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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青背着佑敬言直接去了帐篷之中,很多人因此也就纷纷止步了。
一进帐篷,佑敬言才从狄青的身上跳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 酒醉的佑敬言()
佑敬言痞痞一笑拍着狄青的肩膀说道:“辛苦你了,汉臣。”
狄青依旧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并没有因为佑敬言的感谢就怎么着。
“今天的收获还是蛮大的,好歹说来我们也算是与野利兄弟攀上交情了,以野利旺荣的性子恐怕即便是我不与他接近,他也会与我接近的。”
佑敬言在帐篷之中来回踱着步,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
“今天我与野利兄弟的这顿酒饭必然会被卫慕山喜看在眼里的,相信他用不了多久就会请我喝酒妄从我嘴里套出点儿什么东西的。”
佑敬言说这话的时候,那语气之中的自信是掩盖也掩盖不住的。
狄青也不发表意见,他知道即便是他不说,佑敬言早就有了应对的主意了。
“现在是一盘棋最关键是时刻,虽然我们是着急,但也得沉得住气,要不然等待我们的就将是万劫不复。”佑敬言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既是说给他自己听的,同时也是说给狄青听得。
眼看着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那落在谁的身上,都不是加紧脚步往前赶吗?而他们现在最不适合做得事儿就是急于求成从而输了整盘棋的布局。
所以,他们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沉得住气。
就在佑敬言回来还不够一个时辰的时候,卫慕山喜派来的人便到了。
也许是因为有了那个守门小兵的前车之鉴,这次来请佑敬言的人那可真的是无比的恭敬,那恭敬的样子就差跪在地上给他磕头了。
“佑老板,我家主人请你过府一叙。”
“哦,什么?”佑敬言还装作是醉酒的样子,迷迷糊糊的稀里糊涂的说道。
狄青一看他这架势就知道他又有什么目的了,立马上前替他解气了围。
“这位小哥,请你回去转告卫慕将军,就说我们东家喝多了,暂时不能赴约,一切待他酒醒之后再说。”狄青最讨厌的就是应付这样的琐事,但是为了佑敬言却也是不得不这样做了。
从他此刻那一脸为难的表情就能看出他此刻对这样的事情是有多么的厌烦了。
那个前来传话的小兵就是佑敬言身边的狄青也是不敢得罪的,他猜不透自家的将军对这个宋人到底青昧在哪里。
没有请到佑敬言,那个小兵只得落落寞寞的回去报信了。
那个小兵把佑敬言的情况与狄青的话一字不差的全都报给了卫慕山喜。
然后,卫慕山喜站起身来,飞起一脚就把那个小兵给踢倒在地。
那个小兵哆哆嗦嗦的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身怕他弄出一点儿声响做了这个暴怒之下卫慕山喜的刀下冤魂。
“宋人就是不可信,前些日子还与我卫慕山喜称兄道弟的,今天就等了野利小儿的门不说了,而且还在他家里喝得酩酊大醉,看来在那里吃得挺好的。。。”
卫慕山喜嘴里骂骂咧咧的,手上的动作并不慢,把能摔的东西都给摔了个精光。
正在此时,卫慕山喜的心腹走了进来,一挥手便打发走了那个战战兢兢的小兵。
小兵如临大赦般的退了出去。
“将军。”那个小兵一退出去,那个心腹便道:“你为何非得在意那个宋人呢?”
“你知道个什么,他的人脉绝对不是能想象得到的,况且,有了他或许我们就能得到大宋皇帝的支持。”卫慕山喜说道,看起来他的脑袋还是听够用的。
不过,他驾驭人心的本事绝对是不值得恭维的。
就连他的心腹在他说出话来之后也不敢说说什么反驳的话。
其实,他这样的行事作风真的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诟病的。
就比如他家里用的这些人可都是拿着人李元昊的军饷,到最后竟然给他干起了私人的营生,嘴里还喊着主人。
主人?很明显就带着些个私人色彩了。
再说佑敬言那里,李元昊派来的那个小兵刚刚被打发走,佑敬言就翻身做了起来。
“你瞧,这不是已经有人急不可耐了。”佑敬言痞痞一笑喝起了茶水。
佑敬言更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他的出现,在夏的上层发生了很多微妙的变化,而且很多变化正在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着。
就在佑敬言还在悠然自得的喝着茶水的时候,突然李冰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
“李冰,军饷都发下去了?”
