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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穆春来的势力太单薄,但,戴宗还是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再看马雄和张魁那样,不禁越发鄙视瞧不起。。。。。。。。
面对这两伙江州恶霸地痞的恭敬谄媚热情,穆春一扫往日虽有些倨傲却也有温和甚至亲切的态度。他此刻的眼神充满冷漠阴森甚至是暴戾杀机,也不下马和众人打招呼回应热情,就在马上坐着俯视扫视着马雄和张魁两伙,毫不客气地直接道:“咱们这些人都是混社会的。混社会最讲的就是个义字。义字当先。不讲义气,不守混社会的最基本原则——道义,还混什么社会?”
这话说得两伙地痞无赖脸色一变,马雄张魁的脸色都有点儿挂不住了。
都不傻,都知道穆春就是在指责他们无耻无义,穆春就是在骂他们。显然,宋江这点儿事还需要穆家兄弟亲自出面解决,这让穆春很恼火,对马雄和张魁很不满意。
宋江平常可没少让这两伙人的头头脑脑沾光,光是花在请客上的饭钱就很多,遇到点小破事却居然只有戴宗孤独无助仓皇地盲目积极奔走帮忙。。。。。。。。你们这两伙人是干什么吃的?还要不要脸啊?双峰四狼就那么可怕?很难对付吗?你们自认自己就是这么下三烂的只沾便宜不吃亏为最高原则混黑也不是这么个下贱无耻法,根本是做人的脸都不要了,连混黑社会要维护的最起码的帮派脸面都不在乎了,也配称帮坐大要体面?
穆春看到了马雄和张魁变色恼怒恐怕会翻脸,却盯着二人又冷冷说了:”咱们江州好汉有江州好汉的尊颜和行事底线,丢不起那人,不能让天下的英雄好汉瞧不起咱们江州人。谁若是敢不讲义气,不顾咱们江州好汉的脸面,却还想着称一方老大要威风体面,那,为什么还要他得势嚣张起来有机会丢尽咱们江州好汉的脸?那种人有什么资格混下去?“
马雄和张魁的脸色越发窘迫得难看之极,怒火甚至杀机在眼底闪耀暴跳,实际上对上穆春冰冷审视的眼神,他们又是满副的笑脸,还有满满的委屈,不约而同叫屈说:”二爷,不是兄弟我不讲义气啊,不是兄弟不肯解救公明哥哥啊。弟兄们也不是怕了那双峰四狼。我们冤枉啊!我们此前压根儿就不知道这回事。没人通知一下。弟兄们什么也不知道哇。“
二恶大叫着冤枉,又不约而同指指各自带来的手下,”这不,戴院长一通知了。弟兄们就立即来了?“
水中好汉癞头鼋张魁比陆地好汉,更凶恶能打却也脾气暴躁头脑显得更简直的黑煞神马雄更狡诈会说些,还说了:”戴院长说二爷也会来,这不,弟兄们就没敢擅自作主乱行动,聚在这就等着二爷安排呐。“
不知是听到了冤枉的实情,还是听了张魁的话,马屁被拍舒服了,穆春冷酷的神情才缓和下来,微微点头道:”没丢咱们江州好汉的义气名声,如此就好。够义气,有事儿时靠得住的才是兄弟,才有资格和我家一起发财混好日子。“
这么一说,这两帮家伙的脸顿时又变得欢喜甚至亢奋起来,似乎更拥戴穆春更愿意服从统一指挥出力了。
穆春也不再说,转头对戴宗毛和尚二人笑着说:”江州上得了大台面的场面大人物都在此了。英雄好汉义气汇聚,令人欢喜,去会一会所谓的雄强可怕双峰四狼。请戴院长和这位义气兄弟头前带路吧?咱们教训四狼,挫尽他的威风自大,赶紧把宋公明和弟兄们从困境中救出来。“
戴宗此时也顾不上计较当官的脸面不脸面了,服从穆春这样的草民的吩咐,笑着立即带头奔向。。。。。。。
很快到了酒店这一瞅,嗬,双峰四狼显然已经探到这边路口的情况,知道江州另二霸马雄张魁带着人来了,为迎战江边二霸和城中戴宗这一霸已做好了准备,此时一看到人过来了,他们立即涌出了酒店。显然毫不畏惧而且照旧自大嚣张。
而镇上,从附近的各街道巷口屋舍中也纷纷钻出人来,怕不有好几百能打的凶汉恶徒,持棍拿棒狞笑围过来。。。。。。。。。
一见这情景,马雄和张魁都不禁心一颤,眼珠子乱转,害怕了,感觉自己冒失了,带来的小弟太少了,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
