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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古时期的封神之战中,就有一位日后的天神,在战斗中肉身被毁,便以荷菱为骨,莲藕为肉,藕丝为筋,重铸身躯。
那铸造肉身的莲藕便是一种天才地宝,名曰断丝莲,乃天、地、玄、黄四品中最高的天品宝物。
据画皮记载,人皮中以僵尸最好,兽皮则以神兽为佳,至于天才地宝,却因为门类实在太多,并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画皮先选皮,这是第一步,也是极为的一步。
三种选择中,人皮对于展白来说,无疑是最简单的,僵尸虽然难寻,但找一些天资卓越之人,也并不困难,算起来,赵铭传更像是自己披的一件人皮,只是这副人皮实在不堪重用而已。
深思熟虑后,展白还是果断的放弃了人皮的选择。
有了赵铭传这个前车之鉴,使用人皮的弊端实在太大了,而且这么做也太有伤天和,至于僵尸,展白更是想都没想。
僵尸虽然出三界,不入五行,肉身之强横,比之妖兽也不遑多让,但同样有缺点,那就是一个“僵”字。僵尸的形成是人死后埋入四绝聚阴之地,以绝后为代价强占本应属于后代的气运,糅合死前莫大的怨气,最终形成一口先天尸气,以至起死回生。
先不说僵尸的缺点,只是绝后一条,都是展白无法接受的,他不敢赌,若是以僵尸为皮,自己会不会承接了他的因果,自此绝后。
人皮都被排除了,兽皮更是想都没想,展白画皮是要变成人,他本来已经是妖了,若是再以兽为皮,岂不是要变成玄兽,只是想想,浑身都不自在。
自此,就只有最后一个选择,那就是天才地宝。
选择天才地宝,同样有莫大的限制,那就是最大程度的契合自身。同样以那位太古封神之战的天神为例,他之所以选择断丝莲,不仅仅是因为其品阶极高,更的是他自身就是极为罕见的莲花圣体,再以断丝莲为皮,自然最适合不过了。
这天神的例子无疑给了展白不少的灵感。
他本身便是剑妖,那么在选择天才地宝中,自然最好是以剑为主。
可剑是兵器,而非天才地宝,如此一来,似乎陷入了死结之中。
展白深深的皱眉,心中颇为无奈。
尼玛,变成妖也就算了,可偏偏还是前所未有的剑妖。人们只听说过猴妖、猪妖、狐妖,可谁敢相信,剑也能成妖。
这下好了,这画皮之术,还没开始,就遇到了几乎难以解决的技术难题。
不,剑既然都能成妖,谁敢说就不能变成天才地宝呢?
展白钢牙一咬,丝毫没有放弃。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他绝对无法容忍失败。就算世上真的没有剑类的天才地宝,那自己也要生生创造出一个来。
展白之所以如此坚持,除了心中的执念外,更的是他想到了一件东西——剑狱。
融合了超级计算机的剑狱,能够无中生有,谁又敢说不能创造出剑类天才地宝呢。
只要剑狱能够模拟出来,自己就能分析出创造的条件以及材料,剩下的只需要在现实中寻找,然后祭炼就可以了。
想到就做,反正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可就在展白正要心沉剑狱之时,客栈的房门突然被人缓缓推开。
一袭粉色的长裙,拖地而行,低胸的领口,不仅露出了的锁骨,更是将半壁高耸毫不掩饰的展于人前,晶莹雪白,惹人遐思。
“弧月……姑娘,这么晚了,不知有何指教?”展白眼神一凛,手头一闪,“画皮”已经收入玄空石之中。
这突然闯进来的赫然是弧月。
“呵呵。”弧月妩媚笑容刚刚绽放,整个人转瞬之间就已经到了展白面前。
砰!!!!
