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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吕布之汉末霸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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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眼手中方天戟,颠着这一石重的分量,那久违的充满力量的感觉,真令人心潮澎湃。

    若是早有方天画戟,如今的杨阿若撑不过十招。

    若有马中赤兔,杨阿若一马可擒。

    战马和兵刃,对于武艺的加成是难以想象的。别看这杨阿若一马五剑,若换成刀,至多四刀。

    剑比刀要轻盈太多了。

    ……

    支就塞外,该散的都散了,人群陆陆续续的往回走。吕布的武艺早就见怪不怪了,大家议论得还是苓儿一双巧手。

    那画杆方天戟,上面所绘腾龙,简直是活灵活现。

    魏续、侯成、宋宪、唐琳、陈治,围城一个圈,时不时撇一眼圈外的杨阿若,在商量如何处置。

    “我看暂且收押吧。”

    魏续知道,吕布故意丢下杨阿若,就是看看他们这些军吏到底能作何处理。

    收押还是比较稳妥的,吕布要不满意还有回旋余地。

    “某看他杨阿若一身侠骨,安能收押军牢。我看不如奉若上宾……”

    侯成顿了一下,压低声音:“他武艺不低,若能招揽,为我所用,他日奉先挥师弹汉山,必是如虎添翼。”

    “我看奉先兄长对这杨阿若颇为不屑,不如放他归去,免得兄长看他窝心。”

    宋宪话一出口,遭到了二人的白眼。放他归去,这吕布从隅中打到午时,都白打了?

    这几个小竖,怎么当上军吏的?

    杨阿若箕坐在地上有一会了,豪情之人,断不会因吕布几句话,一直耿耿于怀。

    手肘放在膝盖上,掏出酒壶一面小酌。眼前一直浮现着吕布和苓儿离开的背影。

    忽然有些想家了。

    离家任侠三载,连封书信都未给妻子写过,真是大不该。尤其是屡屡有钱送回酒泉,为何不修书一封呢?

    寡言少语的成廉,同样看着三个人争吵,眉头紧锁。张了张嘴,想提出自己的意见,想想还是算了。

    绕过还在争吵的三人,成廉来到杨啊若身旁,对他说道:“一番恶战、人困马乏不如今日在我支就塞过一夜,明日别过鄣尉再离开?”

    杨阿若抬头看成廉,又是一成童军吏。

    这支就塞还当真是一窝娃娃啊!

    上下打量成廉,杨阿若发现成廉已经开始蓄须了。虽说男子二十开始蓄须,但观成廉也就和吕布、魏续差不多年纪。

    应该是提前蓄须了,看样子人也要沉稳一些。

    良久,杨阿若默默起身,牵过山丹马,与成廉一同走向支就城内。

    三人还在争吵,直到宋宪挠着头问了句:“杨阿若呢?”

    再回头,杨阿若的业已入城,视线之内只有入城过半的山丹马。

    童环、陈治、唐琳几人都走了,居然没有告诉他们三个一声。

    起风了,刺骨的寒凉。

    城外空旷的原野上,三人在风中凌乱。

    ……

    成廉一直带杨阿若来到了仓中,杨彪裹着一身裘衣,在院中瑟瑟发抖的走过。

    门开了,杨彪侧目看去。刚刚一直在读书,竟不知道城外一战。还是老王密归来提起,他才知道。

    杨阿若生得俊美倒是好认,杨彪拱手施礼:“弘农杨彪,表字文先。见过西凉豪侠杨阿若,久仰久仰。”

    弘农靠近西凉,杨彪早就想见见这个西凉第一豪侠了。

    杨彪,杨文先。

    弘农杨氏宗子!

    杨阿若一脸震惊的看着杨彪,杨氏宗子,居然在这支就塞仓中。这支就塞真是藏龙卧虎啊!

    “杨文先久仰,真是折煞某家了。”

    杨阿若连忙拱手施礼,真是对这吕布刮目相看。

    飱食,杨阿若可算是领略到大汉党人的风采了。他本是能歌善舞之人,席间老王密就到酣时,起鼓而歌。

    席间歌舞一般是独舞,由主人发起。仓中党人都自诩主人,又以老王密最为年长。

    曲毕,老王密请杨阿若舞。

    杨阿若也是风雅之人,自然知道拒绝乃失礼之举。仗剑起舞,口中高歌一曲:

    雄儿任气侠,声盖少年场。

    借友行报怨,杀人租市旁。

    吴刀鸣手中,利剑严秋霜。

    腰间叉素戟,手持白头镶。

    腾超如激电,回旋如流光。

    奋击当手决,交尸自从横。

    宁为觞鬼雄,义不入圜墙。

    生从命子游,死闻侠骨香。

    身没心不惩,勇气加四方。

    一曲《侠曲》,道尽了杨阿若的豪情。

    曲毕,杨阿若收剑,英姿飒爽,对成廉说道:“成直架可舞一曲?”

