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1617-第10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顺义王。

    “诸位不要再非议和记的举措了。”顺义王无奈的催促着,眼前这些人算是汉人中的精英了,但现在他已经明白,为什么和记不要这些家伙效力了。

    “为今之计,顺义王的脚根要站稳了。”钱姓幕僚沉吟道:“不管怎样,和记和张大人手握重兵,这就是最强势之处,任何反复终归会被镇压下去的。”

    “估计要血流成河。”

    “王上一定要站稳位子,安知不是和记故意放风出来,惹出一批人来不满,然后趁机肃清一些蒙古台吉?”

    “倒是有这个可能。不过也是机会来了。”

    钱姓幕僚目光炯炯,正色道:“机会就是王上一直甘居人后,这是韬晦之策,并没有错,但如果韬晦的时间久了,可能在人们眼里王上就是庸懦之辈了。这一次老夫建议,王上提前预备一些兵马,如果有台吉敢对张大人不敬,不要等和记的人出手,王上先派兵拿人!”

    顺义王面色苍白的道:“这不好吧?”

    “王上要振作啊!”钱幕僚疾颜厉色的道:“所谓天予不取,必受其祸。现在是难得的机会,这么多蒙古贵人在此,王上雷霆一怒,代和记惩罚不轨的族人。这样不管和记怎么强势,王上在蒙古人眼里还是顺义王,还是蒙古最强势的大汗。这样将来十几二十年后,王上威望日隆,或许真的有自立的机会哩。”

    “确实是个好机会,王上应该穿盛装,列陈侍卫,展露威仪。”

    “张大人也不会恼怒的,毕竟王上是在替和记出头,在效忠和记。”

    俄木布洪倒确实是带了不少人手过来,和记给他的待遇相当优厚,土默特十二部中,原本大汗占有的牧场和部落丁口也最多,和记把一部份残余的东西当成福利送给新的顺义王,俄木布洪并不缺钱,特别是保住了汗宫的前提下。

    土默特人也抢了大明几十年,又有几十年的马市,每年最少都赚进二十万两白银。

    几十年间俺答汗积累了大量的财富,有一部份落到了习令色一脉手里,也就是三娘子传给了自己的子孙,大部份化为了金碧辉煌的汗宫和其中的储藏,不管是黄金白银或是上等丝料,在这年代都是不折不扣的硬通货,小胖子掌握着祖上几十年积累的财富,不管是马市还是土默川十万汉人的辛苦和汗水,都足够顺义王再挥霍好久的了。

    “我考虑考虑。”

    到最后,顺义王也没有痛快答应下来,而是决定思索一番之后再做决定。

    几个汉人幕僚面色不满,但他们也没有办法强迫顺义王立刻做出决断,只能告辞退出。

    “当断不断。”钱姓幕僚在屋外不满的道:“顺义王也是袁本初一样的人物。”

    “可不是?”另一个举人拂袖道:“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蒙古人要闹事,顺义王出头,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把这个机会放过了,下一次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子夜时分,张春牛奉命赶到政事堂。

    这是新的名称,政事会议改为政事堂会议,以前就有人这么说,现在只是加了一个字,显得正高贵了一些。

    和记的军官都要读书,所以张春牛也明白政事堂是唐朝宰相信处理国政的地方。

    君子们一起办事,商量国政,然后还有政事堂会餐,谈笑间就可以把国政处理好了。

    十分高贵,令人向往。

    不过现在的政事官只有孙敬亭一个跟在受降城,李慎明和孔敏行没有来,梁兴和莫宗通,李东学等人都各有差事,各自负责一个方面,没有办法时间参会。

    同时常威还远在台湾,虽然挂着政事官的名头,不过至今也没有参加过一次政事会议。

    往福建的驿传道路畅通之后,政事会议的结果会在最短时间给常威送过去,常威则没有发表过任何意见,除台湾的事情之外。

    张春牛隐隐感觉到,政事会议制度怕也要改变了。

    张瀚是雄主,雄主能容忍能干的部下,也不会害怕部下专权。

    政事会议可能会过度到政事堂,也就是唐人的宰相制度,这只是个时间问题了。

第一千四百九十章 调令() 
    有相当多的人在廊檐下和外屋等着,张春牛一到先递名刺,原本以为自己也要等,不料很快有个军令司的吏员带领他进屋。

    孙敬亭真的很忙,桌前案上摆放着厚厚的一摞公文,军令司和各司的人都在等着,都是急件,各司不能自己做主的才会呈到政事官的案头。

    包括最新的兵力调配和沿途的道路,兵部,补给点,维修点的配给和建造,人员的调配,物资的运输,财政方面的拔款支持……任何一宗都可能涉及过万或好几万两白银的投入,还有几千上万人的调拨配属。

