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凤怡闻言后一阵愕然,十分震惊,沉思不语,想不通霍江海要见自己究竟有什么大事。
心里急速盘算了一阵子,便同王莽来到了大厅。
霍江海见到薛凤怡出来,随即起身,放下族长架子,抱了抱拳对她微微躬下身子,带着一脸歉意道:“王夫人,这次我霍家下人莽撞无礼,打伤你儿,此乃我霍家管教无方。今日我代表霍家特地前来向夫人赔罪,还望夫人见谅!”
话音一落,他对着门外双手拍击三下。
不多时,一个霍家小厮提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不言不语将手中包裹放在桌上,而后又退了出去。
霍江海打开包裹,露出五锭纹银,还是足足五百两,笑道:“王夫人,这些纹银乃我霍家赔礼之物,还望夫人收下!”
“这。。。”
薛凤怡一愣,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这个威名赫赫的霍江海怎么变得这般谦虚好说话,心里甚是纳闷。
在她看来,霍江海此人实乃一个老狐狸,算计极重不说,而且还十分好面子,从不轻易出门。
此番竟然能够亲自上门赔礼道歉,顿时觉得事情绝非表面这般简单,其中肯定还有其他名堂。
不仅是她,上官凝萱和王莽也是一阵发懵,不知道霍江海这个老家伙到底有什么算计。
薛凤怡也是见多识广之人,愣神过后随即恢复正常。
当下也不露声色,淡淡回道:“霍族长,这既然是你厚意,那我也就收下了。”
霍江海见到她爽快收下银两,内心一喜,重新坐定下来。
“王夫人,素闻你儿王莽之名,只是一直不得见。今日一见,果真是人之龙凤,胆量十足啊。
他小小年纪,就有当初先孝老弟风范,可见日后必定大有作为。想我霍家,虽然家大、业大、人也多,但就是找不到一个像样的人才,这不得不说我霍家育人无方啊。。。”
“哪里哪里,霍族长你这话可就言重了。”薛凤怡一脸恨铁不成钢,似乎十分头疼,“不说你霍家人才济济,单说我莽儿莽撞不懂事,我之教训他也不听,十分反叛。
这次他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做出那等蠢事,实乃是我管教无方。若是他父亲在世,恐怕早就要将他打死。以免上辱先人,下辱子孙。”
刚刚我正想要好好教训他一番,免得日后因目空一切枉送了性命,不料霍族长您却是亲自过来了。”
“呵呵,王夫人谦虚了,谦虚了。”霍江海说道:“那事虽说他稍微有些莽撞,但是夫人试想一下。现今诸多家族后辈子弟,又有几个有他这份胆量。。。。”
当下,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相互客套了足足有十几二十多分钟,尽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题。而且还说的头头是道,欢声笑语。直听得王莽和上官凝萱使劲翻白眼,狐疑着这个霍家族长是不是傻了?脑袋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其实薛凤怡在寒暄的同时,也是一肚子纳闷,但又不好直问。只得继续寒暄下去,试探着对方究竟有什么算计。
又是说了十多分钟,大事小事说了一个遍。
末了,霍江海才道:“王夫人,我曾听闻你儿王莽年少时患有小病,时有复发。但今个儿一见,却是见他中气十足,不见有丝毫问题。
不知这传言是否有误?还是夫人您寻有良方?我也有个孙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若是夫人有良方,可否告知于我?我带回去后也好给我那孙子服下。免得他因病早早夭折,白发人送黑发人。”
“咦?”
薛凤怡一听这话,心中猛然一惊,思路豁然开朗。
随后略微一细想,料定对方位高权重,消息灵通,定然知道自己莽儿身染重病之事。
想到这里,她不禁多看了霍江海几眼,猜出了许些眉目。
微微正了正神,带着一丝高深莫测的神态笑道:“霍家主,不瞒您说,我莽儿以前的确是身患重病,久久不愈,时常危在旦夕。约莫两个余月前有一老者登门拜访,说是我亡夫当年忘年好友。他替我莽儿瞧了一次病,开了几味药方。
说来也奇怪,一开始吃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效果,但当昨日服下最后一剂药方之时,我莽儿竟然旧疾尽除,恢复如初。至于良方究竟是何物,我也不得知。那老者所开之物,我问过许多郎中,都言不识。”
“哦?世上竟然还有如此神医?”
