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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一会胖子还是把裤子借我了,穿着虽然大了些也短了些也只有将就一下了。
耽搁了这么久赶紧往街上走,买裤子的时候顺便帮胖子买了一条,他这裤子感觉屁股后面都油了。给了钱一走出店门,“哐当!”一声巨响吓得我不轻。
楼上一扇滑窗掉了下来,就掉在我旁边,我差点被这声巨响吓到地上去,旁边过路的一个老太婆直接瘫倒在地。
连着发生三件事我看来要赶紧回去了,这是运气降到极低造成的。
到了师父家看到痛镜我把昨晚的惊魂告诉了痛镜,痛镜主动要去帮我被我拒绝了。他一个和尚又不吃肉喝酒和气氛格格不入的,还是不去的好,拿了避水铃我就走了。又在超市买了好多吃的,叫了个三轮摩托这才往回赶。
刚到门口突然发现客厅大变样了,一夜的狼藉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胖子正围着一长床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胖子,你变女人了索,收拾得这么干净。”我放下大包小包口袋,把裤子扔给胖子。
“胖爷我会做这些事吗?这些事本就该女人做。”胖子一边把一瓣橘子扔进嘴里一边头也不回的说。
“紫菲回来了?”我问。
刚一说完突然发觉身后有动静,赶紧转过身来,白雪正端着一盘才炒好的鱼香肉丝站在那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白雪一咬嘴唇,那盘滚烫的鱼香肉丝就对着我扔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一跳,躲了过去,一把冲到白雪面前紧紧的抱着她。白雪使劲的锤我,接着手又变成掌往我脸上扇来,我赶紧双手捉住她手腕紧紧的抱着她,白雪哭了,我也哭了。
随后是一阵钻心的剧痛,白雪正狠狠的咬我的左臂,我忍着一动不动,只紧紧的抱着她。
我感觉那块肉快掉了,我还是没有动,过了好久白雪终于松口了,她被我使劲抱着根本没法挣扎,最后只有伏在我肩上呜呜的哭泣。
我不停的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只会重复这一句,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任眼泪不停的流淌下来。
整个上午白雪都不理我,我每次靠近她,她都会远远的走开,眼看快到下午一点了,紫菲也在这时候回来了。紫菲最开始只是一愣,接着就过去拉着白雪说话,我却不知所措,不知该怎么办。
最后*把我拉到一边坐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她们的背影。
我心情复杂啊!
白雪和紫菲坐在后院游泳池边上,起初白雪不理紫菲,紫菲在旁边小声对白雪说着,白雪都转过头去,如同对我那样,到后来突然白雪和紫菲拥抱在一起,白雪大哭了起来,我一下就站了起来,不知该做些什么。
周围突然呼呼的刮起了大风,吹得树叶哗哗的响,天空也一下子阴了下来,一片乌云快速的掩了过来。
紫菲抬头看了一眼,把白雪拉回了屋里。
“紫菲也哭了。”*在旁边轻轻的说。
第三十章 长发拂颈()
我们三个男人躲在门外抽烟,屋里白雪黄咏梅和紫菲一起在炒菜,厨房里不时传出笑声。没想到会这样,所有人里面可能心绪最复杂的就是我了吧。
“小帅你现在这么有钱了,还是个土鳖。”胖子说。
“你说什么!”我不满。
“你看你给我买的裤子,不到六十块吧。”胖子不满的说。
我心里不高兴的,“你又没花一分钱,还屁话这么多。”
“不要就脱下来。”*的话更直接。
我又说道:“我看你裤子这么油了给你买条新的,你还挑三拣四的。”
“我就说你对胖子有意思吧,男的给男的买裤子。”*又开起我玩笑来了。
胖子又开始了:“李小帅他绝对是个变态,刚才强行脱我裤子的事要是给白雪说”
“你打住,裤子脱下来。”我道。
无聊和胖子*斗了一会嘴,心情刚好一些就马上又低落了起来,因为开饭了。
现在的情况要和白雪紫菲坐一桌吃饭,能吃清净吗?
