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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些时期,无论发生何时,切莫要挤压、触碰此处,并且切忌沾水,否则将功亏一篑!”赵政将针收了后对男孩吩咐道。
“嗯,徒儿记下了,谢谢师祖!”男孩儿说完后甚是恭敬地给赵政磕了个头,然后便甚是自觉地脱离队伍找了个不碍事儿的角落静静地待着去了。
赵政见状简直咋舌称奇,“他娘的,唔……可以!不知道老天爷你把我拽到这个年代到底几个意思,但就目前来说……对我还蛮够意思!”
“下一个!”
也许是初战大捷,也有可能是因为有这样的徒弟而心情甚好,赵政将针再次燎好之后随即喊道。
就这样,赵政不辞厌烦地给自己的门徒一针一阵地燎烫着,直忙到天际再次泛起了鱼肚白,才将后一个人也就是冯有才脸上的刺青燎烫完毕。
“呼……”
看着冯有才的脸,赵政甚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向冯有才甚是细致地将注意事项吩咐了一番,随后便缓缓站起身来,就在赵政准备懒懒地伸个懒腰时,冯有才忽然再次跪伏在地……
第一百四十四章 沈浪抗命()
“唔?”
冯有才突然再次下跪弄得赵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你这又是为何?”赵政不解问道。
冯有才正色道:“徒儿定会谨遵师命不去动那疤痕半分,若因徒儿意念短浅未能使新肤长成,误了师父大业,徒儿愿领死以谢罪!”冯有才说完这番话后,其他人也随之再次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啥?”
冯有才的话简直没把赵政的眼睛犹如弹球儿般给惊了出来。
“不是……你……我去!”
赵政此时深刻意识到当时徐德昌为何会称呼冯有才为“冯呆子”了,“尼玛,这人是够听话,但……”赵政甚是无语地挠了挠头说道:“有才啊,素日里尊师重纪自然是极为重要可贵,但遇事之时也要善于变通,过于教条只会让你事事陷于被动之中,知道么?”
“师父所言极是,徒儿明白!”冯有才回道。
赵政见冯有才应得倒是挺快,但是觉得他压根儿就没听进去。其实他也明白,此时如果强行给去改变冯有才的秉性的话,弄不好反倒会起到反噬作用:“唉……想把这些人给捋顺了,难度真心不亚于t组那帮子老兵油子们啊!”赵政在心中暗暗感叹道。
一想到t组,赵政心中顿时惆怅了起来“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赵政心中喃呢道。
仰着脖子朝东方天际望去,赵政禁不住又长呼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方才想起t组勾起了他对前世的思念,赵政就那么直直地站着久久没有说话。冯有才见赵政若有所思没有回应,也不敢说话,只是一味地朝沈浪看去,似乎在用眼睛问师父此时在干嘛?沈浪哪里能猜透赵政现在所想,微微抬起眼眉看了赵政片刻,随后便甚是无奈地朝冯有才摇了摇脑袋。
时间无息而过,直待到远处鸡鸣声隐约入耳,赵政才再次开口道:“你们老是这么在城里这样躲躲藏藏也不是个办法,等你们脸上的新皮肤全都长好后,为师带你们干一件大买卖!”
“大买卖?”
沈浪和冯有才闻言不禁一脸疑惑,沈浪拱手问道:“敢问师父,是何大买卖?”
赵政闻言微微一笑将冯有才等众人扶起后说道:“为师既然是神仙下凡,虽在人间用不得仙术,但却可将地术发挥至极致!若连自家门下弟子都养不活,让门下弟子过着终日躲躲藏藏、饥不果腹的日子,那为师颜面何在?既然日后要教授你们地术,那么总得先解决众弟子的温饱问题,而温饱问题如何解决?自然得靠买卖来赚钱!”
“啥……啥?做买卖!”
冯有才和沈浪本以为赵政口中的大买卖是要有什么大的动作,没想到竟然真要带他们去做生意当商人,脸瞬间拉了下来,“师父!”沈浪沉着脸道:“我等虽非贵族大士,但终究还是有些地位,怎是那下九流所能比的?师父让徒儿上刀山下火海,徒儿连眼睛都不会眨上一眨,但若让徒儿去做什么商人,徒儿宁可一死!”
