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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壮的这顿晚餐花费了二人很长的时间才吃完,当秦壮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原本漆黑的夜空早就泛起了鱼肚白。
赵政随意地啃了几口秦壮剩下的鱼肉,当地上散落了一堆零碎鱼刺时,赵政一边吧唧着满是黑炭的嘴一边说道:“壮,我觉得咱们不要往前走了。这个地方目前看来挺好,我想等你伤养好了再说。”
赵政原本计划着将秦壮背回他的小洞里,然后白天照顾他,晚上回家。毕竟赵政已经连续两天两夜没回家了,赵政此时也有些担心赵姬。但是转念一想,他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很幼稚、很自私。
尽管赵军军医给秦壮做了极好的包扎并且舌头的伤处也上有消炎、止血功效的草药汁,但是秦壮此时的状态并不很乐观。此时的秦壮对外界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让秦壮独自留在荒郊野外,赵政做不到。
“那你娘”秦壮忍者痛苦慢慢地摆着口型说道。
其实赵政知道秦壮想说什么,但是生怕秦壮伤口再次裂开,便赶紧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动口了。
“至于我家里,放心吧!等你伤好咱们回去后,我好好给我娘解释一番就好!我不能丢下你不管!”赵政和往常一样轻轻地拍了拍秦壮的肩膀笑着说道。
一想到以现在的状态就算是回去,也会成为赵政的累赘,秦壮便微微点了点头。
就这样,在赵政的精心护理之下,秦壮的情况愈发地好转。半个月后,秦壮的身体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
而在这两个多星期的时间里,赵姬过着白天、黑夜两重天的生活。白天,赵姬四处奔走如同发了疯一般在邯郸城内外寻找赵政。赵姬一度想过去离城较远的地方寻找,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个女流之辈外出多有不便,所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黑夜,赵姬便有一名良母变成了一个荡、妇。期初赵姬并不肯和琴师过度欢愉,但是由于经不住琴师的勾引以及自身旺盛需求,赵姬便半推半就地和琴师地下偷情达半月之久。
此时赵姬的心里是极为矛盾的。她既希望能找回自己的儿子,因为那是除了她美貌之外最大的倚仗了。但是她又不希望赵政回家,因为如果赵政被找到,那么意味着这男欢女悦的日子将会告一段落。而这点是赵姬所不想看到的事情。
一天的早晨,正在用自己晒制的陶土碗熬鱼汤的赵政被刚刚睡醒的秦壮拍了一下,赵政回头见他已经起来,便笑呵呵地问道:“嘿嘿怎么样,现在身体恢复得可以吧?”
秦壮听后随意地活动了一下全身,除了冯盛当时用手指扣过的地方还有些隐隐作痛外,其他的地方已经完全康复。只是只是秦壮自此之后上半身布满了让人看起来毛骨悚然的疤痕。
感受到了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秦壮便指了指邯郸城的方向。
“是啊,咱们有半个多月没回去了。嘶我靠!我他娘的怎么给她交代啊!”赵政一想到要回邯郸城了,心里突然有点不愿意了。
由于是行伍出身,说话直来直去惯了的赵政对撒谎这种勾当即厌恶又不在行。
“唉这这怎么说嘛!我都不晓得什么事儿能让个六岁小孩儿半个月不回家”赵政抱着脑袋往地上一蹲,发起了愁来。
秦壮一直在检查者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并没有注意到赵政正在蹲在地上抱头苦恼。
“我去,不管他了!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还跟上回一样挨顿暴揍罢了!”一想到这里,赵政反倒是豁达了起来。
二人随意地喝了些鱼汤,然后便结伴向东走去。
由于这半个月赵政对秦壮照料不可谓不周到,致使秦壮的身体都有些发福了。感受着自己有些发沉的身体,秦壮满脸苦涩。
“得,前几个月的辛苦算是白费了。”秦壮一边有些气喘地跑着一边心中暗道。
二人就这么跑跑走走,大概下午两、三点的时候,雄伟的邯郸城墙才引入了两人的眼帘。正所谓“看山跑死马”,其实雄壮的城墙也同样适用这句话。眼睛不住的盯着越来越近的城墙,然而真正地走回秦壮杀戮的那片树林,太阳已经西下到山顶了。
“呼呼呼呼呼呼”
待回到了城西的树林子后,赵政到时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是秦壮却累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嘿嘿壮,看来这半个月没练你得回回炉儿了昂?”赵政看了看不停地大口呼吸的秦壮随机打趣道。
秦壮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口中无舌只能发出“呜呜”的模糊声。
