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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海无碑-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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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方为所动。”

    “狗屁。”

    楚沉夏一怔,惊奇地看着面前的人,刘彧无视他的目光,呵气道:“楚沉夏,你不觉得你很蠢很虚伪吗?”

    刘彧见他不说话,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凭的是什么?我若真想杀你,你足以死百次了。”

    楚沉夏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大都那次,他已猜到沈之卫背后的势力就是刘彧,密室那回,也是他有心放自己。

    若是他狠下心来置自己与死地,刘衍也绝不可能活着回到建康,又或许,沈之卫与他的计谋就可以得逞。

    “刘衍是害死你弟弟楚沉毓最大的祸首,这是你自己坚信的,现在忘记了吗?”刘彧向他走近了两步,低声讽刺道:“刘衍固执、懦弱、愚蠢,他哪一点比得上我?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迫使你转而为他谋这天下?”

    楚沉夏避开他的目光,吐了口气道:“他不是固执、懦弱、愚蠢,是正直、仁慈、大智若愚。”

    刘彧脸颊上的肌肉紧紧一跳,眼神复杂地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忽然凑近他,沉声道:“所以,我说你傻,他那样的人怎么能登上皇位呢?你都比他要适合那皇位。”

    周围忽然刮起一阵风,将明亮的月亮遮的严严实实,昏暗间,刘彧见到眼前的人一双眼炯炯有神,充满着无尽的坚定。内心忽然一震,一股不安的情绪忽然爬了上来,尽管他说不出这种不安从何而来。

第八十二章 首次警告() 
“你叫我来,仅仅是对我说这些话吗?”

    刘彧忽然大笑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看不见的黑夜,随即一只搭上了楚沉夏的肩头,轻轻拍了两下道:“我只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我不想失去一个知己,你知道的,我刘彧这一世没有几个能够交心的朋友。”

    楚沉夏被他这一拍,拍的心口一震,却也觉得他说得十分在理,只是两人毕竟不同从前了,只要一想到刘彧平静面色下隐匿的那些残暴之事,楚沉夏脊背就不由自主地发凉。

    “来,再陪我喝一杯。”

    楚沉夏看着递过来的酒袋,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接了过去,却没有要喝的意思。

    刘彧眼眸中闪过一丝嘲弄,率先仰头喝了一口才道:“要杀你,何必在酒里做手脚,这种小手段实乃我所不耻。”

    “我知道。”楚沉夏也跟着仰头喝了一大口,擦去嘴角的酒迹,正色道:“只是我心如磐石,怕是要辜负你这番心意了。”

    刘彧目光一紧,没有说话,举了举手中的酒袋,楚沉夏会意,与他相击后,两人同时将酒饮尽。

    楚沉夏告别后,始终想不明白,刘彧此番叫自己出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这寥寥几句和一壶酒吗?

    刘彧就是这种人,他什么都不做,反而会让人害怕。

    这么垂眸想着,也未注意到朦胧夜色中一人站在自己去路的前方,看到被风吹动的影子时才心中一惊,蒙的一抬眸,刘衍背着手站在自己面前,脸色似乎有些难看。

    “殿下。”楚沉夏行礼道。

    “你去哪了?”刘衍淡淡的声音似乎听不出什么情绪。

    楚沉夏几乎是下意识脱口道:“母亲有些不舒服,差人寻我回家。”

    “哦?”刘衍意味深长地拖了一声,从袖口中取出一张字条,递至他面前,冷声道:“那这又是什么?”

    楚沉夏眉间一跳,接过纸条打开一看,果然与自己方才所看那份一模一样,上面只写了八个字。

    旧水亭湖,如约而至。

    可方才那份,自己明明已经销毁了,那这一份,字迹相同的字条刘衍又是从何得来?

    “这份字条,殿下从何而来?”

    刘衍见楚沉夏的眼神没有半分躲避,甚至还能理直气壮地问出这个问题,乍然之间,倒像是自己在冤枉他。

    于是,没沉住气说道:“是陆执,他见你匆匆离席,便跟在了你身后,不想拾到这字条。”

    楚沉夏握着字条的手微微一抖,心中已经明了,什么不愿失去知己,他刘彧这是要给自己一个警告。

    既然陆执跟在自己身后,那么必定也看到了自己与刘彧对酒当亭的一幕了,楚沉夏虽从前便对刘衍吐露了自己曾是受刘彧指使才接近刘衍的,可自己方才确实是撒谎了,难保他不起疑心。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隐瞒了,我确实与刘彧在亭中见面,我要是说我是喝酒去的,想必殿下也不会相信。”楚沉夏将那张字条紧紧攒于手中。

    刘衍目光淡然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楚沉夏沉声道:“他要我收手。”

    见刘衍不解,楚沉夏解释道:“近日来,我一直在查无头案,算是有些收货了。”

    刘衍目光一闪,忙喜道:“什么?”

