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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叫韩振汉,振兴华汉的振汉。”
提到自己的名字,韩振汉心中又何尝没有酸楚,黄河边上出师未捷身先死,离奇来到这七百年前,如何再报心中宏愿。也许安顿好了身边这八百个弟兄,自己再出世闯荡一番也未尝不可。。。
听了韩振汉的名字,杨飞心中也是一惊,这人莫不是英国公,韩世忠大将军的后人?
“再次谢过,韩将军。。。咱们后会有期。。。”
杨飞被韩振汉设计包围,缴了械,却又还了枪。杨飞已经赶紧涕零,临别还送了两句话,虽然话的意思,杨飞还没有弄清楚。
走出了几里山路的杨飞还在想着,那个韩振汉是不是英国公的后人,这才转过身开口问道,
“刘先生,英国公,韩将军手下有姓牛的大将吗?”
“韩世忠手下姓牛的大将没听说过,不过岳武穆手下可是有姓牛的大将,牛皋将军,不过据说他被秦桧给毒杀了。子嗣传承未有听闻。不过英国公后人宿居住苏杭。听这个韩将军口音确实是有点像。”
杨飞眼睛一瞪,这越说越靠的上了,那个韩振汉的手下都是西北口音,英国公不就是在西北带兵起家的吗。手下自然也都是西北口音。收留忠勇之后。一身民服带着百人却都是行军令,令行禁止。
那些鞑子的衣服,战马。。。。。
杨飞入夜了也在想,一夜未眠,第二天天还没亮就打了包袱扛着红缨枪去寻找韩振汉等人的踪迹去了。
只留给那个姓刘的军师一篇鬼画符的别书。看完了那封信后这位刘姓军师伫立许久,最后喃喃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天空诉说,
“杨兄,令郎此去,自有一场富贵,我不能阻拦,他去寻的那人,我也算不出,只有一副奇卦。不知何解。”
说完放下手上的另一张纸,纸上蝇头小楷书写着:
风云南水起,金石破乾坤。
紫薇华光闪,朱雀火中升。
火雀胜白虎,轩辕弃宫出。
星河尽移位,水火怎共生?
“本已暗淡却再度闪亮,本该蛰伏却焰光冲天,我算一人,竟然出了天下时运之大卦。想我刘侃苦心学易二十年,平生未见。。。。。。平生未见那,可笑我自以为看透了。。。。。。这天下。。。。。。”
当日刘侃散尽山上钱粮,只身像西**振汉等人来时路上赶去。不知是为了解那副奇卦,还是为了寻韩振汉等人的真是来路。
————
韩振汉带着粮草充足的新一团,尽量走小路,万不得已时就虎着牛三炮去扮蒙军,一路上有惊无险。半月后一团人马终于开赴到了运城地界。
这运城本就是盐路,就算在这乱世之中也是人丁兴旺,往来商客络绎不绝,民以食为天,而盐的重要性不必多讲,吃盐有劲是有科学依据的。
运城此时叫做平阳府,老百姓也叫他运城。运城本身就有盐湖,万年前就有人类居住,运城中盐枭,盐霸不知几何。
往来贩盐的客商不管是用盐钞的,还是拿盐卷的,又或者是什么都没有的,在这城中都能拿到你想要的盐。
盐商再把盐贩卖到各个地方,大宗商人有专门陆运盐车,漕运盐船。小打小闹的也有兄弟二人肩挑背扛来买卖的。
先进的大蒙古国对于盐引还没有统一的管理,但是对于运城确是有自己的盐运司。还有亲王亲自再次坐镇,更是驻军一万在此以护卫盐贸正常运转。
“您说想出海寻出路,可出海一路不论是船、船员、食物、您说还得招募移民、这哪一样都是大花销。。。。。。”
“志勇有什么想法,大胆说,我且听着呢。如果可行我们当然可以试一试。”
到底是商人的血统韩震汉,被乔志勇三言两语就勾起了这‘盐’的心思。
第二十八章 扎心的望月楼(萌萌小骚男2000打赏加更)()
韩振汉想要给自己这八百个弟兄一个安稳的生活,并不难,但是过上好日子那可就又是一回事了。
钱,实际上钱不过就是一个等价物而已,但是只要你生活在人群里,只要你的生活需要和人打交道,钱就是必不可少的。
韩振汉想带着自己一团兄弟去澳洲也好,还是去其他任何地方,没有钱,那也去不了。船要换钱买,人要用钱雇佣,食物也不能自己种。最重要的还要找到移民,不然还得给自己这票兄弟们找到老婆。