饭桌上满满一桌的菜,又见到了白雪做的“风景照”,一个蛋加几片菜叶葱花就是一份菜。其他人都一边吃一边笑着,唯有我食不知味,头一直低着埋头吃,也不敢抬头。
“这是紫菲做的酸辣汤,好吃吗?”白雪突然问我。
我机械的回答“好吃,好吃。”突然又觉得这句话问得有点怪,白雪难道话中有话?我现在当真是知道噤若寒蝉是啥意思了,我深刻的领受到了。
电视里在放在我们喜欢的灌篮高手,听着熟悉的片尾曲我们都跟着轻轻哼了起来。
黄咏梅突然问:“樱木和流川枫你们喜欢谁?”
白雪回答:“当然是流川枫!”
我刚准备张口说,紫菲却回答:“ 樱木花道。”
黄咏梅又问紫菲:“流川枫这么帅你为什么喜欢樱木花道呢?”
我不经意的道:“敢爱敢恨。”
没想到紫菲也在这时候说出了同样的四个字,而且几乎是和我同时说出来。
然后紫菲脸色一变就要跑,白雪却在旁边使劲把紫菲拉得坐下来还同时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笑。
白雪的笑容让我心虚得不得了,她当然知道我喜欢花道,我不是有意的,你别误会。我怕白雪乱想,自己也确实待不下去了,赶紧扯了两张纸,“唉哟,我肚子痛,不吃了。”
躲到卫生间里个給莱西发短信,一看手机屏幕又看到屏幕里反射出我的头顶上一个人影,只是这次人影不是从头顶飞过,而是离得非常近,就像就在我头后面,我脖子上突然感觉有长长的头发拂在上面。
“啊!”我大叫了一声,接着提着裤子一下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看我惊慌的神情,我连忙把裤子拉好,颤抖着说:“厕所里有东西。”
“李小帅,你不要吓我们!”白雪厉声道。
“胖子,送白雪和黄咏梅回去。”我神色凝重的说,心中也觉得这也是摆脱我尴尬的一个方法。
紫菲给了白雪和黄咏梅一人一道符,叫她们带在身上接着两手剑指立即给自己开眼也给我开了眼。等胖子送白雪她们走了,我和紫菲仔细看周围和卫生间内,却什么也看不到。
随即紫菲又掏出法器给自己和我开了鬼眼、道眼、天眼,甚至我睁开了神眼也再也没看到那个长发女鬼。
“不会啊,按理说开了鬼眼就该能看到的啊?”我疑惑的说。
“这可能是一个有天生隐形术的东西,或者是有什么法宝,可能要聋婆那样的透视阴阳眼才可以,或者你二师兄的幻暝瞳。”紫菲说。
“那怎么办,这两个人都找不到了。”我说。
“四公里教院里还有一个。”紫菲说。
“教院?”
紫菲确定的说:“嗯,教院有个女学生,前几天她自己在网上发帖说能看到鬼,我觉得她就是拥有和聋婆一样的透视眼。”
“那我们下午去找她?”我问。
“找不到,那个女生被吓到回老家了,我看你遇到的那东西也不会害你,只是你在运气最霉的时候才能看到。”紫菲说。
“有个这个东西跟着总让人提心吊胆的。”
紫菲仔细的看着我的脸,让我有些不自在。白雪才一走,你就仔细盯着我脸看,难道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你运气太差了。”紫菲说。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是啊,早上出门前先遇到一只傻鸟拉屎落到我头上,然后又被狗追,还摔到一坨屎上了,到了街上买裤子还差点被天降滑窗给砸到。”
这些我都没给白雪说,但却放心的告诉紫菲。
“来,坐下,从现在开始,你每天把印堂和鼻头擦亮一点。”紫菲说。
“嗯,这个我知道,只是从来没做。”我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做?”紫菲问。
“记不住。”
紫菲一笑,“你把油脂放到洗脸架旁,洗漱的时候看到了就会想起了。”
紫菲替我把印堂和鼻头擦亮,当她的手指接触到我皮肤的时候我不禁心神一荡,这感觉就像我抱着白雪的感觉,我不自觉的躲了一下,“我自己来吧。”
平安的过了两天,这两天白天都是阴天,到了晚上根本没有月光,我也不怕晒到月光,即使是这样我也没出去。晚上即使有零星的厉鬼靠近都被紫菲和胖子轻松撵走了,到了第七天早上,村里突然起了厚厚的白雾,雾里可以隐约看到很多黑影,为了安全我们全都呆在屋里。
