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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们讨论研究的这个时候,他们竟然看到,城门楼上向下投掷石头的人,并不是汉军士兵,而是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他们顿时怒了。
这种愤怒由心而生,简直是点爆了他们的小宇宙。
第三十九章 大战(十八)()
城墙下的乌桓的士兵浑身升腾起愤怒的火焰,他们心中郁闷到极点地想到,如果说他们这些骑兵被汉军正规的士兵打败了,他们还不觉得有什么。
如果他们被那些该死的贫民用石头砸死,那就不是他们能够容忍的了。
这些人领头的曲长好容易把这些骑兵说服,让他们下马搬石块添那个陷坑。
可是,这个插曲一出现,那些乌桓骑兵就好像是发疯了一般开始向城门楼子上射箭。
他们想要用这样一种方式来宣泄他们心中的憋闷,发泄他们心中那种说不出来的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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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续指挥着手下的汉化后的乌桓士兵不断地大声喊话,让他们告诉那些乌桓骑兵,他们已经进入了陷阱,已经被完全包围住了,只有投降一条路,让他们放下武器投降。
汉化的乌桓族和乌桓人并没有太多的区别,只是汉化的乌桓族士兵已经习惯了大汉朝的风土人情,已经把他们当做了汉人。
公孙续获得战报的时候,并没有背着他们,而是让他们也知道,现在汉军大胜,几乎没有受到多少伤亡,就已经杀死了几百名的乌桓骑兵。
他们在这个时候只有卖力气地喊,只有让这些同种族的乌桓人知道公孙续带领的汉军的厉害,他们才会投降。
所以,在这样一个时候,公孙续手下的那几十名乌桓族的士兵越喊越响,而且大打亲情牌,告诉那些乌桓骑兵,如果现在不投降的话,他们都会被公孙续大人当做肥料种地。
他们还把公孙续此时的战绩夸大了足有一倍还要多,说公孙续已经把他们的先头部队完全吃掉了。
人不是白菜,说收了几百颗白菜就收割了几百颗白菜。
那都是活生生的人,更是乌桓骑兵中比较精锐的部分。
中军部队的乌桓骑兵并不相信公孙续手下的喊话,他们不断地派出士兵去寻找先头部队,并开始在几个曲长强硬地指挥下,开始对公孙续所在的这段城墙发动了进攻。
公孙续一边指挥手下的这些人喊降,一边不停地对下面的乌桓骑兵射箭。
公孙续心中清楚,这些骑兵当中顽固分子会很多,必须要给那些乌桓士兵造成更大的压力。
主将在不断地射箭,公孙续身边的那些士兵更是卖力地跟着公孙续的射击,居高临下地把箭雨撒向那些乌桓骑兵。
公孙续此时更是转过身体叮嘱赵云说道:“赵将军,这次斩首行动做得很好,我希望您能够再接再厉,专门往那些领头的头上招呼,让他们无非督促那些乌桓骑兵战斗。”
公孙续对于赵云的斩首行动相当满意,在这个时候他更是想把赵云当成狙击手来使用。只要是赵云能够继续对那些乌桓骑兵管事的长官进行狙杀,要不了多久,这些乌桓骑兵就会崩溃掉的。
就在这个时候,公孙续突然看到城门楼上衣衫褴褛的贫民,他们如做鸟散般从城门楼上即将跑下,他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公孙续千算万算,却是没有算计到那些贫民一旦见到残酷的战争,根本就是靠不住的。
不死人,打顺风仗的时候,他们并不觉得害怕,甚至还会有一种小激动。
