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丑女看见老者满头大汗,衣服都湿透了,嘴下撇了撇道“百里爷爷,咱们走”说罢小手拉着百里长河欲走。
“站住”孙武却不依了,他揉着屁股站了起来,说话颤着音。好嘛,把我整的半死不活,连句明白话都不讲,转身就走,那自己岂不是太冤了?
百里长河扭过头来道“不知这位小兄弟有何见教?”
“见教?我…我告诉你…我不仅有见教还有发飙呢?这个…这个小女娃硬说她是我孙武的私生女,这到底怎么回事?”孙武疼的脸都抽搐了。
啊!百里长河被这话惊的头晕目眩,他大眼瞪着小丑女“春小姐,这,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小丑女大怒瞪着孙武道“谁是你私生女?春春说过这话吗?都是你们自己相互不信任误解的,怪春春,羞不羞!哼,另外就你这模样,有什么能耐当春春的爹爹?春春看,给春春的爹爹提鞋,春春都嫌脏呢?”
闻听小丑女的话后,孙武差点没栽倒在地,当年齐国杰出的四大青年之首,居然在小丑女的眼里如此的不屑不堪。
不过小丑女的话,却让孙家脸色变幻起来,的确啊,那小女娃可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大哭而已,结果父亲怀疑儿子,妻子怀疑丈夫,整个家庭系统在流言与揣测面前崩溃的伤痕累累。
孙书看着儿子孙凭尴尬,孙凭看着孙武尴尬,小时看着丈夫孙凭尴尬,吕蓝看着孙武也是尴尬,沉默了一会儿。不过孙凭和孙书同时放下了坠着的心,一则是怕吕家那边闹,二则万一小丑女是孙家子孙不知怎么安排。如今听小丑女这么说,显然孙武和小丑女没有父女关系。
国人们此刻好奇的心思又被调了起来,这女娃为什么要跟孙家闹?还有这被称呼百里的老头又是谁?
春天的夜有点冷,更何况此刻已经进入了深夜,可是仍然没有人离开。
百里长河见闻,看了孙家众人又看了躲在自己身后的春小姐,微微摇了摇头,对着众人施礼一一解出了答案。
吕荼听罢差点栽倒在地,摔我的竟然是传说里的华夏史中最丑最贤最多才的钟离春?天哪?这太疯狂了吧?她不是齐宣王时代的人吗?怎么跑到了现在?还是史书上写的是假的,郑光祖元曲中写的是真的,恶,越来越分不清文学作品和史书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了?
孙家人听闻那哭丧的小丫头竟然是无盐氏的嫡女,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怪不得人家给你闹了呢?退婚这样的事是十分败坏礼仪的,小丫头看来是闹的轻了,要是我非拿着剑上门讨教?国人想着想着对孙家鄙夷起来,同时看向那小丑女,越来越漂亮了,为了父母,为了姐姐,为了家族的荣誉,一个不足六岁的女娃千里迢迢来到孙府报仇,想出这样哭丧的主意来,这多么让人同情与赞扬啊!
围观的国人们开始唾弃孙府,有愤怒者甚至用石头砸孙府的门,孙书一看吓了一跳,这要是激起民怒起来,可不好收拾,老脸也不要了,对着国人连连作揖,求饶并发誓要对无盐氏和这小姑娘进行补偿。
他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不了得,国人们吐沫就往孙家方向吐,孙书和孙凭心里凉了,急让女人们回府。小时和吕蓝见状也是吓了一跳,拖着孙武就往府里跑。
当孙府的大门嗡的一声关上的时候,嘭,一块大石头把孙家的大门差点砸出个坑来。吕荼看场面混乱吓的急忙让仲由把他抱走,往安全方向撤。
吕荼在仲由怀里,看着群情激奋,眼珠儿乌溜溜的转不知在想什么,嗯?他突然发现小丑女居然眼睛里泪水汪汪,郑重的对着国人施了她超乎寻常的大礼。
国人感动的哇哇,甚至有些多愁善感的,容易感情用事的,大哭起来,仿佛受辱的就是他们一样,拿起石块往孙府里扔的更猛了。
百里长河捋了捋白胡须,扭过头对着小丑女钟离春道“丫头,气消了吧,跟着爷爷回无盐邑吧”。
钟离春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百里长河拉着她的小手上了马车,离去。
第069章 伍奢()
临淄司马范蠡得到军士奏报有大群国人在孙府闹事,急忙从被窝中爬了出来,带着兵车杀气腾腾的冲向孙府。待来到的时候,国人们已经鸟兽群散,只留下孙府被砸坏的大门和满地的狼藉。
范蠡进去孙府,询问原因,是否要严惩那些闹事的国人,孙家众人皆是羞愧的不言语。范蠡一看这情势,微微一想,似乎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怪不得夫子要让我帮他寻找钟离春小姐呢?
