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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感到羞愧,自负聪慧过人,我怎么就想不到这法子?
母亲笑了,说:“娘又不能当官,要虚名有什么用?儿子享用父母的东西,有啥不好意思的。别拗啊,否则就是不孝,娘揍你。”
自从有了弟弟,母亲似乎忘了他这个长子,再次感受到母爱的无私关怀,即使正处在叛逆期,自觉是大人了,赵公廉仍兴奋不已。
这事自然得拉上马公亮。
至于柴进就不可了。
不是怕分功分名望,而是这种事,对柴进只怕不但无益反而有害,甚至会有杀身之祸。
母亲特意叮嘱:把一个叫权邦彦的府学生邀请加入,编个粗略的字典。家里会安排三人入京走通关系面圣。。。。。。。
权邦彦,赵公廉认识,并且对其有一定了解。
此人家贫,读书十分用功,气节很高,为人相当稳重踏实,值得结交。只是因为年纪相差较大,双方才无太多交往。
编方便搜字的新字典,即使只是简略版只为给皇帝看,两人也短时间干不过来。多个可靠勤奋的学长,也多份力量,日后也极可能多个官场助力。早完早推广天下,也好安心努力求学。
说到底,家里不就是希望俺考上官么?
转眼春种已毕,万物生长,一片生机盎然。
赵公廉三人在管家老刘亲自带队陪伴下,满怀信心和希望,去了东京。
赵庄周围的荒野也变了样,披上了绿草。无数小猪、小羊由老人带狗赶着放养。庄北野地则围了个巨大的养鸡场。
种草顺便刨出的碎石无论大小,都被清理一空,按大小堆积,经雨水一洗,去了沙土。这就是建城的材料了。
这天,庄主一手拿张大纸,一手抱着幼子,意气风发地来到庄外,一声喝令后,幸存的六个教头带领几个建筑工匠和农事闲下来的汉子们,按大纸上画的,争先恐后在村堡四周划线挖沟。
终于要见到新奇的筑城法了。
整个赵庄都睁大眼睛,想看看脑洞大开的庄主是怎样快速建起一座坚固庞大的新城的。
崔家的探子不知赵庄要干什么,也扮作农夫在西河那边紧紧盯着。
话说这活越来越不好干了,风险太大。
那些去刺探北边烟尘滚滚原因的兄弟都消失了。也不知这赵庄村夫怎么就突然变得这么恐怖。
新城城墙不象过往的砖墙夯土墙那样动不动就是一丈甚至更厚,计划厚度不到两米,在原址南北各扩三里多,东西各扩两里多。
赵庄由长方形变成正文形,规模比他娘的县城都大。
稀奇的是每边居然都带上了尖耳朵,看着奇奇怪怪的。
这是盖城,还是好玩?
这么大的城,三年也休想盖成,三两月就能行?
庄主吃错药变聪明了,也。。。。。。。变荒唐了。
大家心里质疑,却都把嘴闭得紧。
军法无情。不知死的已经领教了。
第40章 赵庄奇迹(下)()
赵庄不缺的就是劳力。
地基挖好了。工地上出现许多新奇工具。
庄主再次到来。
他抱着幼子,站在一处沟旁,在一众工匠管事围观下,大喝道:“都他娘的给俺听好了,下面按我指令干。怎么干都看仔细了,记牢了,分头带队施工时,就按这个来,一点差错不能有。否则旧城去,新城塌。辽狗来了,他娘的都得死。所以敢有马虎糊弄的,受罚砍你脑袋祭城,可别怪俺没事先讲明。”
哄然应诺中,庄主指着附近一处石头堆吩咐:“先把那堆最大又不规整的大石挨片扔进地基。听准了,俺说的是扔,不是他娘的让你下沟里一块块费力费时调整瞎耽误工夫。”
立马有上百个大汉照办,片刻就把这段铺好。
庄主瞅瞅沟里,再看看小儿子,又吩咐:“把那堆较大石头,捡合适的滚上水泥填进大石间的缺口。再把伴好水泥的细碎石填满缝隙。一定要填结实罗。”
这个工作时间稍长。
“上水泥。把石底全铺一层。要稍厚一些。”
和沙子拌好的水泥较稀,倒在石头上,那些更细的缝隙就被流入的水泥灌实了。
