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希聿聿!
随着一片此起彼伏的暴烈的马嘶声,三千白梃兵齐齐勒住马脚,缓缓的停在城下一箭之地外,疾驰而来所带动的烟尘高高的扬起,在他们头上飘荡,显得更是气势非凡。
下一刻,随着杨可世的长刀一扬,数千杆长长的刀枪已齐齐斜刺而出,直指城楼上的辽军将士,接着整齐而宏亮的高呼声已激荡而起,冲上云霄。
“踏破涿州,收复幽云!”
呼声连响了三次才停了下来,接着又响起了嗬嗬嗬的欢呼声,随着欢呼声过后,缓缓的往两旁散开来,让出一条大道。
示威,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示威!
城楼上的辽军将士看得眼中冒火,却无可奈何。
就在白梃兵安静下来之后,背后的宋军大军也缓缓的在他们背后停了下来,只见戈戟如林,甲衣如雪,遮蔽了整个涿州南门的地面,如同一大片乌云一般。
旌旗漫卷,在那密密麻麻的绣旗之中,数十名将领簇拥着赵皓昂然而出,沿着白梃兵让出的大道,缓缓的奔向城下。
“郡公!郡公!郡公!”
当赵皓催动神驹翻羽,奔行到大军最前面时,背后的数万大军立即暴起呐喊声和喝彩声,人人举起手中的兵器,高呼着郡公,士气攀上巅峰。
赵皓一副从容大度的油然神态,不住的回头向身后的战士挥手致意,忽然又握拳击天,每当偶有这个动作之时,均惹来更激烈的呐喊,人人如醉如痴,浑然忘记战场的风险。
这一刻,赵皓便是大宋的军魂!
终于,身后的将士逐渐安静下来,赵皓在众将的簇拥之下,纵马向前,奔到城下,抬头望向城楼上的萧干,高声喝道:“萧大王,不若献城投降,我大宋天朝一向宽广仁慈,大王若投我大宋,不失封侯之位!”
萧干勃然大怒,指着城下,怒声道:“你等南人,背信弃义,不守当年檀渊之盟,必遭天谴!”
赵皓高声道:“幽云十六州,自古以来便是我汉人的疆土,凡我大宋男儿,无不以收复幽云十六州为己任!今幽燕之地已让你们辽人霸占了两百年,该是归还之日了!”
耶律大石哈哈大笑道:“你们宋人天子一向对宗室防范森严,赵郡公此刻固然荣耀,只是不知回得汴梁否?”
赵皓也大笑道:“不劳林牙费心,只是不知林牙的半条臂膀,如今可痊愈否,某有金疮药一副,专治箭伤,可予林牙。”
耶律大石面色顿时涨的如猪肝色,指着赵皓,怒声骂道:“南人竖子,迟早斩尔之头,悬于南门!”
“跳梁小丑,何须介怀!”萧干淡淡的笑道,依旧一副从容淡定的神色,其实他心中也是怒焰万丈,恨不得把赵皓碎尸万段。
城下的赵皓,见得城上两人不说话,又高声喊道:“我大宋王师,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区区涿州城,何足挂齿,若萧大王和大石林牙不肯投降,本郡公七日之内必然破得此城!届时必取两位之头,一个当便壶,一个当蹴鞠踢!”
话音未落,城下的宋军将士哄笑声一片。
“郡公威武!”
“郡公威武!”
“郡公威武!”
不知是在谁的带领下,数万宋军纷纷举着兵器,大笑着呼喊起来,那喊声如同大海呼啸一般,响彻云霄。
这一刻,宋军不但士气飙升到了极点,胆气也大大增加,将涿州城上的辽军视如无物。
萧干怒极而笑,指着赵皓大声问道:“若是七日不能破城,则又如何?”
赵皓大笑:“若是不能破城,则我大宋王师退回白沟河南岸,只要我赵皓在一天,必不再涉足白沟河北岸一步!”
萧干听得赵皓受激,行此誓言,不禁哈哈大笑:“好,就让本大王看看,赵郡公是何等的神将!”
