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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认为他们抵挡的住我们的铁骑吗?”
阿敏倒也知道边关的明军是些什么货色,除了那些家丁外,其他人最多也就是拿着刀枪的农夫而已,多年来的征战已经让八旗骑兵重头到尾淬炼了一遍,那怕是曾经辉煌过的蒙古骑兵现在也要屈居于八旗之下,加之努尔哈赤深知明朝兵制,又懂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不但将明朝的军制融入八旗中,不但四处收集武器盔甲更是自建火炉自己打造,虽不能将手下六万多骑兵全副武装道牙齿,但是满足一半绝对是可以的,你要他说八旗骑兵打不过那些腐朽的明军,他自己也说不出口。
阿敏向一旁的代善望去,希望他可以出来帮他解围,奈何代善已经发现了努尔哈赤看向黄台吉眼神有种说不出的欢喜,心中咯噔一声便知父亲以打定主意,一向乖巧的他,也就不在多说什么了。
这时在场人四大贝勒中只有三贝勒莽古尔泰没有发言了,他看到众人看向他,心中早已权衡好利弊的他,倒也是不虚抬头挺胸道:“那些尼堪文官武将明明都是些软脚羊,却一个个都傲气的很,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请父汗下令各旗抽丁,杀将过去让我将这些平时狗眼看人低家伙都砍了。”
努尔哈赤虽然面上依旧铁面冷峻、气势逼人,但是从他眼中隐隐看出有一丝狂热躁动的气息,游牧民族的好战的血液已经沸腾起来,他站起身来对诸贝勒宣布:“吾意已决,今岁必征大明国!”
努尔哈赤一发话,众人自然都是应了下来,待离会后诸臣都回岗位上,各旗都开始抽调男丁,披起战甲,拿起兵刃,磨刀霍霍准备向明朝露出它凶恶的獠牙。
另一边远在台湾的刘玉波却是无法感受到大战将起,身处于暴风雨前夕的紧张时刻,此时的他正悠哉悠哉吃着午饭,看着在一旁的一脸高兴的哄孩子的吴秀,笑道:“秀儿把思虎交给如乳娘吧,你也抱了一天了,也该是闲下来休息一会了。”
吴秀这才恋恋不舍的将思虎交给侍立在一旁的乳娘,思虎咋听起来像个男孩子的名字,但其实却是一个真真切切女孩子,他是刘母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因当时刘玉波尚在吕宋,因而被思念丈夫的刘母取名为思虎,刘玉波回来后到底是觉得自己的妹妹叫思虎不妥,便将其改为乳名,后又为其取了忆达二字(大大乃山东父亲的叫法之一)。因为刘母一直吃斋念佛,身体营养不足,没有多少母乳,便让吴秀寻了一个乳娘来,并让吴秀来带着。
刘玉波见吴秀离了自己妹妹后有些失落,便知道她对思虎有了感情,笑道:“秀儿,快些吃饭吧。吃饱了才好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吴秀小脸一红,轻轻的呸了一声道:“你也不注意一点,被外人听到可不好。”
刘玉波巡视四周,目之所及侍立四周的侍女都害怕的底下了头,笑道:“那有什么外人,在说我让我娘子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怎么就败坏我名声了。”
吴秀知晓自己争不过他,便不在理他闷头吃起饭来,到是侍立在门口处的侍女不小心笑出声来,待见到众人都盯着自己,尤其是管事杨颖那寒冷的眼神,更是让她不寒而栗,当下就把头埋得深深的,杨颖见刘玉波也没有怪她的意思,便也罢了。毕竟这些女孩都是正值十七八岁的花样年华,也是刚刚从学校里出来,还不懂规矩,还欠点调教。
到是刘玉波看着杨颖若有所思起来,说实话这些年来刘玉波府中的女性是越发多了起来,这倒不是他有意纳后宫啥的,自他决意积蓄实力争霸天下后,现在的他当真是是严律于己,和后世的自己完全不同,这大概便是有了目标,并发现他有能力去完成后所带来的鞭策吧。