庄主抱着幼子仔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反复观察调整好水泥厚度,才继续吩咐:“照俺刚才说的那个那个,对,是步骤,重新轮一遍。”
这次是放,不是扔。
不规整的巨石被滑轮铁抓又一片片吊填进沟去。。。。。。
这段沟很快填平了。
庄主一挥手。顿时一片片巨大木板夹着地基较正垂直树立起来。
这些拼接而成的木板长短不一,少则一丈,长则七八米,高都是三米多,很厚,内面推得光滑如镜,一对对间隔着夹在地基处,进口一头由木板封堵,都由粗木在外面支住并牢牢固定好。
汉子们从未堵的那头进去施工,或搬或吊石头等材料进去,继续按步骤来,等起高了,间隔处也封上,以无数吊具来继续施工干。
滑轮杠杆塔吊、铁抓子。。。。。。。
新奇工具太省力,太方便,太好用。
以往让人畏惧,不用拿命填也得扒层皮的重活在新奇工具的帮助下简直玩一样地完成。
那建筑的速度贼快,不久就砌满了木板间,然后扔那放着,先去别处照样施工,等水泥干了些,墙壁比较牢固了,再小心撤掉木板,以免木板被水泥粘固在墙壁上。
用过的木板拉到河里铲掉残留的水泥,刷干净如镜那面,再接着用。
当一堵由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头堆起来的新鲜城墙树立在众人面前时,大家盯着它都不禁倒吸口凉气。
原来城墙可以这么造,可以这么省事。那个叫水泥的东西居然这么好用。
赵岳看到众人的震惊表情,撇撇嘴:盖个六七米高的实心石头台子而已,又不是住人的高楼大厦,还用精工细做?
俺不懂建筑,可这点糙活真难不住俺。这城墙绝对好用。
庄主指着水泥尚透着湿气的城墙,趾高气扬道:“等水泥干透了,他娘的比石头都硬。咱这城墙和铁打的一样坚固耐用,有了它,还怕那些鸟贼寇来攻打?不怕他们来,就怕他们不来。啊哈哈——”
人高兴,老天似乎也照顾,并不下雨。
石头城堡在飞速建设。
封建体制下的奇葩存在——赵庄,在这时候发挥出类似社会主义的最大优越性,集中财力物力人力干大事,庄上的人,不论男女老少,没事的自觉自愿齐上阵,能干什么干什么,玩似的干得乐呵呵的,就连几个傻子不用糖果引诱,也傻笑着很积极地参与进来。
结果,其城建的神速震惊了见识过的所有人。
照这速度下去,别说不用三年,只怕一个多月就能大体完成计划目标。
另外,旧城墙在从内开始一圈圈拆砖,并开始着手推倒破旧泥草房,准备建规划好的新区。
旧城泥抹的砖墙,建费事,拆不难。
当真是建难,毁易。
这此事终于传到清池县崔家。
等急急赶来在现场附近偷看后,那奇迹一幕深深惊动、震动了土鳖崔家。
原本,他们知道赵庄要建新城,并不当回事甚至当笑话看。
真是狗肚子存不了二两油。骤然有俩糟钱了,就急不可待显摆。
那么大的城是那么好建的?
异想天开。
他们更觉得有机可乘。那榨油机可是摇钱树,今年秋天一定得弄到手。。。。。。。
东京,大太监童贯府。
随着主子登基而迅速得势的大宋奇葩——童贯高居案后,懒洋洋地扫视着面前站着的这队奇怪组合。
一个穿着朴素却非常干净利索的青年,两衣衫打扮不凡的半大孩子,三人应该都是学子,外加一个应是奴仆却流露豪气的中年汉子。
这四人进来后,排成一列,一齐口称拜见童大将军,大礼参拜。
童贯一愣,随即就乐了:将军?还大将军?这称呼新鲜。从未有人这么称呼过俺。似乎是讽刺?不过,俺怎么就听着特别顺耳特别喜欢呢?
这个问题不急着问。
先搞清其它。若有不实,再就势一并处罚不迟。
“都起来吧。”
四人谢了起身,都严肃地站好,看样子似乎都有些紧张,却并不慌乱。
“你们是何人呐?找俺到底有何事?”