    整个和记的中枢现在就在这里,张春牛在进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点紧张。

    更叫张春牛注意的就是节堂四周有蒋义派来的护军,张春牛先是愕然,接着听到了几声议论,这才想起来是蒙古贵族们蠢蠢欲动。

    这对和记的军官来说并未感觉到有什么威胁,很多人都是拿着当笑话来说。

    “在下辎兵第十七团指挥张春牛,见过孙政事。”

    节堂南北朝向,廊檐内就是正堂,一般是用来开会的地方,桌椅摆开了,有些散乱。

    东屋是更小的见人的所在,有大量的卷宗和办公桌,孙敬亭就在里头办公,听到张春牛的脚步声都没理会,直到他打敬礼问好才抬起头来。

    “春牛来了。”孙敬亭指指桌前的凳子,说道:“坐下说话吧。”

    “白天骑了半天的马。”张春牛嬉笑道:“屁股疼的很,还是站着说话更松快呢。”

    “胡说八道。”孙敬亭瞪眼骂了一句,不过眼前这厮还是一脸的惫赖模样,也就只能无可奈何的一笑。

    “你在辎兵干的不错,做事有章法不急不乱,事反而比人家做的快,也做的好。”孙敬亭翻了一下眼前的档案,看了几眼之后又合上,接着正色道:“你是灵丘人,你小时候我便认得你,但你每一步升迁都和我没有丝毫关系。人都说灵丘那边的我会照顾,矿工一脉出身的军官都是我照看着,这是胡说八道,军令司的权责最重,关系极大,我岂会拿军官的任命来做自己的人情?张大人是我的朋友,也是姻亲,他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只要有一例我是从人情而不是从才干能力和品性来用人,我的军令司司官的位子就保不住,只能在家闲着安享富贵了。这番话对我们灵丘出身的军官我会说一次,要戒惧戒慎,不要以为身后有人护持着就敢为所欲为,那样的话,第一个不容你们的就是我。”

    这话孙敬亭其实以前也说过,不过张春牛并没有提醒孙敬亭,他知道对方是好意。

    而且张春牛也知道孙敬亭压力大担子重,跟着出来位高权重看着风光,其实处于顶峰,所谓高处不胜寒就是这个道理。

    大小事情各司能办的自己办,不能办的都汇总在军令司这里,又不能开政事会议,基本上就是孙敬亭一手抓着办了。

    这样的位置承担这么大的责任,没有压力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张春牛突然理解了孙敬亭的话,身处这样的高位,真正谨慎戒惧的,是孙敬亭自己本人啊。

    “请司官大人放心。”张春牛收了脸上嬉笑的表情,一本正经的道:“从天启元年入伍已经六年了,您看我犯过什么事不成,我就记得一条,凡事听张大人的,如果再有一条的话,就是凡事按规矩来办,出不了大错。”

    “大善。”孙敬亭夸赞道:“确实是这两条想的很好,你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多少可担心的事情了。”

    孙敬亭脸上露出笑容,将一张信纸递给张春牛,笑道:“这是张大人手书密令,你拿去办差去吧。”

    张春牛接过来一看,确实是张瀚亲笔手书,加上私印,这些东西有一定之规,就算是手令也是做不了假的。

    上面写的也是简单,只有一行字:酌派辎兵赴蓟镇口外办事,军令司选派得力人选速速带车队南下。

    孙敬亭道:“你带两百辆大车南下,行动要快,人选要精,行事要密。”

    “知道了。”张春牛应了一声,脸上也没有什么紧张之色。

    一个辎兵大队是一百五十辆车左右,两百辆是不到两个大队的规模,以张春牛的官职身份和资历,带两个大队的辎兵办事,只要是能力范围内的就不怕,超出能力范围,也不会派他去,所以大可安心。

    孙敬亭眼中流露出赞许之色,眼前这个黑铁塔似的小同乡确实还是很靠谱的,办事有章法条理,关键是有静气,遇事不慌乱,就算真的打仗也不害怕,打的挺好,是个有本事的人。

    孙敬亭忍不住开玩笑道:“上个月杨泗逊在我这里,说想给第六团找个靠的住的副手,春牛我推荐你怎么样?”

