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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后语一大堆的副词,听得秦夜昏昏欲睡,最后总算是听到了重点,大抵意思就是自己得了镇北将军的名号,名义上有总督北方四州的权利,又顶了公孙瓒蓟侯的称号,手下人也是一应称号上的封赏。
秦夜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一把夺过所谓的圣旨,看了半天道:“啰嗦了半天,就是封了一大堆没用的称号,这钱财粮草是一粒都没有,当真是荒谬!”
岳飞到是君臣思想颇为严重,不停地制止秦夜荒诞的行为,秦夜摆了摆手道:“给几位天使安排个住处休息几日,还有路上的盘缠也准备些。”
几名天使却是面色极为尴尬,看着面前沉甸甸的银袋子,想要拿却又不敢,秦夜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顺着几人奇怪的目光往后望去。
只见一名扮相颇为熟悉的身影,低着头藏在众人之中,秦夜莫名的心头一颤,看来自己这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是找到了。
“叔宝将天使们送到住处,盘缠也一并送过去!”秦夜笑道。
得了钱财的天使们嬉皮笑脸的离开了此处,对于这些人向来是小鬼难缠,秦夜也不是非黑即白的人,索性给了这些人一点好处,省得回了洛阳给自己小鞋穿。
秦夜一脸笑意的看着陆续退出去的太监们,上前猛然挡在那人面前,笑道:“小狸猫不好好在宫里待着,怎么跑到了这边疆苦寒之地?”
此人却是万年公主,刘慕仰起一张俏脸,瞪了瞪前面转身偷笑的太监们,吓得这些人赶紧出了刺史府,只留下了两名同样女扮男装的宫女。
“想不到公主殿下竟有如此威严,下官可是怕得要紧!”秦夜赶忙后退一步揖礼道。
“哼!本公主看你就是胆大包天,面见圣旨竟然衣冠不整,披头散发还一身的酒味,本公主回去禀告父皇,你就等着满门抄斩吧!”女扮男装的刘慕恶狠狠道。
还不待秦夜多说话,刘慕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身后的宫女往后院闯,秦夜赶忙追了上去,吩咐道:“你们且都退下,休要到处胡说!”
“我的姑奶奶,你怎么就来了幽州呢?你父皇知不知道此事,你可知道这一路上到处都是贼寇,凶险万分,况且你身为公主,怎么能擅自出宫呢?”秦夜跟在后面不停地追问。
“本公主是偷跑出来,此事你休要再提,否则等本公主回到了皇宫,见到父皇就将你今日之事全部抖搂出去!”刘慕那一个趾高气昂的说道。
“我说公主,你这是在找什么?难不成我这府里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秦夜见刘慕三人查房一般,不由得一阵头大。
“你当日一声不响的便离开了洛阳,我倒要看看这个破地方到底有什么好的,是不是有哪个小妖精把你的魂勾走了,所以才不舍得离开此处!”刘慕破口大骂起来,听得院中的亲卫忍不住偷笑。
“哥哥,这是谁?为什么进了咱家的后院!”刘慕的动静不小,把房间里的楚楚都给惊了出来。
刘慕盯着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楚楚,一时间面色铁青,转头大吼道:“好啊,我说你怎么对本公主视而不见,没成想你竟然好这一口?”
秦夜一听刘慕这就要撒泼,赶紧上前捂住这泼妇的小嘴,回头道:“楚楚你且先回去让下人收拾个房间出来!”
“好的,哥哥!”楚楚不明所以的看了几人一眼便退下了。
刘慕却还在秦夜怀里挣扎,秦夜怕楚楚听到了什么,扛着怀里的公主殿下便往自己的房间里跑。
“碰!”的一声,秦夜将两名宫女关在门外。
“嘶~你堂堂公主殿下,怎么还学狗咬人?”秦夜将其一把丢到了榻上,面色奇怪道。
“那你给本公主说清楚,你是不是就喜欢这个年纪的,本公主看你就是有怪癖,竟然能对一个孩子下毒手,没想到我堂堂大汉公主,竟然输给了个黄毛丫头!”刘慕一把鼻涕一把泪,逮着秦夜就是一顿乱打。
“我去,你下手轻点,这要是踢坏了我找谁去诉苦?”
“坏人,刚好让你以后做不得这下三滥的事情!”
······
第53章 刘慕发飙()
“你放开本公主!”
