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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太nǎinǎi炒,我们一起去吃”说完太nǎinǎi牵着我的手就往前走。
这时的我完全沉浸在幸福中,已经把毛师傅交代我的不能过桥,不能和太nǎinǎi回屋去完全忘
记。这一切就像不是在地府,太nǎinǎi没有死,今天是个yin天,没有上学,太nǎinǎi给我炒油炒
饭吃,还要加上两勺放了辣椒面和盐巴的油酥碎花生。
跟着太nǎinǎi走了一段路,这里有点像太nǎinǎi的乡村老家,路上遇到几个熟人还在和太nǎinǎi打招呼,问我是谁,我沉浸在幸福中,
这里怎么出现了一座桥,刚才看前面没有桥啊,管它的,我要吃太nǎinǎi炒的油炒饭。挽着太nǎinǎi就过了桥,太nǎinǎi指着前面那间小屋对我说“我就住在这”
“汪,汪”传来来两声凶恶的狗叫声。
我低头一看,一只不知从哪跑过来的大狗对着我一阵狂叫,对啊,我突然忆起,太nǎinǎi的家我去过的啊,怎么现在这么不认识了啊,一阵寒冷传来。那狗对着我扑了过来,我松开太nǎinǎi的手就往回跑,那狗对着我边叫边追,我跑上了那小桥,一下子就跑回了桥那头,刚一过桥头,左脚大脚趾一阵钻心的痛疼,我清醒了过来,四周和天空传来一阵急促的摇铃声。
“太nǎinǎi,。。太nǎinǎi。。。”我大声呼唤着太nǎinǎi醒来。我回到了阳间,我回到了毛师傅的家里,抬头一看那挂钟,时间才过去五分钟。
好冷,我不停的打着哆嗦,就像才从冰箱里出来,毛师傅把床上的被子扔了过来,“小帅,快裹上,”
我真的回来了。
第十四章 鬼打墙()
大脚趾还在痛,但套在大脚趾上的红绳已经取掉了,在地上不停的动,顺着绳子看过去,那插在地上的那圆木棒顶现在已经架上了一根横木,圆木棒和横木还在滴溜溜的乱转,就像有人正在推那横木,那绳子就不停的卷回到木棒上。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梦,但又那么真实,特别是那刺骨的寒冷,让我每次想到都会打个寒战。
直到今天我才真正的相信地府之说。
但我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时候不早了,先问紧要的,“毛师傅,我刚才走到了一个大房子里,
房子里有三面镜子”毛师傅打断了我,先责怪我“刚才你为什么忘了不能过桥,不能去别人
屋里”。
“对不起,毛师傅”这是我第一次对毛师傅说对不起,“我刚才忘了。”
毛师傅也没有继续责骂我,“以后我交代的事要一定记住”
“好,”我是自己主动要帮尚师傅的啊,毛师傅真的当成我应该做的了。心里开始有点不满
毛师傅的态度,但一看到那银白的头发和胡须,我一下子又心软了,这是一条命啊,这确实
是我应该做的。男子汉做错了事就该勇于承担后果,这也是我一直告诫自己的。
教训了我之后毛师傅说话了,“刚才你进的那个房子是元神厅,里面可以看到自己的前世,
今生和来世。”
毛师傅说到这里,我心里一下就明白过来,其实心里也隐隐猜到了,听毛师傅这么一说就更
加确定了。这么说我前世居然是一头大肥猪,那我搂着白雪的镜子里所映出来的难道是我和
白雪的来世?,那今生呢,今生我们有缘在一起吗,但那中间的镜子照映出来的却不是我和
白雪,却是我和毛师傅站在一扇巨大的石门前,看来未来我还真的和毛师傅下到了那故事里
的洞穴。其实这个我并不关心,进去就进去,我只关心我今生能和白雪在一起吗。
“小帅,太晚了,你回去吧。”
“毛师傅,我想再问个问题,那鞋为什么不是给人穿的”。
“这个问题,明天再告诉你,这道符你戴在身上”
怎么又是明天告诉我,好在也不是第一次了,明天就明天吧。接过毛师傅递过来的一道折成三角的符咒,那上面还穿了根挂脖子的红绳,我把那三角符往脖子上一挂,告别了毛师傅尚师傅,往回走了。一路上还在想着今天的经历,这些细节可够我回想的了,不知不觉中走到了机械厂大门的值