霍江海眼神一亮,急忙问道:“王夫人,不知那老者唤作何名?居住哪座仙山炼药?”
“不知其姓名,亦不知其居住哪座仙山。此老者离去之时曾言,若是空闲下来,自会再次前来探望。霍家主,若是那老者下次再来,我定当告知于你。”薛凤怡回道。
“原来如此啊,也是了,高人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仙颜难得一见。”
霍江海感叹一声,又道:“王夫人,对于昨日之事,我听得汇报后深思了许久。我霍家下人当时不知情况,和你儿发生冲突,这也完全可以说是一场误会。
然而,那孙家、杨家、张家等人,明知你儿身份,却还命护卫下狠手,全然不顾规矩行事,可见他们险恶用心。
此等危险家族我们不可不防,保不定日后他们还会不会乱来。因此我想我们两家可以暂时联合起来,给他们一个教训,斩断祸根。免得我们两家后辈日后平白遭难,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薛凤怡一听这话,心神一动,当睁眼瞎道:“这事我可做不得主,霍家主,若是你有这个想法,倒是可以和我王家家主商议。
当然了,那几个家族后辈无法无天不尊规矩,我虽然难以奈何,但想来那老者定然不会视而不见。若是我所料不差,那老者若是听到我莽儿遭此险境后,必定会替我母子出头,保我一家平安。毕竟他当初离去之时,也曾将我莽儿认为义孙。”
“好,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和你王家家主商议一二。”霍江海起身道。
薛凤怡也站起身,笑道:“霍家主,见到我王家家主,可勿言那老者之事。他不喜热闹,也不喜有人寻找打搅。”
“一定,一定。王夫人,你且安坐,我先行告辞。”霍江海道。
“您请自去,恕不远送。还有,多谢霍家主上门探望。”薛凤怡笑道。
霍江海轻笑一声,深深看了一眼王莽和薛凤怡,领着霍炎朝着王家家主方向走去。
“呵呵,果然是只多疑的老狐狸,我还纳闷他怎么有如此闲心不顾颜面登门呢。原来是顾忌天阳谷的人,亲自前来探风啊。”
见到霍江海等人走远,薛凤怡顿时冷笑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盘算着最近必定会发生大变,那四大家族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现在却是没想到对方竟然想岔了路子,不由得一阵好笑。
本章完
第18章 、宴请下人,喜事临门()
“母亲,您看这事现在该如何安排?还需要离去么?”
上官凝萱是个聪明人,听出了话里的意思。知道这次是霍江海多疑,误以为是“天阳谷”的人出山救治了王莽。
“母亲,照目前情况看,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天阳谷”这个名号。那霍江海万分顾忌“天阳谷”,断然不会乱来。依照他刚刚所言,孙、杨、张这三大家族恐怕是要吃亏不小。若是我们从中周旋,必定可以获得巨大好处。”
“不可,此不为长久之计。”薛凤怡果断拒绝了上官凝萱的提议。
一旁的王莽听得稀里糊涂,他是完全不知道天阳谷是什么东西。
刚刚见得自己母亲竟然睁着眼睛和霍江海说瞎话,不禁觉得好笑了起来。
自肚里寻思了片刻,也便开口问道:“母亲,嫂子,你们在说些什么?天阳谷是怎么回事?我却是没听明白。刚刚那霍老头来此究竟为了什么事?我怎么觉着他不像是单纯想和我们王家联合而来呢?”
“他当然不是单纯想和我们王家联合而来,而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别有他念。”
薛凤怡把王莽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又把上官凝萱拉下,一手搂着一个,宛如抱着孩一双儿女,一脸慈爱。
“莽儿啊,在你还只有三四岁的时候,你和你哥哥却是喜欢在我这些打闹,十分惧怕你父亲。这一转眼十多年过去了,你哥哥战死沙场,你也长大了。有些事你可不能犯迷糊,毕竟外人是帮不了咱们的。”
说完,她也就把霍江海此来的真实目的和天阳谷之事细细说了一遍。
王莽被薛凤怡搂在怀里,极为尴尬,想挣脱开来,又不太好意思。
细声叹了一口气,也就没有再多想下去。只把薛凤怡当做自己今生的母亲,真正融入到她儿子“王莽”的角色里。
王莽看得出来,薛凤怡对她儿子极为宠爱,是心头肉和最后牵挂。
要是自己此刻说不是她儿子,而是穿越过来的,保不定她当场就要伤心过度,一命呜呼。
细细听完薛凤怡的解释后,他却也明白了过来。
“莽儿,如果换做你来决断,你又有什么安排?”薛凤怡问道。
“远走高飞!”
