鱼小渊的玉手已经捏住了风一扬的左脸,风一扬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小妞的手还挺好看的,手指也软软的,带着点温热。
下一刻,风一扬的脸蛋随着鱼小渊的手指,旋转出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同时,风一扬发出了一声绝望悠长的惨叫。
“啊!~痛痛痛,快松手。”风一扬鬼哭狼嚎地各种求饶。
“哼,”鱼小渊解气地松了手,拍了拍手扬长而去。
风一扬喘着气,颤颤巍巍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扶着左脸,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
宫本兰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清冷的样子早已不复存在,像是一朵完全盛开的花。
风一扬捂着脸气愤道:“我是哪里招她惹她了……”
宫本兰衣笑道:“看来你真的很擅长惹女孩子生气呢。”
风一扬艰难地转过脸看着宫本兰衣,呆呆道:“妹子啊,你好像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对我说话,之前每次见了我都凶神恶煞的,对了,我以前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
宫本兰衣原本笑靥如花,这时猛地沉下脸去,冷冰冰地走到风一扬的床前,把手伸向了风一扬的右脸。
“啊!~~”风一扬的惨叫声响彻了六扇门的上空。
朗朗晴空,几声惨叫很快就消失在了云朵之间,连个痕迹也没留下。
风连山的房内,风连山正盘腿坐在棋盘前,身边一个黄铜香炉中往外徐徐吐着白色雾气,白气氤氲,风连山的邋遢模样在这白色雾气的遮盖下也少了几分市井,多了几分超然。
棋盘的对面,是一身青衣儒衫,正襟危坐的江未寒。
惨叫声传来,江未寒顺手按下一颗黑子,失笑道:“师父,看来小师弟的伤势没有大碍了。”
风连山盯着棋盘嘴里骂骂咧咧道:“这个小兔崽子。”
江未寒一边落子一边看似漫不经心道:“师父,我在给小师弟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在他胸口的上气海附近有一股不同于小师弟自身所练真气的纯阳真气,他右手的经络也有些奇怪,情况有些怪异,我从没遇见过,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一次受伤引起的。”
风连山继续紧盯着棋盘,嘴里喃喃道:“这小兔崽子从小没伤没病,你也没给他看过病,所以不知道,这股纯阳真气很早就在他的体内了,右手的经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似乎应该和他所练的弹指剑气有关。”
说完,风连山试探着抓起一颗白子,落在了棋盘的一角。
江未寒低头看了一眼,微笑着应了一手,继续说道:“这股真气莫非是师父传给小师弟的?”
风连山摇了摇头:“不是我,给他这股真气的人恐怕心存不良,这股真气在小扬的体内其实不是什么好事,你堂堂一个医圣竟然连这个也看不出,太医院那群老东西都白教你了。”
江未寒笑道:“求医问药,太医院的医者都是宗师大家,可论道武功真气,还是师父您最厉害。”
“嗯,”风连山点了点头,“对了你快去看看你小师弟的情况吧,以免伤情有所反复。”
江未寒点了点头站起身,突然停住,警惕道:“师父,你不会是想借机支开我然后好耍赖吧?”
“额……”,风连山干笑道:“怎么会呢,你多想了,哈哈,多想了。”
江未寒干脆又一屁股坐下“从一而终,徒儿先把这盘棋下完,再去看望小师弟也不迟。”
“咳咳,”风连山语重心长地说:“你怎么能这么不信任为师呢,我想起来了,你小师弟还没吃午饭呢,你快去准备一点,别饿着他了。”
江未寒为难地皱了皱眉,舒展开眉头笑了笑,说:“师父你别担心,我有办法。”
接着,江未寒气沉丹田,吐字开声道:“小~师~妹。”
三个字,明明听起来不响,但是很清晰。
很快,房门就吱呀一声打开了,鱼小渊的小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师兄有何吩咐?”
江未寒正色道:“小师妹,你的四师兄现在一定很饿,二师兄我现在要和师父下棋走不开,师父的意思是能不能麻烦你给他弄一些吃的过去呢?”
鱼小渊嘻嘻一笑一抱拳:“师门有命,怎么敢不从,话说四师兄是哪位啊?”
江未寒:“就是风一扬啊。”
鱼小渊扁了扁嘴:“啊?那个家伙,不会吧?你让我去伺候他呀?”
