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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辽和新崛起的金国都不断侵犯掠夺高丽,以弥补战争损失,壮大各自的实力。
而在中央,外戚李资谦拥立睿宗之子高丽仁宗为王。王当时年幼仅14岁,加上意志不坚定且天性柔和,朝政均为王之外祖父李资谦及其党羽拓俊京所把持。
也就是说此时的高丽内有权臣干政,外有地方和外国势力对抗打击,国家表面统一而平静,实则内忧外患。
沧赵集团要侵占高丽,高丽军不是问题。散布地方的豪强武装才是难轻易解决的。
赵岳是想以特种部队铲除这些影响控制高丽的各地势力头子,避免被打游击战陷入困境和纠缠,难以迅速平定半岛。
破魔特种兵营,编练特种兵骨干三百人,配备轻便坚韧的内甲,现代登山用品、急救药品、匕首、工兵铲、手雷、弩,刀等沧赵创新的最新最精锐犀利武器。当初成立就要求能适应在山地丛林、荒原戈壁、河流海滩、寒冷炎热等各种艰苦条件下生存作战,能执行武装潜伏、突袭夺城、跟踪侦察、追击猎杀化妆刺杀、武装泅渡等特殊任务,也要练出日后扩大队伍时的各级特种部队指挥官。
这几年,特种部队协助主力南军攻掠南亚,屡屡在最关键最困难的时候,刺杀首脑,突袭破坚城要塞除险阻,功效卓著。
赵岳相信有这么一支磨练出来的精锐潜入高丽搞风搞雨,让高丽上下猜忌内讧,政局动荡不安。必能成功。
做好这些事后,他离开梁山,先回老家看看奶奶,然后春暖花开前北上打击燕地崔家。
第501章 偶然相遇,上()
石勇,段景柱电传梁山说他们分派精干探子,已找到了燕地崔家老窝,大致摸清了情况,请示是说不必亲王亲来,他们制定刺杀与突袭计划,能剿灭宿敌,并仗快马逃离辽兵追杀。
作为精熟辽东的强悍马贼,这些年快马弯刀来去如风战无不胜,他们有这个自信。
赵岳掂量半天,最终还是否定了四将所请,决定亲往,让四将再打探仔细。
倒不是他不信这支以马贼形式潜伏在辽国的小部队的战斗力,而是因为这只马贼担负着极其重要的任务,不能有失。
如今,南部通往北方的海路已被沧赵海军和频繁往来的商队垄断封锁,断了大宋豪门大族权宦奸商等通敌资敌紧要物资、出卖大宋情报获取暴利的便利通道。通行艰难的陆地就成了这些人唯一可选择的途径,但再难也挡不住这些汉奸贪婪的心,再险吓不住谋利的胆量。
这些汉奸卖国贼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国家民族,利欲熏心,胆足够横,势力也够大够强,以权利上下内外勾结,以金钱开路,各展神通,形成一个个隐秘走私网,都有自己的秘密通行渠道。以赵公廉之能,控制清州之严厉,也无法断绝走私渠道,大宋其它边境就更不用说了。
石勇,段景柱所部不但盗取辽金的优良马种和宝马,而且负责抢掠汉奸资敌物资,截杀汉奸情报员,打击破坏汉奸贩卖情报的网络,同时,金辽战况、辽东动态也主要依靠四将提供。
这几年来,四将过得惊险辛苦,乐在其中,也功劳非凡。
沧赵军大将的宝马几乎都是四将想方设法盗来的,都得承这份不菲人情。
马贼军和所部情报网有效截断大宋情报大量外泄,极大保护了汉民族利益。破获的情报、得到的口供让沧赵掌握了大量大宋豪门权宦奸商的秘密和罪证,进一步认清了敌我和要打击清除的目标,也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沧赵在大宋的秘密和安全。所抢物资也壮大了沧赵集团的发展。日后在攻打北方,围剿金国时,马贼军也是骨干向导。
所以,这支精干队伍的作用可以说不可或缺,损失不起,不能因灭区区一个汉奸家就冒大险。毕竟那是在敌区心脏部位,稍有不慎就会遭到辽军围追堵截,导致参与部队全军覆没。
辽军是整体没落了,不复往日雄风。却不能真当护卫燕京的精锐部队是吃素的。
