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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之所以变得如此廉价,是因为一大批是人不是人的家伙都在写稿子。不管这帮孙子写得有多烂。只要字数到了,这帮孙子就能换钱。
一帮居心不良的杂志社社长、书商和报纸老板拼命鼓吹文学致富的神话,岂不知文字工作者是最清贫的职业之一,他们靠着文学的那三瓜两枣度日,无比艰难。为了降低成本,居于文化产业领导阶层的家伙拼命鼓吹文学暴富论,让低端的文字无限量的供给。
结果,一些好苗子被随意践踏,一些不错的文字被扔进了废纸篓中。
书商们,杂志社老板和报纸老总是省了两个钱,却毁了整个行业。那些写有趣,有良心文章的作家,没有机会出头,他们得不到生存。
相反,写垃圾的人却鱼目混珠,大出风头。在包装和炒作之下,一些狗屁不通的东西,被捧为佳作。整个文化界就是黄钟毁弃,瓦釜雷鸣,鼠辈横行。
不过,文化行业的混蛋和美容行业的魔鬼比起来,只能算是小儿科。
紫罗兰的美容院的老板吴池娜就是这样一个魔鬼,她利用百姓心目中的贪欲,以赠送为借口,欺骗无知妇女和少女们进店消费,每个顾客动辄损失数千乃至数万元。
刑警甘铁览,实习民警胡隋,法医潘白丽看着脸被划得血肉模糊的吴池娜。
甘铁览问法医潘白丽:“你能确定这个死人真是吴池娜本人吗?会不会是她弄了个身形和她差不多的尸体,自己戴罪潜逃了。”
法医潘白丽说:“这个要等化验化完了才知道,现在说不准。目前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毕竟美容院所有的员工都失踪了。如果说要寻仇,没理由将整个美容院的人都杀死呀?”
锦衣卫警局的刑警队长富江波说:“要说将美容院的坏蛋全部杀死也不冤,但是这案子太蹊跷了,加上又快过年了,看着耍∫氚旆ㄔ绲闫瓢浮!�
刑警队副队长曾大海说:“这讲什么事?美容院的女骗子丧尽天良,将坏事做绝了。一个好汉,将他们收拾了,老百姓拍手称快,咱们还要为这事浪费精力。有这功夫儿,咱们还不如抓贼和打击黑社会去。百姓对那个才关心呢!”
承天府荆门锦衣卫警局的局长丁加文说:“贼要抓,黑社会要打,这美容院的案子要破。我知道在座都觉得这美容院的骗子是魔鬼化身,好事不做,坏事做绝,可谁叫她们还是大明的百姓呢!我也不想救这帮混蛋,可只要她们是大明的百姓,就算她们头顶长疮脚底流脓,咱们也得去救。”
(本章完)
第595章 牙()
承天府荆门锦衣卫警局的仵作大厅,法医潘白丽正在紧张的操作,她将紫罗兰的美容院老板吴池娜的尸体切片观察。
实习民警胡隋跟在法医潘白丽后面,看着她像切猪肉一样,将美容院老板吴池娜的尸体切片,装进塑料袋,然后放在显微镜下进行病理观察,又放在各种试剂里进行毒理分析。
实习民警胡隋看见法医潘白丽将工具捅进吴池娜的隐私补位,看有无男性玷污的痕迹。
看着看着,胡隋的双眼模糊起来,他忍耐不住,躺倒在椅子上。
等到他睁眼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他身上被披上了一条毛毯。
旁边,法医潘白丽也躺在椅子上,她睡得正香。
法医房的门被轻轻敲了几下,实习民警胡隋连忙打开门。
刑警甘铁览拎着早晨过来了,甘铁览见胡隋和潘白丽都在法医房里,他诧异的说:“你们也别太拼命了,公家的事情很多,干不完的。”
法医潘白丽听到声响,醒了过来。
她说:“昨天我把所有的化验都做了,结果已经出来了。这明显是一桩报复杀人案,估计是紫罗兰美容院老板吴池娜坏事做的太多了,脸被划得稀烂,底下的隐私部位被剪刀或别的利器绞得不成样子。不过,她没有遭到玷污。估计,作案者不是图她的人,也不是图的她的财,只是纯粹的以牙还牙。”
甘铁览说:“你先吃早餐吧!边吃边说。”
胡隋自己走下楼去买早餐了,甘铁览见胡隋下去了,说:“潘白丽,你也注意点!那胡隋还是个二十一岁的童男子,你一个姑娘和小伙子在一起,虽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但警局里人多口杂,小心人家给你传得沸沸扬扬的。”
潘白丽白了甘铁览一眼,说:“你就不能想点别的,整天想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累不累呀?”
