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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体二层到三层也十分容易,但到底四层确是个坎。
陈曦将灵气丹吞服下去,一股磅礴的灵气在丹田化开,向陈曦全身蔓延。
陈曦连忙引导着这股灵顺着经脉流淌,不浪费一丝一毫,尽皆吸收。
“爽。”陈曦呼了一口气,他所料不错。他在炼化双生鼎时就吸收了一定的灵气,现在又有一颗灵气丹相助,冲破炼体二层倒也不算难,毕竟这只是入门的境界,现在他可以和徐家的天赋一般少年一拼了。
陈曦此时还是蛮激动的,迫不及待的从储物戒拿出那个放信的箱子。
陈曦运着一股灵气打开了箱子,一本古籍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符篆全解,原来父亲所画的符篆就是从这上面学来的啊?”陈曦激动的翻阅着这本书,惊讶的发现这本书居然记载了几乎全部一到七品所有的符篆。至于养颜符,只是这上面极为普通的一品符篆。
“壮阳符,养颜符,速泄符,奇痒府,去阳符……这都是什么符篆啊。”陈曦发现这书里记载的符篆几乎都是剑走偏锋,攻击和加持的符篆倒是不多,这种对实力没有任何影响的符篆倒是不少。
“这是天不让我走武道啊,这么多新奇的玩意儿,不知道放出去得引起多少人的疯抢。光是前两样就能引起一阵风波了。”陈曦也不知该怎么想才好,他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还有一点争霸世界的想法,但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发财吧。
宁家的人,武器大商,到时候和他们收购残破的法器应该不难。符篆这边,还差一个铺子,和一些原材料。
陈曦总结了一下思路,悲剧的发现,什么都成,就是没有本钱。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昨天和姑姑聊天有问过。在当阳城中心开一间店铺起码需要上千块下品灵石,而且只是店铺费。
陈曦只感觉刚刚亮起的世界顿时又黑暗了。
既然想多了没用,就索性不想。陈曦此时也暗暗的祈祷姑姑能奇迹的为他争取一个好点的职位吧,如果真能让他去打理店铺,到时候给徐家挣点钱拿分成也没关系。大不了自己赚钱赚够了再自立门户。
“法器能分解,是不是符篆也能分解。”陈曦的脑洞随时都是大开的,反正陈书给他留的符篆多,试一张也不会碍事。
陈曦满怀期待的又拿出双生鼎,将一张普通的火焰符丢进了鼎中。
依照老法子,陈曦运用灵气催动着双生鼎。
又是一道金光闪过,符篆分解成功。
那啥,成功是敢想敢做的人才能得到的,陈曦无疑就是这种人。
陈曦现在就放心了,以后他肯定是要学画符篆的,其中所要出现的失败品肯定也是不少。双生鼎虽然只是上品辅助法器,但能给他的作用就无穷大了,再也不用怕原材料的浪费了。
陈曦此时并不想在符篆之道上浪费时间,他现在的主要功夫还是花在了修行上。没有一定的实力,徐家的人肯定不会放他出去独挡一面的。炼体二层,实在是不够看,况且后面还有炼体四层和炼体七层这两个坎。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曦依旧重复着第一天那样的修炼生活。期间徐年又来过几次,要了几次养颜符,但也只给了一颗灵气丹,后面就没有耍大方了。
“这傻小子也不装大方了,可惜只有一颗。”陈曦瞧着手中的灵气丹,有些不满足。他期间又将灵气丹丢进了双生鼎看能不能发生什么意外的惊喜。但很可惜,灵气丹依旧是灵气丹,没有多出一颗,也没加强了药力。陈曦怀疑这是不是因为双生鼎现在还是处于法器状态,功能还未开发完全。
“过两天就是月会了,到时候我的安排应该也会出来了。”陈曦喃喃道,他现在对姑姑所抱有的希望并不大了。这几天徐家的其他几房夫人都见过陈曦,但所表现的样子都十分的鄙夷。陈曦现在心里也明白了,姑姑的地位很糟糕。但他觉得,自己的事情还是不要太让姑姑为难。除了父亲陈书,对他最好的就是姑姑陈容了,至于母亲,幼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