江未寒:“有难度吗?这可是师父交代你办的第一件事儿哦。”
鱼小渊委屈地摇了摇头:“没,没难度,可是要我去伺候他……。”
江未寒放心一笑:“我就知道小师妹很能干的,你快去吧。”
鱼小渊垂头丧气地离去了,江未寒回过头来,却看到风连山满头白发根根竖起,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自己,不禁悚然道:“师父,你这是?”
风连山跳脚道:“小师妹小师妹,我什么时候答应收她做徒弟的?嗯?”
“嗯,咳咳,”江未寒说:“师父,我看小师妹心意很坚定,您似乎也有意收她做徒弟,所以……”
风连山冷冷哼了一声道:“哼,擅自替为师做决定,还用咱们六扇门的狮子吼来做这种事情,你可真行。”
江未寒一看师父真的生气了,连忙低头行礼道:“弟子知错了。”
风连山点了点头:“嗯,这次就原谅你了,起来咱们接着下棋,该你落子了。”
江未寒起身在棋盘前坐好,手拈棋子,正要微笑着落子,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黑着脸道:“师父。”
风连山老神在在地翘着脚悠闲道:“嗯?”
江未寒抓狂道:“师父你刚才发这么大的脾气其实就是为了偷偷在棋盘上做手脚吧。”
风连山:“咳咳,哪有为师这么正派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做。”
江未寒:“还说没有,师父你看这里本来明明是一片活棋,这里的那颗棋子不见,这棋就彻底的死了。”
风连山:“嗯,那是你记错了嘛,对了,话说这个小女娃真的会给你小师弟送吃的吗?”
江未寒:“小师妹会照顾好小师弟的,师父你不要转移话题,这里明明少了颗棋子!”
风连山:“…………”
第六十七章 一个和尚()
一盘热气腾腾的包子,摆在风一扬的面前。
雪白的面皮,透着面粉的香气,有几个包子的顶端褶子里,还留下了肉汁的痕迹。
风一扬看着包子,双眼瞪得大大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整整一天没吃东西,又流了那么多血,他现在是真饿了。
风一扬强行咽下一口口水,说道:“鱼小渊,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哈,还要麻烦你伺候我吃包子,话说你不会对我有什么企图吧?”
鱼小渊鄙视道:“你少得意了,我这是受了二师兄和师父的命令,不得已而为之,谁稀罕伺候你?”
风一扬点头道:“嗯,那我就放心了。”说完,风一扬垂着双臂,把自己脸狠狠地砸进了盘子里。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盘子里已经空无一物,风一扬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鱼小渊的小嘴大张着,目瞪口呆,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你,把我的包子都变到哪里去了?”
风一扬伸手捏起盘子,冲鱼小渊挥了挥,羞涩道:“那个,我想续个盘。”
鱼小渊接过盘子狠狠地一下子按在了风一扬的脑袋上:“我续你个大头鬼,你以为我真的稀罕伺候你啊!”
风一扬脑袋上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头,露出了无辜的小眼神。
鱼小渊把脸甩向一边,不屑道:“切。”
大约小半个时辰以后,风一扬手中端着一盘热气腾腾刚出炉的包子,狼吞虎咽,吞两口还要被烫得哈几口气,鱼小渊看得一脸嫌弃道:“你吃慢点儿,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风一扬一边狼吞虎咽,嘴里支支吾吾地说道:“嗯,谢谢你,小渊你真好。”
鱼小渊俏脸莫名一红,转过头看向一边,轻轻道:“这有什么好的,你这个饭桶加笨蛋。”
风一扬致力于和盘中的包子做斗争,似乎完全没有听到。
半晌,鱼小渊轻声唤道:“风一扬,谢谢你。”
风一扬疑惑地抬起头,嘴里塞满了包子,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含糊道:“嗯?午夜哦卧嗯喔(你谢我做什么)?”
鱼小渊不忍心再看,捂着脸把头扭向一边道:“你能不能先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再说话?”
风一扬瞪着眼,咕噜一声,鼓起的腮帮子迅速扁了下去。
鱼小渊回过头看了一眼,瞪眼道:“你嘴里的包子呢?”
风一扬面无表情道:“咽下去了。”
鱼小渊:“……”
风一扬道:“你还没说呢,为什么要谢我?”
鱼小渊低头道:“其实也没什么啦,我就是想谢谢你救了我”
“救了你?”风一扬歪着脑袋想了想,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