快马弯刀,反应迅速,仍然是马背民族赖以生存的优势本事。
但,崔家这颗毒瘤必须铲除。不动大军硬战燕京辽军,能调用的力量也只有马贼军。
石勇,段景柱,潘迅、潘速四将是磨练出来了,但都是胆大包天,容易冲动莽撞行事的。
就怕他们报复或立功心切轻率犯险。
赵岳实在不放心,不想坐等靠赌这次清剿任务,要亲自去实地考察,掌握全面情报,做到心中有数,制定更完美的攻击与撤退自保计划。
若以马贼大部队干实在没把握安全撤退,他决心自己单独潜入崔家,重创崔家骨干再说。
时间不等人。
赵岳离开了梁山,独自快马兼程奔向沧州。王念经、武能、徐谨这些侍卫都还在赵庄等待。
这年头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如附骨之蛆层出不穷,在大宋遍地都是,法制混乱,民生艰难,盗贼四起,出行在外实在不安全。单独一人,路上若随遇而安,随意借荒野村庄住宿,不但食宿不好,而且要时时留意警戒,晚上无法休息好。
这一日,赵岳看看天色将晚,不想在乡村借宿,免遇意外,就紧催马一口气在城门关闭前赶到所经县城找客栈食宿。
信马由缰慢慢走在县城中,路边“宝来客栈”四个大字在落日余辉中映入眼睑。
赵岳锐利的目光扫视一眼客栈装饰和规模,嗯,名字老土,但应该是家有年头有势力的大客栈,应该有拿手菜,住宿条件也应该不错,至少干净。他比较满意,就选这对付一晚了。
酒店迎宾小二干的就是眼皮子嘴皮子活,一眼瞅见高头骏马上赵岳的气势,不用多瞧衣着打扮是否昂贵钱袋是否丰厚,就知道这不是一般人,立即满脸堆起职业笑容,一溜小跑迎上来。
“哟,尊贵大官人,你可来了?”
不明白的人乍一听,好象这伙计是认识赵岳并代主家专门迎候在此多时的。
赵岳在大宋天南地北闯荡日久,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种酒店拉拢优质客人入店消费的手段。
店小二见赵岳刀一样的目光瞥了他一眼只随意淡淡回应一笑,就明白这位必是熟悉旅行规则的内行,并且有身份有实力,不可轻易糊弄欺骗,立即收起小心思,越发热情洋溢。
“大官人能来小店,小店万分荣幸。小的能伺候大爷”
嘴里好一通客套奉承,恭敬地伸手要搀扶赵岳下马,赵岳已利索地翻身下马。
店小二机灵收手,弯腰笑道:“本店食有拿手菜肴佳酿,住有干净舒适客房。小的敢问大官人这是想住宿啊?还是想开宴请客?若是后者,小的好早早回报,务必早早准备好让大官人满意”
赵岳伸伸筋骨,舒缓一下长时间骑马的疲劳,淡淡问:“你家酒店还有上房吧?”
小二一听更喜,连声道:“有,大官人来,指定有,必须有。包管让大官人住的满意。”
赵岳笑了。
无论什么时代,寻常人都生存不易。
大冷天的,也难为这位穿得单薄的店小二能在寒风中笑得这么甜,说得这么溜。
他掏出一大把铜钱,不管多少,随手赏了小二,拒绝了小二在惊喜中伸手想代他牵马的举动,微笑道:“这马性子烈,陌生人牵不得。你头前带路,与我安排好它,再入店不迟。”
“唉。小的都听大官人的。俺会特别嘱咐伙计给大官人的宝马饮温水上精料,保管洗涮伺候得妥妥的。大官人请这边走。”
小二安排好马匹,又紧跟着赵岳入店,定好客房,打水洗脸,引导座位,介绍菜肴
赵岳去了大堂内侧面最靠墙的那桌坐了,放下行囊,顺便扫视了一下酒店内。
坐在这里清静,不显眼也就不碍眼,又视野开阔,对酒店内情况和进出酒店的人都能一目了然。万一有意外发生能及时察觉并做出反应。又靠近窗户,方便观察外面和险恶时破窗逃走。
师傅曾经特意教导过他。出门在外,不管随行者人多人少,他都会这样坐。
第502章 偶然相遇,中()
宝来客栈是老字号,显然在当地有影响力,生意不错。
即使是在末冬不方便出行的时节,店内客人仍然不少。当然,绝大多数是当地来吃大餐的。
赵岳在那小二热情地特意多关照下慢慢用餐,目光若有若无观察客人,防止内中有盗贼之类装客人混进来大吃大喝而晚上则行窃捞财,甚至搞图财害命的勾当。
