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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既将大功告成之际,却是变故突生。只见密室的一角墙壁在“轰隆隆”的一声巨响之声下轰然崩碎了开来!
密室一角墙壁崩碎,顿时便是令得室内烟尘大起,碎石四溅。而在烟尘与碎石间一道如磨盘大小的流光在击塌了密室墙壁之后更是如敲碎一面镜子般的击碎了七星耀光锁灵阵的光幕,如闪电般向天一仙尊头顶压来。
天一仙尊眼见仙丹即将入手,却见一道流光电射而至,大吃一惊之余,口中一声暴喝:“尔敢!”
随后更是右手用尽全力将仙丹向后一扯抓入了手中,左手更是立掌如刀向着电射而来的流光劈落而下。
掌刀与流光轰然撞在了一处,发出一声如金铁交击般的巨响。而在这巨大的撞击之下,那道流光被震的迅速倒飞而回,又是撞塌了一大片墙体。
而天一仙尊也是在碰撞之后,闷哼着倒飞而退,撞击在一处墙壁之上。胸中顿时一阵翻江倒海,一大口精血无法控制的脱口喷出。
天一仙尊不由勃然大怒,若在平日,此等攻击他弹指便可将之击溃,根本难以近身。
怎奈今日一身滔天法力已然在先前的炼丹过程中消耗殆尽、千不余一,竟是使得这一击暗算得手,被击的口吐鲜血,伤及元气。
天一仙尊虽然法力即将枯竭,且身受重伤,但毕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他这种修为通天之人。
因此,刚才那道流光虽快,却又如何能够逃过他的法眼。只是一眼便是认出了那偷袭他的法宝乃是何物。
但若是看不清还好一些,可当他看清了那击伤了他的宝物之时,更是令得天一仙尊怒气滔天,险此又吐出一口心头老血来!
这偷袭他的法宝他认识,且极为的熟悉,正是他自己最心爱的宝物之一——山河印。
天一仙尊一见山河印,顿时怒冲霄汉,厉声暴喝道:“何方鼠辈,胆敢盗我的山河印前来偷袭本仙尊,莫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哈、哈、哈……”一阵歇斯底里的笑声在天一仙尊话语之后,突兀的传入密室。伴随着这笑声,一道修长的身影也是穿过了烟尘进入了运残破的密室之中。
这人轻飘飘的落在密室之内,与脸色难看的天一仙尊相对而立。而后语带戏谑的冷冷道:“仙尊,难道您连弟子我都不认识了吗?这可让我这做徒儿的好生伤心啊!”
第十七章 师与徒()
天一仙尊,历经了上千年的谋划与等待,终于是成功的练成了九转七彩百魂丹。但令得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是,就在他丹药成功出炉、浑身法力消耗殆尽之时,却是遭受到了意外的偷袭。
为了炼制这颗丹药他耗费了太多的时间以及心血。可以说此事乃是他这大半生以来最为重要的事情,没有之一。
所以为了避免发生意外,在动手炼制这颗丹药之前他也是做了充足的准备与防御。
可世事难料,尽管他为了此事绞尽了脑汁、费尽了心思,最终意外还是发生,而且还是发生在了他最为虚弱的时候!
“师父,难道您连弟子我都不认识了吗?这让做徒儿的我好不伤心啊!”一道修长的身影自漫天的烟尘中缓步走出,面色不善的看着天一仙尊。
“司徒锋!竟然是你!”天一仙尊一见来人顿时无名火起三千丈,怒声喝道,“大胆逆徒,你竟敢趁本尊闭关之际偷盗我的山河大印偷袭为于我,你莫不是要欺师灭祖不成!”
来人非别,正是带杨宇来此的青年道士司徒峰,即天一仙尊的得意弟子,天一宫的少主!
“欺师灭祖?哈哈哈哈……”司徒峰闻听天一仙尊之语又是一阵狂笑。但笑声之中却是带着一股无限的悲愤之意。
“不错,今日我司徒峄就是要欺你这不义之师,灭你这不仁之祖,你又能如何!”
“大胆,放肆!”
天一仙尊一听司徒峰此言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不禁怒声喝斥道:“孽障,你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竟然行此大逆不道之举!难道你忘了你自幼孤苦无依,流落街头,若非为师见你可怜,将你收在身边,抚养成人,岂能有你之今日吗?”
