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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中招募军队的事被揭发,结果李渊十分恼火,但又不忍心处罚李建成,于是就把李建成身边的心腹,也就是韦挺三人发配到帯荩嗟庇诤笫赖乃拇ń鹕辰淮�
本来韦挺三人算是代李建成受过,不过他们都对李建成忠心耿耿,而且这件事本来是李世民报复李建成,这才导致他们被发配,因此他们三人对李世民也更加愤恨,不过也正是因为他们发配在外,反而躲过了玄武门之变的杀身之祸,否则以他们的身份,肯定是李世民第一批清除的目标。
在原来的历史上,韦挺三人在李建成死后,很快就被李世民召回长安任职,而且历史上的李承道和李元吉等人也都死了,这让韦挺三人也死了心,只能听从李世民的安排。
不过现在历史已经被李休改变,李承道等人还活着,使得韦挺他们也都心存希望,竟然拒绝了李世民的征召,甚至三人还辞去了原来的官职,然后联合起来跑到南方沿海一带定居,不过三人中的杜淹年纪大了,在几年因病去世,说起来他还是杜如晦的叔父,只不过双方各为其主,彼此之间的关系也不太好。
不过杜淹虽然去世了,但是韦挺和王珪都还活着,特别是韦挺,他和李建成从小一起长大,李承道见到他都是以叔父相称,而他也没有辜负李建成的信任,在南方沿海一带定居后,竟然和张十一一样做起海商来,名下不但有船队,而且还有几座不小的造船作坊。
韦挺和王珪能够成为李建成的心腹,本身的才能自然十分出色,再加上不少官员士绅都对李建成十分同情,对韦挺和王珪也都或明或暗的照顾,这也使得韦挺和王珪在南方的生意也做得很大,甚至他们还刻意往海外发展,并且寻找机会与李承道接触。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去年李承道的船与虬髯客的船队一起回来,这也让韦挺和王珪终于找到机会与李承道接上头,并且他们还亲笔给李承道写了封信,信中也透露出想要去美洲帮助李承道的想法。
李承道在接到韦挺和王珪的信后,也同样十分的激动,特别是李元吉在知道这件事后,更是吵着要来大唐见一见他们,毕竟他们在美洲最缺的就是各种人材,而韦挺和王珪这种行政方面的人才更是奇缺,更何况韦挺和王珪还掌握着不小的力量,比如他们的船队,以及他们的造船作坊,都是美洲那边急需的力量。
也正是因为上面的原因,所以李承道在经过慎重的考虑后,终于决定亲自回来一趟,本来李元吉想替他来的,但是李承道考虑到李元吉性子火爆,怕他在大唐惹事,从而暴露了身份,所以这才决定亲自走一趟。
“事情就是这样,前段时间我在泉州时,已经与韦叔父他们的人接上了头,本来已经约好了要去流求那里与韦叔父详谈,却没想到接到先生的消息,所以我就先跑来见先生了!”李承道最后总结道。
李休听完之后却是沉默不语,对于韦挺和王珪的事,他倒是听说过一些,不过知道的并不是很多,毕竟当初依附李建成的人实在太多了,称得上心腹同样不少,别的不说,光是一个魏征就比他们三个有名多了,因此他也只知道韦挺他们拒绝了李世民的征召,至于他们后来去了南方的事,他也并不知情。
“韦挺和王珪可信吗?”过了好一会儿,李休这才忽然抬头对李承道问道,也不怪李休太小心,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万一韦挺和王珪不可靠,甚至是出卖了李承道的话,恐怕他就别想再回到美洲了。
“先生放心,我事先也已经考虑到一层了,所以这次约他们见面时,我才会安排到流求,那里不属于大唐,而且以前义父在那里建了数个据点,现在都被义兄接收,所以我在那里绝对安全!”
说到这里时,只见李承道顿了一下接着又解释道:“另外对于韦叔父和王珪他们两人,我事先也已经做过了一些调查,上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况也有所了解,所以我觉得他们还是十分可信的,再加上他们手中也有我急需的人才,所以我觉得这个险值得一冒!”