班室,他们正在换岗,看来十一点了。
前面是那厂医院二门诊,过了二门诊上个坡就到学校宿舍了,那鞋到底为什么不是给人穿的
呢,我刚才一穿了,尚师傅和毛师傅的表情好奇怪,尚师傅的表情现在想起来好好笑。那黑
暗的地府,我怎么感觉以前去过那么熟悉,那地府可真冷啊,想到这里,突然身后一阵寒风
吹过来,吹得我后背发麻,这风怎么这么冷,好冷,这冷的感觉太熟悉了,刚刚才经历过。
一种极端的恐惧从后背涌到了头上,后背有人撞上我了,给我撞了个趔趄,差点把我撞地上
去,后面撞我的人也“哎呀”一声大叫,谁撞着我了,我转身去看,那撞我的人到哪去了,
我身后什么也没有,。
我一下仿佛又到了那什么都看不到的地方,好像又听到了那无数的叹息声。
怎么搞的,我不是回来了吗,心里充满了无数的惊惧,后背,头皮一阵发麻,心里说不出的
难受,手脚又开始轻轻抖动起来,不害怕咒语,这就是我的救命稻草,心里一直默念,默念
得嘴里都出声了,也没减轻一点害怕的感觉,我靠,难道这咒语还有使用保质期的。
抬头一看,前面有灯光,还好,那医院二门诊就在前面,加快脚步走过去,到有人的地方就
好了,在医院大厅里面呆着,那里明亮。抬步就往前面走,走了二十几步,那医院灯光还在
前面。隐隐约约,我感觉有一点不对劲,干脆用跑的,我加速就往医院跑过去,又跑了十几
步,那医院的灯光依然在前面亮着。不管我怎么走,那灯光始终于我保持有五十几步的距离
,我甚至都看到那灯光里隐约的人影,不管怎么走,始终走不过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
打墙。一想到鬼,我心里顿时又恐惧起来,在地府时还没那么恐惧,怎么会到阳间了,遇见
鬼还把我吓得不轻。传说鬼打墙会让人活活走到河里去淹死,或者走到悬崖掉下去,
冷静,我一定要冷静。不能再往前面走,停下来,思考怎么解决。今天毛师傅讲了无数的道
理,风水,法术的原理,我要好好和想一想。
毛师傅说,人与鬼原本殊途,互不侵犯。鬼为厉而害人者必有气以引之,环境以凑合之,yin
盛阳衰也,而人之jing血,特别是处男的,带有很大的阳xing,可以破yin,童子尿也能破yin法。
想到这里,我一下来了灵感,咬破中指,对,传说走夜路如果发现有白衣服的和你并排行走
,就咬破中指,一口血喷过去,当下把中指神到嘴边,张嘴去咬,哇,十指连心,好痛啊,
咬得很痛了,还是咬不破。看来自己不够狠心,用童子尿吧。当下解开裤子纽扣就往外尿,
刚一尿出去,就微微听见一声骂声,前面的医院一下就消失了,我怎么还在工厂大门,那
些换班执勤的保卫全都把我看着,
妈呀,快收回来,这才开始尿还真不好收,洗洗哗哗的尿了一半就立刻收了回来,马上就往前走去,祈祷天黑,他们认不出我,不然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啊。埋头就往前走,后面一阵叫声传来“技工校的李小帅,明天来给我洗大门”臊得我往前一阵飞奔,风声中好像听到后面一片嘻嘻哈哈之声,完了,上次实习时没戴临时工作证,这下被认出来了。
心里生着闷气打开宿舍门,张三还在那墙角埋头鼓捣着他那些电子管,赵东在那边弹吉他边
唱歌,看到我脸sè不对的回来,都来问我怎么了。
“没事,没事,睡觉,睡觉了”我今天不想再和他们瞎吹,也不想和赵东下象棋,人又累再
加上心情不好,我自己爬上床,也不洗脚拖了外衣裤子,把被子一裹,就睡在床上想今天发
生的一幕幕。
赵东睡我下铺,看我睡了,也不弹吉他了,我想也睡了吧。
我也想睡,就是睡不着,就觉得这床开始不停的摇晃起来,摇动越来越大,
一会赵东在下面喊“李小帅,不要摇床”
“我没摇,你不要摇”我趴在床边向下望去,赵东靠在床头两手捧着书呢,那是谁在摇床,
我一下坐了起来,床又不摇了。
看张三和那边的陈海峰也纳闷的看着我们,奇怪了,难道。。。。。
想起来有点害怕,我看床不摇了就又睡下去,那床又开始摇晃起来。就这样我又坐起来,床
又不摇了。我干脆就这样坐着,我坐看那床又不摇,我低头看见自己胸前挂的三角符,难道
我坐起来,床就不摇了,是因为那东西怕这这道符?