“住口,我孤苦无依,流落街头?那我为何会孤苦无依,流落街头?”司徒峰不听此话还好,一听天一仙尊如此一说,顿时心头隐忍上百年的情绪陡然暴发。
司徒峰顿时截住了天一仙尊的话头,目露滔天恨意的道:“还不是你这道貌岸然、假仁假义的老狗一手造成!你见我天生资质超凡,为了让我拜你为师,忠心于你,竟然毫无人性的杀死我的父母和年仅六岁的姐姐!更为了不走漏消息,不惜违背天道出手灭杀凡人!可怜我全村父老一百二十四口尽皆命丧你手!如今还想假仁假义的哄骗于我,你当我司徒峰好欺不成!”
司徒峰越说情绪越是激奋,双目之中的怒火已然是雄雄燃起,杀意已然滔天。恨不得即刻生吞了对方的血肉一般,方消心头之恨一般。
天一仙尊听司徒峰如此一说,心中暗叹:“到底是谁走露了消息?一旦让本尊查出,定要灭了其九族十八代,方消本尊今日之愤!”
虽说心中气愤,但天一仙尊是何等老奸巨猾之辈,岂会在此危急关头承认此事?当下顿时装出一幅义愤填膺的表情道:“简直是一派胡言,为师岂会做出这等不仁不义、天人共愤之事!定是有人暗中挑拨你我师徒感情,恶意中伤为师。峰儿切不可听信小人之言,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否则悔之晚矣啊!”
“哈哈哈……”不料司徒峰闻言却是轻蔑的一笑道:“事到如今,你还在自欺欺人!此事我的确是没有真凭实据,权且先不与你计较!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杀死了柳师姐!”司徒峰言及此处,触动了心中最为软弱之地,不由目蕴晶莹、大感伤怀。
“我与柳师姐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长大后更是情投意合,海誓山盟。不想你这老贼竟为了一已之私,强行拆散我们,更是将柳师姐无情杀害。”言到此处司徒峰早已是双目喷火,怒视着天一仙尊恶狠狠道,“今日便是杀你老贼为柳师姐报仇之时!”
天一仙尊闻言一阵苦笑,凄然道:“峰儿,不想你竟为了一个女子要杀为师!难道你忘了五百年来,是谁一手扶养你长大成人?又是谁传你仙法助你得证大道?是谁?是我!是我!如今你羽翼丰满了,却要为了一个女人要来杀为师,你难道就没有一丝良知吗?”
“良知?哈哈哈……良知!哈哈哈……”司徒峰好似听到了世间最为可笑的笑话,大笑道:“良知,你与我讲良知,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凭什么与我讲良知,你配吗?你口口声声说扶养我长大,助我修道,岂不知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自己!”
“为我自己,简直一派胡言!为师传你至高法门,倾力助你修练,你如今能有如此修为,受万人景仰,哪一点不是为师赐与你的?现在,这一切倒都成了为我自己,这岂非滑天下之大稽!”天一仙尊义愤填膺道。
司徒峰冷眼旁观,见天一仙尊现在还要如此做作,不由目中隐露不屑之意,戏谑的道:“如此说来,这倒是弟子的不是了!那弟子有一事不明,敢问恩师一言,不知可否?”
“何事?”
“敢问师尊,我的三位师兄如今何在?”
“这……”天一仙尊被问的言语一滞,但终是老于世故,口打唉声道,“唉,提起你这三位师兄,为师也是心绪难宁。他三人皆有天纵之资,本应大有作为,奈何天妒英才,三人不知为何相继失踪,为师便寻无果,至今每每思及此事,亦是黯然神伤啊!”
“嘿嘿嘿……”司徒峰见天一仙尊一副凄凄然,不禁一阵冷笑,道,“好一个情深义重的好师尊,好一副悲天悯人的慈悲心肠!只可惜你骗得了天下众生却骗不了我司徒峰!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恐怕我那三位师兄,早已成了师尊你增进修为、登临绝巅的养份了吧!”
“你此言何意?”
“师尊你心知肚明,何必又来问我!我那三位可怜的师兄只怕早被师尊吸收炼化个干净了吧!若非我境界不够,恐怕此时也早已成为师尊魔爪下的一缕冤魂了吧!”司徒峰言罢缓缓逼近天一仙尊,便欲动手了结了重伤垂危的后者。
“多说无益,今日就让徒儿亲自送师尊你上路!师尊走后徒儿定当将天一宫发扬光大,一统乾坤,也不枉师尊数百年来的教导!嘿嘿嘿……”司徒峰冷冷一笑,双目之中杀光大盛,原本清秀的面庞,此刻竟是扭曲得极为狰狞恐怖。
“尔敢!”
