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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介石大声说,你的部下就是共产党!他们破坏抗战,扰乱后方,你上了当还还对他们负责!这样我关起一百多人,是我错了?
皖南事变被国民党关押实际有三、四千人,蒋不会不知,因为他的部下不会不向他邀功,这位最高领袖也玩起了文字游戏。
叶挺:如果这样说,新四军开始就不应该成立了。
说到这无法谈下去了,
蒋介石为了留下余地,最后说:话就说到这里止!再说就不好听!你是不是共产党?
第二百一十八章袁国平之死()
(一)
1922年,袁国平考取湖南第一师范学校,和毛主席成为校友。
1925年10月,袁国平乘船至广州,经复试被录取在黄埔军校第四期政治科,和林彪同期。入校后,他积极参加左派学生运动,努力向共产党靠拢。在周恩来、萧楚女等共产党人的培养教育下,这年年底,他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红军长征到达陕北的1935年11月,袁国平任西北革命军事委员会后方政治部主任,不久调任中国工农红军学校也就是中国抗日红军大学前身,任第三科政委。不久,第三科改为红军教导师,他出任该师师长兼政委。
南方8省红军游击队改编成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由叶挺任军长,项英任副军长。当时项英向中央建议由张际春任军政治部主任。但是,毛泽东慧眼识英才,推荐袁国平担任这一重要职务,他在1938年3月18日给项英的电报中称赞道:“袁政治开展,经验亦多,能担负独立工作。”
这年4月,袁国平带领50多名干部从延安到达安徽岩寺新四军军部。新四军是由几十股红军游击队组成的,过去几乎没有政治机构,全部政治工作需从头做起。袁国平到任后,对情况进行了认真分析,对新四军的政治工作作了全面的安排,建立健全了政治工作制度,规定团以上有政治机关,设党代表或政委,连设指导员,班排设政治战士。政工干部的配备,坚持德才兼备、任人唯贤的原则。在物色政治部敌工部长时,他经过反复考察,不避嫌疑,认为毕业于日本帝国大学的军部上校秘书林植夫表现很好,是个够条件的人选。但林本人却说自己不是共产党员,曾一度有过反共言论,不宜到政治部担任对敌工作。袁国平开导他说:“现在全国上下不分党派和信仰,一致对外,不必计较过去的事了。只要现在不反共,愿意接受我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就好办了。”林植夫感动地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共产党也。”林任职后,工作积极负责,做出了出色的成绩。
(二)
皖南事变发生后的第七天——13日晚上八九点钟时候,军部卫士连副连长李甫带领100余人突围至离军部六七里远的周家山洼时,突然发现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那里。俯下身去仔细一看,才看清是军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大家立即围上去,连声喊着:“袁主任,袁主任!”
袁国平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你们走你们的,赶快突围出去,不要管我了。”
