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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很肯定的说,若不是当时有洁洁的存在,当这群铁岭军的人马赶过去,哪怕我们的人不在了,他们也一定能从相应的端倪中发现到一些什么,而若是那样的话,倘若下次我再带着军队去攻击他们,我的爆破等手法就可能不会那么灵验了。
越想,我越觉的洁洁真是厉害,难怪乎连强如王安这样的人都会说她强大,却原来如此!
当然了,我也不得不说这个时代的战争有一个很好的点,就是不管哪个军队,他们在出行前都会随队配备数桶油,而这些油的作用就是用来焚烧尸体的,像之前我在天河边能做出烧船的行为,也是因为我偷偷用了那些本该用来毁尸灭迹的油。
不过这是后话了,王安目送着铁岭军一小分队的离开后,他不由朝我认真道:“一兵,你怎么看?”
看着王安,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却能知道他的意思,刚才那一小队铁岭军所表现出来的素养,非同一般,显而易见的是,虽然他们很久没有参于过战争,不过他们一直都有积极的训练着,所以哪怕真突然间发生大战斗了,他们就算比起最初的巅峰时刻有一些逊色,也不会差太多了,恰恰相反,他们甚至可能比以前更加的可怕与厉害!
我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试想想,最初的他们只是一队接受命令就去行动的杀人机器,可是这些年的沉寂,他们难道不会沉淀和发酵吗?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而这一点通过我回想他们给我的感觉,我就能清晰的辩识出来。
我只觉的事情远不如我想象的那般简单,不过这反而让我觉的更加有意思,因为事情不可控,才会更具挑战性!
到现在为止,我都算是幸运的,可我已经更深刻的醒悟到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想要在这乱世中活的更好,那我就必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王安见我一直不作声,不免有些担心道:“一兵,怎么了?你不会是怕了吧?”
我对其抱以了相应的一笑:“你觉的呢?”
说话间,我继续朝前行了过去。
他见我这样,不由为之一愣,随后他挠头笑了起来,跟上我道:“应该是不会,你小子给我的感觉真的是极有企图心!”
我没有答话,只是带着他走到了秦岭山附近的天河边。
秦岭山边,崇山峻岭,整个地势让我看了,在我发现到那边厢有一艘船支驶过后,使我不由想到了一首李白的诗《早发白帝城》: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说实话,我并不是专攻文科的,但是我的前身是一个很有才情的书生,所以我知道这诗跟相应的意境是有些差别,可是怎么说呢,你必须得承认一点,就是我弄出来的诗,是曾经的大诗人李白所作,哪怕情境差上那么一点,但是就凭李白的名号,还不是瑕不掩瑜吗?
23,凶相()
日薄西山时,我和王安回到了兴城里。
一路上,看到我们的人都在那里远远的私下窃窃私语,我都不用想,就凭他们那小眼神,我就能知道他们谈论的是什么东西。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我又主导了一次不俗的漂亮战役。
回到府上时,洁洁已然令人在驱逐原军团长留下来的家眷与亲属了。
不得不说,她很得我心,因为就算她不这样做,我也会干这个事情的!
要知道之前我和她带着大军回来时,我之所以没有对原军团长的人动手,主要还是当时我刚经历了天河战役和天门关的事情,我想让自己休息放松下,再者来说,作为一个从现代过来的三观端正的人,我不希望自己做的那么过分,因为相应的事情在我看来,略带一丝鸠占鹊巢的成分,我还是会受一点道德束缚的影响。
可是这么久了,我已经看开了,自然不会有相应的思想包袱。
这之中,我在园林里看到了周海的身影。
通过从他出来的方向,我知道洁洁找过他!
显然,她对于我的秘密武器很上心,所以我和王安打了一声招呼,便径直去找她了。
房间里,她坐在那里认真观看着一些图纸,那是我给周海的炸药设计图纸。
她看到我的突然到来,也不意外,而是很坦然道:“回来啦?”