不论在哪个朝代,炎黄子孙都是安土重迁的,不到万难绝不愿意背井离乡,就算走也只是愿意去一个近一点的地方。
八百个弟兄愿意跟自己走,没问题,但是移民呢?移民从哪里来?威逼的事韩振汉做不出来,那是韩振汉的底线,那就只剩下利诱了。
现在摆在韩振汉面前的问题,第一个就是钱,而困了有枕头,山前必有路,现在平阳府就在面前,也就是运城。这就是盐城啊,这城里都是白色的铜钱。
韩振汉老家就在江浙一带,还是有名有姓的大户,江浙一带自古富庶。韩家的产业遍布江南,从农耕桑丝到矿场船运,若不是富甲一方,加上老爷子开明,要不也不可能让姐弟俩都在外游学。
而盐运原本就掌握在青帮手中,韩家自然有接触,韩振汉儿时还见过几个知名的老头子。若不是在外留学,韩振汉可能也早已加入其中备份未必会小。
少不更事的韩振汉和玩伴玩耍时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收徒弟,论资排辈。这运城又是四运之城,漕运路运都有。出了主要运盐,还有大量南北货物在此进过。
韩振汉想的就是在这里做点文章出来。利用运输行业赚钱在乱世之中风险大事自然的,但是其中水也是深不可测。
就单运盐一说,一船的眼故意在上岸交付之前过几遍水,那就是有多少水流出来就有多少盐。太阳一晒盐就自己出来了。这损耗商家不认也得认。不结钱货不下船,你不卸货船家自然就把货物拉走了。
叫来了三个营长,还有后勤白老板,一番商议以后,韩振汉等人决定进城去先去观察一番,但是不可能把所有的兄弟都带过去。连大多数都去不了,去十几个人算是多得了。
江湖事王参谋本就不感兴趣,到是白老板有点反常,平时对什么都不热心的白胖老头,一听韩振汉竟想要自己弄个槽帮出来,却是也反常太的要求自己必须去。
这样人选就定了下来,因为孙虎不用说,庄户子弟当了一辈子的兵,这江湖事哪能有自吹是袍哥出身的老范了解。不管老范说的真假,起码能唬住好多人。
运城来往客商众多,离城二十里就有小村庄,乡间野店为了不被人发现踪迹,韩振汉带着新一团的人选了一个离运城三十里外的一个小山沟,哨兵都穿蒙军的军服放外哨遇到老百姓就说胡话赶跑。
遇到蒙古兵就装哑巴引到陷阱出灭到,找好了地方,韩振汉才安心的离开,这次还带上了在班斗山背锅的牛三炮,这样韩振汉,白老板,老范,顺子,乔志勇,又安排了一个警卫连的一个班的战士怀揣刺刀,跟着一起混进城去。
三十里路加上一小段山路,一走就是一个下午,到了运城脚下天早就黑了,城门已经关闭了,好在运城乃是四运之地,城外也尽是客栈酒楼。
韩振汉二十几人,人人都是一身的短打,只有韩振汉和乔志勇两人是穿长衫的,乔志勇文弱了一些,有七分儒生相貌,而韩振汉长衫在身,英气逼人,一眼看去就是风流倜傥一少年,身边跟着顺子一身短打带着一顶小斯的帽子。
这是外出历练的富家公子的标准配置,再加上身后还有一个账房气质的白老板,还有一个护院师傅一般,干练精神的老范,身后近二十个精壮的家丁护卫。
稍微有点眼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豪门大族的嫡传子弟外出才能有的阵仗。
门外招呼生意的瞧见韩振汉一行人的架势也不敢上前拦买卖,只敢在远处吆喝。无论地方上的买卖背景多深厚,一个豪门少爷一个心情不好打死打伤一个小厮学徒,掌柜的最多就是要些银两了事而已。所以韩振汉一路畅通无阻,算是见识了这运城外的繁华。
一路上灯红酒绿,酒馆茶肆,赌档青楼,都是灯笼高挂,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跟韩振汉一路南来的荒凉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情此景让韩振汉想起了儿时故乡的省城,也就不过如此而已。
“还没进到城中,这城外的便是繁华如此了?。。。。。”
“韩兄,有所不知,这运城繁华皆在城外,这个时候城内怕是已经熄灯安睡了。”
“哦?。。。。。这是为何?”