王莽几乎想都没想,直接把心里的看法说了出来,“母亲,拉虎扯大皮不是长久之事,只可借用一时。一旦事发,对方必定恼羞成怒,如此反而有大祸害。
其次,听母亲之言,那天阳谷极为神秘,不好招惹。若是他们得知我们冒用名号,上门问罪,那我们可就真逃无可逃,只有死路一条了。甚至我们王家都会出手将我们击杀,以平息对方怒火。
最后,我们虽说一定要离去,但是也可以在离去之前做些事情。反正我们得罪了霍家,那何不得罪彻底一点?离去之前想办法在他们那里获得更多好处,一来充实我们自己,二来也能消磨对方一丁点底蕴实力。
当然,获取好处的时候,绝对不能再用天阳谷的名号。但是可以含糊一些,引导他们往那上面去想。这样一来,就算天阳谷日后找我们麻烦,我们也有个说辞。”
“好,果然看得透彻!”
薛凤怡极为满意,喜笑颜开,对着上官凝萱道:“凝萱,你对这些事情的看法和思路可就远远不如莽儿看得透彻和清晰了。若你是个男儿身,以武力震慑。和莽儿相互配合,一文一武,必定可成大事。那什么霍家、卫家、皇族等等,完全可以不用惧怕。”
上官凝萱笑道:“我乃武林中人,不懂这些,自然不如叔子了。不过母亲,我是男儿身和女儿身又有什么差别?不照样可以帮叔子么?”
“那可不行。”
薛凤怡摇头道:“你女孩子家家的,哪能长时间舞刀弄枪?相夫教子才是你的本分。等这些事处理完了,我们离开了这里,到时候我去替你相一门好亲家。如此你也就能安安稳稳过一辈子,不用打打杀杀了。”
“母亲。。。”
上官凝萱的脸色一下子就红了,拉着长长的尾音表示不满,“母亲,我不要嫁人,我就跟您过一辈子。”
“傻丫头,哪里有女孩子不嫁人的道理?你这是说糊涂话呢。”薛凤怡笑道。
王莽听得言语,沉默不言,似乎和他毫无关系,又似乎在心中琢磨其他一些算计。
正值三人说笑之间,外面走来一人,约莫四十好几,乃是管家王大。
来到大厅,半跪下身子,对着薛凤怡问道:“老夫人,您安排的宴席已经备齐,可要现在开宴?”
薛凤怡一愣,瞧了瞧天色,笑道:“王大,可以开宴了。你传我话下去,除了当班守门的外,今个儿其他人都不要忙活了,也不要搞那些虚礼。现在天色正好,大家就一起在院子里喝个畅快。”
“是,老夫人!”
管家领了吩咐,急忙下去安排。
薛凤怡则继续和王莽两人说说笑笑,似乎她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
约莫又是过的二十多分钟,上官凝萱才道:“母亲,想必王大也都安排好了,我们过去吧。”
“嗯!”
薛凤怡点头起身,领着王莽两人朝着大院走去。
不一会儿,三人来到大院。
王莽放眼看去,足足有六十多号下人在大院等候,院子里也摆了十多桌。
每桌上面都有十多个菜,鸡鸭鱼肉样样都有。
在那最上方一张桌子,颇为巨大,怕不是能坐二十多号人,通体金黄,像是纯金打造。
这张桌子更是恐怖,足足摆了三十多道菜,还不带任何重复,样样精致,美轮美奂。
王莽看得暗暗咂舌,觉得这排场也真够大的。甚至那些菜他还有许多不认识,怕不都是一些上等野味。
薛凤怡带着王莽两人来到了那张金黄色的桌子跟前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