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了这么多,刘范也懂得了他们俩的意思
第二百一十七章 围追堵截()
蹇硕也奸笑着道:“以奴之愚见,侯爷要想让张让投靠于侯爷,不必给他多少贿赂,给他贿赂反而会让他觉得有恃无恐。只要侯爷暗中派人绑了他母亲和儿子,张让定然会服软!”
“是极是极!比起大将军的钱财来说,张让身为人子,必定要尽孝;且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不就是传宗接代么?只要侯爷以此二人为要挟,不怕他张让不退步!哈哈!”赵忠也附和道。
刘范不禁被古代人民的封建思想所折服,没想到孝道和传宗接代在他们眼中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其他事情都可以舍弃。
但绑架这种事,刘范还是有些鄙视。刘范看向刘焉,问问他的意见,刘焉心想,如今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也只好用这等下作的手法了。于是,刘焉一股脑地把脑中的传统儒家思想抛之脑后,给刘范一个坚定的眼神。
刘范也清楚,他现在是没得选了,赵忠和蹇硕的方案,虽然是下作卑鄙了一些,但这是最有效的方案了。于是,刘范在道德与性命之间挣扎了很久,义无反顾地选了性命!如果没有性命,又何谈道德?更何况刘范还要留下一条命,做更重要的事。
于是刘范同意了赵忠和蹇硕的方案,两个太监喜极而泣。和他们两人谈到了深夜,刘范便先送赵忠和蹇硕回去,刘范担心,如果汉灵帝发现他们不在宫里,肯定会起疑心。然后,刘焉和刘范又把和赵忠、蹇硕交谈的内容告知皇甫嵩、朱儁等人。皇甫嵩、朱儁等人都是宁折不弯的性子,也对十常侍恨之入骨,但迫于现在的禁要形势,也只能屈服了。于是刘范又送他们回府。
之后,刘范还是觉得不放心,召集贾诩来商议。贾诩觉得赵忠两人比较可信,但还需要调查一番,是否属实。于是,刘范便召集了身在雒阳待命的锦衣卫的十几个负责人,让他们调查。
第二天,锦衣卫送来调查报告,报告显示赵忠和蹇硕是诚实的。刘范也就放心了。想起赵忠和蹇硕的计策,贾诩灵机一动,劝说刘范派锦衣卫渗透进张让的家里,做一些不道德的事。
次日的大朝会,汉灵帝刘宏果然宣布,这次调查凉州的钦差,就是他最信任的大宦官——张让。此言一出,顿时惹得朝堂一片地震。朝臣们都惊讶不已,国家大事,怎么能让张让这等阉竖插手?!这不是要让天下沦陷么?于是,无论是抱着什么心思的朝臣,为了维护官僚阶级的参政权,纷纷阻止汉灵帝的这一决议。但刘宏这次却不肯松口,坚持让张让去。朝臣们也没办法,这天下都是刘宏的,他们哪有什么权力?
朝臣们又寄希望于朝堂上的大佬们出来反对,只要有一两个出来,就能阻止刘宏荒唐的决定。但大将军何进、冠军侯刘范、司空曹嵩、司徒袁隗、太尉杨彪、卫将军皇甫嵩、车骑将军朱儁、九卿刘焉、刘虞、黄琬、卢植等人,都没有站出来,说一句话。没有这些人的反对,刘宏绝不会收回成命。所以,这次反对只好不了了之了。
但朝臣们怎么也不会知道,这些大佬们早已知晓这个消息。何进等人如果提出反对,刘宏就会怀疑他们;刘范等人也是一样。所以,只好随张让去了。
张让还是成了钦差,在朝会后的第二天,马上就召集了一大批狗腿子,足足有两千多人,开赴凉州。
刘范算准了张让出城,将要路过一个驿站,于是便派遣了贾诩,早早准备好了一桌酒席,等着张让送上门来。同时,为了防止张让狗急跳墙,刘范还给贾诩带了四百名锦衣卫。
贾诩在驿站的草亭中坐定,锦衣卫已经为他和张让备好了筵席,并温了一壶酒。贾诩一边自斟自饮,一边眯着眼看着雒阳方向。锦衣卫们纷纷保持警戒状态,不敢有失。
终于,地平线上升腾起了一阵喧天的烟尘,再等一会,贾诩便看到了一支庞大的车队,足足有两千人。看来就是张让一行人了。
贾诩站了起来,让锦衣卫拦了车队。见锦衣卫阵容庞大,身上全是杀气,张让不禁咽下一口口水。张让年方五十多岁,但在宫里吃的好,保养的好,故而皮肤白皙如少女般;穿戴华丽,衣帽上缀满了珠光宝气,整个人看起来熠熠生辉,很精神;他头发全变白,只有他的眉头依然是浓黑茂密的,衬上他白得像吸血鬼般的脸,真是让人不敢凝视之。
见到了张让,贾诩心里已经吐了几百回,但他还是笑道:“鄙人乃冠军侯门下一名幕僚,奉主公之命,特地来此迎候常侍大人!请常侍大人下车,鄙人早已在草亭之中设置酒席,为大人送行。”
张让一听贾诩这么说,放下心来,带着一帮打手下了车,进了亭子里。贾诩给张让见礼,道:“望常侍见谅,我家主公公务繁忙,只好派鄙人为常侍送行。”
张让一边看着贾诩身后的锦衣卫,一边紧张地道:“无妨无妨!冠军侯金枝玉叶,老奴怎敢劳动他来为老奴送行?只是侯爷送行,也不必带着这么多侍卫吧?”