看她的样子,她似乎对我那么久才回来的原因感到好奇,不过她并没有明着细问,而是单纯的向我表达出相应的意思。
至于答不答就看我的老不老实了。
我在旁边坐了下来,小沁为我上了茶。
端起茶杯,我用茶几刮了下泡沫,然后我朝看着我的她道:“去观摩了一下秦岭山,那边厢是一个好地方。”
她哦了一声,好奇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再对他们动手?”
我瞥了一眼站在边上旁听的小沁,实诚道:“暂时来说,我对他们没有任何的食欲,不过也说不定,主要还是看情况,相对来说,我要动手的目标还是在兴城里。”
正轻收着图纸的她眼神大放异彩:“真想不到你现在这么厉害了!完全是丝丝入扣啊!”
“如果我说我没有你想象的那般厉害,你信吗?”我苦笑,因为我看的出,经历过与那叔父的一役后,她现在已经充分相兴了我的实力,不像之前,哪怕我经历了天河一役与天河关的事情,她仍然不觉的我很强,整个对我十分不放心,可能在她的眼里,我能成功更多的是运气成分。
只是她会如此想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最开始的我只是一个有才情却没有什么本事的无用软弱书生,我和之前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是个了解我的人都不可能这么快就接受我的巨大变化。
她看着我,在沉默了一下小后,明显看穿我心思的她真心道:“放心吧!我会在你的背后支持你的。”
我心中不禁为之一暖,真有一种把其拥入怀中的冲动,不过碍于边上小沁的存在,我并没有那么做。
严格意义上来说,小沁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当着她的面做出那么苟且之事,哪怕在我认为她可能早就懂相应的事情,抑或者她也绝对不会介意,不过尺度这么大,我真放不开。
“那你忙吧。”我起身道,准备去办另外的一件事情。
她跟着我一同站起了身,犹豫了一下,她最终还是问道:“你不打算跟我聊聊你的秘密武器吗?”
“不了,那说起来很麻烦,我相信你不会想要听的。”
从洁洁那里出来后,我直接找上了陈可儿。
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我想通过她学习玄功。
之前的话,对于玄功我并不太急切,可是现在的话,却完全不一样了。
在和王安意外观睹了两名绝世老者那无比非凡的交手一幕后,我真的被深深的震撼到了,我想修习玄功,十分迫切的想要!
当我来到陈可儿这边时,她正在房间里练字,她浑然注意不到我的到来。
我往近前一看,却见她写的字迹非常娟秀,而且属实也是不错。
只不过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在那里看着自己写的字后,整个人居然陷入了走神的状态中。
我注视着面前的她,莫名的想到我想要修习玄功,是需要跟她进行那种事情的情况,内心里居然有些情不自禁的心猿意马。
这个时候,她发现到了我的存在,发出了一声小惊呼,整个人的反应更是略显的有些失常,这让我不由十分的好奇,我揣测道:“怎么?在想我吗?”
“没有。”她连忙辩解。
正所谓解释就是掩饰,她那慌忙的样子让我看了,更觉有鬼:“真的吗?”
她被我饶有意味的一瞧,俏脸一红,害臊道:“就是突然想起你那时写字的样子,只是觉的你很帅气,也没有多想什么啊!”
我不禁乐了。
说实话,我能看出一个相应的事实,那就是最开始的时候,她是完全不把我放眼里的,那从其当时对我的态度就能很清楚的感受出来,可是现在的话却不一样了,或许是金叔跟她好生谈过的事情,她开始意识到我的厉害,然后在和我一番接触后,感受到我不凡的她态度就变的小女人了起来。
我甚至都可以想象如果我要对其怎么样,她顶多就是有一点少女固有的矜持,绝不会敢阻止我的情形。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现状:女的在强大的男生面前,基本处于弱势!