桌椅碎裂中,弧月一把掐住展白的脖子,将其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之上。
“赵公子是不是可以跟奴家说说,你到那座院子去干什么了?”表情依旧妩媚,可手段却是如此的暴烈,一手将展白提到面前,笑语嫣然道。
“咳咳……”展白的脸色因为缺氧而呈现出酱紫之色,嘴角更是噙上了一抹血珠,难以置信的望着弧月,似乎不解为什么对方要如此对自己。
展白努力伸出手,指了指被掐的脖子,示意对方松手,可惜,弧月却置若罔闻。
弧月根本就没想过要从展白的嘴里面掏出什么东西来,她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发泄一下在狂道那吃的瘪而已。
“给我听好了,日后若是再耍小聪明,本座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果然,下一刻,伪装的笑脸已经布满了寒霜,弧月威胁了一番后,才松开了手,甚至毫不掩饰的露出厌恶之色,将手狠狠的在身上擦了擦,仿佛沾染了莫大的灰尘一般。
“咳咳……”重获自由的展白,无力的摔倒在地,良久之后,才缓过气来,怯懦懦的问道,“弧月姑娘,在下自认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你为何要如此羞辱于我。”
话说的硬气,可那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其色厉内荏的本质。
“羞辱?你也配么?”弧月自顾找到仅存的一张椅子,施施然的坐了下去,鄙夷的瞥了展白一眼,“说说吧,这一天的时间,跟你母亲都密谋了些什么?”
“在下不是你的奴才,咱们是合作的关系。”展白梗着脖子,想要据理力争道。
“哼,蠢货,合作关系,你凭什么?凭修为还是凭势力?话语权是靠实力支撑的问,赵公子你有么?”弧月狭促的望着面前的蠢货,不无嘲讽道。
“你……”
“不想死,就给我闭嘴。”弧月一声厉喝,吓得展白赶紧闭上了嘴巴。
瞧着展白那副窝囊样,弧月顿觉无趣,气也发泄完了,该敲打的也敲打了,驭下之道,所谓恩威并施,既然巴掌打了,还是要给个甜枣的,毕竟这个纨绔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
“好了,奴家只是想告诉你,既然你选择了跟我们合作,最好别做那墙头草。反复的小人,总是活不长的,不是么?当然,你放心好,既然是合作,我们定然会为你夺嫡助力的。”
“……是。”虽然面有不甘,但展白还是乖乖的低下了头。
看来效果不错,弧月暗自得意,既然效果已经达到了,也就没留下来的必要了。这种废物多看一眼,都觉得侮了眼睛。
弧月缓缓的起身,临走前,以高高在上的语气说道,“也不知你父亲吃了什么灵丹妙药,竟然从鬼门关逃了出来。虽然修为肯定大损,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他在柳元郡的手段跟威信,对咱们日后的计划无疑会产生极大的变数。所以,稳妥起见,你明天就回节度府吧。这样,你在明,我们在暗,倒也不怕那老鬼翻了天。”
听到这话,展白心中大惊,实没想到,不过一天的时间,竟然有了如此变故。
“既然父亲没死,那这夺嫡还有什么希望?”展白不无颓丧道。
“嘿嘿,现在没死,不等于以后不死。只不过最近一段时间,护卫肯定极为严密,倒也不容易下手。所以,你才要回去,时刻监视那老鬼的动向,只要一有机会,断然不会让他再有如此好运。”弧月自信的说完,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记住,你现在跟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否则,若是让你父亲知道,暗算他的人竟然跟你走到了一起,后果可想而知。”
……
“恐吓、利诱外加栽赃,嘿嘿,果然好手段。”望着空空如也的房门,展白的眸子里一片阴冷,好久好久没有被人如此算计了,“不过,最终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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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回府()
弧月的出现无疑打乱了展白的计划。
画皮只能暂时的搁浅,一个晚上,展白都在思忖对策。
弧月的下马威,展白倒是并没有太过在意,所谓演戏演全套,姑且让她得意一下,这笔账日后再算,反倒是那便宜父亲的伤势给展白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更给日后的夺嫡增添了无尽的变数。
……
撕开云雾的晨阳,将光明挥洒在大地之上。
天刚放亮,柳州的大街小巷上就热闹了起来。
街头巷尾,贩夫走卒,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好好收拾了一番的展白,在客栈结了账后,径直的向着节度府走去。
迎着温暖的阳光,展白不禁惬意的深吸了口气,走在阳光下的感觉真好啊。
“只可惜,至少短时间内,自己都只能锦衣夜行,没有实力,就只有靠阴谋谋取生存的空间了。”展白暗自叹息了一声。
这种生活真的不是他所想要的,甚至是厌恶的,但他却非常清楚,今天所行的污秽之事,为的就是能够在未来自由的享受这阳光。
……
防护森严的节度府,刚到开衙的时刻,突然一队二十多名全身赤甲、脸带鬼面浑身散发着浓浓杀气之人,冲出了府邸,毫不客气的驱散守卫后,列队矗立于门口。
“刑车卫,是刑车卫唉!”