第281章 我就是神!()
暮色逐渐降临,宋军营地上炊烟袅袅,一骑纵马奔入辕门,翻身下马之后,将缰绳扔给前来接应的锦衣卫,直奔赵皓大帐。
未到大帐前,那人已将头盔摘下,提在手里,露出一头乌黑的秀发,仔细看过去,可见那人面目清秀,肌肤白里透红,艳若桃花,虽然一身戎装,但是那战袍铠甲都掩饰不住窈窕的身段,正是方百花。
奔到帐前,挥手制止正要通报的侍卫,直接掀帘而入。
在整个宋军中,不报而入,只有她一人而已。
帐内,正中的案几上摆着三四盘菜和一壶热酒,案几侧面炉火熊熊,赵皓正在自斟自饮,显得十分悠闲自得。
眼见方百花风风火火的奔了进来,赵皓眼中露出温暖的笑意:“来得正好,来陪本郡公饮几杯酒,暖暖身子。”
方百花也不客气,将头盔往案几上一放,自顾自的倒了一杯热酒,咕嘟咕嘟一饮而尽,这才一抹嘴唇,冷声道:“潜龙营传来消息,京师又派出张迪为钦差,两驾马车轮流换乘,护送者更是多达百人,皆一人双马,往北疾驰而来,已到莫州境内,看看再过三四日,便要到涿州城下了。”
赵皓眼中寒芒一闪,问道:“可知官家旨意如何?”
方百花一双秀目紧紧的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调你回京师!”
啪嗒~
赵皓手中的酒杯突然碎裂,酒水洒在案几上,又缓缓的流了下来。
抬起头来时,赵皓的眼中已是怒气腾腾,寒声道:“这场破辽之战,老子是打定了,谁也不能阻挡老子!”
方百花沉声问道:“你欲当众抗旨?蒙汗药恐怕是不可能了,百余精兵,想要截杀而不露行迹,亦恐怕不可能。恐怕等到传令抵达时,钦差便已到了雄州城,若他宣旨童贯,要求胜捷军护卫,便更无截杀之可能。”
赵皓双目微闭,陷入沉思。
此刻他虽然深得大宋军心,但是尚未完全巩固,若是当众抗旨,必然扰乱军心,但是如今想要再像上次一般截旨也是不可能的。
许久,他脑海里灵光一闪,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道:“事到如今,只有孤注一掷了!”
方百花虽然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主意,却知道事情绝非那么简单,问道:“不管如何,抗旨就是抗旨,一旦战事已毕,公子这大宋第一宠臣的日子,恐怕也到此结束了。”
赵皓笑笑,没有说话,只是又换了一只酒杯,倒满一杯酒,一饮而尽,这才慢悠悠的说道:“第一宠臣……我若只是做第一宠臣,你可肯罢休?”
方百花不语,眼中露出担忧的神色,问道:“自古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你不但心自己的安危?”
赵皓似笑非笑的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方百花扭过脸去,冷声道:“我是怕你死了,我兄长和数百将士的亡灵不得安息!”
赵皓摸了摸鼻子,微微笑道:“你放心,官家惜命,不敢让我死。”
他缓缓的抬起头来,沉声道:“该尽快结束战事了,否则夜长梦多,传种老将军!”
……
夜色深深,月光如水,一层银辉撒在城楼上,冷风中的涿州南门城楼在月色中显得更加阴冷。
城楼上的守军或趴或靠在城墙上,有的在小声的聊着天,有的在闭目养神,不过倒是很少有人真正睡着,只因在北地,这深秋的天气已实在太冷,时不时的还掠过一股寒风,众人的衣甲并不厚实,实在没办法睡着。
更何况,每隔半个时辰都有人来巡查,若是见得睡着的,杖责五十,就地用刑,哪个敢睡?
“老子去撒尿了,你等闪一闪。”一名守军士兵突然嚷道。
身边众守军纷纷让开,嘴里少不得骂骂咧咧的。
那名守军哈哈一笑,将手中的长矛朝垛堞上一放,缓缓的爬上了垛堞,解开裤裆就朝城楼之下肆意放水,一边还抖动着屁股,显得十分惬意快活。
“他娘的……甚么声音?”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凝住了。
一阵隆隆的声音传入他的耳朵中,他疑惑的抬起头来,立即看到不远处缓缓飘来的一片黑影,这厮顿时惊得魂飞魄散,连尿都硬生生的停住了,蓦地回头嘶声喊道:“吹号,吹号,敌袭,敌袭……”
呜呜呜~
城头上一片大乱,号角声冲天而起,熙熙攘攘的辽军纷纷抓起武器,转向城楼外面,一排排强弓硬弩飞速的搭上了垛堞,一枝枝闪着寒光的箭头瞄准了城下。
眼见敌军已经发现他们向城墙靠近,种师道高喝一声:“投石机出列,压制城头弓箭!”