“那你能不能听我好好说话,等我说完了你且再掂量要不要让我断子绝孙?”
“那你先放开!”
秦夜讪讪的松开了自己的双手,赶紧躲到一边,生怕这个武力不俗的巾帼英雄,突然朝着自己来上一脚。
“楚楚是我刚来幽州时路上救下的贫苦人家孩子,父母都死在了乌桓人的手里,所以我见她可孤苦伶仃便带了回来,我这也不小的人了,怎么可能对个小孩子有非分之想?”秦夜解释道。
不过楚楚父母很有可能是张纯私兵欠下的血债,这般血腥的事情秦夜却不愿意和刘慕多说,毕竟刘慕未曾见识过人心险恶,权当是乌桓人干的好事一了百了。
“当真?你没有骗本公主?”刘慕将信将疑道。
“自然,本刺史说一不二,怎么会骗你个小丫头!”秦夜一脸正气道。
刘慕感觉自己到像是误会了秦夜,拽着秦夜的胳膊撒娇道:“那少景哥哥你为什么非要到幽州来?你可知道我在宫中听说乌桓十万大军寇边,差点就单枪匹马的跑过来救你了!”
“这件事我也没有预料到,未曾想张纯说服了原泰山太守,临阵倒戈将公孙瓒害死于柳城,这才会有了后面的事端!”秦夜故意提到张纯,果然刘慕的神色明显顿了顿。
“少景哥哥,你当真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张纯真的死了吗?”刘慕突然安静下来,让秦夜觉得愈发蹊跷。
“自然,首级已经送回了洛阳,据说张纯多年混迹于乌桓部落,早就在塞外图谋不轨!”秦夜装作无事一般道。
刘慕本事个性子活跃的女子,却有时候突然安静下来,判若两人的性子着实让秦夜看着奇怪,不过秦夜虽然着急,却不敢直接问当年的事情。
一时间房子里的气氛倒是沉闷起来,秦夜正打算出声,却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人还未到,嗓门到是先喊了起来:“主公,好事好事啊!你快出啦看看俺给你带了什么宝贝回来?咦?这门外咋还有两个太监?”
秦夜一听便知是尉迟敬德这厮,破嗓子比谁都大,秦夜一阵头大不知道这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赶紧喊道:“有什么事情容后再说!”
“主公这事可容不了后了,俺可是等不及献宝了!”尉迟敬德在屋外大喊道,说着话就要闯进来。
秦夜赶忙打开虚掩的房门,却见这厮满面春光,眉飞色舞,龇着一口牙笑得合不拢嘴,秦夜余光一瞥暗道不好,“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尉迟敬德你快给我退下,我这有贵客议事,且等我有时间再说!”秦夜隔着门扯着嗓子喊道。
“哦,那主公俺先退下了,这宝贝怎么办?”尉迟敬德瓮声道。
“从哪来回哪去,不行!你且帮我看好,晚上我再去收货!”秦夜不死心道。
刘慕突然眉头一皱,想要往外看看是什么宝贝,秦夜哪敢让这姑奶奶看到,死死地护着房门道:“这是军事机密,你们女人就不要掺和了!”
“让不让开?”刘慕冷声道。
秦夜额头一阵冷汗,这姑娘性子变得也太快了吧,前一秒还是撒娇的软妹子,这就变成了东汉翻版花木兰?
“哎吆!你这女人怎么又踢我下面,不是说好了这不能踢吗?”秦夜疼得面红耳赤,却不忘扯着嗓子喊出声来。
屋外的尉迟敬德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搞了半天主公的屋里还有个女人,瞥了瞥身后的“宝贝”,尉迟恭吓得直冒冷汗,暗道主公又要罚自己了。
“快走!快走!出大事了,快走!”尉迟敬德一个劲的催促道。
“站住!”一声娇呵从房门口传来,只见秦夜倒在地上像个煮熟的虾子般,而公主殿下则一脸怒容,掐着腰骂道:“本公主差点就真的信了你,这就是你说的军机大事?”
尉迟敬德身后却是站着两名姑娘,估摸着年纪都不大,秦夜余光瞥了一眼倒像是草原上的女子,赶紧朝着尉迟恭龇牙咧嘴道:“你快说这是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
尉迟敬德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秦夜的意思,在刘慕一脸怒容的眼神下,讪讪道:“主公可还记得昨夜宴会上的事情?”
