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皮皮鲁平时吊儿郎当,可他的心却最软,这一点四人皆知。
舒克看了看贝塔,恐怖分子般冷面的贝塔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的摇了摇头。
“贝塔,你这家伙怎地这样冷血,见义不为,无勇也!”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贝塔终于说话了,却说了一句皮皮鲁听不懂的话。
“什么意思,说人话!”
贝塔又沉默了。
舒克示意大家安静,他已经做出决定,贝塔说的是对的,凡事皆可以善始,却得不到善终,救一个人很容易,以后呢?见一个救一个?岂不是活活拖垮第三军团。
他们四个人向来省吃俭用,物资从未饱满过,这几年来,始终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下定决心,在物资充沛之前,永远明哲保身。
“对不起了,这位女士,人各有命!”
舒克留给精神恍惚的女人一句话,然后带队离开。
皮皮鲁有些不忍,他从女人眼中看到前所未有的失望,她一定对人性彻底失望了。
或许在女人眼中,他们所谓的正义之师,倒不如地上流血的丧犬。
要么杀我,要么救我,为什么给予希望却又残忍的剥夺!
于是女人趁三人不备,从抽屉里拿出丧犬的手枪,她没有一点犹豫,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砰!”
子弹从女人的破皮的双唇进入,破膛爆裂而出!
不好!
舒克意识到不妙,这一声枪响势必引来丧犬的手下。
“做好战斗准备!”
果然,急促的脚步声和吵杂的喊叫声从楼下传来,急速接近。
“找好掩体,自由开火,找机会突围!”
听闻,贝塔便拿了颗82…2卵形手榴弹向楼梯口丢去,三个表现积极、救主心切的灰狗帮成员未开一枪,甚至连人也没见到就当场溅了一墙肉泥。
贝塔很聪明,他没有急速丢雷,因为后续增援部队已经有了戒心,继续丢雷便是浪费。
砰砰砰!
灰狗帮的人见第三军团火力刚猛,意识到这些人不可小觑。
他们把狱警盾牌并排挡在身前,一点点向前推进,后排人伺机射击。
双方交火激烈,由于灰狗帮人多势众,火力形成压制,舒克等人只好躲在各自的房间里等待机会。
咻!
一名持盾者爆头而亡。
“有狙击手!”
灰狗帮意识到在他们的侧身毫无防备,一名不知所在的狙击手正从窗外射击。
“干得好鲁西西!”
“愿意效劳!”
利用灰狗帮短暂重组阵型的时机,舒克一颗手雷扔出,在墙壁上反弹掉落在盾阵后方。
轰!
这一炸让舒克至少收获了四五颗人头。
灰狗帮的手雷也掷了过来,被舒克看个清楚。
“小心手雷!”
于是大家躲进房间内,安然无恙。
第三军团从小养成的默契,加上军人世家的熏陶,自然比这帮杂牌军厉害。
他们不断的尝试突围,而且愈发接近成功。
北区四十人的灰狗帮成员,不到十分钟便折损逾半,与此同时,鲁西西利用高处优势,不断给灰狗帮制造麻烦,一把狙击枪形成战略压制,彻底断送灰狗帮前压的念头。
“架枪!”
“又倒一个!”
“继续前进!”
眼看三人小队就要形成碾压之势,把前来进攻的灰狗帮一路杀到四楼。就在这时,一个小头目急声喊道,“退守四楼,不要进攻,我们不急,就死守在这里,看他们没水没饭能坚持多久!”
小头目一句话令舒克做出了停止进攻的手势,队长意识到这些杂牌军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没错,他们只要做好防守,对于己方便是极大的威胁。
他们已经从惊慌失措的溃散中恢复理智,只因三军又有了主帅,一下子军心镇定下来。
待灰狗帮增员大军来到,把接待楼一围,三人小队变成了其囊中之物。
怎么办!?
突围?
对方已经做好了守势,很难进行突围。
“不行,就要日落了,鲁西西一个人在外面!”
一向玩世不恭的皮皮鲁从未如此紧张过,不等舒克发话,他第一次擅自决定,“兄弟们,掩护我!”然后带头杀了出去。
“危险!”