“我有何不敢!”。。
司徒峰面目狰狞,杀意冲天。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青色光芒一闪之下,一方只有寸许见方的青石小印赫然出现在了其掌心之中,正是方才击伤天一仙尊的山河印。
司徒峰手托山河印猛的向上一掷,随后便是见到那青石小迎风暴涨,转瞬之间便是涨到了百丈大小,犹如一坐山峰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猛然向天一仙尊压落而下。
眼见山河大印当头压下,只须一次呼息便可落在天一仙尊的头卫,司徒风的嘴角也是不禁泛起一丝冷酷的狞笑。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便是凝固在了其狰狞的脸上,随后又是转变成为了极致的骇然。
就在司徒峰操控着山河印即将落在天一仙尊头顶之际,却是猛然感觉五脏之内毫无征兆的一阵翻江倒海。体内所有经脉更是在同一时间寸寸崩断。
他体内数百年来辛辛苦苦修炼而成的小世界在此一刻轰然的崩塌,精纯的灵力如狂涛般在体内横冲直撞,肆意破坏,直接崩毁了他千年难得一见的绝世道基!
一口先天精血无法抑制的自其口中喷射而出,司徒峰的身子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般软倒在地。那一方山河印也因失去了他的法力催动,赫然停在了天一仙尊头顶上方半尺之处。
司徒峰大惊失色,口中满是血沫,双目惊恐的盯着天一仙尊,含糊不清的吼道:“你,你这个恶魔,你对我做了什么?”
天一仙尊嘿嘿一阵冷笑,一扫之前悲天悯人的神色。只见他抬手一招,便是将悬在其头上的山河大印收了起来。
而后冷冷的扫了司徒峰一眼,阴森的开口道:“无知小儿,你是吃了熊心咽了豹胆,竟敢忤逆本仙尊,今日看来是留你不得了!”言罢口中念咒就欲结果了司徒峰的性命。
“且慢!”司徒峰见状,强忍巨痛高声喝道。
“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讲!”
司徒峰虚弱无力的轻咳了两声,吐出一口血沫,一手柱地,一手按住胸口,双目愤怒的死死盯着天一仙尊,冷声道:“今日杀你不成,一死自是难免。只是还有一事不明,纵死亦难瞑目。”
“何事?”
“我为何会败!?”司徒峰死死盯着天一仙尊声嘶力竭的道。
“嘿嘿嘿……”天一仙尊闻言顿时一阵冷笑,戏虐的看着司徒峰,冷冷道:“念在师徒多年的情分上,本尊便让你做个明白鬼!你自幼修习本尊传你的修行法门,本尊自然不会让你白白修习……啊,哈哈哈……”
司徒峰闻言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盯着天一仙尊一阵惨笑道:“你果然从始至终也未对我等弟子门徒有过一丝感情,你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
“恶魔!?不错,我就是恶魔!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因为,但凡是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要~死!”此刻的天一仙尊面目狰狞,丝毫不见当初那道骨仙风的样子。
他冷冷的注视着重伤垂死的司徒峰,道:“你们只不过都是本尊圈养的一群畜生罢了,你们自小便吃我的、用我的,等到养肥了自然是要杀了的!这又有什么不对之处么?啊,哈哈哈……”
第十八章 丹劫()
肆意的笑声传出很远,残破的密室内两道身影正在遥遥对峙。这两人一站一坐,一老一少,站立的老者仙风道骨、慈眉善目,好似谪仙临尘一般。
坐在地上的青年道士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只是此刻却是嘴角带血、面色惨白,一幅重伤垂死的样子。
这二人正是天玄大陆上第一修真宗门天一宫的老少宫主天一仙尊和司徒峰。
天一仙尊面带狞笑,阴冷的对跌坐一旁、上气不接下气的司徒峰道:“乖徒儿,如今你知道了为师如此之多的秘密,你也该死得其所了吧!”
司徒峰怒目盯着天一仙尊,眼角都已是挣的裂开了两道血线,显得他此刻的面容更为狰狞恐怖。
“哈哈哈……咳,咳咳……”
不过,怒视了片刻之后,司徒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