当下用被子遮住了那三角符,床却不摇了。
不明白所以,干错睡吧,躺下去睡觉,时间不早了,大家都睡了。
“砰砰砰”
窗户玻璃一阵的响。
“哪个”赵东吼了一声,那玻璃不想了。
“吱吱吱”又是手指抓玻璃的响声。
这响声刺激着我们的耳朵,我们绷紧了神经往窗户看去。灯没关,玻璃上没窗帘,黑漆漆的,根本没有人。
大家有点紧张起来,我看对面张三和陈海峰都坐在床上看着四周。
玻璃不响了,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天花板又发出了吱嘎的声音,抬头看,宿舍zhong yāng的那个ri
光灯管像打秋千一样在那摇摆,看着就像有个人坐在那里。
窗户关了的,那灯管怎么自动在摇摆,大家都惊恐的看着那ri光灯。
陈海峰大叫了一声“有鬼”。
四周就一片黑暗,灯管就不亮了,紧接着就是一声清脆的灯管落地声,“啊,”张三和陈海
峰就叫了起来,打开门冲出了宿舍。
过道微弱的灯光从门外透了进来,赵东也大叫着冲了出去,宿舍里就剩下我一个人,我听见
我心“扑通,扑通”的跳动着,我把那三角符露在外面,我慢慢拿起外衣,裤子,慢慢从梯
子上爬到地上,刚一着地,就疯了似的,冲出了大门,在过道里和张三他们汇合了。
“去车工班宿舍,”我对张三他们大叫,我们四个人立马就往那头冲,突然我感觉旁边有个
人影在晃动,大骇之下转头看去,原来是过道昏暗的灯光把我们的影子投shè在墙上,这一刻
真是杯弓蛇影,自己吓自己。转眼我们就冲到车工班宿舍,陈海峰就在那急促的敲门,睡在
门边的车工班“九千岁”打开了房门,我们一窝蜂挤了进去,关上房门,坐在凳子上喘气。
车工班宿舍今晚只有两个人,其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就只有外号“九千岁”的陈鹏和熊万
在宿舍。他们看见我们全都跑进来了,一脸惊惧,问我们怎么了。
陈海峰喘着气说“有鬼”
刚一说后面的窗户就又被拍打了起来。
“谁在敲”熊万朝着窗户问。
车工班宿舍和我们宿舍一样,除了大门,就只有一个窗户,不同的是车工班的宿舍他们挂了
窗帘,不像我们四个懒鬼,一切将就就行。那熊万以为有人和他开玩笑,穿上拖鞋就要去拉
窗帘,我们连忙把他按到床上。
陈海峰又对熊万说“不是人敲的,有鬼”刚说完拿窗户又发出很大的拍打声。
我一下阻止陈海峰,对大家说,“不要说那个字”
大家都看着我,我郑重的对大家说,“海峰一说那个字,动静就要大很多”
大家仔细一想,都明白了。
赵东问我“那怎么办”
我想起毛师傅今天给我讲的,就问熊万“有盐没?”
“什么盐”
“盐巴”
“有,”熊万又看着我问,“要盐巴干什么”
第十五章 成吉思汗墓()
敲玻璃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焦急的说“那些东西怕盐”
“好”熊万冲到了大门后面的一个书桌上,在抽屉里翻来翻去,翻了一包还没打开的食盐出
来。我拿起他们喝水的杯子,接了一杯开水,把那包食盐全倒进了杯里。端起杯子我就往窗
户旁走去。
我左手拿着那三角符举在胸前,右手端着那杯子,对张三说,“张三,你掀开窗帘”
那张三也算胆大的,走到窗边把那窗帘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