看来钟离春的小姐目的达到了,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孙府让无盐氏吃了退婚的哑巴亏,小女童凭着一己之力反击,同样也让孙府吃了大亏,甚至还激起了民愤,看来夫子这个女弟子不简单啊!
孔丘听到事情的原委后,脸色一阵转换,他叹了口气对着众弟子道“我对不起无盐氏,我打算过些日去无盐邑拜访无盐氏家主,亲自上门道歉”。
端木赐道“夫子,赐听闻一个人有心为善的话,虽然他行了善事,我们却不能赞赏他;一个行了坏事却是无心之失,我们没有必要去责罚他。您只是婚庆的执事,并不知晓孙家和无盐氏之间的事,您有何道歉之处呢?”
孔丘摇了摇头道“子贡啊,一个人对别人造成了伤害,无论是有心的还是无心的,但结果都对别人造成了伤害。若是不去寻找方法去弥补犯下的错,那就是明知恶了,行恶了!”
“夫子,我赞成您的话,您一直在讲,人生下来都会犯错,有的错虽不出于咱们的本心,但既然错了,那就要去改,改过,也是善莫大焉!”说话的是卜商。
孙家婚庆间发生的事不仅很快传遍了整个齐国,更是整个周天下,有些人则是关注婚庆典中吕青难为孙家的那三关,譬如卫国的南子,当她听到婚庆中可以设定出这么有趣的事来,吵闹着要和卫候重新办一次婚礼。卫候疼爱南子疼的心肝都愿意给她,当然允了,这一下卫国的朝堂和民间炸了窝。哪有同对夫妇婚礼婚两次的?
不过更多人则是赞扬无盐氏的那小丑女钟离春的德行,并对无盐氏的遭遇深表同情,纷纷骂田氏子孙没有一个好玩意,陈恒私斗搞的流血十里,孙家更是想出卑鄙的伎俩退婚,这是人能做的吗?
齐国孙家这场婚庆大典也刺激到了楚国。楚国有些狗血,楚候扒灰了,本来秦女嬴孟要嫁给楚国太子建的,结果楚候见到三围硕大的秦女嬴孟后,两眼都直了,费无极献计,楚候当夜临幸了秦女。
不过这激起了楚国清流派大夫的强烈不满,特别伍子胥的父亲太子太傅伍奢,他在朝堂大声咆哮楚候,楚候大怒,费无极献媚把伍奢关进了死牢。
伍奢作为三朝元老可不是傻子,在自己死谏之前,早就做好了安排,命自己的儿子,当时的五城司马伍子胥去探望他远在边关的大哥伍尚。
当伍奢入狱即将问斩的消息传出后,伍子胥怒发冲冠,拔起剑劝说自己的兄长伍尚率领关隘之兵清君侧。就在伍尚有些动容的时候,楚候的使者申包胥到了。
伍尚一见楚国有名的贤者申包胥,和听到楚候带个他的话后,顿时抛弃了动兵的念头。伍子胥大怒要杀了申包胥,伍尚上去给了他一巴掌,说要是你杀了申包胥大夫我就立马自刎在你的面前。
伍子胥极力劝说这是楚候的阴谋,其目的只不过是骗他们兄弟二人返回楚都后,和父亲一块被斩杀,伍尚道“这是父亲的亲笔所写,做儿子的怎能抵抗?”
“这是假的,父亲的意思根本不是这?我从没听闻一名父亲想要自己的儿子去死的,更何况是贤明闻天下我们的父亲?”
伍尚道“我也知道这是诈计,可是弟弟啊,若是不回去,天下人会怎么认为我伍门上下?父亲爱我们,他的心思,难道身为长子的我就不知吗?弟啊,你我兄弟二人,父亲曾经说,我能守住家业,你却能壮大家业,如今就让我去陪着父亲,父亲他地下不会孤单的…而你趁机离开吧?伍家不能没有后啊?”说罢搂着伍子胥哇哇大哭起来。
伍子胥闻言啊啊啊大叫,眼睛血红,挥剑指着申包胥道“若是楚候敢杀我的父亲和兄长,我伍员盟誓定将楚国灭掉,芈姓不存!”
申包胥看着疯魔般的伍员一点也没怯场,喝道“你伍子胥能灭楚国,我申包胥盟誓定将楚国救回来,芈姓不仅不会不存而且还会壮大,壮大!”最后几乎是咆哮。
伍子胥大怒,抽剑去砍申包胥,申包胥闪都没闪大眼瞪着伍员。就在剑就要落在申包胥的身上时,伍尚一手抓住了剑刃,血,红艳艳的流了出来“子胥,走…走,给我听见没,走!”