在此用餐的,表面看都穿着体面,是些至少有点身价身份的。
以赵岳锐利的目光也没发现有异常客人。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隔一行桌子的中间靠里一桌客人身上。
那一桌六个人,看举止听口音,应该是外地来的一家,但很明显分主仆。
主人是个二十七八岁模样,浑身流露着文雅气息的男子,但带着腰刀,单独坐在上首。
侧坐,一面是个三十多的妇人。她身边左右各有个小孩。
靠近主人的是个男孩子,七八岁,一脸顽皮好动,正是无忧无虑鸡嫌狗不理的淘气年纪。另一个是小姑娘,只三四岁的样子,看着精神有些萎靡不振,显得很安静,不爱吃饭。
那妇人面目和善,很是慈爱,细心照顾,耐心哄着两孩子好好吃饭,都顾不上自己的肚子。但看两孩子的穿着打扮应该不是她的儿女,而是主家的少爷小姐。
另一侧是个十七八岁的憨厚小年轻,应该是主人的跟班小厮。他安静吃着饭,还不时地给主人和另两面倒酒续茶。
坐下首的是位仆从头子打扮的中年男人,身边放着行囊,应该是管家之类的角色,而且和唯一的妇人应该是夫妻,和小年轻一样也带着口制式腰刀。
再细看相貌,中年男子和小年轻应该是父子,至少是有亲密血缘关系。
在赵岳眼里,那主人真实身份应该是官,至少曾经是官。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人的文雅实际是官体文官气。
只是这主人此刻眉头微锁,闷头喝酒,对小男孩的顽皮流露出不耐烦,似处在失意烦恼中。
管家样男子轻叹口气,劝了句:“老爷,还是少喝点酒免得空腹伤身。吃点饭菜吧。”
那主人不象是个习惯高高在上听不得凡人言的,闻言微点头,算是应了。
管家样男子看主人开始用菜,脸上顿时露出笑容,伸手把小姑娘亲昵抱在怀里哄着吃饭。
这一桌虽分主仆贵贱,但关系亲密。说明主人的涵养应该大体不错。
就在这时,酒店门一开,一伙七八个汉子闯了进来。
为首之人二十出头,长得牛高马大,体型甚是魁梧,好似猛将雄姿,却面目肥白细腻,眼睛细小阴狠,气派很大很牛,穿着也华贵,敞着最先由沧赵出产的那种式样的豹皮大衣,腰挂解腕尖刀,挺胸腆肚,两眼扫视酒店内客人,在跟班蔟拥下大摇大摆直向里闯。
酒店坐堂掌柜的一见此人,连忙站了起来,急急迎上,未语先笑,躬腰施大礼。
“哎呀,王公子光临小店了。小店当真蓬荜生辉”
一通阿谀谄媚之词不要钱地奉上。
那王公子只鼻孔里微哼了一声,在掌柜的恭敬引路下迈着王八步穿堂而入,经过那失意一家时,敞怀的豹皮大衣和手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中扫中穿堂那侧的憨厚年轻人身上。
年轻人正安静吃饭,猝不及防,差点儿被扫得后倒栽地吃个大亏。
他吃痛哼一声,慌忙扶桌子稳住身形,揉着扫中的肋骨本能地张嘴喝骂道:“走路没长眼睛啊?”
这一骂顿时引来灾祸。
那王公子呲牙就近坐了,二郎腿一翘,斜睨憨厚年轻人这一桌的主人。
其跟班则气势汹汹涌上来纷纷戟指喝骂。
“小王八羔子,你大马猴似的,坐没个人样,把此地当你家啦?狗东西居然也敢挡着穿堂路,还敢怪俺们公子爷?”
“小兔崽子,你长了几个胆子,敢骂俺们公子爷?皮紧了要爷松松?”
污言秽语狂喷,肆意攻击挑衅,挽袖子握拳头跃跃欲试,随时会一拥而上拳打脚踢。
赵岳明白这伙人纯属故意找事,不是早有预谋蓄意报复,就是临时选择想仗地利和权势敲诈勒索过路人。
小年轻虽相貌憨厚却年轻气盛,有理反被当众欺,怒火顿起,起身就想拔刀应战。但中年汉子迅速起身,一把按住他拔刀的手,轻声喝止了他,“济儿,动不得刀。”
年轻人身子一顿,想起什么,愤怒的脸上露出悻悻之色,咬着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