陈曦此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深深的融入了这个世界,这具身体的情感也深深的扎进了他的灵魂中。他这个新时代的金融系高材生兼画家,自此真正被这个修真世界所同化。
第七章 第一笔生意()
过了两天,月会不期而至。
这天徐家上百口人全都欢聚在演武场上,为首坐着的是一位紫衣中年人,满脸的横肉,错综复杂的肌肉线条,一看就知道是硬茬。这就是徐家的当代家主——徐一学。
徐一学今年五十多岁了,应为修为达到了筑基中期,所以容貌还是中年,纳了四房妻子,陈曦的姑姑陈容就是二姨太。
徐一学总共有三个儿子,只有陈荣是生了一个女儿。
陈曦默默的站在陈荣的生后,无视了人群里那些好奇又带着贬低的眼光。
徐家这个月的月会其实事也不多,总结一下上个月店铺的盈利,还有陈曦的安排。
“咳咳。”徐一学干咳了一声,嘈杂的人群立马安静下来
“徐骄傲,徐传德,徐文虎,贾善,你们四个站出来。对了,还有陈家小子,你也出来。”徐一学指着,叫出了他的三个儿子和女婿,还有陈曦。
语毕,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从除陈容外的三房夫人身后走出。而贾善,是一位****的女婿。
陈曦看到了陈容的鼓励眼光,咧嘴一笑,也走上了演武台前的空地。
“骄傲,你掌管天字铺,上个月生意还不错,奖二品灵力丹十颗。”
徐骄傲从容的接过徐一学丢过来的药瓶,努力克制着不被药瓶中那股药香迷醉。
“传德,你掌管地字铺,上个月盈利有所下降,念你用功,奖二品灵力丹五颗。”
“文虎,你掌管人字铺,上个月盈利相比以前大幅下跌,无赏。”
徐文虎长相随他父亲,也是一个状大汉,没什么营商头脑,遂也不做争辩。
“贾善?”徐一学板着脸,盯着眼前的****女婿,目光不善。
“在。”贾善的额头已经吓得流了不少汗水,小心翼翼道。
徐一学冷哼了一声,从桌子上抄起一本账本丢在了贾善的脸上,呵道:“你掌管的尾字铺,上个居然亏损了这么多,你干什么吃的?”
贾善惶恐的从地上捡起,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一脸的愁容,小声道:“前段时间宁家也不知得到了什么宝贝,武器成品的质量直压我们徐家的东西。而且他们有一家分店就在我们不远处,小婿也,也没办法啊。”
徐一学听到一半的时候就闭上了双眼,双手背负着,决然道:“看你这样,你那铺子就交给陈家小子吧。【 】”
陈曦闻言一惊,正想和这个姑父道谢表忠然后胡扯一通。但转念一想,贾善虽然是个****女婿,但他老婆却是大夫人的女儿,大夫人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儿女婿吃亏,只怕这铺子不好接。
陈曦转头瞄了一眼大夫人,果然发现大夫人的脸色有点差。又看向姑姑那边,虽然姑姑是示意他接下这个烫手山芋,但他也瞧出了姑姑眼中的些许忧虑。陈曦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自己接下铺子,大夫人肯定不会放过姑姑的。
“大不了另外想办法,这铺子不要了。”陈曦心想。
既然打定了注意,陈曦也不再迟疑,双手抱拳躬身道:“谢姑父看中,只是小子资历尚浅,只怕受不得掌柜一职。”
徐一学缓缓睁开了眼,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光看着陈曦,道:“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才妥当。”
不只是徐一学,就连大夫人们也惊讶的看着陈曦。只有陈曦的姑姑的眼中,除了惊讶,更多的还是欣慰和略微的颓然。
“这傻小子,给他当掌柜都不当,真实是傻小子。”徐年在台下看着,这段时间他也和陈曦混熟了,小声的议论道。
陈曦在心里白了徐年一眼,礼数依旧做足,道“侄儿帮贾大哥打副手吧,就当学些经验。”