佑敬言不急不忙的问道。
“是的,全都发下去了。”李冰满头的大汗,显得有些急切。
“这些是你和狄青将军的。”说着李冰便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几点碎银子来。
“只给汉臣那份就好,我身上并没有功名,这个枢密使也只是官家口头封的,领的也只是官家私人的俸禄。”佑敬言痞痞一笑道:“我的那份你让景休入账吧。”
佑敬言早知道自己有这么大的权利掌握这么多的钱,他又何必委屈了自己呢。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初既然答应了人家赵祯不要俸禄,现在又自己拿上算怎么回事呢。
不过佑敬言喜欢的也只是那个赚钱的过程,并不在乎自己手中有多少钱。
李冰和狄青被佑敬言这话说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佑敬言累死累活的这么拼,到最后却不拿俸禄,他们还没看出来佑敬言的觉悟竟然也会是这么的高。
“行了,愣着干什么,把剩下的收起来。”佑敬言又说了一句之后,李冰才出呆愣之中反应过来,把剩下的银子有装了回去。
“景休呢?”佑敬言问道。
“哦,还有些具体事务没有协商完。”李冰回答道。
确实,佑敬言提出的这个问题协商起来也不容易,对佑敬言这个未来人来说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儿,可对于这些个古人来说可就不一样了,他们不能因为曹景休的身份就答应下来,那还得再曹景休提出来以后,相互协商之后才能落实。
这么多银子并不是一个小数目。
“奥。”佑敬言只是淡淡的奥了一句也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李冰才猛然想起来似的,有些急切地说道:“大人,属下偶然之间得知了一件事儿,觉得应该与你汇报汇报。”
“听说好像辽国派遣的使节已经到了李元昊的宫中了。”李冰说道。
“辽国使节都到了?看来李元昊还真的是急不可耐了啊。”佑敬言并不着急自言自语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四章 突发事件()
佑敬言也没有想到李元昊会是这么的急不可耐。
这样正好,正好激化了他们自身的矛盾了。李元昊领兵的这些将军们可不都是亲辽的啊,他在这个时候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连辽部是有点儿给自己掘坟墓了吗?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这个不用我们着急,相信很快很有人找李元昊的麻烦了,我们按照自己的方式来就好,”
“等明天的时候,我再去卫慕山喜那里。”佑敬言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道:“我再去睡一会儿,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佑敬言最喜欢的就喜欢睡觉了,也许是因为平日里他用脑的次数太多了吧?
狄青和李冰立马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跟着佑敬言这么长时间了,他们也机会明白佑敬言的性格了。
狄青与李冰一走,佑敬言就呼呼大睡起来。
狄青也是个闲不住的性子,一有时间他就研究着地图,看看谁是威胁大宋的潜在敌人。
李冰的琐事则是更多,点点滴滴的很多,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不过就在佑敬言睡得正香的时候,佑敬言突然被人给推醒了。
“敬言,快醒醒。”
佑敬言一睁眼入眼的便是狄青那张黑脸。
佑敬言揉揉惺忪的睡眼,良久之后才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问道:“什么事儿?”
“敬言,我们兄弟在外面喝多了与辽使发生了一点儿摩擦。”
“什么?”佑敬言也有些惊奇:“怎么这么背。”
佑敬言一翻身爬了起来问道:“具体怎么回事?”