甘铁览说:“好心当作驴肝肺,我再提醒你,我就抽自己几个大嘴巴。”
潘白丽问甘铁览,说:“我让你到附近的西洋牙科医院查的牙齿记录你查了没有?”
甘铁览说:“查了,不过为什么要查这吴池娜的牙科记录呢?”
潘白丽说:“这个吴池娜一口烂牙,肯定经常上牙科医院,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吴池娜,从这方面入手,肯定没错。”
甘铁览说:“你不当刑警,只当法医正是屈才了。”
潘白丽拿着甘铁览从附近调到的患者资料,查出了吴池娜的牙科照片,和死者牙齿一对照。
潘白丽拍拍手,说:“这人是吴池娜没错,牙科记录一模一样。你说这些被骗的百姓,也正是人头猪脑,牙科整形是最简单的整形手术。那吴池娜美容院开的整形科目要是真有执照,牙科整形肯定是必选项。就冲她那一口烂牙,这个紫罗兰美容院肯定就是无证经营。”
甘铁览说:“骗子总是一套一套的,他们专门派人摸底,又朝着百姓心目中最软弱的一块下手,加上他们又有剧本,任谁都难免上当。”
这时,实习民警胡隋吃完早饭上来了。
甘铁览说:“小胡,你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你只是实习,没有卖给警局,别累垮了。”
胡隋说:“我还真有点困,我到警局后面的宿舍困一会儿,等下有事叫我。”
甘铁览说:“你放心去吧!年纪轻轻,别把身体熬垮了。”
睡到中午,胡隋起来了,他吃过中饭后,去找自己的带队老师甘铁览。
甘铁览带着他,去现场勘探紫罗兰美容院。
一个中年妇女见警察们来到了现场,她站在警戒线外,说:“这帮开美容院的,可缺了大德了,连我这样平时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人,都被他们痛宰一刀。杀得好,杀了这帮骗子,真是为民除害。”
法医潘白丽见了那中年妇女,说:“这不是易洁洁吗?你怎么胖成这样了,当年你是荆州沙市区一朵花呀!”
易洁洁拍拍手说:“哪里,哪里,我哪里是一朵花,我顶多算个豆腐渣。”
法医潘白丽说:“你也被这紫罗兰美容院的老板吴池娜给坑了?”
易洁洁说:“谁说不是呢?那美容院的店员到处发宣传单和美容卡,说是做活动。结果,我被那五千元免费美容所吸引。到了这里做了个抽脂手术,让我整整吐了两个月。当时,是瘦下来了,但不到半年就反弹,还胖成了这样。这帮孙子,收了我两万六,只给我抵扣了一千元。她们说每次只能抵扣八百到一千块,让我再做四次美容手术,将那剩下的四千元花完。”
潘白丽说:“你平时,挺精明的一人,买斤白菜都要划半天价,你怎么会上这种当呢?“
易洁洁说:“进店的都是富婆,都抢着做手术,我当时头脑一热,也就做了。”
潘白丽说:“那都是圈套,做手术的都是托。“
易洁洁说:“我也是过后才明白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潘白丽勘测完紫罗兰的美容院的现场,对甘铁览说:“你让胡隋送我先回去吧!”
甘铁览说:“好的。”
胡隋开着警局里新配备的内燃汽车过来了,潘白丽上了车。易洁洁见有车坐,马上挤了上来,说:“带我一程!”
潘白丽说:“好的!”
易洁洁羡慕的说:“当警察真好,这百姓们连蒸汽汽车还没坐上,你们就坐上内燃汽车了。”
潘白丽说:“工作需要!“
易洁洁说:“你们先把我送到荆门福庆堂大药房吧!我去买点东西。”
潘白丽说:“也好!我正好要配备几样试剂和药品。”
胡隋将车开到了荆门市掇刀区的福庆堂大药房,他望着身穿粉红竖领棉袄的易洁洁,怎么也不能把她和美女联系起来。
这易洁洁买的是测怀孕的试纸,她专挑便宜货,只要三元,不要十元的。
店员宋准麻利的将东西给了她,易洁洁将试纸拆开装进了包里。
这时,一对青年男女走进了店里,他们也要买测孕试纸。
(本章完)
第596章 法医潘白丽()
男要买便宜的测孕纸,女的发怒了,她说:“还没结婚,你就把我章小聪当便宜货?用便宜的东西,人也会变得便宜。你看看你妈,和你姨妈,学历一样,什么都一样。你妈一辈子抠抠索索,发财了吗?再看看你姨妈,一辈子钱该花就花,过得是什么日子?”