顿时间,整条街道无不震惊。
不同于其他的城镇,凡是有能力在柳州占据一席之地的人,不说其他,只是这份胆识就大不一样,看着那二十道杀气腾腾的铁甲,不仅没有惊慌,反而充满了兴致的围观了起来。
刑车卫代表着什么,柳州之人可谓家喻户晓。那可是节度府最强悍的力量了,可什么时候竟然沦落到看门的地步了。
不少人暗自猜测,唯一的可能就是将有大人物到访。如此才有资格接受刑车卫的仪仗。
可最近没听说过有什么大人物要来啊。
展白就是在这种万人瞩目中,停在了节度府前。
“少主。”整齐划一的厉喝声中,二十名刑车卫全部单膝跪地,身上的甲胄哗啦啦地一阵颤鸣。
这二十名刑车卫正是蓝姬派遣过来,迎接展白的,当然更的是造势。让全城的人都知道,节度大人的第八子,她蓝姬的儿子赵铭传,回来了。
不得不赞叹蓝姬的一番良苦用心,以这种高调的方式离家近二十年几乎完全淡出人们视角的儿子成为整个柳州最醒目的话题。
一来,自然是造势,打响展白的名气全城的人都知道,节度大人还有一个第八子。这二来,也为展白寻到了一张护身符。现在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展白的存在,那么,府内背地里的某些人,想要行刺杀之道,就要投鼠忌器,掂量一下如此做的所带来的负面影响了。
舆论这个东西,尤其是在目前群雄夺嫡的时候,还是很有用的。
不管这夺嫡之争存在多少的龌蹉,但事实上,还都是亲兄弟,若是背上一个弑亲杀兄的罪名,无疑就给其他的对手送去了口诛笔伐的借口。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傻子才会去做。
展白很快就明白了蓝衣的意图,心里不禁暗赞一声。不愧有着后宫争斗的人物,随便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啊。
展白身板慢慢的挺了起来,双手背负,傲气凌云的点了点头,就那么趾高气昂的向着府邸走去。
“这人是谁啊?”
“你没听那些刑车卫都叫他少主么?”
“少主,也就是节度大人的儿子了,可节度大人的子嗣咱们都见过,可这年轻人实在面生的很啊。”
“嘿嘿,诸位,此事在下倒是知道一二。”
“哦,兄台快讲。”
“这个么,哎,今天起了个大早,早饭还没有出。”
“掌柜的,给这位兄台来笼包子,还有你们最拿手的银耳羹。”
眼见达到了目的,那人不由得意的笑了两声,享受着周边炙热的目光,也不再卖关子,“大家想一想,这刑车卫里除了节度大人,谁的权势最大?”
“当然是七主母了,她可是刑车卫的副统领。”
“正是,也就是说,除了节度大人,七主母有权调动刑车卫了。而据在下所知,七主母二十年前也为节度大人诞下一子。”
“对啊。节度大人的子嗣虽然众多,可这些年来,似乎真的少了一个。有大公子,二公子……九公子,十公子……,独独少了个八公子。”有人拍拍脑门反应了过来。
经此话提醒,那年轻之人的身份,顿时水落石出。
……
如此热闹的场面,显然也惊动了府邸内的人,就在展白一只脚已经踏进府门之时,数道身影,已经拦在了他的面前。
定眼望去,好一群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走在前面的有六人之多,而在后面还跟着十几名护卫打扮的精悍角色。
对于那些护卫,展白只是随意瞥了一眼,随即,目光就投注在当头的六人身上。
这六人的衣着无不华贵,或青或白,尽显潇洒之态,气度或儒雅或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