贾诩微微一笑,挥挥手让锦衣卫们都下去了,张让的人也都下去了,草亭之中只有张让和贾诩两人。“坐!”贾诩道。
张让坐下,贾诩也坐下。贾诩先给张让斟了杯酒,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贾诩道:“来,鄙人预祝常侍一路顺风!”
张让还是有些心不在焉,见贾诩举酒,他半晌才反应过来。但想到自己是钦差,这里也距离雒阳城很近,所以张让又放下了心。张让放下酒杯,道:“老奴此次受陛下命,前往凉州调查赋税之事,想必侯爷不会因此事生气吧?”
贾诩一边伸筷子夹菜,一边笑道:“常侍说笑了,我家主公心胸宽广,怎会因此小事怪罪常侍大人?我家主公说了,常侍是要还他清白的人,他感激不尽呢!”
张让敷衍地对贾诩笑了笑,他才不相信贾诩的鬼话。张让笑道:“侯爷是豁达之人,更是清白之人,如此怀疑,却是老奴的不是了!”
贾诩笑呵呵地道:“呵呵!常侍不必相疑!您只需认真调查即可,我家主公早已吩咐凉州方面了,让他们精心伺候常侍,更要主动配合常侍的调查,绝不会给常侍的工作带来什么影响,这一点,请常侍放心!”说完,贾诩又坦然地吃菜喝酒,不管张让。
第二百一十八章 张让傲娇()
说完,贾诩有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低头夹菜吃,吃得津津有味;又斟酒自饮,好似他对面没坐着一个人似的。看着贾诩这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张让越来越疑心。若是无事,刘范怎么会派遣手下重要的幕僚来给他饯行?凉州事关刘范荣辱,如此大事,怎能无事?但贾诩的模样分明告诉他,这就是一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饯行活动。
凉州是刘范的心头肉,这一点张让再毛遂自荐深入凉州调查之前,早已熟知。如今张让就要将手伸进凉州了,可是刘范不仅在朝堂上没有反对,而且在路上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这不合常理啊。张让看着对面吃喝得不亦乐乎的贾诩,心头的疑惑越来越重,演变为深深的忌惮和恐惧。最让人恐惧的就是未知,如今贾诩的态度就是未知的。于是张让紧缩眉头,一杯酒没敢喝。
一看到国家的蛀虫就坐在他面前,而且一副如坐针毡、坐立不安的模样,贾诩就不由得一高兴!何时他也能让这等人物为之屈服?贾诩一面喝酒,一面催促张让道:“常侍大人,去往凉州的路可不好走,可谓是步步惊心啊!您不喝杯酒压压惊先么?”
听出了贾诩这一语双关的寓意,张让不由得一怔,然后磕巴地道:“呃,不了不了!老奴临行前在宫中已用过膳,不劳贾先生款待了!陛下还要老奴前去凉州呢,这天日也不早了,老奴得赶路了!贾先生,就此别”张让一边说,一边迅速站起来,就想往外走去。
可张让话还没说完,怎会让他安然离去?当即贾诩就手脚麻利地站起来,一手扯住张让的袖口,一脸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以温和的态度对张让道:“常侍大人别急啊!这天日还早着呢!旅途漫漫,反正常侍大人今日也赶不到凉州,何必不先留下与贾某共饮一杯呢?来来来!”