战士说什么也不肯丢下自己的首长,他们借着探照灯的光亮迅速查看了袁国平的伤势,发现他全身四处中弹,其中一颗子弹穿透左胸,浑身血糊糊的。李甫立即组织几位身强力壮的战士轮流背着袁国平继续突围。大家趁着夜色在山林中摸索着前进,天快亮时才赶到章家渡。章家渡水深齐胸,河面较宽,无从找船,几个人将袁国平抬在肩上涉水过河,走到水深的地方就举在头顶上。不幸的是,部队在过河时被敌人发觉,密集的子弹扫过来,许多同志牺牲了。袁国平也几次掉进水里,又一次次被战士们从水里捞起,顶起来继续前进。这样折腾了好几次,二三百米宽的章家渡用了40多分钟才渡过,100余名战士过了河只剩下三四十人了。
过了河,大家在章家渡下游的一个庙门口稍事休息。战士们围着昏迷过去的袁国平,一声声地呼唤着:“袁主任——袁主任——”过了好一阵子,袁国平慢慢地睁开眼睛,挣扎着用微弱的声音讲了最后几句话:“你们走你们的……赶快突围……不要……管……我了……,向……组织上……替我……汇……报……”
战士们感到揪心的难过,不忍心抛下敬爱的首长而去。袁国平了解自己的战士,为了不拖累部队行动,为了部属们能够轻装突围,趁大家不注意时,他从口袋里摸出手枪,向自己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袁国平,这位不足35岁的新四军高级将领,将宝贵的生命献给了革命事业,实现了“如果有100发子弹,要用99发射向敌人,最后一发留给自己,决不做俘虏”的诺言。
第二百一十九章蜜蜂洞()
1月4日,皖南新四军军部直属部队等9千余人,在项英、叶挺率领下开始北移。1月6日,当部队到达皖南泾县茂林地区时,遭到国民党7个师约8万人的突然袭击。新四军英勇抗击,激战7昼夜,终因众寡悬殊,弹尽粮绝,除傅秋涛等2000余人分散突围外,少数被俘,大部分壮烈牺牲。军长叶挺被扣,副军长项英、副参谋长周子昆突围后在蜜蜂洞被副官枪杀遇难。
项英与周子昆遇害前,还在躲藏的蜜蜂洞内下棋,谈笑风生。据他身边的人员回忆,项英还写下了类似回忆录的文字,对他自己这几十年来革命生涯做了系统总结。他还说,这次吃了国民党的大亏,以后要还回来。
叛徒刘厚总将两人杀害后,也没有得到国民党的什么高官厚禄,反而被关进了监狱。
皖南事变中,军长叶挺被扣,政治部主任袁国平在突围中牺牲。由于濂坑村的群众基础好,副军长项英和副参谋长周子昆来到这里。
项英他们在地下党的带领下,来到一姓姜的农户家。姜岳凡是地下党,能够充分信任。在姜岳凡家住了三天后,转移到了附近山上的蜜蜂洞。姜岳凡则担负着部分警戒任务。看到国民党部队进山搜查,他便在门口挂一件白色衣服,通知山上人员注意躲避,减少活动;国民党部队走了,他就在门口挂一件红色衣服,表示暂时安全,可以出来活动了。由于这里树密山陡,始终没有被国民党部队发现,然而,项英和周子昆却倒在叛徒的枪下。
按照现存的蜜蜂洞地形地貌来看,他们住的蜜蜂洞洞内比较狭小,只能睡4个人。于是,项英、周子昆、警卫员黄诚和副官刘厚总在里面睡,其余人在外面搭棚子住。
3月13日,在上面山洞里的,除了项英、周子昆外,还有副官刘厚总,警卫员夏冬青、黄诚。这天白天,周子昆叫黄诚到山头上去陈望、守卫,傍晚回到洞里。夏冬青到下面茅绷弄水洗澡,因下雨雪,被阻在山下。
这一天,李志高带了一些人去侦察情况,购买粮食。还决定第二天即3月14日清早由刘厚总、李馅和两人下山去找旌、径、太县委书记洪林联系突围过江的事。
夜晚,洞里点着蜡烛,项英和周子昆在地上划了个棋盘,用小石子作棋子下棋。据黄诚回忆,大约10点多钟,他对项、周说:“天很晚了,首长睡觉吧2”周子昆答:“小黄,你先睡吧,我们等一下就睡。”这天晚上,项英、周于昆的心情比往日轻松,边下棋边谈心,黄诚听到他们说过这样一些话;“找到了地方组织,去江北就快了。”“只要不死,总会突围出去的。”“这次我们吃了很大的亏,总有一天要把这个帐算回来。”
蜜蜂洞这处山洞里的地势外高内低,里面石壁上不断有水滴下来,地很潮湿,靠洞口则较干燥。黄诚挨着石壁先睡下,过了一会儿,项、周以及刘厚总也都睡下。四个人睡的位置,从里到外,依次是:黄诚、周子昆、项英、刘厚总。
深夜2、3点钟即3月14日凌晨,黄诚睡得正熟,突然被几声沉闷的枪声惊醒。
