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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在房中发泄这自己的愤怒。
“队长,请息怒啊。”站在高行面前的高密,此刻直面着暴怒的高行,只能在他怒气稍减后硬着头劝慰道。
“息怒?”高行的怒气因为高密的话再次飙升,直接冲着高密踹了一脚。“长弓氏族这么大的动作,你到今天才发现,现在你还敢叫我息怒?”
被踹到在地的高密龇牙咧嘴的,却不敢说什么,但在内心中,已经开始对高行疯狂咒骂起来了,“当初不是你的让我去监视神农氏族的吗?现在出了问题又开始怪起老子来了,早的干什么去了?”
“呼。”踹了高密一脚之后,高行的怒火发泄了不少,呼哧带喘的坐回了座位,“长弓氏族已经将花都交易出去了,那神农氏族呢?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高行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又一脸不善的冲着高密问道,“他们总不会也和长弓氏族一样被手里的花都交易出去了吧?”
“嘶。”虽然心中不停的咒骂着高行,但听到高行问话后,高密还是连忙爬了起来,面带恭谨的回答道,“这倒没有,神农氏族那里应该也被长弓氏族骗了,现在,就神农氏族手里的花最多。”
“嘿。”听到高密的回答后,高行第一次笑了出来,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他们活该,要不是他们,我怎么可能被长弓氏族那些乡巴佬骗了。”幸灾乐祸完了,高行一脸愤恨的开始甩锅。
“队长说的是,”听到高行的话之后,高密的脸也露出了相同的愤恨模样,而这一次,他是真心的,“要不是神农氏族,我们现在肯定还在看长弓氏族的笑话,怎么可能被他们骗了。。。”
“哎,”高行突然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打断了高密对神农氏族的诋毁唾骂,“现在情况已经变成这样了,再怎么痛骂神农氏族也没有用了,接下来还是想一想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高行一想到营地中的那些花,脑袋就开始疼起来了。
“队长,”高密眼珠一转,凑到了正在闭目揉着太阳穴的高行身边,“现在那些东方氏族的家伙还把这郁金香花当做宝贝,我们能不能悄悄的把这些花再交易给他们?”
“只怕有些难啊。”高行睁开了眼,一脸困难的轻轻摇了摇头,“这些天里,那些东方氏族的人全都已经知道我们是王族的人了,要是我们这时候跟他们说用郁金香花交易他们手里的青铜,只怕他们立刻就会警觉起来了。”高行苦笑去起来,“毕竟,之前长弓氏族把花交易给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可以交易给我们,现在,要是连我们都不要了,那。。。”
一时间,二人全都愁的皱紧了眉头。
第五五四章 心情大异()
手里拥有第二多郁金香花,财大气粗的王族商队上下尚且愁的吃不好,睡不好,实力远逊于王族,又拼命交易来最多郁金香花的神农氏族商队上下是什么样的氛围就可想而知了。
稷易,这个当初差不多一意孤行,做出了立刻收购郁金香花决定的商队队长,此刻早就没了做出决定时的意气风发和对未来前途的无限憧憬。在得知了长弓氏族抛下了所有郁金香,而去狩猎的消息之后,他还曾经心存侥幸,但在手下去查探过长弓氏族营寨之后,他的心已经彻底的凉了。
“可恨,可恨。”相比于只摔了一个陶碗的高行,稷易要暴力的多了,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他直接将桌案举了起来,然后是凳子,继而就是屋内的一切能移动的东西,最后若不是实在搬不动房门,只怕他会将房门都卸下来扔出去,就算如此,房门也没有避免灾厄,已经被他一脚踹倒了半拉,像一个被打断了一跳腿的人一般斜躺在那里,向所有人讲述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面对暴怒到了极点的稷易,神农氏族商队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像高密劝慰高行那样劝慰他,毕竟,高密劝慰高行只是被踹了一脚,他们若是劝慰稷易的话,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而另一方面,他们心中也不免有幸灾乐祸的想法在,这一次,稷易的一意孤行,让氏族受了这么大的损失,只怕回到氏族之后,他这个商队队长的职位也到头了,既然一两个月之后,稷易就会被打落到底了,他们又何必再去劝慰、讨好这样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呢?