见皮皮鲁猛虎一般,无畏的杀了出去,舒克和贝塔也来不及多想了,一并冲杀出去。
孤注一掷的三人小队凭借出色的配合和优良的装备,竟然神奇的杀出一条血路。
那些灰狗帮的人见三人开挂一般,刚刚重整的军心顿时再次溃散,直被杀得屁滚尿流,哀嚎遍地。
终于来到一层,皮皮鲁冲在第一个,此刻的他十分想见鲁西西,一路冲杀,奋不顾身,全无往日惜命的滑稽样。
“皮皮鲁!”
由于皮皮鲁冲得太靠前,完全脱离了队形,此刻正有一个残血的灰狗帮成员,拿着一把手枪对准皮皮鲁的后背。
舒克只能大喊一句,并且尽量抬高枪口,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因为那人离皮皮鲁太近,他的枪也先于自己抬起。
第77章 我有98K,你有八倍镜吗(二更)()
皮皮鲁听到舒克发自灵魂的大喊,便意识到什么,他站在原地,不打算做任何抗争,如果有挽回余地的话,舒克不是个只说不做的男人。
皮皮鲁的枪口垂在地面,一丝不甘的微笑挂在他的嘴角,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回忆涌上心头,短暂的一生有精彩也有太多无奈,只是一切的一切都比不过和鲁西西第一次见面的美好,她那倾国一笑,彻底俘获了皮皮鲁的心脏。
遇见你的人生,足矣!
砰!
一声枪响,灰狗帮人的头被爆成了烂瓜,皮皮鲁安然无恙。
“发什么呆呢!”
只见一身女子特战队服的飒立女子持枪走来,亮紫的丝发顺着头盔落在肩头,身背一把大狙。
“鲁西西!”
皮皮鲁一个熊抱,结果被鲁西西用食指抵住脑门,“你这个不省心的家伙,急着冲什么!”
“还不是担心你啊,就要日落了,你一个女人在楼顶,Ю戳嗽趺窗欤俊�
“我又不是蔬菜,长腿不会跑啊!白痴!”鲁西西白了皮皮鲁一眼,老大的不乐意,她从来不希望别人看低自己,特别是从性别角度。
“好了,大家安全就好。”舒克暂时松了口气,只是一丝夹杂狐疑的不安依旧萦绕在眉间。
“现在怎么办?危险解除了吗?”鲁西西问道。
“我一直在想,灰狗帮的增员为何不见,就在刚刚,我听到南区有枪声传来。”
“没错,我也听到了,看来想收拾他们的人不止我们!”
“不知道他们出于什么目的,我想还是谨慎一点,赶紧离开这里。”舒克向来行事谨慎,他并非胆小,而是自己的三个发小,他不能失去任何一个。
“喂,皮皮鲁,你还墨迹什么呢?”
鲁西西见皮皮鲁揉着腰站着发呆,上去就是一脚,这是她的习惯动作,每天不踢皮皮鲁几脚都过不去。
只是没想到,鲁西西这每日例行一脚,却让皮皮鲁重重倒在地上,而皮皮鲁的手离开腰间时,鲜血突然灌涌而出。
“皮皮鲁!”
鲁西西惊慌失措,她意识到,这家伙该死的中枪了。
舒克赶紧蹲到皮皮鲁身边检查,果然,一个巨大惊心的伤口出现在皮皮鲁的腰部,就在防弹衣的侧面无防区。
“真是防不胜防,这次运气差了点。”
皮皮鲁苦笑着,每次出征,他都会把自己全身上下,能防的地方都加上防护,可老天就是这样无常,就是侧腰这一点疏漏,让皮皮鲁万念俱灰。
“你怎么不早说,你什么时候中的枪!天呐,这该死的血怎么止不住啊!”鲁西西哭成了泪人,她用手去压皮皮鲁的伤口,却感觉越帮越坏!
“我也不知道,还以为是别人的血呢,才感到疼痛,用手一摸,却是自己身上的窟窿,呵呵。”
“你为什么冲那么凶啊,傻瓜!”
皮皮鲁摇了摇头,他面色苍白,刚刚大家还以为他是紧张的,并未在意。可现在皮皮鲁的虚汗已经浸湿衣襟,血不再暴涌,种种迹象没有人可以乐观下去。
“四排吃鸡要成为历史了,答应我,即便你们以后是三排,也要坚强啊,配合好,架好枪,我们永远NO。1!”