“唔壮,过几天等你状态好了我教你一套手语,以后咱俩通过手语交流就好,昂?”赵政见秦壮因为无法有效表达自己的意思而烦躁的时候,赵政赶紧安慰道。
“什么?用手说话?”秦壮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件事儿在秦壮的认知里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当然,大罗神仙除外。
看着秦壮满是惊讶的表情赵政只是微微一笑,然后轻轻地拍了拍秦壮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没骗你。”
待秦壮休息地差不多了,二人便一口气跑回了秦壮原来居住的小洞儿。
仔细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在看到没有人发现这个天然小洞儿后,秦壮情不自禁地长出了一口气。其实秦壮早就想回来了,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他害怕这个小洞儿被别人或者其他动物给占据了。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天空已经开始呈现出一抹灰色。赵政知道城墙马上就要关闭了,自己得赶紧往家里奔。因此简单地交代了些事情后,赵政便马不停蹄地朝东城门跑去。
终于,赵政在城门即将关闭的头几分钟跑进了邯郸城内。随着自己从城门楼子里出来,整个城门便死死地合上了。
“哎呦我的娘哎!总算是赶上了,否则又是一晚。”赵政回头看了看紧闭的城门不由地心中一叹。
已经进了城门的赵政已经不着急了,便开始慢悠悠地在小街巷子里来来回回地溜达。这时的他并不急于回家,因为他此时又在纠结待会儿应该怎样应对赵姬的盘问。
“我去!”
赵政此时突然感觉道自己的心居然有点小鹿乱撞的感觉,“嘶我有这么害怕赵姬这女人么?”赵政咧了咧嘴嘴扪心自问道。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透了,然而赵政却仍旧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当他看到一路巡夜的将士正在不远处“游荡”时,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在犯夜。为了不给自己凭添麻烦,赵政便硬着头皮蹑手蹑脚地朝家的方向溜去
第六十六章 赵氏母子的隔阂【上】()
“唉一连半个多月没回家,今晚铁定要挨板子了。”一想到回家定会暴风骤雨般地一顿胖揍,赵政的脸便皱成了苦瓜脸。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千万别让我挨揍”赵政此时才想起了念佛,然而临时抱佛脚——貌似有点儿晚了。
由于已经宵禁,因此街巷上静得连条狗都没有。赵政蹑手蹑脚地朝自己家摸去,不一会儿便溜到了自家门前。看着家中窗门紧闭屋内一片漆黑,赵政以为赵姬已经睡下了。正当赵政要举手砸门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屋内隐约传来的微弱嬉笑声。
“唔?什么情况,她自己在屋子里笑什么?我去,难不成在做什么好梦?”赵政躲在自家房屋的角落中,然后耳朵贴墙边听边脑洞大开着。
这是赵政第二次干这种事儿,而那一次经历让他现在想想也会不自主地脸红起来。
“嘻嘻小宝贝儿嘿嘿”
在女人的嬉笑声落下之后,紧跟着一个男子的声音便隔着土墙传入了赵政的耳朵。
“我靠!怎怎么里面会有男人的声音,难道是我看错了房门?我去!我怎么又干这种事儿!”赵政和上一次无异,脸“腾”得一下便红了。
“唉最近休息的不好脑子都锈掉了,肯定是眼花认错了房屋!“赵政一边嘟囔一边将耳朵离开了土墙。
回到街巷上,赵政认认真真地环视了一下周遭的环境,“嘶没错啊,这这是怎么回事?”赵政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难道是”
赵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个箭步便冲到了风挡处。赵政想通过风挡原有的破洞往里看。
“居然被东西挡住了!”赵政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此时的他基本上已经知道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回到方才的角落再次将耳朵紧紧地贴在了土墙之上,刹那间,屋内不堪入耳的yin言秽语传入了赵政的耳内。
“他娘的,这个浪荡的女人!老子以为你在家如何担心我呢,原来趁着老子不在家然后和情人偷情?”此时赵政的肺都快气炸了,他真想闯进门去把这两个狗男女给做掉。
“靠!白他娘的让老子担心了一路。要是明天敢说我的不是,老子就拿这事儿驳她,看她还要不要脸了!”其实赵政知道历史上的赵姬就是个浪、荡之人,但是毕竟这人现在的身份是自己的娘,所以赵政不由得怒火中烧。
正当赵政在心中不断地批判着赵姬的时候,从墙的那边传来了赵姬微弱的娇喘声。
“靠!”