“呼呼呼。”一通发泄之后,稷易终于用完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了房中唯一还算完整的床榻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们都出去吧,”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的稷易看着脸上神情已经变得淡漠的手下们,心中闪过一丝悲哀,曾经的他们在看到自己时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那时候的他们每一个脸上都带着讨好,甚至谄媚的笑容,可是现在。。。想到这里,稷易不想再看到他们脸上的冷漠表情,一脸颓然的冲着他们摆了摆手,“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几个稷易的亲信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冲着他行了一礼后同样一脸颓然的离开了,至于其他人,则更是连作揖行礼都欠奉便离开了差不多已经变成废墟的屋子。
“若是张岩回来了,记得前来报,前来跟我说一声。”看着最后一个亲信已经抬腿迈过了那倒下的房门,躺倒在床榻上的稷易说出了最后的命令或者说是请求。
“是。”正打算抬腿迈过房门的亲信收回了腿,转过身,冲着稷易答道,然后在想要转身离开的时候,咬了咬牙,冲着稷易劝说道,“队长,我不知道你要找张岩做什么,不过,在我看来,现在唯一能救队长的就只有张岩了,希望队长你在面对张岩的时候,千万要忍下这口气,不要太过得罪他。”
“呵,得罪他,我还能怎么得罪他?”稷易依然躺在那里,笑声有些冷冽,旋即,他又有些不耐烦的冲着门的方向摇了摇手,“好了,你的好意我知道,你回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是。”亲信在心中轻叹一声,不再劝说,转身离开了。
“得罪,”听到亲信离开了,稷易再次开口,声音却变得空洞起来,“我之前可曾得罪过他吗,结果又如何?”
黄昏,在外狩猎了一天的张岩和手下的小弟们带着众多的猎物回到了营寨。
“老大,”刚踏进营寨,张羊高兴且满足的脸上便阴沉了下来,手上更是直接将猎物扔到了地上,摸向后背的牛角弓,“有人来过。”
“行了,”张岩一脸无所谓的拍拍他的肩膀,对同样紧张的其他小弟们说道,“你们不用太紧张,我早就猜到了。”
“老大你猜到了?”张羊没有因为张岩的话就放松警惕,依然就背后的牛角弓拿到了手里,右手更是已经搭在了箭囊上,戒备的审视着周围。
“你以为老大今天为什么突然把所有人都带出去狩猎?”张寒显然是知道这件事的,“阿结,阿夫,你们两个去四周看一看有没有不长眼的还留在附近,其他人都把弓收起来吧。”
“知道了。”队伍中经验最丰富的两个斥候答了一声后便一左一右的离开了队伍。
“你这个家伙早就知道了?”听到张寒的话后,张羊立刻一脸不满的抱怨起来,“老大你这太偏心了吧?为什么只告诉阿寒这家伙。”
“阿寒那是自己猜出来的,”张岩瞪了他一眼,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早就跟你说过很多次,要动脑子,动脑子。之前每次出去狩猎,我总要留两个人下来守着营寨,而且中午吃饭前便回来,这一次,所有人都一起出去了,还一直在外面狩猎到了现在,你就没有察觉出来?”
“这个,这个。。。”张羊不大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好久没有那么开心的狩猎了,我,我哪还能管这么多。”
“夯货。”看着装无辜的张羊,张岩只能无奈的骂了他一句。“总之,下次多多注意观察,做一件事多用用脑子想想为什么要这么做。”看着其他在笑张羊的人,张岩眼睛一瞪,指着他们,“笑,你们也是,都听到了吗?”
“听到了。”眼见战火烧到了自己身上,刚才还在幸灾乐祸的人立刻一挺胸膛,大声的回答道,多年来,他们早就习惯于张岩的训诫了。
“老大,”见张岩似乎还想要继续,引起这一切的张羊感受着周围同伴们的目光,只好舔着脸,冲着谄笑着,“你看现在天马上就要黑了,你也已经饿了一天了,要不然我们先生火造饭?吃完饭之后您再接着训?”