“这蒙古蛮夷,为了便于管控,运城城内关门即禁宵。路上行人不是被盘查,就是免不了被索贿一番,若是没钱浪费了巡逻官兵的时间,免不了就是一番毒打,重者扔到牢里蹲上个把个月也是常事。”
“这帮鞑。。。蛮夷。。。竟如此霸道。。。”
“蛮夷倒还好说,夜间巡城算是苦差,都是由汉人在夜间巡逻,蛮夷处事只有两个选择,杀!或者滚!”
韩振汉听得眼中冒火,咬着牙冠望向黑夜中的运城城头,久久不语。一群人当然是以韩振汉为首,处了乔志勇别人都是韩振汉的手下,最后还是乔志勇劝解道,
“韩兄,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寻一间客栈住下再说?。。。。。”
韩振汉举目四望一家三层高的,小楼就在眼前不远,门前牌匾上书“望月楼”三个大字。其他客栈酒肆的小厮都是眼巴巴的望着韩振汉等人,唯独这家的小厮站在门前目不斜视,眼观口鼻。
就这家了,韩振汉目光锁定了望月楼,乔志勇脸上的肉就不自觉的跳了一下,当韩振汉大步走过去的时候,乔志勇像是剜了心头肉似得一阵的扎心。
好在的时候乔志勇倾尽家财跟着韩振汉出来,不然这地方还真是住不起,望月楼好处数不胜数,就一个缺点,贵!忒贵!
第二十九章 生意探底()
韩振汉大步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二十几人。走到望月楼前,那门前的小厮才弯腰行礼。
热情却不做作,有礼有节,迎着韩振汉等人进了客栈内,放眼一看着三层小楼一二楼是通厅天景,二楼上围成一圈雕栏精美。棚顶吊着一个巨大的宫灯,灯面上画的是花开富贵。
灯下最通明的地方正坐着一个身穿轻纱,侧身抚琴的柔美女子。古琴前,一鼎小炉上正燃着一炷线香。曲声舒缓,平稳。
前柜就在进门的左手边,一条两丈长的整木,上好的楠木料没有过多的装饰雕花,朴素大气。柜里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左手边放着算盘,右手边摆着纸笔。身后是房间的吊名牌。
小厮在前引着韩振汉到了柜前,中年男人不卑不亢,也询问韩振汉住什么价格的反倒是开口询问,
“这位公子,要间繁华的,还是幽静的?”
“要静一些的。”
得到了韩振汉的答复,掌柜的朗声开口读了起来,顺便转身去拿挂在身后的吊牌。吊牌取下后,在相应的位置上就露出了,‘贵客到’三个字。
“好的,天字宁神,一间,地字富贵,三间,人字通达,一间。”
话一说,韩振汉就明白了,这望月楼房间分三种,天、地、人,天字自然是最贵的,地字,也就是住一些往来的客商或者是外出办事的人物。
人字间,应该是最低级别,而且这掌柜已经看见韩振汉带了这么多的护卫,却只开了一间人字房。这人字间看来就是大通铺了。
引韩振汉来的小厮见掌柜的将吊牌全部都摆在了柜前,过来伸手就要拿,没想到却被韩振汉拦了下来。
“且慢,改一下,天子房,两间。地字房八间。我不喜欢一三一这几个数儿。”
韩震汉说完转身就走,柜前的掌柜的先是一愣,随后转念脸上就是一喜,赶紧转身将缺下的号牌又补全。
而白老板和乔志勇却大眼瞪小眼儿的对视了一下,眼神中二人都读懂了其中的酸楚。
太败家了,纨绔,纨绔!
不过二人,不是上商场浸染下长大,就是混军需官的老油条。自然不会拆了韩振汉的台。韩振汉是故意部棋还是真的败家纨绔,等下回房一问便知。
乔志勇面带笑容,实则咬着牙的在柜前会了账。‘竟然要三十两银子的压钱。’乔志勇在心里已经把,望月楼老板的祖宗十八辈的亲人都问了个遍。
韩震汉转身就已经上了二楼,但是发现身后只跟着顺子,回过头一看,发现老范包括,包括那二十个弟兄都在楼下傻站着,看着大厅中那抚琴的女子。
居高临下韩震汉看得清楚,老范鼻前,都有些殷红了起来,看到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