穆春在马上扫视了二人一眼,扫得二人不禁身子一挺,下意识赶紧收敛了惊惧、鬼鬼崇崇,放弃了退缩甚至猛起的伺机逃跑的心思,一个个挺胸腆肚横着刀剑迈着大步,又是一副敢打敢拼不怕死的义气英雄好汉相。穆春这才收回目光。。。。。。
四狼这边一看清穆春长相和骑马的气魄,老四刀笔讼师竺大立就不禁低叫惊声道:”这,这不是小遮拦穆老二吗?“说着,小身板就下意识一缩一出溜,似乎有转身退入酒店躲避甚至干脆逃走的意思。
老大袁爱泉的眼神也一缩,刚才出酒店时的狂妄傲慢贪暴神情也变得凝重,眼珠子滴溜溜急转着,失声道:”他怎么会来?那黑锉子宋江的名声当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连远在江州的穆家都尊敬他肯给面子?“
老二朱元不愧是连天都敢对着撒泼的朱泼天绰号,却是不惧,按刀盯着越走越近的穆春撇嘴冷哼一声:”穆老二又怎么的?他若是以为只凭他穆家的威势就能孤身前来震得咱们老实低头放人并赔礼道歉,哼哼,太自以为是了,休想。“
老三道士焦若仙也紧了紧手中宝剑,冷笑道:”怕他什么?都说穆家兄弟本领高强。今天正好会会他到底是不是有服人的真本事。若是徒有虚名,哼哼,那就是咱们弟兄扬名立万的时候了。拿了穆老二,扫了穆家威风,不愁大好处。“
这两家伙主意一定,要横心斗一斗,而且信心满满,袁爱泉的凝重神情未减轻半分,却也打消了立马妥协的心思。
竺大立正慢慢出溜的小身板也一定,不再退了,也挺胸露出往日的刁钻牛逼相,只是折扇却打开了下意识摇着,此时可是大冬天,扇扇子是冻得更哆嗦,他却毫无感觉。。。。。。显然,他心里并不象外表表现的那样从容有勇气,仍然是惊惧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混双峰镇时曾经见过穆家兄弟的雄风霸气势大,而且很清楚穆家能有今天在浔阳江两岸的无上名望江湖地位是靠硬生生打出来的。
当初穆家涉足走私行时,分走并以守信当经销商严重影响了各方老大前辈的走私利益,不知遭受过多少帮派的攻击陷害截杀,不知遇到过多少凶悍强大对手,经历了多少磨难考验才闯出来了。这些对手五花八门,什么强徒都有,很多的还是当地官府撑腰的,甚至根本就是各地知州什么的亲信。而曾经的凶残歹毒势大不可一世的老大如今还剩下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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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狼各有心思,思量间,穆春施施然策马来到了近前扫视一眼站在前面的四狼,嘴角露出一丝笑,淡淡道:”我是穆春。你们显然也认识我。你们收拾的宋公明是我穆家也敬重的山东豪杰。混生活要讲义气,更要尊重天下义气豪杰,如此才配当好汉,有资格体面混社会。敢夜郎自大,只会自找苦吃。你们立即放了所有人,并按江湖规矩郑重赔礼道歉。“
这话说得脾气凶强暴躁也自负本领和官方身份的朱元嗔目大怒。
但,不给面子,抢先发难的却是焦若仙这个本应以出家人慈悲大度为怀的道士。
他怒喝一声:”穆春,你算个什么东西?乳臭未干,胡子都没长,也配在此放话威胁爷爷?“
怒喝声中,他仗着轻功好,腾身而起直扑穆春马前,振三尺青锋猛刺向穆春心口,另一手也做鹰爪状,显然是想把穆春抓下马拿住戏弄一番,扫尽穆氏威风,先给逼来的江州另三霸个下马威,吓退或令其知难而退,不敢和双峰四狼作对。
第1452章 欢喜()
焦若仙成心拿嘴上没毛的小年轻穆春立威,挥剑舞爪猛扑。
穆春在马上如电拔刀,一刀猛劈在剑身,当一声脆响,剑断成两截,断掉的剑尖那部分飞出老远,把持棍凶狠而立的四狼手下一个倒霉鬼店伙计的脸划破了个大口子,顿时鲜血直流,吓得那家伙和周围几个家伙惊叫一声。
焦若仙自年少习武至成年做恶前后用了十几年的心爱精钢剑断了,挥鹰爪的那边侧肋还被穆春在马上甩蹬猛踢中了一脚,吃痛倒跌出去,轻功好却是两脚娴熟拿桩站定,没跌倒在地当众狼狈出丑,不料这一猛站定却肋骨一阵剧痛,痛得焦若仙哎呀出声,脸上冷汗直冒,面目扭曲,身子不禁萎顿下去,蹲那手捂侧肋痛苦难挡,不禁怀疑肋骨怕是断了几根。
穆春冷笑,喝骂焦若仙:“雕虫小技也敢自大猖狂?”