电话联系了莱西,他没有找到我的家人,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为了今晚我叫莱西把万驼带来,顺便让莱西找了两样东西,黑狗血,电光炮和一把杀猪刀。
这把杀猪刀是三代杀猪匠传下来的,屠过无数条猪命,还带有三代杀猪匠的杀气,不仅天生辟邪也是最好的武器。
中午时分,我们悠闲的听着歌就感觉到了屋外那股凌厉的杀气,莱西带着万驼从雾里走了出来。原本莱西杀气就足再配上这把刀旁边还有魁罡星转世的万驼,他们轻轻松松的就回来了。
有他们走过的地方,雾气自动开路,黑影更是看不到半星。
本章注——以相学观点来看,两眉中心为印堂,也叫命宫。印堂发黑,主走霉运,谋事不成,求财无望。印堂发亮,则出入平安,处处遇贵。鼻头也叫准头,即财帛宫。山根发亮,主走财运,求财得财,求利得利。我们经常看到一些大富豪红光满面,鼻头发亮,所以人为的提高这两个地方的亮度即可催运。
第三十一章 这兆头可不太好()
万驼一脸的不高兴,他是被莱西捉来的。
紫菲忙了一下午,用符水混合了黑狗血还有万驼的魁阳宝血在客厅的四面墙上书下数千个符咒,四面墙都画满了。天花板实在不方便画,就用镜子反射原理,直接把符咒画在镜子上。等紫菲弄完她已经满头大汗,累得坐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我只有呆呆的坐在旁边,用口琴吹了两首紫菲喜欢的开始懂了和快乐不快乐。
紫菲休息的时候我和胖子又扎了三个和我一样高的纸人替身,用我的血给替身画了五官。替身做好了,紫菲又给我化妆,鬼也怕更凶的恶鬼,所以我的嘴被口红画大了三倍,眉毛也画得又粗又浓,眉角眼角上翘,还有又黑又深的熊猫眼影。
还有我留了两天的胡须也被画得更浓了,头发全都往上倒冲,然后用发胶定型,最后还把我的脸色也涂绿了,我一照镜子,活脱脱一个大魔鬼啊。
“真难看,我像个唱戏的。”我对着镜子说。
“你这样是吓鬼的。”胖子说。
“那你们就是哄鬼的。”我又说,“干脆大家都画上吧,效果好点。”
“我不画。”紫菲笑着说。
“我来给你画。”我拿着桌子上的口红就向紫菲扑去。
紫菲就笑着躲,现在我们是很快乐的,围着沙发绕了几圈,我却发现紫菲的表情很不自然,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玩着变了味的游戏,就在我和紫菲勾到脚一起摔到沙发上的时候,“呯”的一声碎响,茶几上一个红酒杯摔到地上。
“小帅!”胖子紧张的叫了我一声。
我连忙坐起来,走到茶几另一边看。杯子摔下去正好割破了其中一个纸人替身的脸,酒杯里的干红都泼洒到那替身上,替身看起来一脸都是“血”。
“这兆头可不太好 !”胖子说。
顿时阴云一下就笼罩了整间屋子。
“我们不会有事吧?”万驼问。
我脸色凝重的看了看万驼,最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万驼一下就站了起来,“我要回家。”
“莱西,你送万驼回去吧,你们都回去。”我说。
莱西没有动,“*你送万驼回去,然后你也回家。”
“我先送他回去。”*站了起来,万驼连忙快步走向大门,可刚一走到大门,一股阴风就吹了过来。
“砰”大门直接被带上了。
这下事情严重了!
我心情更加沉重,我自己有事是一方面,我最不能看到的是其他人因为我有事。
外面的风开始刮了起来,而那一层层浓雾却纹丝不动,只是周围的树木在哗哗的哭泣,就像它们也想逃离这里。
紫菲掏出茭杯连扔了三次,都是两个平面朝上,这是情况不明神灵不允许的意思。
“测不出来吉凶,一切要靠我们自己了。”紫菲说。
“那我怎么办?”万驼惊慌的问。
“就呆在这里吧。”莱西说。
“我要回去。”万驼开始闹了起来。
“别吵了!”*用手把万驼按到沙发上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