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完这话,白海蟾对姬罚的看法不禁生了些改变,收起了轻视和讽刺,询问了一句:“和你一起来的人呢?”
姬罚神色顿时黯然下去,沉声说道:“都死了。”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白海蟾问道。
“我得把他们的尸体带回青丘山。”姬罚说道。
“你擅自行动,与天衣派生冲突,还害死同门,你回去可能受到严厉处罚,这点你清楚吗?”白海蟾问道。
姬罚点了点头,神色之中并无恐惧,平静道:“那我也得回去,我不能让几位族人死的不明不白。”
白海蟾眼眸之中难得露出一丝干净、不带戏谑的笑容,看起来竟然有些慈祥,沉吟片刻之后,说道:“那你先回青丘山吧,过段时间,我会去青丘山找你。”
“前辈找我作什么?”白海蟾满头雾水。
“找你谈谈人生、谈谈理想,怎么?不行吗?”白海蟾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可以,晚辈只是有些受宠若惊。”姬罚诚惶诚恐的说道,半天才镇定下来,恭敬问道:“还不知前辈姓名。”
“现在还不想告诉你,下次见面你自然会知道。”白海蟾摆了摆手,而后盯着姬罚,神情突然严肃:“有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前辈请讲。”姬罚也严肃认真起来。
“天衣派的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我和我这位小友不想被他们当做仇人惦记着,所以今天生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记住,是任何人!”白海蟾道。
姬罚回答的很是果断,没有一丝犹豫,“前辈放心,我绝不对任何人讲今日之事。”
“如果有人问你如何脱身,天衣派的这些人又是怎么死的,你如何回答?”白海蟾又问道。
姬罚沉吟片刻之后说道:“我根本就没见到这些人,初次交手失利之后,我就跑了,我怎么知道?”
白海蟾闻言不禁大笑,对他的回答很是满意,而后挥了挥手,说道:“那你快跑吧。”
“前辈,洛绡道友,后会有期。”姬罚倒是挺有眼色,知道白海蟾和洛阳是有私事要谈,需要他回避,立即按照白海蟾所言,落荒而逃似的跑了。
姬罚离开之后,洛阳再没什么顾忌,随口问了白海蟾一句:“你觉得姬罚会信守承诺守口如瓶吗?”
“他守不守承诺也无妨,反正他也不知道我俩的身份。”白海蟾摆了摆手,没有纠结这个问题,将昆仑剑用袖子擦拭干净之后,装回了剑匣之中,而后捡起一把手电用作照明,走到了那两具无我者的尸体旁,用脚将其中一具尸体翻了个面,露出了系在裤腰上的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牛角。
白海蟾弯腰捡起牛角,递给身后的洛阳。
洛阳接过牛角之后,由于灯光暗淡,只粗略的看了两眼,牛角内部镂空了的,顶部开有一小口,是一个号角。
做工并不算精美,没有镶嵌黄金珠玉,表面甚至都没有打磨光滑,摸起来有些粗糙。
洛阳下意识的将号角放到嘴边,便要吹气,白海蟾眼疾手快,伸手将号角的出气口给堵住了,并不是不让他吹,只是让他不要对着自己吹,洛阳换了个方向,对准旁边无人的地方,用力吹了一口气,却无任何声音出来,只是莫名有些心悸,可能是呼气太过猛烈导致,他有些模棱两可,问道白海蟾:“没声啊,这东西干什么用的?”
“你再用点力气。”白海蟾说道。
洛阳依言照办,猛吸一口气,再次吹动号角,依旧没声音出,但是号角对准的地方,墙面上凝结的那层薄冰,却是咔嚓一声裂开了。
“这号角能够出次声波。”白海蟾解释到原因。
“这是一件法器?”洛阳问道。
“算是吧?”白海蟾点了点头。
“可我用尽全力,也就这点威力,没什么用啊,杀只鸡恐怕都困难,还不如一把手枪好用。”洛阳有些嫌弃的说道。
白海蟾将手电筒的光照在了牛角上,示意洛阳细看,一边说道:“这件法器主要功能不是用来伤人的,而是让人学习毁灭之音,你可以将它看做是一件教具。”
光线充足之后,洛阳凝神细看片刻,在牛角表面现了许多浮雕着的图案与文字。文字很像藏文,但洛阳知道印度人不会讲藏语,因此推测这应该是梵文,两种文字在写法上极其相似。图案则是声图,描绘了气流在声带、胸腔之中的流动、震颤的过程,洛阳虽然没上过声乐课,但是他精通人体结构,一眼就认出了图案之中那些画的有些抽象的声带、气管、肺叶等器官。这些图案和文字刻得如牛毛一般细,若不细看,还真以为是普通的刮痕。
“我凭借这个东西,能学会毁灭之音吗?”洛阳想起无我者那阵无声的嘶吼,如今还心有余悸。
而且白海蟾事先给他科普过,他清楚的知晓这门神通的厉害,能够杀人于无形,隔空震破人的心脏,可谓天衣派苦行僧的最高密技!