“哼!”张岩轻哼了一声,但却没有反对,中午吃的有些少,再加上下午运动量有些大,他还真的有些饿了,“好,那就等吃完饭之后再说。”
“多谢老大。”张羊立刻一弯腰拿起被他丢在地上的猎物,直奔营寨的庖房而去,而其他的人则有样学样,拎着手上的猎物追着张羊迅速的向庖房跑去,留下在后面不住摇头的张岩和张寒。
第五五五章 求救()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长弓氏族的营寨之中,张岩一行人正在烤着猎物,今天的收获不少,他们的心情也不错,火堆旁时不时的传出一阵笑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老大,”仿佛老天看不惯他们这般高兴一般,猎物刚刚处理好放倒火堆上准备烤的时候,负责在外面警戒的张结走到了火堆旁,凑到了张岩耳边,“神农氏族的稷易来了。”
“好,我知道了。”张岩轻轻的点了点头,一脸的淡然,显然他早就猜到了稷易的到来,“你把他请到我的屋子内吧。”
“好。”张结点头离去。
“老大,”虽然张结的声音不大,但周围的这群人可全都是神弓手,张结的声音再小又如何能瞒过他们的耳朵,“这个稷易是不是来找麻烦的?”而听到了张结的话之后,张羊等人的心情便有些忐忑起来,在他们的内心看来,这一回,做出这种行为的自己,完全就是骗子,现在,被骗的苦主找上门来了,他们难免心虚起来。
“找什么麻烦?”张岩笑了笑,宽慰着他们,“从头到尾我们可从没有去找过他们,更是什么话都没和他们说过,他们就算吃再大的亏也怪不到我们的头上,只能怪他们自己的心太贪婪了。”
“是啊。”听到张岩的话后,一群心虚的新手骗子顿时多了几分胆气,“自从王都氏族的商队到了这里,我们可一次都没和他们说过什么郁金香花。”但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总有些色厉内荏的感觉,显然,他们的心底并不像表现的这么坦然。
“好了,”张岩看着努力表现出坦然模样的小弟们,不由的轻轻的摇了摇头,“你们先烤着肉吧,我去见见这位神农氏族的商队队长,毕竟这一次我们能够这么顺利的过关还要多亏他们。”张岩说着便站起身,走向身后的房屋,留下一群心神依旧有些不宁的小弟在那里烤着肉。
“稷易队长,”远远便看到坐在那里不安乱动,仿佛痔疮发作一般的稷易,张岩便堆起笑容,抱起双拳,走了进去,“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学着从古装剧中学到的寒暄词汇,张岩心情十分不错。
“张司空。”稷易虽然不大懂张岩所说这些话的,但看着张岩的笑容,心中也大概猜到了这大概是在和自己打招呼,他连忙站起身,冲着张岩回了一礼。
“稷易队长,不要客气,请坐。”张岩走到主座上,伸出手对稷易继续说道。
“请。”稷易虽然心中已经急的如火燎一般,但多年的经验还是让他压制着自己内心的着急情绪,和张岩继续客套着。
“稷易队长,不知这么晚了你孤身一人前来拜访是为了什么事啊?”张岩坐下后,一脸奇怪的看向稷易。
“呵,”稷易扯了扯嘴角,“张司空心中肯定早就已经猜到我这一次来为了何事了,何必又在戏耍于我呢?”
“这倒是奇怪了,”张岩眉头皱了起来,“明明是稷易队长你前来拜访我的,现在你还未开口诉说,我如何能够知晓你前来的目的呢?又何来戏耍稷易队长你这一说呢?”
“张司空,”眼见张岩依旧在装糊涂,和自己绕圈子,稷易不由的苦笑起来,“都到这个时候了,您又何必再这样,这样,”稷易顿了一下,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词汇,毕竟,现在他有求于张岩,实在不好说出“装傻”、“装糊涂”乃至更加恶劣的词语来形容张岩。
“我如何?”张岩收起了笑容,双眼紧盯着稷易。
“没什么,没什么。”稷易眼见张岩脸上笑容消失了,连连摆手,继而,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冲着张岩行了一个大礼,“张司空,看在我们两族这么多年关系的份上,这一次,还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