贾善闻言,冲陈曦传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徐一学撇头看了一眼大夫人,心中有数,哈哈大笑道:“就依你,明天你就去尾字铺常驻吧。”说完,双脚一踏,便飞回了内宅。
“不愧是筑基高手,可以实现短暂飞行。”陈曦一脸羡慕的看着徐一学的背影,心中神往。“可惜我这具身体体质太弱,要想好好修行,只怕是天灵地宝少不了。钱,还是钱。”
徐一学走了,其他的徐家人也都散了。贾善请陈曦去喝花酒也被陈曦回绝了,理由是想再陪一下姑姑。
陈曦小步的跟在姑姑后面,没有说话。陈容也似乎没有开口的意思。姑侄俩就这样到了陈曦的小房。
进了屋,陈曦给姑姑砌了一杯茶,才道:“姑姑,今天让您担心了。”
徐容接过茶,捂嘴细声笑着,道:“傻侄儿,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你今天怎么会为姑姑着想了。”
陈曦咧着嘴,笑道:“其实侄儿早已开了心智,只是不愿表露人前而已。大夫人刚才的不善我也看见了,其实没接受那铺子也没什么的,大不了我就靠自己。”
徐容闻言,也不再惊讶,只是眼色兀的变得哀愁,道“其实你不用担心姑姑的,一间尾字铺,虽然比不得那四家,但只要经营得当,加上一些油水,每月也能赚几十下品灵石。大夫人那边,姑姑,自有办法应对。”
陈曦哪里没听出姑姑口中的逞强,安慰道:“相信侄儿的本事,我父亲还等着我去救呢。而且,父亲也教我画符篆了,不要为侄儿操心了。”
陈容没有为徐家留后,能有多大的地位?陈曦前世并没有享受任何亲情之暖,这世他说什么也得去捍卫每一位亲人,给他们一个好的生活。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们陈家说不得就要靠你来兴起了。”
……
当阳城西城相当破落,陈曦一路走过来,修士都很少有见到。
“难怪这边的铺子会亏损,在这卖法宝,肯定得亏啊。”陈曦一路走着,时不时和路边的闲人们搭讪几句。
陈曦这个习惯也是前世养成的,想要把生意做好,就得了解当地的民情。然而徐家的人并不知道这样做。
“徐家宝阁。”陈曦瞅着眼前堂皇的铺子,里面装修尚可,各种丹药的灵气四漫,法宝的利光也让陈曦心头一颤。
“徐家这得多有钱,在这么一个小破地方修这个好的铺子。”
按陈曦的想法,他觉得这个铺子只要卖一些符篆和低品的丹药即可,附近的百姓对高等级的修士之具根本不用。
“陈曦老弟来了啊。”陈曦在铺子里打量着,楼上传来了贾善的声音。
不多时,贾善瘦弱的身板出现在陈曦的眼前。今日的贾善和昨日的狼狈不同,今日贾善还是有些大家之风的。一身绿色的掌柜服,书生儒雅的脸上挂着两只丹凤眼,剑眉下的眸子也算灵动,难怪能入赘徐家做小白脸。
“贾大哥。”陈曦哈哈笑着,却好似问道一丝若因若无的香气。
“莫非这贾善也是个气管炎的苦哈哈,楼上只怕有奸情。”陈曦心里有了大概,大夫人的女儿相貌丑陋他也略有耳闻。
贾善又和陈曦寒暄了几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店铺里的东西,就火急火燎的上了楼。只怕是上面金屋藏娇等不及了。
陈曦暗暗发笑,就这德行还看铺子,简直浪费资源。
“不过他这样我完全可以送他一个顺水人情,以后这铺子我全权管理,他只管做甩手掌柜即可了。”陈曦心中计划着,“完全可以自己借这个店铺卖符篆啊。”
陈曦发现上天给他关的门又打开了,世事无常。
陈曦并没有马上把计划实施,他想再把情况观察一两天。
贾善似乎并不想将他的美人儿带下楼,陈曦当然也识趣的不会入二楼半步。久而久之,贾善心里也明白了,但俩人也不点明。
按照贾善的想法,反正这店铺的生意也不死不活,干脆交给陈曦折腾。屋里的那黄脸婆他受够了,不在外好好享受怎么能行。
“掌柜的,我要买毒药。”
陈曦在店铺没生意的时候一般都是在打坐修行,或者尝试画符篆。
“这都第五天的晌午了,总算来生意了。”陈曦走向门口,看见一位身材极为矮小的猥琐中年人在瞧上瞧下。
“这位客官,你要些什么?”陈曦笑问,顾客就是上帝。
“毒药,最,最毒的毒药。”张屯呲牙咧嘴道
陈曦纳闷了,买毒药也不带这样明目张胆的啊。而且这家伙也只是练体一层,得问个明白。
“这位客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