男青年曹秦兵说:“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钱是越花越有。咱们今天就买好的。”
上了车,易洁洁感慨的说:“这越舍得花钱的人就越有钱,越抠门的人就越穷。”
潘白丽说:“是呀!舍得花钱的人就不会贪小便宜,什么美容院送个卡呀!什么理财高息呀!他们知道这都是骗局,不会钻进圈套。抠门的人极其易上当,而且一上就是大当。”
易洁洁说:“当贪财的人钻进圈套里,醒悟过来时,他们的半辈子已经过去了。更有甚者,他们一辈子都醒悟不过来。我就是典型的例子。”
胡隋插嘴说:“人的一辈子很容易发财,只要不走弯路,偏偏许多人走了弯路,他们相信潜规则,不相信阳光大道,他们被眼前的一朵阴云遮挡了眼睛,却不愿意抬头看看自己该走的路。”
易洁洁说:“这骗子们也太厉害了,寻常百姓正是斗不过他们,只希望嘉靖皇帝能收拾他们。”三人又聊了一阵家常话,胡隋将易洁洁送到了住处。
等易洁洁回了家,胡隋好奇的问潘白丽:“这易洁洁当年正是荆州一朵花吗?不会是豆腐花吧!”
潘白丽白了他一眼说:“你怎么说话呢?当年她确实是一朵花,因为有几分姿色,她还被外号菜包子的蔡包涵调到武昌都市报当记者,不过她没能钓到金龟婿,加上记者工作饮食不规律,没两年,她就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胡隋说:“金龟婿不是那么好钓的。”
潘白丽说:“那可不一定,这易洁洁当记者时,她和湖广日报美女记者韩玲珑的实习生何宁远一起出去采访过。”
胡隋说:“你说的是战神何无敌的表弟,地中海和大西洋海军司令何宁远吗?”
潘白丽说:“是的。这个易洁洁也是有眼无珠,她当年个头一米七,身高不错,理个平头,人长得又标致。唯一遗憾的是,她后来到武昌晨报和一个叫楚国淘的记者合作时,居然认不得何宁远了。”
胡隋说:“她是脸盲?”
潘白丽说:“也算不得脸盲,只是她只认富贵不认人,这娘们忘记了一句话,就是莫欺少年穷。据说,有男记者开玩笑说,那趴在易洁洁身上,就像睡在海绵床上,特别舒坦。”
胡隋说:“你还正敢说。”
潘白丽说:“说起来,这易洁洁也正是可怜,因为没被菜包子占到便宜,居然被踢出了报社,现在成了一副大婶模样,还被美容院的骗子欺负了。”
胡隋说:“这人生的际遇真说不准,如果她当初和何宁远好上,她说不定是海军将军的夫人了。”
潘白丽说:“得了吧!何宁远可看不上她,玩玩她还可以。”
胡隋说:“您说,那美容院的骗子员工都到哪里去了?”
潘白丽说:“说不准!”
回到警局,他们午饭还没吃完,就有人通知他们,嘉靖皇帝在元佑宫等着他们汇报。
刑警队长刑警队长富江波,局长丁加文都在等他们,刑警甘铁览小心的站在旁边,三人和他们一起到了新修的承天府荆门火车站,乘坐荆门到钟祥的加挂火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钟祥。
元佑宫内,钱贵妃的住所,她和嘉靖皇帝正围着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精致的银制火锅里冒着诱人的香气,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吃食,猪肉,羊肉卷,牛肉,蔬菜,当然也免不了烧酒。
在这个寒冷的中都钟祥的皇宫里,外面下着雪,冷得人直哆嗦。嘉靖皇帝和在屋子里点着香薰吃火锅,这是一桩美事。屋子里站着钱贵妃的贴身宫女侯静玉和王雪蝉,她们紧
张的盯着外面,生怕西洋妃子格温妮丝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