    “荣妃娘娘并未死,正是当年无头案的知情者之一,此刻正隐居武夷山。”楚沉夏低声道。

    “荣妃?她没死?”刘衍掩不住激动,朝他走了两步,惊奇道。

    “当年荣宫走水,几十个宫女公公没有防备死在里面,尸体具具焦灼难以辨别,唯有头饰能依稀辩出身份。”楚沉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刘衍接住他这一眼,反应过来道:“诈死?父皇一直对她宠爱有加,何以走到这一步?”

    “因为她知道无头案的隐情,想必这个法子也是刘彧使出来的。”说到刘彧,楚沉夏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随即又闪过一丝嘲弄。

    刘衍垂眸不语,两道眉毛紧紧皱在一起,许久才回过神来道:“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楚沉夏摇摇头道:“我也是知道不久,殿下近日又忙,根本无暇分身处理这事,而且”

    刘衍一听,急地打断他道:“勤王叔的事比什么都重要,你告诉我,我可以停下手中一切事务,全力配合你。”

    面前的人忽然脸色一冷,刘衍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实在荒诞,忙垂眸不语,楚沉夏接着方才被打断的话继续说道:“而且……殿下出面实在不方便,由我出面,将来就算出了什么事,我也有信心保证绝不牵连到殿下。”

    “你这什么话?”刘衍只觉得心口有些不舒服,讪讪道:“若是传了出去,三军将士会笑话我刘衍是个贪生怕死,不顾情谊的人。”

    “那么多情谊,殿下顾得过来吗?太子殿下如今已是储君了,君臣之间还管什么情谊,难道讲得不是忠吗?”楚沉夏反驳道。

    刘衍没有听进去,侧身笃定道:“你放心,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一如既往地保住你。”

    楚沉夏原本想说教他一番,一番兴致却被他的话塞回到了腹中,不由冷声道:“天色不早了,殿下累了一天了,不如去休息吧。”

    翌日,楚沉夏醒转后,便独自一人去了后院练剑,练到晌午时分才觉得饥肠辘辘,这才收起剑。

    奇怪的是,这一路走着,那些宫女公公总是拿眼角瞟自己,或鄙夷或好奇,总之看得楚沉夏云里雾里。

    更甚的是,居然还有人结伴来看,只可惜听不清她们窃窃私语说些什么,楚沉夏原本想忽视这些无聊的人,但是她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灼热,令人无法忽视。

    楚沉夏目光一闪,只见原清正抱着一簇花往关雎宫赶去,原清显然也注视到了他的视线,朝他努了努嘴,露出一个鄙夷的神情。

    楚沉夏没有生气,反倒笑了笑,原清却被他这个笑容激到了,经过他身旁时低声说道:“难怪你从前对公主这般寡淡,原来是有龙阳之癖。”

    “什么?”楚沉夏待听清了想再说些什么,原清已经一路小跑开了。

    将剑往房中一放,随意吃了几块糕点,始终觉得不对劲,这才拔腿赶往崇政殿。

    不知为何,今日崇政殿门口并无值官的公公,适时,殿内传出陆执激愤的声音。

    “那楚沉夏真的不能留,我真的是亲眼看到他去湖边的亭子里与大皇子见面了,两个人还十分亲昵的勾着肩喝酒。起初我还不理解,现在可算是明白了,今日殿下上朝,朝野之内不是传遍了吗?楚沉夏有龙阳之癖!想必是受大皇子指使接近太子殿下。殿下是不知道,市井之内是如何传说殿下和楚沉夏的。”

    刘衍压低声音,斥道:“够了,不必说了。”

    陆执显然不听刘衍劝告,执意道:“骁骑将军楚沉夏危在旦夕,太子殿下不惜以命相救,救下之后又将他养在东宫……”

    茶杯坠地的声音,清脆又响亮,随之而来的是,刘衍暴怒的声音,“我今日在朝堂之上,被众大臣当着父皇的面问及此事,就连父皇看我的眼神也是奇奇怪怪,那时的窘迫无人能体味。可你应该动动脑子想想,为什么众口一词?为什么市井之内也一夜传出这种谣言?如果不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又怎么会掀的起这种风浪?”