听到李承道如此说,李休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李承道从小就十分精明,既然连他都觉得可以相信韦挺和王珪,那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更何况他连退路都想好了,哪怕韦挺两人真的要对李承道不利,在流求那里恐怕也掀不起什么大浪。
当然李承道如果能把韦挺和王珪招揽过去最好,他在美洲十分缺人,韦挺两人应该能带过去一批人手,对此李休自然也十分,毕竟他也希望李承道在美洲能够过得好一些,至于李承道日后强大了会不会反攻大唐,这点李休根本不担心,因为双方距离实在太远了,只要李承道脑子不出问题,就不会做这么费力不讨好的事。
不过也就在这时,忽然只见李承道露出十分纠结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吞吞吐吐的道:“先生……我……我想见一见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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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八章 一本画册()
李承道已经是成年了,七娘也同样不小了,放在别家,早就到了出嫁的年龄了,而且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也十分深厚,虽然后来因为变故分离,但却书信不断,彼此之间早已经不再是儿时玩伴那么单纯的感情。?燃文???????.ranwena‘
对于上面这些,李休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他对于这件事却十分的纠结,李承道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七娘则是他唯一的妹妹,刚巧两人也是两小无猜,可以说这是一桩再完美不过的婚事了。
但是李承道的身份却是这桩婚事最大的阻碍,这倒不是李休嫌弃李承道,事实上就算李承道只是个普通人,但只要七娘喜欢,而且又能居住在大唐的话,李休也不会阻拦。
只不过李承道不但不是普通人,而且还必须远离大唐,居住在遥远的美洲大陆上,这才是李休最不愿意的原因,毕竟长兄如父,没有哪个父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远嫁,更何况还是嫁到美洲那种荒蛮之地,这次七娘离家出走,仅仅是来到大唐南方的苏州,就已经让李休牵肠挂肚了,如果她真的远嫁到美洲,那李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也正是考虑到上面这些,所以李休心中也十分的纠结,一方面他从感情上七娘和李承道的感情,但从理性方面来考虑,他又不愿意让七娘远嫁,要知道七娘真去了美洲,恐怕这辈子顶多也只能回来几次,他们兄妹日后再想见可就不容易了。
“承道,无论什么样的原因,你这次都不应该回来的,而且我这次来见你,也冒着很大的风险,事先连你姑母都瞒着,而且你在大唐多呆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险,所以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李休最后终于还是拒绝了李承道见七娘的想法,说他自私也好,说他绝情也罢,但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妹妹远嫁到美洲去,更何况美洲那里现在条件艰苦,各方面人才奇缺,比如医疗条件却远比不上大唐,说不定一场小病就可能要了人的命。
听到李休的话,李承道的脸上的神色也不由得有些黯然,不过他倒是十分豁达,当下再次向李休行了一礼道:“多谢先生的教诲,学生在见过韦叔父他们后,立刻就会回到美洲去,日后绝不会再回来!”