如此神技,洛阳自是垂涎。
“毁灭之音是一门神通,很看先天造化,有些人声带结构特殊,不需要花费太多努力,就能掌握,而有些人,再怎么努力,也学不会,跟唱歌一样,有的人天生一副好嗓子,稍经训练,就能成为歌手,而有的人,天生一副破锣嗓子,再怎么练也没用。被李长卿害死那名无相者,应该就是天生好嗓子这种。”白海蟾说道。
“原来如此。”
“所以能不能学会,得看你生没生这么一副嗓子,我很久以前就接触过,我反正是不行。”
“那我现在试试?”
“现在你还试不了,出毁灭之音需要对肺和声带有着精妙无比的控制,比腹语还难十倍,你至少得有周天境的修为才行,这号角你暂时先收着吧。”
洛阳将号角收进背包里,而后白海蟾又对那张白牛皮起了兴趣,打着电筒走过去,将洛阳一个人留在了黑暗之中。
白海蟾盯着那张白牛皮看了一阵,随后又去那两具无我者的尸体旁端详了片刻,似乎在辨认两人的身份,最后似乎是认出来了,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意外。
随即他又回到了那张白牛皮旁边,抓住一只角,将其提了起来,用电筒光柱贴近照射。
白牛皮并不是很厚,有一定的透光性,在电筒的强光下,透光的部分中,呈现出了大量的阴影,像人民币上的水印。
第九十九章 解剖()
“这是什么?”
洛阳走到白海蟾身后,看到了白牛皮上的水印,是一些人体结构图,呈现各种怪异的姿势,像是一套瑜伽动作,刻画的相当精细,每一块骨骼都画了出来,并且有许多带箭头的标示线,箭头多是针锋相对,像作战地图似的。≧
白海蟾举着电筒端倪了片刻,慢慢出一阵像拣着宝贝似的笑声,“红莲古瑜伽术,这两名无我者是天衣派的传道神使。”
“是某种修炼秘法吗?”
“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吗?印度苦行僧都修炼一种秘法,大致套路就是利用灵气燃烧释放出的能量,淬炼筋骨、皮膜,因此其肉身强度远胜一般觉醒者,练到大成境界之后,洗髓换血,甚至能够从基因层面改变人体的生理构造,寿命也比普通觉醒者要长,极限寿命能够达到两百五十岁以上,历史上甚至出现过三百岁的苦行僧。”白海蟾眼睛都快钻到牛皮里面去了,电筒就支在眉角,似乎恨不得现在就将牛皮里面隐藏的内容都看个一清二楚。
“这套秘法就是红莲古瑜伽术?”洛阳问道。
“是的!这套秘法我垂涎已久了,和毁灭之音不同,这套秘法任何觉醒者都可修炼,而且能够延寿,价值完全不同。六几年的时候,汉唐国与印度生边境冲突,我借题挥,绑架了两名天衣派的无相者,想要拷问出这套秘法,然而这些苦行僧的意志异常的坚定,不惧死亡、无视痛苦,我未能达到目的……没想到今日竟是意外得到。”
“这些无我者为何把如此珍贵的秘法随身带着?”洛阳不是很能够理解,这不是给人制造杀人掉宝的机会吗?跟网络游戏里的npn了吗,这事完了,我去青丘山找他。”白海蟾回答道。
“你找他干嘛?”洛阳有些纳闷道。
“老夫已经一百四十多岁了,即便按照气海境的平均寿元,也是半截入土的人了,却连个衣钵传人都没有,虽说我不太重视这个吧,但以后老了,不能动了,也想有个人能给我养老送终。”白海蟾端着脏乎乎的啤酒杯子,小口酌着,一脸市井气息,末了还不忘开句玩笑,“再说,万一你小子被小神棍洗了脑,以后要替他向我寻仇,我老了打不动了,总得有人给我撑腰吧?”