沈浪说的甚是决绝,让赵政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你……”
如果说冯有才有异论赵政还能理解,但是让赵政万万没想到的是沈浪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反弹。
“你……你懂个屁!迂腐!”赵政被气得直接直接指着沈浪破口大骂起来,若非此时他身上有伤,赵政真想往他胸口上结结实实地来上一脚。
赵政将沈浪一通好骂,但沈浪却不为所动,看样子是抱着必死之心来抵抗师命了。赵政此时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这个老徒弟了,都能喊世代为奴的秦壮师兄的人,怎么却在商人这块给绊住了脚。想到这里,赵政没好气地问道:“你告诉为师,秦壮你都能接受喊他一声师兄,但为何却不愿意做商人?”
沈浪闻言正色道:“徒儿在拜师父门下之前便知师父和大师兄交情不浅,你二人当时在杀死张奎后所说之话徒儿也尽是知道的!师父如此重情重义都能喊得他一声兄弟,那徒儿叫他一声大师兄则也不为过!”
沈浪的话让赵政顿时无语起来,“那不一样吗?”赵政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既然如此,那为师去做商人浪儿你也可去做啊?”
沈浪反驳道:“师父,我沈家世代袭爵位,让徒儿去做那下九流之事,徒儿宁可去死!”说着,便把自己的秦短刀给拔了出来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赵政见状真是又急又气,也管不得沈浪身上有伤,直接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沈浪持刀的手腕处,短刀应声甩出好远,随后死死地插进了土墙之中。
“好好好,你牛,你特么比为师还牛!既然你不想为商,老子答应你便是!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日后莫要后悔!还有,若以后再以死相逼,老子成全你!”赵政红通着双眼咬牙切齿道。
“谢师父成全!”沈浪拱手拜道。
赵政摆了摆手,没好气道:“别给老子来这套,老子受不起!”
此时赵政真的很想亲手宰了沈浪,因为此事一出,赵政无论如何处理都对他在冯有才等人心目中的形象产生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之所以强压住心中怒火选择就范,完全是因为孙胜。在赵政看来,孙胜日后定会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赵政讥讽完沈浪后稳了稳心神,随后冷着眼对冯有才:“你的意见呢?”
冯有才闻言没有急着回话,在心中思量片刻后回道:“徒儿愿听师命!”
“嗯!”
赵政听冯有才这么一说不由得暗松了口气,原本不留痕迹虚握着的拳头缓缓松开。
“只是……”
“唔?只是什么!”
然而冯有才的“只是”却让赵政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冯有才似乎感觉到了来自赵政的杀气,甚是谨慎地在脑中捋了捋思绪然后拜道:“只是师父也莫要怪罪沈师弟,就算他答应从商,那也并不合适!”
“哦?”
赵政闻言不解问道:“这是如何说?”
冯有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沈师弟是秦‘玄’里德高望重之人,常年和赵‘冥’打交道使他在邯郸城内根本见不得光!他与我们还不一样!”
赵政听冯有才这么一说不禁心中满是疑问,“嘶……若如此说来,你们岂不是更加危险?”
冯有才闻言摇了摇头回道:“虽然我等被那张满仓所擒,并受墨刑,但若师父真能将我等脸上刺青祛除,那么我等便已洗白,就算是被张满仓遇到也不用担心。毕竟这世上,长得相仿又算不得什么稀奇之事……”
冯有才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赵政瞬间清醒了过来,“哎呀呀!欠考虑了……欠考虑了,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百密一疏啊!”赵政在心中不住感叹道。
抬头再次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冯呆子”,赵政忽然觉得这呆子其实并不呆,他只是有些大智若愚罢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赵政认错()
沈浪抗命之事,让赵政对冯有才有了重新的认知和定位,而蜷在干草堆的沈浪在赵政的心中地位自然是一落千丈,若非怕失去孙胜,赵政真的想杀了他!毕竟在赵政看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他必须要赶在回秦国之前要把自己的势力完全建立起来,而其成败的关键便在于钱。赵政知道,无论在哪个时期哪个朝代,没有钱是万万行不通的。
赵政毕竟是个两千年后的未来人,就算是个商业小白,随手做出来的东西也会在市场上大卖,短时间内富可敌国并非什么难事。然而赵政身份敏感,再加上只是个六岁孩童,所以为了彻底保全自己便不能抛头露面,只能让手下出面经营。此时若冯有才和沈浪一样拒绝从商,那么意味着赵政的计划直接胎死腹中,这是赵政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赵政为了保全自己和自己的秘密只能忍痛不惜一切代价将这十几人连同沈浪全部斩杀与此。然而好在冯有才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解了赵政的难处。
赵政甚是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脸色一变对着冯有才微微一笑说道:“那徐德昌说你是‘呆子’,之前你所作所为确实让为师一时难以适应,而如今看来,有才乃大智慧者!”