作为来自后世之人是对于这时代的封建性自然是深有体会,更是深知这男女平等的受教育权、一夫一妻制。。。。。这些看似普通的措施对于人权觉醒的重要性,他现在身处人权时代的开端,才知道未来世界中那些看似平凡而又简单的事物,是多么珍贵,是多么的难得,多少仁人志士为此抛头颅洒热血,用他们累累白骨换来子孙后代生而为人的权力。就如未来若是没有无数身怀国家没有三座大山的压迫,打破占据中国将近百分之九十以上人口身上的枷锁,只怕未来大部分的键盘侠能不能上网打字喷人都是一个问题。
而在这个时代中国推行男女平等的政策、一夫一妻制。。。。。这些跨时代的产物从下自上刘玉波自认为是做不到的,毕竟现状摆在那里,他所能做的便是自下而上徐徐图之,尤其是要以身作则,若是他歪了,下面的人只怕没几人正的起来。
虽然他已经开始在台湾推行某一些不大幅触动封建势力的改革,但是还是触发一些意想不到的问题的,而他府中侍女越来越多便是他推行男女平等教育的副作用之一,这些招入府中的女孩子都是学校毕业出来,个个饱读诗书,但是她们的性别和年龄决定了找不到工作的她们,一出学校就要被父母安排嫁人好相夫教子(刘玉波规定法定结婚年龄为十六,若不是心中还有一丝良知,只怕渴望人口的刘玉波下限会更低。)。
刘玉波怎么舍得自己好不容易培养出来女性知识分子就这么平静的消失了,于是便招收到府里先放着,毕竟每年也就十几人压力不大。不过这也不是个办法,刚才他看到杨颖的表现,突然就冒出了一个想法,可不可以将这些丫头片子,在自己内府里,编成一个类似于官僚体制一般的机构,到时万一出了一个自己看的上眼,有决心有魄力有头脑的女子,便可以寻找时间将她插入到官僚体系中,一方面排除这时代人对于女子无才便是德的偏见,一方面慢慢的形成一股势力,待时机成熟后自己直接以力服人,强制推行想来也是大有可为啊。
一想到此刘玉波不由的越来越兴奋,吴秀见刘玉波拿着筷子傻兮兮的笑了起来,疑惑极了,便问道:“夫君,你在想什么呢?怎么笑的怎么开心?”
刘玉波回过神来,知晓自己前面失了态,一时想不到理由的他,便口花花的道:“我在想咱们儿子的事呢?记得今天晚上等我啊。”
这一番话又害的吴秀脸红了起来,羞羞的点了点头,便起身落荒而逃,到是有趣的极了,也是可爱极了。
194章 辽东(四)()
清晨醒来,刘玉波一摸发现枕边人早已起床忙活去了,心中对吴秀的爱怜也越发深厚起来。自刘母遁入佛门,吃斋念佛后,一大家子的事都落到吴秀头上,倒也是让她越发劳累起来了。看来这女官的制度的确要早点施行下来才是,不过在此之前得好好的思虑一下杨颖的去处。这杨颖待在府中甚久,深的母亲喜爱,行事作风又是强势本来乃是这次女官制度当之无愧的头号人物,奈何此女深信天主教,又不断的在府中和官员妇人处传教实在是让他不喜,尤其差点把他母亲都忽悠后,这已经有些超出刘玉波的底线。
刘玉波对于宗教倒不是太烦感,但是在这个时代见多了后,便开始反感了起来,这时代的宗教不是后世经历过科技人文洗刷的宗教,百姓也基本上大都属于不识字的一类,对于人的控制是相当的厉害的,而且最为重要的事这个时代的外来宗教对政府组织的渗透异常的厉害。不像道佛二教已经彻底的融入中国,完成了中国化成为本土宗教。
以天主教来说,世界各处的天主教都必须由梵蒂冈控制,对于刘玉波简直孰不可忍,他想打造一个包容性的儒家文化圈,对于宗教是有一定宽容度的,但是这种即不由他全权掌管又不愿意中国化的宗教,刘玉波是毫不犹豫会排斥的。现在若不是为了给这些西方国家展现一番他的友好与包容,减缓与西方教士阶级的矛盾,他早就进行改造了。
刘玉波起床用过早餐,吴秀却拿来一件衣裳,端是富丽堂皇除了没有绣上龙外已于蠎袍无异,刘玉波心中疑惑还来不及发问,却听吴秀笑道:“这是在辽东的三个表哥送来的,我一直存着,夫君今天你要去见徐先生,徐先生乃当世大儒,你也不能就随随便便穿一身就过去见他,我便把它拿了出来。”
刘玉波暗道:“这吴家三兄弟也太明目张胆了些吧。”又对吴秀道:“秀儿这件袍子僭越太过了,你想着徐光启先生乃是明朝官员,若是见我穿了这身只怕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吴秀这才如梦初醒一般道:“这倒是我孟浪了,这么没想到这一层。”