    成廉脸一黑,一早便隐隐觉得不好。杨阿若毕竟是来行刺杀之事的,成廉断不能离去。这一舞自知免不了,没想到来的如此之快。

    诗词歌赋不行,弹唱歌舞不会。

    读书人间的附庸风雅,成廉也知此时不能拒绝。

    一脸尴尬。

    硬着头皮走到杨阿若刚刚舞剑的位置,眉头紧锁。

    铁铮铮的汉子,憋红了脸。

第81章 祸水东引() 
是夜,杨彪与杨阿若促膝长谈。

    成廉悄悄的在门外护卫,一壶浊酒,脸色微红。不知是酒上头,还是刚刚蹩脚的舞步,自觉汗颜。

    与杨阿若对弈六博,杨彪算是见识到什么事侠骨柔肠了。

    杨阿若下棋毫无戾气,举手投足透出那么一股宠辱不惊。子曰:君子不搏。这杨阿若倒如元节公一般,行得是君子之搏。

    豪侠多放荡不羁,少有谦谦君子。

    “杨侠士以任侠之事,闻名遐迩,想不到今日一见,乃一偏偏君子,有儒雅之风。“

    杨彪行旗之时,不禁赞叹这杨阿若,而后话锋一转问道:“殊不知受了何人蛊惑,与我支就塞为难。”

    “不瞒杨侍中,上党陈促,一月有余连来四书。言辞恳切,说这边关之中,有跋扈鄣尉,出钱二十万贯,请某除之。”

    杨阿若行子之时,眼神中有一丝漠落:“今日见这支就塞满仓党人,方才笃定陈促欺我。真是辱没了匈奴中郎将陈龟的一世威名。”

    “竟是他?”

    杨彪一阵错愕,日前吕布时常提起,这陈促与田乾过从甚密,私盐出塞必有其一份。

    自己还时常与其争辩,讲这名士陈龟:

    重足震栗,省息经用。幽并凉三州至今思之。延熹元年(158年)陈促启为尚书,弹劾大将军梁冀不成,绝食明志。

    想不到其后辈居然如此不堪,吕布叫他腐儒,还真叫对了,前人行事,与后人何干?

    “不知杨侠士有何打算?”

    杨彪心生惜英雄之心,开口说道:“为一豪侠,抱打不平、兼济孤儿,终行小义。莫不如留在我支就塞,为国守门,行天下之大义。”

    “某粗鄙之人,不明大义。只愿浪荡于世间,除不平之事。”

    杨阿若自谦一语,心中自有豪情万丈。

    “侠士自谦了,你我一见如故,夜半促膝搏戏,为何不能以诚相待?”

    杨彪看得出,杨阿若自有自己的想法,只是没有明说。

    “杨侍中折煞了,某一浪荡武人,胸中无有大志。”

    杨阿若顿了一下,把玩着手上陶盏:“我大汉边关之乱,非一人、一事可解。杨阿若来,不过是锦上添花。天下之不平事,皆有苦难人蒙难,阿若雪中送炭,虽行小义,那也是雪中送炭。”

    “好一个雪中送炭。”

    杨彪举杯:“来,某敬你一杯。“

    推杯换盏间,桌上的油灯渐渐昏黄,渐渐化作一缕白烟。

    鸡鸣声来,阳光普照大地,杨彪与杨阿若同塌而眠。

    仓内渐渐人声嘈杂,成廉守了一夜、听了一夜,深深为这个生不求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但求任侠世间、雪中送炭的豪侠杨阿若叹服。

    “侠,生该如此。”

    自言自语着,成廉悄悄离开仓中,仿佛他从没来过。

    拖着一身疲惫,在城头上巡视一圈,待戍卒换岗之后,方才返回屋舍,小恬一下。

    远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支就塞中。

    直到换岗之后,这支就塞仍然安静、祥和,这才快马加鞭,返回上党郡。

    ……

    翌日,稒阳别馆。

    督瓒、田乾、陈促再聚首。

    榻旁的火盆、案上的蜜浆,都不能温热三人如这塞外狂风一般寒凉的心。

    “伏击、暗杀、搏命,都是有来无回,这吕奉先莫不是霸王再世不成?”