“李冰,说说。”狄青扭头对着身后的李冰道了一句。
“是这样的大人,我们的几个兄弟去外面喝酒,被那几个辽使给无故殴打了,然后我们的好多兄弟一起把那几个辽使揍了个鼻青脸肿,然后就闹到官府去了,现在恐怕把李元昊也给惊动了。”
李冰一字一句的汇报道。
佑敬言听了佑敬言的汇报痞里痞气的一笑,一点儿也不着急:“这群小子还真是团结,不错,不错。”
佑敬言边说边下床穿起了鞋,鞋子一穿好之后,立马变得严肃了很多:“汉臣,马上去官府,李冰,你准备好随时让外面的兄弟出手。”
“敬言,我们是不是有点儿着急了?”狄青问道。
很明显这个时候是最不适合向李元昊发起攻击的时刻。
“真不知道辽的魄力还真够大的。”佑敬言边往外走边说道:“辽挑起我们兄弟与他们的矛盾,就是看李元昊会如何处理。”
“如若李元昊站到我们这一边,那就说明他没有下定决心与他们合作,如若李元昊偏袒了他们,那李元昊与大宋的关系可算是真的恶化了,再也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了。”
狄青对佑敬言的这个猜想可是信服得很,他就知道无论局势多么的危及,佑敬言都能想到最合理的解释,与最合适的办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狄青急切地问道。
“让李冰准备好最坏的打算,我们去用用我们这几日积累下来的人脉,看看情况。”佑敬言说道:“不过,即便是我们用手中的人脉能制衡住李元昊,很有可能也遭到李元昊的记恨,让我们不能安全到大宋去的。”
狄青只要仔细一想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关节。
如若那么多人都站在佑敬言这边,李元昊一定会感觉到那种潜在威胁的,能放过佑敬言才有鬼呢。
“你们去哪里?我怎么听说出事儿了?”佑敬言与狄青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便被秋娘给拦住了去路。
狄青在佑敬言的示意之下,才对着秋娘把事情的经过给讲了一遍。
“我也要去。”秋娘一听说之后,立马也嚷着说道。
“你去干什么?”佑敬言白了她一眼就往外走。
“别忘了,那些士兵之中可还是有我的人的。”秋娘朝着佑敬言的背影喊道。
佑敬言这才停下了脚下的动作,回头朝着秋娘喊了一句:“现在知道分得这么清了?早不是还说什么我不把你当成一家人你还不高兴呢吗?”
佑敬言的这句话可是把秋娘呛得不清。
秋娘支支吾吾的半天都说不出什么话来。
佑敬言这才道了一句:“你回去等着吧,把剩下的这些个兄弟都看好,不要让他们再惹出什么祸端来。”
秋娘哦了一句之后,佑敬言才带着狄青赶到了官府。
等佑敬言匆匆赶到官府的时候,两方人马正在对峙着呢。
那个官员对着佑敬言的人几番呵斥,却反过来对着那个颐指气使的辽使百般的谄媚。
佑敬言平生最看不惯的就是像这位官员这样的人。
欺软怕硬之徒。
“什么人,竟敢闯公堂。”佑敬言还没走进去就被外面的士兵给拦住了。
佑敬言痞痞一笑道:“我是什么人?你们难道不就是等我的吗?”
“你,你就是那个大宋的商人?”
“对,难道不像吗?”佑敬言痞笑着丝毫不为自己将来的处境而担心。
那个士兵对这样的佑敬言也是无可奈何的很。
不过也还是很快带着佑敬言和狄青走了进去。
佑敬言一进去那个辽使便立马朝着他吼道。
像什么管教不严,都管不利都给佑敬言扣上了。
还说佑敬言的这几个属下什么敢做不敢为。
反正是说得都很难听的,有些话甚至是难于入耳。
佑敬言也不说话,嘴边只是挂着痞笑好像看小丑似的盯着那个辽使。
那个辽使还自顾自的说着浑然不知佑敬言的心思。
反倒是他身边剩下的那些人一脸的愤恨,拉了好几次他的衣袖,他都是置若罔闻。
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之后才明白了佑敬言的心思,而佑敬言更是掏了一下耳朵。
这一举动更是把那个辽使气的不轻,不过饶是这样,那个辽使也忍住了佑敬言的奚落。
那脸上的通红及起伏的胸膛很容易就能看出,此刻的他那绝对是被气的不轻。
佑敬言这时才转到自己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