李休听到这里也感觉于心不忍,特别是看到李承道虽然表面豁达,但眼神中却带着一抹无论如何也无法掩饰的失望与痛苦,这让他也不由得心中一软,随后叹了口气道:“承道,你不要怪先生狠心,我……”
“先生不必解释,其实如果我是先生,恐怕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只我日后无论再回美洲,七娘就拜托先生照顾了!”没等李休把话说完,就被李承道打断道,说到最后更是露出痛心与不舍的表情,但却依然把心中的话讲了出来。
看到李承道的样子,李休也不由得长叹一声,甚至心中隐隐有些后悔和自责,只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也不好再更改,更何况从理性方面来说,这也是七娘好。
“先生,咱们难得一聚,就不说这些事了,您要不要听我讲一讲美洲那边的事?”也许是不想再让李休因为这件事而自责,只见李承道这时主动开口岔开话题道。
“正有此意,我听说你们在美洲也建立了一座大唐,现在怎么样了?”看到李承道为自己解围,李休这时也勉强一笑问道。
听到李休提起自己在美洲建立的势力,李承道这时也不由得露出一个苦笑道:“学生当初走的时候带的人不多,幸好美洲的土著战斗力低下,连铁器都不会用,更没有马匹,所以我们倒是十分顺利的攻下几座城池,四叔一直对大唐念念不忘,所以也要把大唐的国搬到美洲去,最的我也没办法,只好顺了他的意,因此我们在美洲也自大唐……”
随着李承道的讲述,李休也对美洲那边的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虽然李承道在美洲建立的大唐无法与中原的大唐相比,但经过几年的扩张,也占据了七座玛雅人的大城,另外还有若干小城,人口更是超过了十五万,毕竟玛雅人城市规模比较小,超过万人已经算是大城了。
不过现在美洲大唐那边的扩张已经到了极限,因为汉人数量太少,哪怕李承道一直喜欢汉人男子生育,但生下的孩子也需要时间成长,所以现在他们已经暂停了扩张,而是开始对内部进行治理,其中最的就是推行汉化,用各种手段让治下的土人说汉语、学写汉字,另外还鼓励工商,加紧与其它玛雅城市的联系等等。
除了李承道这边,美洲那边另一支汉人势力也就是虬髯客了,李承道本来就已经认了虬髯客为义父,另外虬髯客那边的汉人数量众多,足有数万之众,如果说李承道不眼馋那肯定是假的,所以他也一直刻意与虬髯客那边增加交流,甚至希望能够吸引虬髯客那边的汉人来自己的城市定居。
不过那些跟随虬髯客来美洲的汉人,要么是虬髯客的下属,要么就是他的门生故旧,可以说几乎都靠着他混饭吃,因此李承道想挖虬髯客的墙角可不容易,事实上也根本没什么效果,最后还是他与虬髯客做了一些交易,这才从虬髯客那里得到一些各方面的人才。
“说起来也要多亏了义父,虽然名义上做交易,但其实我也占了他不少的便宜,比如美洲到大唐的航线,另外他还支援给我不少的工匠,如果没有这些工匠的话,我连海船都造不出来,城池的扩张与重建,也都多亏了义父的帮忙。”
说到这里时,李承道忽然想到一件事情,当下站起来对李休兴奋的道:“先生您等一下,我在闲暇之时,喜欢没事时画一些东西,其中有不少是我在美洲做的事,我去拿来给您看一下!”
李承道说着大步出了船舱,不一会的功夫,就带来一本厚厚的画册,然后兴奋的拿给李休观看,结果李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画上的,而是这些画竟然是碳笔画,而且画风也比较偏向于素描,不过又有一些中原水墨画的神韵人一见就印象深刻。
“这……这些是我当初教给你的素描?”李休看着这些碳笔画也不由得十分感叹的道,当初他除了教给李承道他们一些知识外,也培养一些他们艺术方面的才能,比如画画,虽然李休画的也不好,但基础的素描还是懂得一些的。
“是啊,这些就是先生教给我的素描,美洲那边条件艰苦了些,连笔墨都不好找,幸好木炭也可画素描,而且画画时也能让我的心情平静下来,所以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画画的习惯,而且还画了这么多。”李承道这时再次开口笑道,他手中的画册的确挺厚的,看起来足足有上百页。
以李承道的身份,竟然连笔墨都找不齐,可见美洲那边的条件是如何的艰苦,对此李休也不由得暗叹一声,当下接过画册认真的看了起来,旁边的李承道也一幅幅的为他讲解。
这些画册上的十分丰富,有李承道他们第一次在美洲收麦子的情景,也有他们与敌人战斗的情景,更有他们扩建城池的景象,因为李承道的素描画的十分不错,至少已经比李休要强,画风也十分写实,因此这些画册简直就像是后世的照片一样,真实的记录了李承道他们在美洲艰苦奋斗,最后终于站稳脚根的过程。
“画的真好!咦,这张是什么?”李休一边翻看一边赞叹道,不过就在这时,他忽然翻到一张有些奇怪的画,因为画上画着一个少年站在城墙上,背后是一轮圆月,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它的东西,而且少年的脸上也画得很模糊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是整张画的颜色很暗人看着有种压抑的感觉。
看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