    陈促重重的将陶盏摔在桌子上,渐出来滚烫的蜜汁落在手上,猛地一缩手。唯恐督瓒看了笑话,手又放回去了。

    “稍安勿躁。”

    田乾一面掏出丝帕递给陈促,一面笑道:“督都尉掌管整个光禄城,还对付不了区区吕布。”

    “对啊,说到底吕布小儿是你督都尉手下鄣尉,倒没什么可担心的。”

    陈促擦着手,冰凉的丝帕一拿开,烫伤的地方就是火辣辣的疼。

    这二人一唱一和的,督瓒有苦难言。如今他在庆幸,近日未与那张君游为难,不然恐怕吕布当真杀到他稒阳城了。

    下个月冬阅,宛若刀抵在喉。

    秋射之时,吕奉杀四力士,连连叫板单于羌渠,又怎会忌惮他区区一部都尉?

    “祸水东引。”

    督瓒咬了咬牙,最终说出这四个字。

    “不可!”

    田乾激动得差点没站起来,斩钉截铁拒绝。

    “为何不可?难道你以为,我督瓒倒了,那吕奉先不会查那军粮互市之事?”

    督瓒横眉冷对田乾,如今白夫人不紧不慢的调查着吕布背景,事无巨细,丝毫没有动吕布的意思。

    此妇人心冷无情,必要的时候,不用吕布动手,那白夫人恐事败露必杀他督瓒。

    如今看来,唯有祸水东引,引吕布去查军粮克扣、互市鲜卑。

    曾经,督瓒不愿意承认,宦官势力强过平氏君。现在只希望宦官势力越强越好,最好呈皇命,诛吕布。

    “陈兄。”

    田乾想着自家满仓金银,生怕那吕布那日真来抄他家财和督瓒站在了一边:“杨阿若被擒,恐怕陈兄业已暴露,此刻再有又一,恐自身难保。”

    “田兄说得有理,那杨阿若西凉豪侠,被你诓诛吕布。如今被擒受辱……”

    督瓒顿了一下,轻泯蜜浆,接下来的让陈促听清楚:“他日焉不会赴上党,杀你陈促泄愤!”

    “啊?”

    陈促闻言忽然感到后背腾起一丝凉意,直冲天灵盖。

    “祸水东引!”

    陈促咬着牙,对督瓒说道:“此事某不便插手,但若宦官矛头对准都督卫,某可居中调停。”

    要得就是你这句话!

    督瓒满意的点了点头,祸水东引,怕得就是宦官察觉,弄巧成拙,诛吕不成,反树敌于宦官。

    届时,白夫人定捉他请罪,舍一督瓒,两方相安。

    如今,倒是没了这些顾虑。田乾相助,便可以打着檀石槐的名号,堂而皇之的祸水东引。

    事不宜迟,督瓒立即修书白夫人。纵横边关局势,晓之以利害,言明若吕布与宦官相争,可坐山观虎斗。

    田乾连夜乘车奔赴成宜,书信送到成宜白宅。

    白夫人接书信,扫了一眼,便知督瓒欲祸水东引,一双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怒目言道:“尔等愚不可及,焉能与谋?”

第82章 赠玉() 
白夫人待客,自然不会是在闺房。

    头院正堂太大,东厢是一个偏厅,厅中一小鼎,鼎内燃香。

    此避寒香,丹丹国所出,武帝时入贡,每至大寒,于室焚之,暖气翕然自外而入,人皆减衣。

    白夫人一身华美的袿衣,脸上不住地抽搐着,纤纤玉手抄起桌上筒灯,扔向田乾。

    “咚!”

    “哎呦!”

    田乾不躲不闪,直砸在头上。一只手捂着头上血,另一只手拾起筒灯,恭恭敬敬的摆在白夫人的几案上。

    白夫人这才解气,腰间丝帕解下,递给田乾说道:“尔等行事,本夫人向来不多做过问。想着谋事多了,多少有些长进,想不到尔等还是这么不长进。“

    “祸水东引、坐收渔利,异想天开!”

    白夫人语气严厉起来,见田乾一脸战战兢兢又缓和下来,玩味的说道:“本夫人区区妇道人家,你看本夫人,如视蛇蝎,就这点胆子?”

    “夫人若为蛇蝎,也是蛇蝎美人。乾惶恐有二,夫人动怒,恐糟至祸患,此其一。”

    田乾实话实说,顿了一下,复而说道:“夫人貌美,一顾倾国,恐生非分之新,害了相思。”

    说罢,田乾将那擦血的丝帕,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一件裘皮染血,毫不在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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