刀笔讼师竺大立本就畏惧穆家,见穆春如此厉害,吓得脸色一变,小身板猛哆嗦。
都头朱泼天朱元则大感扫了面皮,怒极,嗔目如铜铃,大吼一声,拔刀抢步冲上来。
他没有焦若仙那轻功本事,身躯庞大雄壮过人,甚是沉重,不能象焦若仙那样远远一跃就能扑击到穆春,只能一步步奔过这段距离。
穆春得空已跳下马,面对朱元人形坦克一样似乎势不可挡的猛冲之势不避反迎,脚下发力更快的猛蹿上前。两人眨眼间接近,不约而同眼射凶光向对方猛挥刀劈砍,下手无情,显然都不怕当众杀人。
二刀在半空猛烈相交。。。。。。。
凶猛如发狂野猪的朱元惊骇看到他手中的衙门专用制式钢刀居然照样被穆春一刀劈断。
这刀可不是焦若仙那道门修行防身所用的窄长轻灵的剑那么好断的,刀身既宽又有厚背,可是却一样不堪一击。朱元当了十年捕快,经历了很多争斗,却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禁惊骇一失神,前迈的小腿已猛吃了穆春趁机一脚,他这条腿猛一弯脱力,失去平衡,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猛扑在地,扑通一声拍地拍得这个结实,跌得朱元闷哼失声,只感觉胸腹巨痛,五脏六腑一齐造反,血往上涌,两眼发蒙,眼前一片白,脑子陷入一片混沌,一时喘不上气来,满脸紫涨似要喷血。。。。。。
而那条小腿被踢中迎面骨,那滋味岂能好受得了?也断了似的疼痛难忍,朱元本已经难受之极,后背却又吃了穆春猛一刀,吓得早已惊得失色的保正袁爱泉失声大叫:“不要啊——”朱元却更痛了但中刀后背没飙血,没死,却是穆春没用刀刃直接劈了他,用的是刀背狠抽了这一下。朱元这下是前后都疼痛难挡,惨叫声中周身都痛快了。
袁爱泉眼见穆春目露凶芒再次挥刀显然有杀念,惊得他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叫:“穆二爷刀下留情啊。。。。。。”
在众人不同的紧张神色中,穆春的这索命一刀随手腕一转,由劈砍转为仍是狠抽,抽得朱元肥厚的后背又是活活扒了皮一样剧痛难忍,控制不住的惨叫声刺破了这片天地,可以想见那是多么痛才能让朱元这样的皮糙肉厚的家伙这样惨叫,渗得众人都脸皮不禁猛一抽抽,朱元却好歹不至于就此后背开花一命呜呼。
就在众人或喜欢企盼或失望的各种嘘声中,穆春却转瞬又是一刀下去,吓得刀笔讼师竺大立腿彻底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猛哆嗦个不停。蹲那捂着肋骨正忍痛的焦若仙也不禁眼一闭。袁爱泉则一头磕在地上闷叫:‘二爷饶命啊。“
嘭。
穆春这一刀还是改为了抽打,打得朱元庞大的身躯猛一个抽搐又是一声失控的惨叫。但朱元这时也从跌得七荤八素中缓过来了,恢复了反应能力,剧痛中急一个翻滚,妄图逃离穆春的刀下。
可惜,他只滚到了个仰面朝天就被穆春一脚踩住了,踩得他又是痛哼一声,只换来又一痛和耻辱。
冰冷锋利的宝刀压在朱元的脖子上。刺激得朱元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他以前不知多少次以刀这样威胁教训过别人,往日看到别人在他刀下吓得要死他只有满满的凶横得意、残虐快感。。。。。。。今日才知这种被刀横在脖子上,性命捏在别人手中。。。。。。这种滋味是多么可怕多么难受。。。。。。。。
穆春盯着脸白如纸虚汗直流的朱元冷笑道:”穿身都头服就了不起呀?微末小吏也敢耍权鸟狂?“
朱元浑身疼痛难受,更羞愤难当,只恨不能一把掐死穆春并把穆春乱刀剁成肉酱,可是他丝毫不敢动一点,也不敢满眼凶恶怨毒盯着穆春,更不敢充英雄好汉不怕死出声放话挑衅。。。。。。。生怕自己稍有不对就会激怒得穆春只随手轻轻一拉,那逼在他脖子上的锋利钢刀就会勾走了他的命。他只敢老实被踩躺在那,用满眼屈服哀求的可怜小眼神企求满脸冷漠杀机显然不在乎随手杀掉他的穆春千万要冷静,千万看到他已经服了听话了而千万千万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