童贯慢悠悠喝了口这世上顶级的茶水,声音仍是懒洋洋的,这次说的却是阴森森的内容:“俺今心情好,破例接见了你们。这是你们的运气。不过呢,咱丑话说前头,若敢拿奇宝说事骗俺,俺可不会手软轻饶尔等。”
这位大太监虽没了卵蛋,却仍喜欢充男子汉,不但奇怪地还有点胡须,声音也不象常见的太监那样阴柔,走路更是颇有龙行虎步的架势,说话也不喜欢咱家咱家的自称,喜欢象正常男人那样称俺。
童贯发问了,也警告了,本以为这队奇怪组合主事的应该是这位青年,不想却是中间的那个半大孩子发话了。
”回禀大将军。”
童贯一摆手,声音有些冰冷道:“俺不是大将军。”
少年并不慌乱,立即恭敬地应了声,却道:“学生知道。学生还知道大人早晚会成为名垂千古的大将军。所以,俺更喜欢叫大将军。”
见童贯虽目露奇光,却并未追问,少年又恭敬道:“现在回大人的话。”
“俺叫赵公廉,今年十四岁。”
一指右边,“他是俺的府学学长权邦彦。”
一拍微低头的马公亮的肩膀,脸露笑容,“他是俺的同窗,也是一个庄子一起长大的结义兄弟马公亮。”
最后一指中年汉子,“这位是俺家的大管家姓刘名管。俺们四个都来自沧州。”
“今日慕名而来,冒味求见,俺们是真有好东西奉上。俺保准大人见了喜欢。”
听着少年清亮的声音,看着少年从容不迫又彬彬有礼的举止,不知怎么着,童贯是越看越喜欢,不知不觉就走神了。
这孩子长得真好,当真可用龙彰凤颜贵气透体来形容,比那些天家子弟也不见得差多少,虽然年纪尚小,却已经透露出卓尔不群。好个玉树临风,又有胆聪慧机灵洒脱的少年郎!上天真是偏爱偏心。
可惜,俺是个,咳,俺要能生养这么个儿郎,就是少活十年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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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教唆借力童贯()
这位一脸恭谨谦卑之色的管家雄壮矫健,隐带军伍的戾气,显然会武,应该杀过辽寇,见过血。
眼前的两少年长于边境险地,看神气步态,显然从文也习武。这一点,眼皮子杂而尖的老辣童贯看得出来。
“燕赵自古多豪杰。河北人文荟萃,武术繁盛,自有鲲鹏奇儿。”
童贯心里稍稍感慨了一下,有点儿理解这孩子喜欢称俺大将军的原因了。
正是血气方刚,崇拜英雄的年纪,不奇怪啊。
奇怪的是他为啥说知道俺能当将军。
别说他奇怪了,就是赵公廉自己也糊涂着。
此次东京之行,是由母亲一手安排的。
行前,母亲指定找童贯,说此人是个有大抱负的爱国太监,是能帮着见到天子的贵人,并一再叮嘱三人在拜见时一定要这么称呼童贯,再随机应变。
至于原因,也交待了一个理由,很玄幻的,听着不靠谱的理由,叮嘱若被问起,就这么说。
赵公廉是个孝子,见母亲认真到严厉了,自然是听从。
况且,家里突然迅猛变化,实力暴长,父母等长辈都突然变得异常聪明起来,这是铁打的事实。
也许真就是积善之家,幸福天降,得到高人垂青指点。
他做梦也想不到尚在襁褓中的幼弟就是那个高人。这一切都是弟弟不动声色地在背后谋划的。
从这一点来看,赵庄的军事管治颇有成效。赵马这两个很少在家的大少爷愣是在庄上没听到神奇赵岳的闲言碎语。
赵岳自然清楚童贯的本相,之所以借母亲之口称赞北宋末六贼之一,不过是顾虑哥哥虽聪明大气有胆色,却只是个少年,临事尚欠火候,怕他临场时因紧张而神色露出表里不一,让童贯察觉,所以干脆就让哥哥认为童贯虽是个阉人却值得尊重。
让一切更自然真诚。也就没有破绽了。
一个无根无靠的太监能在重文轻武的封建官场混得风声水起,并直达权力巅峰,这样的人物,岂能不是异常老辣之辈。
俺是去了根的人,再怎么想也算不得男儿了!虽喜爱军事,也曾心有梦想,可只能深藏在心里。
当将军,大将军?
这一生是绝无可能,至多有机会争做个牵制拖累边军的监军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