“本公主看你在这过得不错嘛,还举办宴会喝酒?逍遥自在的很啊,怪不得不想留在洛阳呢!”刘慕突然眯着眼笑道。
“哎呀这两个姑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敬德你快解释清楚!”秦夜倒在地上道。
“是这样的,这两个姑娘是苏双大哥赠予给主公的丫鬟,昨夜酒宴上连个助兴的歌姬都没有,苏双大哥便将从草原上带来的姑娘留了下来!”尉迟敬德说道。
“好啊,这个苏双果然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公主你可听清楚了,此事与我无关,全是他人赠送的,我这府里你也是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就是连个丫鬟都找不到啊!”秦夜讪讪道。
“哼,你的话才不能相信,你刚刚还说要晚上去验货呢!”刘慕笑着说道。
秦夜暗道倒霉,好不容易起了身,怒吼道:“敬德快把姑娘送回去,快送回苏胖子那里,让他带走!”
“可是主公,苏大哥已经赶早带着商队回冀州了,说非常感谢主公的款待,还有主公吩咐的事情回去后,也会尽力去办的!”尉迟恭一脸尴尬道。
秦夜瞬间当场石化,隐约记得昨夜这厮事情说到一半断了片,结果今天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渔阳,莫不是怕他继续坑队友,秦夜咬牙切齿咆哮道:“这个死胖子话说到一半就跑了,下次一定要将他身上的油水狠狠刮上几瓢!”
“哦?你可是还想再多要几个漂亮的姑娘?”
“哎呀,你这不是冤枉我吗?敬德快将两位姑娘送下去,对了岳飞是不是有军中的事情叫我过去商议?”秦夜挤眉弄眼说道。
“啊?对,岳将军有要事与主公商议,还请主公快去军营与众将议事!”尉迟恭憋着坏笑道。
“好,军中大事不可耽误,将士们都等不及领赏了,这就去,这就去!”说完话,秦夜在刘慕杀人般的眼神中就要开溜。
“你给本公主站住!”
“那个,公主殿下有何事?”
“你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如何去军中,你好歹现在也是镇北将军,堂堂蓟侯这样出去成何体统,云儿,且带着这不着调的人进屋收拾好了!”
“我这叫放荡不羁爱自由!”
“聒噪!”
“······”
第54章 宏图展开()
在刘慕的强烈要求下,秦夜的打扮总算是有了几分人样,坐于大帐之中被众人盯得有些尴尬,秦夜咳了咳嗓子道:“咳咳,今日先让岳将军给大家说一下具体情况吧!”
岳飞赶忙起身道:“禀告主公,先前俘虏的叛军挑选了青壮者,不过两万多人留了下来,这一个月又大肆募兵,放出了双倍军饷的消息,但是效果不好,只有万余人加入我军!”
秦夜一听也是觉得有些诧异,双倍军饷的诱惑难道还不够?要知道就算除去士族故意少报的人口,渔阳也有四十多万人口,以十中取一的概率来算,最少能招募四万多的新兵。
“可知这是为何?”秦夜开口道。
“主公,这个事情末将最清楚!”却是一直大大咧咧的鲜于辅突然道。
“且说来听听?”秦夜看着位于众将角落处的鲜于辅道。
“我幽州自古以来便是军事重地,盛行之时甚至燕地男儿都以报国为荣,只是这些年来军制腐败,上下官员中饱私囊,就连士兵的军饷都要私吞,这么一来谁还相信这莫须有的军饷?”鲜于辅顶着嗓子道。
秦夜将手指扣在木桌上,不停地思量着,看了看帐中众将,沉声道:“这个事情好办,阎柔你且将手下的士兵放假几日,顺便走之前把这个月的军饷全部领了,照我之前说的一般,全部双倍军饷,记得吩咐士兵回家后要四处宣扬,最好让街坊邻里都知道。”
“此外我幽州人口不过于渔阳与涿郡二地,渔阳太守是朝廷派来的人不好擅动,但是涿郡六十万的人口不可不好好利用,三日后秦琼领一万岳家军往渔阳走一趟,若是这厮识相便罢了,若是不愿寄人篱下,叔宝全权处理!”
“属下遵命!”
秦夜想了想又道:“此外召集众将来此地,还有一事商议,右北平郡太守刘政死于叛军手下,现在右北平基本上成了死地,但是作为渔阳抵挡乌桓的门户,不可以不重视,诸将可有自愿前往右北平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