趁着张让愣神的功夫,贾诩又拉着张让坐了下来。贾诩举杯对张让,道:“来!再敬常侍大人一杯!干了!”说着,贾诩一饮而尽。盛情难却,张让也只好举杯,浅浅地酌了一口。
喝完,贾诩又不说话,光顾着夹菜喝酒,又把张让晾在一旁。张让见贾诩如此反常,既不愿过多地搭理他,又不准他离开,就更加疑心了。贾诩依然是我行我素。张让心想,看这阵势,今日冠军侯必有圈套!可不知是何圈套?罢了!不如直说!
于是张让鼓足勇气,一把把筷子拍在矮桌上,“啪!”地一声响。贾诩佯装吓了一跳,缓缓把筷子放下,抬起头看到张让一张扭曲的怒容。
张让沉声道:“贾先生既不让老奴走,又置老奴于不理,这是何故?贾先生是聪明人,直言相告吧!今日冠军侯欲行何事?莫非是冠军侯对老奴调查凉州心存芥蒂?”
贾诩一怔,心想反正今日无事,且再耍耍他!于是贾诩笑眯眯地道:“哎呦!不就是一次饯行嘛,瞧把常侍大人给吓的!呵呵,常侍且放一百个心,我家主公早有命令,贾某必不会为难常侍的!来来来!喝酒喝酒!”说着,贾诩端起一杯酒递给张让。
张让心中烦闷,一甩手就把贾诩捏在手指间的酒杯甩掉。张让黑着脸,道:“贾先生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如若贾先生今日不给老奴说清楚,老奴这就走,绝不回头!”
贾诩苦着脸,道:“常侍大人呦,您真是误会了!您去调查凉州,我家主公的清白不日就能昭布于天下,我家主公岂能有一句怨言?常侍大人勿用心生疑虑,且让贾某饯行就上路如何?”
“哼哼!贾先生,恐怕老奴要上的路,是黄泉路吧?凉州是什么去处?冠军侯是什么人物?老奴虽年老体迈,可还是知晓的!要说冠军侯派遣贾先生为老奴饯行没有别的意思,那老奴可不信!贾先生还是快快说出来罢!”张让冷冷地笑道。
贾诩笑道:“嘿嘿,常侍这是什么话?什么黄泉路的,贾某不懂!”
听罢,黑脸的张让径直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贾诩连忙拉住张让的袖子。张让怒道:“贾先生这是何故?既然不愿道明,何不让老奴走?!”
贾诩不好意思地道:“那个,如常侍所想,我家主公确实有几句话要和常侍说道说道!”
张让一听,心中不由得一喜,果然刘范是怕了,怕他的调查会对自己不利。古人云:无欲则刚。刘范有求于己,这就是机会!一个可以同时把两大势力指挥得团团转的机会!
张让这才回到席位上坐下。贾诩坐下。自以为掌握了刘范生杀大权的张让,于是态度也变得傲慢起来。张让眼皮子都没睁开,就淡淡地道:“说吧!侯爷要老奴如何?”
贾诩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家主公的意思就是,希望常侍大人在调查凉州之时,多多帮助关照我家主公一些!也不是让常侍大人白白关照,我家主公说了,只要常侍大人关照得好,那赏钱由常侍定!如何?”
果然是站队问题!哈哈!张让在心中笑开了花。但张让可不能如此草率,这样显得太过于无礼了。于是张让一脸严肃地道:“贾先生这是什么话?!老奴奉的是陛下亲旨,身上寄托着朝廷的希望,怎能为私事而接受贿赂!此事断断不可!贾先生勿复再言!也请贾先生回去禀报侯爷,若侯爷真是清白的。那老奴必定还侯爷一个清白,绝不会诬陷!但侯爷果有瞒报赋税之事,那可就怪不得老奴铁面无私了!”张让一脸的认真,好似他真是一名清正廉洁的好官。
对一个爱装逼的人最大的尊重,莫过于静静地看着他装完这个逼。对面的贾诩,静静地看完张让装逼,不发一语。贾诩心想:吾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然后,贾诩慢慢地开口,道:“呵呵!常侍大人的这番慷慨陈词,恐怕是雒阳城头的三岁小孩也不会信吧?有些话,说说也就行了,别人信不信,那可不一定!”
张让好歹也不啻于一个国家的蛀虫,位高权重,怎能受得了贾诩这番侮辱?当即张让皱眉道:“贾先生这是什么话?!”
看张让的逼装得上瘾了,贾诩也有些烦了。贾诩道:“行了行了!天下人谁不知道常侍收受贿赂之事?常侍又何必如此为之?简单点,常侍之所以不愿意站在我家主公这边,是否是已经被大将军何进给收买了?”
张让心想:反正钱也收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