“你这话说的,白先生与我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我怎敢对你不敬。”洛阳也知白海蟾是开玩笑,没有当真,“再说我去灵珠寺也不是给人当孝子贤孙的,而是去学东西的,为了真理与知识,我可以拜冈仁波齐活佛为师,但绝不会替他做违背原则的事情,我可不是你们这种思想封建的觉醒者,讲天地君亲师、师命不可违那一套。”
“你也不怕他听见。”白海蟾笑道。
“听见又如何,我又没有哪里冒犯他,我也是当过老师的,我的学生若是这般议论我,我反正是不会生气。”在背后议论人,尤其是对方可能听到,虽然没有说坏话,但也是很奇怪的一种体验,洛阳随即便岔开了话题:“话说,您老打算收姬罚做徒弟,这胖子的品行和资质是不错,但青丘山的人肯答应吗?”
“我与姬汤平辈论交,还是青丘山姬氏的终身供奉,现任宗主姬十夜见着我,也得叫我一声师叔,我管他姬家要个徒弟,他敢不给?再说我要的又不是他姬家的心头肉,这胖子他们反正也不重视,如今又得罪了天衣派,说不定都想逐出门墙了,我去收着,他们想必没意见,估计还求之不得呢。”
“那就祝白先生此行顺利了,以后如何联系你?”见桌子上菜也不多了,洛阳举杯说道。
“没事别联系我,努力修行,争取早日倒气海境,然后向天堑起冲击,这就是老夫对你唯一的期望,我那手机你揣着吧,方便我联系你。”白海蟾放下筷子,与洛阳说了句‘账你来结’,然后将旁边凳子上的剑匣提起来,背到了背上,看样子是打算离开了。
洛阳心里怪舍不得的,与白老头也算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
心里酝酿半天感情,正准备说点什么,餐馆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
影子投射到桌面上,一颗光秃秃的脑袋,特别显眼。
洛阳转过头去一看,是陈海心。
“师尊请白先生也去灵珠寺一趟。”
白海蟾面露苦色,“不去行吗?”
“不行。”陈海心双手合十,认真的回答道。
第一百章 活佛宁待()
灵珠寺依山傍水而建,不是
整座寺院依山势逐级修建佛殿、经堂、僧舍,群楼耸立,层次错落有致。
白色砭石堆砌而成的山墙、佛塔,动辄**米高,如宫阙、堡垒一般,大殿和主要经堂均覆以金顶,加有****、宝幢等装饰,是典型的藏传佛教建筑风格,庄严气派,而又富丽堂皇,给人一种恢弘神圣的感觉。环境也是极佳,面朝珊瑚状、颜色如碧玉一般的羊湖,背靠雪山,湖光山色之美,让人心灵得到净化,实乃旅游绝好去处。
寺庙门口那个‘国家级旅游景区’的石碑也间接性的说明了这一切。
洛阳看着寺庙大门口进进出出的游客,甚至还有少量外国人的面孔,隐隐觉得有些怪异。
他回头看了一眼磨磨蹭蹭的白海蟾,只见他似乎有些紧张,身上的电磁辐射忽明忽暗,内心像是在天人交战,手也一直抓着背囊的肩带。
可能是想临阵脱逃,但又拉不下脸面。
洛阳心情也是蛮复杂的,很怕一会生什么冲突,虽然现在看起来还挺和谐。
陈海心对白海蟾十分的尊重,不管他路上再怎么磨蹭,也不催促,走两步,便停下来等他。
四五里路,走了将近半个小时。
进了寺庙之后,白海蟾见躲不掉了,反倒是放开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拉住洛阳与他低声闲聊起来,聊天话题还挺有针对性,“我给你讲,小神棍若是传你佛家六神通,你尽管学,这玩意听着不靠谱,跟吹牛逼似得,但确实有用,现今科学理论解释不了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基础科学还没展到那种程度,但他要是给你讲唯心那一套,你可千万别信,唯物主义才是正道,你别误入歧途了。”
“基础科学还没展到那种地步?”洛阳显然没抓住白海蟾话里的重点,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