赵政瞬间又羞又怒。攥了攥拳头,赵政杀心四起。然而就当赵政要动手将这两个不知羞耻的狗男女干掉的时候,附近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不好,是巡夜兵!”赵政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巡夜的官兵,随即迅速地向临街小巷运动。当这对士兵持着火把慢慢腾腾地走远之后,赵政便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娘的,小不忍则乱大谋!你赵姬又不真的是我亲娘,你和谁偷情与老子何干?如果现在就把这赵姬干掉,那我岂不是要和秦王这个位置失之交臂?不行,赵姬的小命儿得留住,不过”赵政想到这里,便放弃了原本的想法,但是对于这个琴师
赵政不想留在此处听这对狗男女嚎叫,所以仔细地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便朝着附近一座塌了一半的破草房奔了过去。就这样,赵政在这个破屋子里凑合了一晚,而赵姬也和之前一样愉悦了一夜。
第二天,太阳极为准时地出现在了地平线之上,而城里的人也再次开始了一天的生活。那位琴师,早在启明星刚刚升起之时便再次偷偷儿地溜回了自己家中。而赵政在太阳刚刚升起时便早早儿地醒来,然后就一声不吭地站在这个所谓的自家家门前。
“哎哎!看看小贱人家的小杂种什么时候回来了?他不是丢了么?”
“是啊,听说丢了有半个多月了,怎么现在这小杂种自己跑回来了?”
“嘶真是奇了怪了嘿!这母子俩到底在搞什么鬼?吃饱撑的啊!”
由于赵政失踪半个月的事情周围的邻居都是知晓得,如今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屋外,因此显得格外的扎眼。很难免,赵政再次成为了街坊大妈们今日的头条热聊话题。
赵政根本不去理会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他就是那样一声不吭地站在门口。
也许是昨日很是尽兴,也许是被街外的嘈杂给吵醒,赵姬较之往常早早地起了床。今天白天她依然得去寻找赵政。
“唉也不知道这小混蛋哪儿去了,以后我能不能成为一王之后还得看他呢,要真的找不到他嘶我的儿、我的倚仗没了,那异人还会立我为后么?”赵姬一想到如果不把赵政找到,那么自己有可能和秦王后失之交臂的时候心中便焦躁了起来。
“唔?外面好像有人在议论政儿,难道他回来了?”正在收拾家务的赵姬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人在谈论赵政,随即心中疑惑道。
将还保有琴师体温的被子叠好,随意地收拾了一下自己,赵姬便朝房门走去,
将房门打开,一个小男童映入了赵姬的眼中。由于是迎着太阳,所以看得不太真切。定了定神,才发现站在自家门口的是自己的儿子——赵政。
“你你这半个月死哪儿去了!”赵姬此时又喜、又惊、又急。
赵姬喜的是自己的儿子完好无损地回来了,自己之前所担心的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了;赵姬惊得是自己的儿子到底去干什么去了,仅凭六岁的年龄能存活下来简直就是个奇迹;急的是赵政回来过于突然,自己还没有做好再次面对孤夜的准备。
赵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玩儿!”
“玩儿?”
赵姬满含秋水的眸子眨了两眨,将赵政的回话重复了一遍。
赵姬似乎感觉到了赵政这简单的两个字的深层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