伍子胥见闻,扑腾一声跪在地上,咚咚咚脑门磕在地上,“兄长!”
伍尚见伍员消失的背影,冷目对着申包胥道“申大夫,这是关隘的兵符和关隘令…”
申包胥接下这要命的东西后鹳骨处的肌肉颤了颤,不再言语。
梨子和桃子又熟了,吕荼一边吃着桃子一边在齐景公外园的池塘边钓着鱼,旁边的有个和他差不多的小萝卜头,却是专心致志的看着书简。
吕荼吃桃子只吃桃尖旁那最红的一块,临淄城内所有人都知道,纷纷暗骂他不知怜惜食物,可是却也拿他没办法,毕竟那桃子是他公子荼自己土地上种出来的。
吕荼打了个饱嗝,看了看池塘里一动不动浮着的鱼凫,暗骂不已,这池塘里的鱼成精了,给它们最好的鱼料都不吃。他叹息了一阵,突然看见几只大蝴蝶在不远处的花丛中飞舞,一喜,放下鱼竿去捉蝴蝶去了。
旁边的萝卜头张孟谈见了微微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他的书简了。
“你往哪里逃?看荼荼的死亡之抓…”吕荼在花丛里狂追蝴蝶起来。可是蝴蝶太敏捷了,他的小腿小胳膊哪里捉的到。
第070章 囊瓦()
嗯?吕荼见一只大花蝴蝶落在了火红的牡丹上,他慢慢的向前进,然后一扑,哎呀,又扑了个空,那花蝴蝶似乎在嘲笑吕荼,竟然飞落在了吕荼的的鼻子上,顿时,花蝴蝶的两只美丽翅膀把吕荼的乌溜溜的小眼给遮住了。
吕荼被这花蝴蝶惹恼了,强忍住鼻子的瘙痒,pia,用手去闪击,结果又是个空,反而打的自己鼻子酸的掉起眼泪来“啊,花蝴蝶,你彻底惹怒荼荼了,你完了,完了!公输哥哥,公输哥哥,荼荼要你制造网,专门抓蝴蝶的网!”吕荼的咆哮在外园内如同喷发的火山。
仲由见闻忙令卫士去公输班府上去传公子荼的要求。吕荼见眼下抓不住蝴蝶,生气的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腮帮一鼓一鼓的。
张孟谈见状安慰了几句,吕荼心里好受些,小眉倒竖道“今日真是无聊,什么都没做成?钓鱼,连只鱼影都没见到;抓蝴蝶,蝴蝶把荼荼给欺侮了!这什么世道,什么世道?”
张孟谈噌啠釂}鼻涕道“公子,想要办成一件事最关键的是不要三心二意,就像公子方才那样,钓鱼的时候见到蝴蝶有趣,于是放下鱼竿去追蝴蝶,蝴蝶敏捷,我们抓不到也是正常,可只要坚持下去,蝴蝶终有轻意的时候,我们定然能抓住它。可是您见一次失败,两次失败…就放弃了…”
吕荼撇了撇嘴道“哼,荼荼也知道,可是…可是…”吕荼吭哧了半天也没有可是个头绪来。
不一会儿,一名卫士拿着抓蝴蝶的大网过来了。吕荼现在早没有原先的兴致,把那网随便一扔,也没有再管。仲由见到叹了口气,闭目养神起来。
张孟谈那边却是惊叫起来“公子,公子,有鱼上钩了,上钩了”。
吕荼大喜,急速跑了过去,拿着鱼竿就往上提,可是那鱼似乎很大,吕荼根本提不动,鱼竿都弯了,张孟谈也跑了过去,两个人发力拽,方才把那大鱼提了上来,天哪,金黄的大鲤鱼!
炊烟升起,吕荼在铜架子上烤着那只金黄的大鲤鱼,用手边摇着边放佐料,不一会儿金黄的大鲤鱼黢黑起来。那淡淡带着腥味的肉香让吕荼直咽口水,虽然他早先吃桃子吃的大饱,可是这么忙活下来,肚中也已空空。
张孟谈在旁边打着扇,操控着火的力度。
“荼儿,你在做什么?什么味道这么香啊?”突然林园的亭廊处传来中年人的声音。
吕荼闻言扭过头来大喜“爹爹”风一样冲了过去。
齐景公欣喜的抱着自家儿子,“我家荼儿,嗯,又重了,又高了,再过些年,爹爹就要抱不动了,哈哈”说罢用手帮吕荼擦掉脸上的灰迹。
吕荼当然不依,在齐景公怀里撒起娇来。二人便嬉闹声惊的园内的群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