“少废话!我们是四排好不好!第三军团永远是四个人。”
“听啊,第三军团,而不是第四军团,这一点早有暗示了。”
鲁西西止不住血,因为已经没有多少血可以流了,便给皮皮鲁注射了吗啡。
“好像初恋的感觉。”注射吗啡后的皮皮鲁,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但就是这种极端的放松,让他时刻想闭上眼睛。
“你还有初恋呢?”鲁西西笑着哭。
“我的初恋就是你,从初恋到热恋,再到黄昏恋一直都是你,可惜再没有时间了。”
“别胡说。”鲁西西抽泣着,声泪俱下。
“人生总是不如意,有98K时,却没有八倍镜。有八倍镜,却捡不到98K。我还在等着你的回复,可以和我约会吗?”
“呜呜呜,当然!当然可以!求求你,不要睡去!”
“不!”
一言不发的贝塔此刻突然发话,“这不是我期待中的画面!”
说罢,贝塔抱起皮皮鲁夺门而出。
“你去哪里?”
“南区有医院,我们可以用手术刀与针线来代替眼泪!”
于是第三军团向南区进发,可当他们来到外面时,却看到南区的预警办公楼已经陷入一片汪洋火海之中。
什么情况?
那是灰狗帮主力聚集地,是什么势力可以做到在一个小时以内烧毁他们的老巢,他们可是有一百多人,几十条枪的强大帮派啊,即便是K城几家顶级实力的帮派也不敢轻视的。
贝塔抱着皮皮鲁不敢停歇,距离医院不过几百米的距离,而此时皮皮鲁却气若游丝的喊住了他。
“哥们儿,别跑了,我好辛苦,就让我这样体面的离开吧,我要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手术台上,求你了!”
那是生死弟兄的临终遗言,贝塔知道,没有必要执着下去了,皮皮鲁轻得像个孩子,他的血就要流干了。
贝塔原地坐下,把皮皮鲁放在自己腿上,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呆呆的望着远方。
火光下,从南面走来一群人,从他们的走路姿态和衣着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平民。而为首的男人却佩刀持枪,他衣服破烂,颜面黢黑,火光下映出不很健硕却坚毅如山的身躯,浑身释放着豪迈的蒸气。
不用说,这男人刚刚经历了一场绝世浩劫的激战。
“你是什么人?”舒克礼貌又不失警惕的问道,他的枪口四十五度垂着。
那男人便是林恩,他看了看眼前的四人,便卸下了防备。
相由心生,这四个青年皆眉眼端正,目光坦荡,一身尚武精气!特别是舒克,身姿语气不怯不怒,器宇不凡,一看便知出身于优越有品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
这样的有为青年和灰狗帮为敌,如果不是有仇,那他们便是在履行正义之剑。
从穿着来看,林恩坚定后者,因为他们浑身皆为华国军备,或许出身军人世家,于乱世仍坚持不渝的信守着为华国人民服务的宗旨,在他们眼里,国虽破,山河依旧!
“你先介绍。”即便有此推测,林恩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没有商量。
舒克被林恩平淡却蕴藏莫名威压的语气震的愣一下,“我叫舒克,我们是第三军团,是正义之师。”
“所以你们是来杀灰狗帮的吗?”林恩没有问舒克的原名,但他心里却魔性的燃起一段古老的旋律,且不自觉的反复洗脑。
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舒克开飞机地舒克……
林恩努力集中意识才摆脱出来。
“没错。”
“看来你们任务完成的很好,除了你的同伴。”
林恩说着来到皮皮鲁身边,舒克对贝塔点了点头,于是后者放开戒备。
掀开皮皮鲁的衣衫,林恩看到一处触目惊心的创伤,再看皮皮鲁,已经重度昏迷。
“难道就在这里浪费时间吗?医院不去了吗?”鲁西西已经完全慌了,她寻求帮助的看着大家,得到的都是躲闪的目光。
去医院有什么用呢?
有医疗器材有什么用呢?大家只懂得基本的急救常识,皮皮鲁的伤口这么严重,第一需要输血,第二需要开刀取子弹,最后还要缝合消炎,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