沈有才没想到赵政会如此夸赞自己,随即诚惶诚恐道:“师父严重了。其实沈师弟才是真正的大智慧!沈师弟毕竟家中袭有爵位,若被国内知道他在邯郸做那下九流之事,恐会累及家族,所以才敢斗胆抗师命!”
赵政闻言觉得冯有才所言极为有理,知道自己考虑问题有些简单偏颇,赵政随即转过身来对沈浪说道:“浪儿,是为师错怪你了,请受为师一拜!”说着赵政便要屈膝给沈浪下跪。
沈浪原本委屈得死的心都有了,然而伴随着赵政那句满是歉意的话,方才憋在心中的委屈顿时烟消云散!此时见赵政要给自己下跪,随即忍着伤口具体急忙站起身来将赵政阻拦了下来。
“师父……”
沈浪双手一把将赵政抓住,随即“扑通”下一双膝跪地嚎啕大哭起来。
赵政见状赶紧安慰道:“浪儿莫要伤心,为师日后好生补偿你便是!既然你不方便去做商人,那就好好地将自身本事教授给众弟子,想学为师地术,这‘玄’者所学便算是个基础!”
沈浪闻言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呜咽道:“师父,徒儿……徒儿万万不敢对师父有异心!若有二心,徒儿愿遭那天打雷劈!”
沈浪的话让赵政心如刀绞,心头之上忽然一阵后怕,“若刚才老子一怒之下将这家伙给捅了……”赵政如此一想不禁一脸黑线暗道:“尼玛,这冯有才情商怎么这么低?既然有话,干嘛不早说……”
赵政甚是尴尬地看着跪在地上“呜呜”直哭的沈浪,小脸儿逐渐尴尬了起来:“浪儿莫要如此说,日后有何难处尽管说出来便是!毕竟为师此时不在仙界,那占卜掐算之术用不得……”
赵政睁着眼一通瞎编乱造,将沈浪的情绪抚平后抬头望了望天空,随即对冯有才说道:“浪儿创口极有可能又裂了,如此反复只怕会愈加糟糕。待会儿你将为师所带药包打开,从中拣出治疗创伤的药,随后给他换上。你大师兄和二师兄还在城外邯山之上等为师,为师得想办法混出去看看!”
沈有才闻言眉头一皱甚是担心道:“不瞒师父,您前些日子趁夜越墙潜城之事,所目击者并不在少数,只怕那张满仓早已盯上师父了!”
赵政闻言点头回道:“这点为师自然是知道的,你们暴乱之时,为师得夏无启指使出城采药方才出了城,回来没多久后便被那老货盘问,可见他早已怀疑到为师头上了!只是这城又不得不出,为师只能见招拆招,见机行事了……”
沈浪闻言抹了抹脸上老泪说道:“师父倒不如再忍上一忍,等夜幕再次降临后趁城上防备空虚再潜将出去,如何?”沈浪哪里知道,就在暴乱当日下午,一旅的赵军便从张满仓的大营中浩浩荡荡地赶至城墙之上。
赵政闻言微微摇头回道:“壮身上所受之上远比你严重得多,单靠敷药效果太慢,为师得出去给你大师兄做个手术,这样会好的快一些!”
“手术?嘶……这是否是地术里的医治之术?”沈浪有些激动地问道。
赵政见状不禁摇头苦笑道:“浪儿,若说这地术天赋,众徒子徒孙里就目前而言你悟性极好!当然,日后你们真正开始接触地术之后,到底如何还未有所定论。不过以老夫看来,浪儿你好奇心如此之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