短暂的顺风杀戮,会把他们这些百姓们心底埋藏着的最原始的**点燃,一旦他们这边死人多了,他们顿时就会感觉到恐惧。
乌桓骑兵把怒火陡宣泄到这些百姓的头上,城门楼上的百姓会就死了几十人。
恐惧这种东西就好像瘟疫一般会传染,而且传染的很凶。
有百姓脸吓得变色之后开始想要逃跑,直接带动了大批百姓,他们没有义务,更没有责任和这些汉军士兵一样赴死,他们想要活下去。
公孙续的脸色转寒,他微微沉吟了一下,唤过并低声吩咐身边的屯长南天远,让他带三十名精锐士兵堵住城门楼溃散下来的贫民。
如果遇到不听从命令的贫民就地格杀,千万不能有任何的犹豫,要坚决完成他布置的这项任务。
公孙续在这个时候可不会和那些贫民将什么仁慈,虽然这些人在城门楼上活下来的可能,要远远高于他们四下溃散。
但是,他们一溃散的话,对战局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
无论是对于他所在的一方,还是敌军一方,都会出现重大的影响。
现在公孙续优势占尽,他甚至看到那些乌桓铁骑投降归顺于他的曙光,他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城门楼上的贫民也就二三百人,哪怕是他们都死掉了,公孙续也不会有任何愧疚之心,无非就是在战后多给这些人的家属一些补偿罢了。
真要是让他们扰乱了他的计划,那才会死更多的人。
人不狠,站不稳。
特别是在遇到这样的大事情的时候,公孙续觉得,他的心一定要狠,要不然的话,死去的人会更多。
妇人之仁那些事情公孙续是不会去犯的,现在他考虑到最多的就是在这个人吃人的社会活下来,只有他好好活着,只有他越来越强大,那么死的人才会越少。
公孙续派出的屯长南天远脸色先是一阵大变,旋即拱手应诺并快速领着三十余名汉军士兵,快跑过去并封住了城门楼下来的道路。
他们把雪亮的大刀和长枪摆正,神色肃然地盯住了那些想要溃逃下来的贫民,肃杀之气凸显。
屯长南天远脸色阴寒,他看着那些溃散的百姓沉声喝道:“吾等奉将军之命把守此地,现在下面战事紧张,你们只能回去城门楼子里等待继续向下掷石,违者斩立决。如果胆敢反抗,诛九族。”
南天远对于公孙续刚做出来这样决定的时候,他的心中是相当抵触的。
南天远是贫民出身,曾几何时和这些贫民一样,只不过他后来选择了参军。
杀死敌人南天远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手软,可是,让他去杀死那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南天远真就觉得他下不去手。
不过呢!南天远瞬间就想通了。
现在这些贫民绝对不能出现并溃散到那些乌桓骑兵能够看得到的地方,一旦这些溃逃的百姓出现,之前公孙续所作的一切都将作废,不但己方的士气会迅速转为低迷,那些乌桓骑兵将会拼死抵抗。
真要是走到了那一步,这次能不能获得最终的胜利都是未知的了。
南天远是高盛和韩玉麾下唯一一个有些头脑的步军曲长,要不然的话,高盛和韩玉也是不会放心公孙续这边。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天远旋即做出了最佳的选择,决定和公孙续站在一起。
第四十章 大战 (十九)()
怎么能够这样对待我们呢?!!!!难道那个汉军的小将说话不算话??!!!
从城门楼上溃散下来的贫民,他们看到公孙续手下的士兵封锁了他们的退路,让他们回去继续和乌桓骑兵拖延时间,他们立刻瞪圆了双眼。
怎么会这样?这个汉军的长官怎么能这样做呢?之前不是答应我们好好的吗?
不是信誓旦旦地说,只要我们想回家,随时都能够回家,只要他们完成了任务,汉军将给予他们不菲的奖励吗?