随着一阵响应声,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一阵阵巨响从城下传来,只见数十匹马拉着十数台四个轮子的庞然大物轰然而来,跟在背后的则是数十辆拉着巨石的大车。
“投石车,快躲到垛堞下!”城楼上有人惊呼起来。
十数台投石车整齐的排列在城楼下一百五十步之外,这个距离到城头,别说弓箭够不着,就是强弩射过来也只是挠痒,但是投石机的距离能达二三百步,完全足够将巨石投上城楼。
喀啦啦!
咯啦啦!
咯啦啦!
那投石车装上了一块块巨石,然后长长的甩杆被数十人用力拉起,蓄势待发。
“放!”随着种师道一声呼喝。
轰!轰!轰!
与此同时,数以百计的巨石便已经挟带着刺耳的尖啸从成上恶狠狠腾空而起,砸向城楼之上。
城楼上的守军大惊失色,纷纷躲到垛堞之下,以防被巨石砸中。
砰!砰!砰!
投石机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命中率太低,不是砸中墙体,就是从城楼上呼啸而过,砸入城内,只有一块石头砸入人群,砸得惨叫声一片,砸死砸伤数人。
这种轰击,也只能是暂时压制一下城楼上的攻击,制造恐慌气氛,降低敌军士气而已。
一轮石雨过后,趁着混乱间隙,接着三骑从后面的队列之中飞马而出,正是赵皓和花荣、张清三人,花荣和张清两人各执一面一人高的大铁盾,挡在赵皓的面前,直奔城楼下而去。
当当当!
城楼上缓过气来的弓弩手开始施射,不住的有箭枝落在三人的大铁盾之上,花荣和张清两人,一手执盾将赵皓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另外一只手则提枪拨打着呼啸而来的利箭。
眼看奔到离城下已只有五十步远,前面的箭雨愈发凌厉和密集了,不过赵皓倒是有惊无险。
“停!”
随着赵皓一声呼喝,三人勒马而立。
赵皓望了望城头的辽兵,又望了望身后的宋军,迎着那清冷的夜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一直以来,百般遮掩系统之能,如今是遮掩不住了……
自己曾经宠极一时的朝堂,注定是回不去了……大宋已糜烂到了根子里,不破不立,救无可救,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捞足声望,为天下所望。
他要让所有的士子文人、文武百官、三军将士,乃至天下百姓都知道,只有他赵皓才是这烈火烹油的盛世王朝,却又孱弱到不堪一击的王朝,唯一的救世主!
从今日起,他不再是大宋第一宠臣,不只是天潢贵胄的宗室公子,更是……神!
无所不能、普度众生的神!
他刷的拔剑而出,百炼精钢剑缓缓的举了起来,在身后的火光之中,闪耀出一抹幽芒,凌乱了众将士的双眼。
所有将士都紧紧的盯着大军最前那个跨骑神驹的少年主将。
“前方十步外,释放井阑!”
赵皓脑海里向系统发出指令,嘴里却只高声喝出了一个字:“现!”
虽只一字,却是舌绽春雷,令全场所有的将士都听得清清楚楚,更是将城上城下所有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果然,奇迹出现了!
话音刚落,在他的前面已多了一截高耸入云的高塔,足足比城楼高出了两丈多高,在夜色之中显得格外突兀,格外阴森。
“笃笃笃!”
不少从城楼上射下来的箭簇落在那高塔之上。
“井阑!这是井阑,为何突然会出现井阑!”有人惊呼了起来。
城楼上的守军惊得目瞪口呆,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
然而令他们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一架接一架的庞然大物,如同从自天而降一般,出现在他们面前,连他们激射而下的箭雨,也有相当一部分被阻挡。
“天哪,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宋军会妖法吗?”有人惊呼道。
就在城头上的辽军一片惊乱之时,城下的宋军将士的惊诧程度,丝毫不亚于辽军。
面前的这一切,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世界观,他们的主将,那个在白沟河之战中大展神威的少年郡公,竟然有如此神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