根据事后黄诚的描述,他当时是左侧身睡的,一支快慢机枕在头下。听到枪声后,便伸手去摸快慢扰,突然一道电筒光射在他脸上,他的右臂挨了一抢,紧接着又是一枪,只觉得头“轰”的一下就昏过去了。这一枪打在脖子上部脑壳下,子弹自有至左穿孔。刘厚总以为把三个人都打死了,炒走了他们的武器和经费,急急忙忙下山,去向国民党当局邀功请赏去了。
事发前一天晚上,项英、周子昆等人还点蜡烛用树枝做的棋子下棋,刘厚总在旁边观看。不料,到了下半夜,刘厚总下黑手枪击三人,将熟睡的项英枪杀,将黄诚击伤。附近的警卫员听到枪声后赶来查看,发现项英和周子昆遇害。因为曾遇到慌张下山的刘厚总,警卫员立即追击,但没有追上。随后,在老乡的帮助下,项英与周子昆的遗体被掩埋在附近。
第二百二十章为何不敢撕破脸?()
顾祝同及上官云相当天就下令从7日凌晨开始对茂林地区的新四军进行围剿。顾祝同则直到8日才正式通过电话通知蒋介石及军令部部长徐永昌等。他在电话中说明,新四军不遵指定路线北渡,而是准备南下然后东去天目山一带再行北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新四军“非向镇江一带渡江,参加攻击我韩德勤军,即系绝不渡江准备窜扰后方”。
当日,他并通过密电向总参谋长何应钦通报了上官云相的作战部署。正因为如此,在蒋介石的日记中,皖南事变发生数天后,其8日晚和9日才有和白崇禧等具体讨论应付办法的记述。他的态度自然是当即批准“积极肃清”。其内心里则估计战事不会过于严重,即所谓“中共决不敢在此时有所叛乱也”。
自8日顾祝同来电话后,第三战区不断有捷报传来,重庆军事高层中许多人兴高采烈,白崇禧等因此极力主张扩大战果,乘势向陕北、华中,乃至华北等地的八路军、新四军全面进剿。但这显然不符合蒋介石的想法,因为蒋最担心的就是与共产党的关系会全面破裂。用蒋介石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担心中共借机“扩大叛乱”。他深知国民党此时并无两面作战的可能。因此,他不仅对白崇禧扩大剿共范围的提议明确地表明了不同意见,而且在日记中直截了当地批评白称:“坚欲在此时消灭共党军队,此诚不识大体与环境之谈。明知其不可能而必强行之”。他再三表示:“对中共决以消灭其组织为主,而对其武力次之。”包括对已经被包围的皖南新四军,蒋依据以往的作战经验,也没有对顾祝同和上官云相的围剿作战抱以多大的期望,反而担心围剿不成不仅会根本破坏将八路军、新四军全部移过黄河的划界方案,而且会逼其分股流窜后方,留无穷祸患。故蒋得到皖南事变消息后,虽赞成“积极清剿”,但目的却还在以此来达到强制执行北移命令的意图。他明确表示:“对皖南新四军,余只求其遵命渡江。”“只要其求饶而能从命”,则尽可放其北移。且再度重申新四军应以无为地区为集结地,尔后沿巢县、定远、怀远以东睢州之线北渡黄河,进入指定地区。
直到顾祝同随后来电说明已全歼新四军军部,俘虏军长叶挺等之后,蒋才不再有其他表示。惟在军委会开会时,蒋对善后处置的态度仍与多数与会者的强硬态度不尽相同。与会者这时大都赞同白崇禧的意见,主张“取消该军番号,叶挺交军法(审判)”,蒋却因顾虑中共的反应而相当犹豫和慎重。
据徐永昌日记,1月15日上午在军委会会议上,除军委会办公厅主任贺耀祖和政治部部长张治中“恐与共党全面破裂主妥协怀柔”外,余均同意白崇禧的主张。下午3时再度讨论时,多数人的意见仍坚持强硬。徐永昌即明白宣称:只要不是军事上全面破裂,“政治上全破裂与国家有利,一、共党今日系以国民党打国民党,以中央法令制服地方人民。尤其能公开的活动,其阴谋与煽惑青年。破裂则当难再假借利用矣。二、共党两年来之行动早不因未破裂而少有顾忌。彼不以大兵加于中央军者,正为其假借中央法令也。正为其假借抗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