他们不可置信地望着南天远和那些士兵,脸上惊恐,愤怒,惊讶,就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这些在城门楼上向下扔石头的贫民,他们当中有自然有胆子大的,要不然的话,之前是不会那么痛快地向乌桓骑兵发动攻击。
他们不信邪,更不相信这些汉军士兵敢喝他们动手。
几个熟识的贫民在一起探讨了一下,他们决定他们邪xie要硬闯公孙续手下士兵把守的道路。
他们认为,现在他们是为汉军做事情,这些汉军士兵在这个时候无非就是吓唬他们。
城门楼上可是很容易就被乌桓的骑兵的弓箭射死的,与其在城门楼里面担惊受怕委屈地被射死,还不如赌一下,赌汉军这些士兵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这几个熟识的贫民快速向南天远所在之处冲了过去,看到南天远他们站在那里没有动,他们的脸上浮现出来一丝喜色,以为他们判断的正确。
就在他们正要加快速度,想要从他南天远把守之地冲过去的一瞬间,他们看到耀眼的白光亮起,他们的身体出现了异常。
他们没有想到,到了南天远他们那些士兵攻击的距离,竟然直接被南天远指挥士兵给腰斩成了两段。
这几段尸体刚被腰斩的时候,因为速度太快,神经还没有完全死亡,几段尸体甚至蠕动了好一会儿才真正死亡。
血淋淋的场面极度血腥,让之前心存侥幸的贫民们都傻了眼。
他们真的无法相信,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士兵,还是之前那些和善的汉军士兵。
他们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在城门楼上继续向下扔石头,死的概率很大,一百个人里面能够有二三十人活下来,就已经算是命大的了。
如果向下去冲击那三十多个汉军,冲破这三十多汉军的防线的可能性很大,甚至能够活下来的人数,会高于在城门楼上扔石头。
可是,这种杀人的场面实在是太血腥了,而且他们在冲过这些士兵之后,究竟能不能活下来还是另外一说。
指挥作战的那个小将的心肠狠毒,他们杀死了他手下的士兵之后,绝对会再派人追杀他们。
现在是战争时期,到时候给他们按上一个叛国的大罪,甚至全家都要受到牵连。
那个领头的将军南天远,他可是喊出了反抗诛九族的口号,这种口号可不是一般情况下能随便喊的,应该是上方授意。
他们这些人研究了半天,算来算去,最终还是选择退回门楼之上和乌桓骑兵面对。
和乌桓骑兵扔石头的风险虽然巨大,但是,收获也会是巨大的,只要能够活下来,奖励一定会丰厚无比。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至于最后谁能够享受到丰盛的奖励,已经不是他们能够决定得了的了,一切全部都要看天意。
兴城外面进退不得的骑兵曲长车迟挥动着手中的马鞭,他一边抽打着身边的骑兵,一边大声地喊道:“你们都他娘的在做什么,都给我停止向上射击,都给我下马去搬城门口的石头填陷阱去。再分出来一些人,对陷坑中央部分的汉军士兵射击。”
车迟在这个时候心中清楚,现在他们最需要做的,应该是去城门口那里搬石头向公孙续弄出来的那个大陷坑里面填。
只要他们这些人一起努力,用不了多少时间,他们就能够把城门口处的那些石头全部清理干净。
这是现在解决的最佳办法,没有其他的办法比这个办法好了。
这种办法可谓是一举三得,移开城门的石头,他们可以和提拔大人的中军进行汇合,填补上陷坑之后,他们和后军也连成了一片。
他们进可攻,退可守,哪怕兴城是吃人的怪兽,他们也能够从怪兽的口中逃出。
车迟身边的骑兵大多数都是属于他所辖之下的骑兵,他们在听到车迟的命令之后,一脸不干放下手中的弓箭,开始按照队形排列,准备开始搬运石头。
一些并不隶属于车迟的骑兵,他们看到城墙上的贫民都跑光了,他们射击失去了意义,也开始服从车迟的命令,开始把弓箭收起来,准备一齐搬石头。
就在他们刚刚开始搬运石头,已经忘记上面门楼子上的威胁的时候,城门楼上的石头又如同雨点一般向下砸了下来。
本身物体的自由落体运动的力度就已经很大了,现在在经过那些贫民含恨抛出,屁大个工夫儿,就已经砸死了二十几人,受伤的骑兵更是不计其数。
车迟歇斯底里地喊道:“两边的人给我分出三分之一的骑兵,向上射箭来压制那些该死的家伙,其余的人给我继续搬运石头。”
车迟在这个时候也是想要拼了,城门楼上的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不足为虑,现在他们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搬开城门当中的石头,打开生命通道。
车迟心中想的很好,而且想的也是最为正确的解决方案,但是,这个解决方案在实施的时候却是出现了乱套的情形。
三分之一的骑兵向上射箭来压制城门楼上的攻击,可是,这三分之一的人选车迟并没有说十分明白。
车迟说的两边,所指的是搬运石头士兵两边的骑兵,搬运石头的人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