    微微沉默后,陆执出声道:“就算如此,那人也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因为事实如此,所以才会众口一词。”

    刘衍似乎被他塞的说不出话来,怔仲间一个声音从殿外飘了进来,语调坚定,令人无法反驳。

    “我不是。”

    刘衍与陆执齐齐看向他,楚沉夏待走近二人,行完礼后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

    “你如何证明你不是?”陆执恨恨地看向他,眼神中多了从前没有的憎恨。

    楚沉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淡然道:“山从风中来,我自岿然不动。”

    刘衍神色一震,随即跟着平淡下来,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楚沉夏又将视线转到刘衍脸上,略带愧疚道:“今日朝堂之上令殿下受辱,实乃我大过,只是殿下勿要多心,我绝没有龙阳之癖,倘若我有,我也绝不会否认。”

    “我知道。”刘衍吐出几个字后,目光一瓢,是啊,自从知道他喜欢半容后,早就将他龙阳之癖的疑虑打消了。

    陆执在一旁似乎十分焦灼不安,忍不住插话进来道:“殿下,他还是很可疑的,我那晚分明见到他与大皇子勾肩搭背……”

    楚沉夏听闻,深深看了他一眼,适时,刘衍也看向了他,两人虽没说话,但两人的眼神却骇得陆执将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见陆执脸上是不甘心和愤恨,楚沉夏有些怀疑他对自己的转变,是不是因为他知道了,他的堂弟陆轲是死于自己的刀下。

    自昨晚起,一切刀口都冲着自己而来,楚沉夏对于刘彧给的这个警告,算是深有体会。

    但他知道,事情从来不会那么轻易结束,刘彧也从来不会这般仁慈。

第八十三章 册子之谜() 
翌日,刘衍果真向皇帝告了病假,不由分说地拉着楚沉夏出了府。

    楚沉夏看了一眼早已备好的马车,着实无奈道:“原来殿下一早就做好了打算,敢情我前天对殿下说的话都白说了。”

    刘衍笑了一声,忙道:“我都听进去了,只是事情也有轻重之分嘛,快上车吧,车上再说。”

    楚沉夏拗不过他,可等他上了车,马车缓缓行驶起来,两人却又相顾无言了。

    刘衍不时拨开车帘往外瞧去,眉间隐隐有些焦灼,楚沉夏却装作没看见,闭起了双目,一副静休的模样。

    “你不问问我们去哪吗?”刘衍见他不闻不问,有些惊奇。

    楚沉夏并未睁眼,而是淡淡开口道:“武夷山。”

    刘衍得意地笑了一声,仿佛抓住了楚沉夏什么把柄似的,喜道:“你总算错了一回,我们是去云城。”

    “云城?”楚沉夏下意识脱口问道。

    云城与建康相邻,两城之间道路相通,若是驰马,最快三个时辰便能到达云城,马车就不一样了,怕是要耽误不少时间。

    刘衍点点头,眉角眼梢具是喜意,声音里也是掩不住的欣喜,“我听说当年被无头案牵扯到的其中一位大臣,被贬后就在云城当刺史。没过两年,他就病死了,死前留了遗言,男丁不许科考,女子不许嫁官员。”

    “殿下指的可是已故太傅陆秀甫?”楚沉夏问道。

    “正是陆秀甫,六弟府中净是门客贤人,其中不乏我的人,前几日从他口中得知,陆秀甫的大儿子陆远名如今改名远正,投入六弟府中已有两三个年头。”

    当年无头案,皇后滥用私权为太子刘彧笼络人心一事跟着被揭露,许多重臣的行径也一时之间通通被人揪住来。

    那一桩案件,两名重臣被抄家灭族,七名官员被流放,二十二名官员被贬官,牵连人数之多,令人咋舌。

    当时皇后与勤王坐实污名,皇后被赐死,勤王被判以腰斩,两名重臣被抄家灭族,正是天子大怒的时候,谁也不敢替勤王喊一句冤。

    唯有太傅陆秀甫跪于大殿外,请皇帝收回成命,重审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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