    张春牛赶紧摇头,笑道:“我没干过战兵连以上职务,到团副指挥,下头的将士能炸了营,对杨指挥不好,对我本人也不好。”

    “你倒是向来稳的住,”孙敬亭道:“也向来看的清楚自己,就是有些进取心不足,可惜了的。”

    张春牛笑道:“在辎兵里也能替大人效力啊。”

    “也是。”孙敬亭道:“你父母身体还好吧?我记得你爹有咳喘的毛病,应该需要用好参,这一次在察哈尔人和科尔沁人手里都弄了不少好山参,我回头叫人去买两支,你叫人送回去给你爹服用。”

    张春牛没想到孙敬亭连这点小事也记得,心里多了几分感动。

    彼此的关系是没有必要多说的,要的反而是撇清楚一些更好,但孙敬亭又偏是这样的人,古道热肠,不管是对亲朋故旧还是不太熟的部下,如果真需要帮助了,他就会记在心里,并且适时出手帮忙。

    两颗上等参不算什么,但刚缴获的战利品还是封存着的,孙敬亭才买的出来,虽然是照价给钱,这面子张春牛肯定没有。

    “属下没有什么可说的。”张春牛抱拳道:“只有安心把差事办好,这才对的起张大人和孙大人。”

    “对了。”张春牛临走时问道:“听说鞑子头们想闹事,受降城这里兵力够吧?”

    “还有龙骑兵近卫第一团在。”孙敬亭瞪了张春牛一眼,笑骂道:“就算要打,也是龙骑兵团的事,你们辎兵只管把自己的事做好就行了。”

    “是,属下的俘虏营早就造好了。”张春牛正色道:“外围三里周长的栅栏,内里分成好几个区,另外外围还有看守营区,仓储区,内里分成生活区活动区,还有深挖的茅房,距离河边很近,引水方便。”

    “我们自己人的驻地呢?”

    “那早就修好了,城西城南三个营区,一千七百多间房,足够住下一万多人和战马还有储存物资了。”

    “你们辎兵向来很得力。”孙敬亭点头道:“驻守,协助工兵造桥修路,运输军需物资,看押俘虏人犯,退伍后也是吏员和治安警备人员的主流,每次我在受降城看到你们城外冒烟的砖窑就感觉心安,你们的差事做的很好,战兵是我们手中的长矛,辎兵就是我们手握的盾牌。”

    张春牛很喜欢孙敬亭现在的态度和说词,干辎兵确实会有一些压力,贪生怕死是比较常见的说词,苟且和不思进取也是经常被人拿出来说嘴的用词。

    很多小伙子在辎兵里是干不久的,总会被人用异样的眼光盯烦了,然后迅速转到战兵那里。

    张春牛做出哽咽的模样,说道:“我们干辎兵的,能得到这样一句肯定,真的是相当不容易的事。”

    “你就别他娘的矫情了。”孙敬亭笑骂道:“辎兵不重要,一年也得花过百万,你当张大人钱多的没地方用了是不。”

    “对了。”张春牛突然明白过来,问道:“是不是察哈尔那边打赢了?”

    “嗯。”孙敬亭已经又低头看案子上的公文,头也不抬的回答道:“早打赢了,现在已经押解着俘虏在路上了。”

    “林丹汗呢?”

    “和他的妻妾一起都逮着了。”

    “哈!”张春牛兴奋的一拍掌,笑道:“这就是完胜啊。怪不得蒙古人蚂蚱似的飞来蹦去,大人也不理会,这就是有底气了。”

    “嗯。”孙敬亭这一次抬着头,笑着道:“是这个道理。”

    “不过哩。”张春牛搓了下手,说道:“我觉得我们和记已经没有必要这样了。以势压他们固然是好事,实际上没必要这么做了,反而叫人说大人行事多用诡道。就是堂堂正正告诉他们一定要设郡,看他们敢叫唤不敢?”

    “也有道理。”孙敬亭眉头一皱,不言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