刘玉波笑道:“你能想到这一层就怪了,我在这台湾的地位与皇帝的地位一般无二,你嫁于我也就是皇后了,这台湾上下那些妇人那个不巴结你,时日久了你也就将明朝内地那些规矩忘记了。”
吴秀虽听他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但因在内府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白了他一眼,对他道:“那我回去将这件衣服放置起来,待以后有机会再穿。”
刘玉波恩了一声,吃完饭后便带上亲信去拜访内地的大儒了。
到了目的地北港郊外,刘玉波负手站在那青砖小瓦掩盖下的寻常门弟之前,看着那斑驳腐朽的木门和那上了绣的铁环以及显得略颇为新的砖墙,便知道这是去城里务工农民抛弃下的郊外屋子,见到此地如此破落,便忍不住皱眉问道:“我临行之际,不是派人吩咐吴志平一定要好生照料,怎地这徐府居处如此破败。”
这次吴志平没有随行而来,刘玉波身边随行的当地地方官员便上前答道:“吴大人早有吩咐。属下们自然不敢怠慢,早前我们过来请徐府上下迁居道北港大学堂的居所,来往以不下五次,奈何徐老先生却怎地也不肯答应。前几番说是此地优雅清静,在此读书养神静修,闲时时会会朋友,倒也是其乐无穷。最后一次来又说,他无功不敢受碌,又有明朝功名在身,凭白无故的不敢领大人的好意,还说。。。。。”
说到此官员便戛然而止,刘玉波见那官员神情甚是尴尬,料想当日那徐光启所说之话八九成关乎道自己,而且还是很难听的那种,他到也不想坏了自己心境,自己是来收买人心树立形象,可不想为了这些小事而怒,若是这点肚量都没有那他生涯大概也就止于台湾了。
因而他也只是一笑,说道:“徐老先生毕竟是内地大儒,讲究是风骨,这也是好事一桩。若是权富人家招手挥之即来,呼之即去,那与那些贩夫走卒有甚区别?徐老先生此举,当真是令人敬佩不已。”
“都督这么说,光启愧不敢当。”
伴着一阵爽郎笑声,那徐光启身着寻常儒生长衫,也没有戴帽,只在头上束了方巾,走了过来,便虚抱一拳,微微一躬,便是向刘玉波行礼。
侍立一旁郑宫不禁嘀咕道:“这人也真是大胆,哪有见了都督还这般倨傲无礼的?也真的当看的起自己。”
郑宫乃是今年新近侍从室的哪曾见人在刘玉波面前如此模样,台湾上下不论官员百姓,谁见了刘玉波不是毕恭毕敬,礼数唯恐不周的?除了赵钱孙三人,便是韩飞、袁进、李忠这样的在外的统兵大将,每次回台述职,乍见张伟还需一跪行礼。哪有象刘玉波一般揖让行礼的。
他虽说的小声,但徐光启却还是听见了瞥了一眼,见是他身穿着侍从室的官服,心中也是明了这人为何会生气。他一生除了敬佩刘宗周等几个儒学大家,又何曾对哪一个达官贵人弯腰过?他虽不是东林大儒,但与东林交往密切,寻常官员见了他也是忌惮的紧,若不是应了自己学生孙元化之邀,说台湾对待天主教甚是宽容,西学更是普及,加上他又听闻了刘玉波的威名,只听去了台湾人都说台湾富庶,和平安定又有听说此人军强马壮,怕是南方一大祸,为了打听情况他才来这小小台湾,否则他这位海内名儒又怎会屈身来这小岛。
他也是有肚量之人,在说现下在人家地盘上,若是为一小儿闹脾气,也太不值当,便也不生气,只笑mimi向郑官道:“老夫也做过翰林院检讨,虽是品秩不高,但到底是明朝之臣,怎么见着你家大人,却要行大礼?”
又向刘玉波道:“都督归台不久,却怎地想起到我这蜗居来?”
刘玉波正欲责骂王柱子,因徐光启动问,只得先答道:“换老先生身为国内大儒,又专注西学,清名更是遍传大江南北,刘某虽是居于小岛之上,却也听过先生的你的大名,也是一向心慕不已。难得大贤屈尊来我这蛮荒小岛,却因公务繁忙,不想怠慢了先生,真是罪过罪过。是以从吕宋一回,便欲来拜见,又因前番挤压公务太多而耽搁,拖延至今,尚乞先生莫怪才是。”
说罢大骂那郑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