正在我想着时,她那金叔很不合适宜的出现在了房间里,他朝我客气道:“公子,恭喜。”
我想他应该是指我不久前赢下的战役,本能的谦逊道:“还好。”
随后,他一个示意,边上的陈可儿就去弄茶了,而我则跟他入座。
“恕老朽多言,不知道公子接下来有什么进一步的打算?”
我有些气他来当电灯炮的事情,所以很不客气道:“这个你自不用操心,我有我的打算。”
他也不介意我的无礼态度,好声道:“我意外给公子您测了一个卦象,发现你的命理上面乌云密布,照这情形来看,倘若你一个处理不好,很容易遭遇灭顶之灾啊!”
24,惊变()
如果我不知道金叔的卜算能力,我在听到他相应的一番话,肯定会认为他是危言耸听,可是我是知道他的实力的,因此当其一本正经的跟我诉说相应的事情后,我不禁正视了起来:“那照金叔你所说,我理应要怎么破?”
在这时,陈可儿已经让人送茶过来了,我和金叔自然都为之停下。
待的下人离开后,金叔才再出声道:“人生之事,不如意十之**,公子之前的相理太过耀眼,有直冲天际不可挡之势,此番运势一变,对你来说,必将是大灾大难,好的是,我观公子命理,发现公子……”
啪!
就在金叔说着时,窗外的天空中突然打下一道惊雷,那相应的响声实在是太过巨大,让身处房内的我都为之震耳欲聋,而在此际,我惊骇的发现对面的金叔满头是汗,他整个人更是一副像见鬼似的惊吓样子。
“金叔,你怎么了?”旁边的陈可儿朝其关心道,但就在这时,意外的状况突然发生了,却是金叔大叫一声,然后吐血瘫倒在了椅子上。
我只觉的不可思议,因为相应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出人意料,一时之间我也有些反应不过来,待的我回过神来,让我无语凝咽的事情发生了,却是金叔赫然七窍流血而死,而陈可儿则在那里哭。
“这尼玛!”面对着这样的突发事件,我根本作不得声。
窗外,倾盆大雨已然降下,凛冽的寒风刮的房屋呼呼作响,隐约之间,我更是可以听到不远处的树木摇曳声响。
房间里面,陈可儿在那里哭叫着,而我则没来由的感到沉重与……害怕!
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之前经历过的天河战役乃至天门关事件,都很好的说明这一点,可是现在,我却真的有些不寒而栗,究其原因是我想起了刚才金叔突然死亡的情形,妈逼的,他死的太突然太让人感到惊恐了。
“史大夫,快去叫史大夫!”
在这个时候,我猛的反应了过来,赶紧去叫人。
很快,府里的史大夫就来到了现场,这里面,洁洁和王安等人也听到动静声赶了过来。
他们会出现,主要是我失控了。
在刚才,我十分的失态,我不再是那个面对任何事情都能笃定的强大我,而是一个受到巨大惊吓的人。
但是,这能怪我吗?金叔的猝死真的很夸张,他那额头满是大汗,瞳孔张的无比大的可怕样子一直在我的脑海里萦绕,怎么挥也散不去。
好的是,当洁洁出现后,发现到我有些不太对劲的她给予了我有力的支持,她抓住了我那有些冰的手,给予了我相应的温暖,这让我那原本一颗十分不安的心稍定。
史大夫在经过认真而又详细的检查后,颁布了相应的检查结果,却是金叔是正常的死亡,至于其为什么会七窍流血,那是因为他的身体太虚弱之类的,反正这史大夫乱七八遭的说了一大堆,我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之后,大家都散了,而我则在洁洁的陪伴下上了床。
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是,我和她的同床共枕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进行的,不过我对她并没有哪怕一丝的邪念,此际的我,就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小孩子,被她拥在怀里,然后在她哼着像是母亲给小孩唱的安眠曲中渐渐入睡。
待我醒来时,是第二天清晨。
这个时候的我,在睡了一觉后,整个人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