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相提防,根本不会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主公。
所以,最后剩下的唯一的嫌疑人就是十常侍了。十常侍中,除了赵忠和蹇硕外,都是张让和郭胜的势力。其中的张让更是深恨主公。所以,属下可以判断,雒阳之变一定是张让等人发起的。至于后来是何进带兵去围捕的太公等人,那多半是因为十常侍手中本无兵权,且雒阳城内的治安归属他管理。也很有可能是十常侍故意让何进去露面,由此来让何进为他们的行径背黑锅,误导我们以为是何进加害太公等人。”
听完田丰这一番话,刘范仿佛是拨云见日一般。刘范怒不可遏地说道:“原来是这些阉贼干的!但他们又是以什么借口?以皇帝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性格来看,如果不是确凿的重大的借口,他肯定不会如此决绝果断。”
田丰说道:“主公忘了之前攻打西域了吗?”
刘范听了田丰此话,觉得莫名其妙,就说道:“当然记得了!但是攻略西域和雒阳之变又有什么关系?”
田丰一脸的胸有成竹,沉着地说道:“这之间必然有联系。主公请想,皇帝最害怕主公什么?”
“自然是怕我拥兵自立了!”刘范说道。
“不错!主公再想想,之前主公进京,为什么会被皇帝扣留一个月之久?”田丰循循善诱。
刘范想也不想就说道:“因为曹操说,我西凉钱粮广集,但是只是把一小部分进贡给朝廷,而把绝大部分的钱粮暗中藏为己用。这确实是事实。因此,皇帝就怀疑我的忠心问题,更怀疑我把西凉的赋税用作军费,以备将来造反。”
听了刘范大胆的话语,底下的属下们也没有表露出一点点惊讶。因为刘范早就和他们开诚布公,把话都说开了。再加上所有人都痛恨腐朽残暴的雒阳朝廷,所以属下们根本不以为然。
田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主公说到点子上了!站在皇帝的角度上看,他的禁脔就是造反。依属下推测,这次朝廷突然发难,原因多半和上次朝廷上的争端的原因一样,是因为有人泄露了主公关于财政收入的机密。而最近主公最大的一笔收入,就是从西域得来的那超过一百亿的巨款。”
刘范听完,又是一番恍然大悟,想了想,捋了捋头绪后,刘范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刘诞说道:“可是我们内部之中有内奸?”
刘诞说道:“禀主公,据各部锦衣卫的情报,西凉中能够知晓西域财宝之事的,不过两百四十八个人而已。锦衣卫经过调查,他们之中并未有人泄密。”
刘范听完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他最担心的就是西凉内部不团结,再怎么坚固的城堡都是从内部攻克的。上次就是陇县有一个管府库的小吏是何进安插的奸细,把陇县的财政收入这等机密泄露给了何进,差点刘范的命就永远留在雒阳了。
田丰听了刘诞的话,又说道:“主公,其实知晓西域财宝之事的不止是西凉官府和军队中的大员,还有一些人,他们甚至比我们的人更加了解这一百多亿。”
刘范心急如焚,加上没睡好觉,反应有些迟钝了。明显田丰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堂上的智者们,如贾诩、管宁、邴原、赵云等人都已经读懂了,但他却还是一头雾水。
刘范诧异地说道:“是谁?能比我们的人更了解?”
田丰说道:“主公别忘了,是谁把这笔钱输给我们的。”
刘范闻言,瞪大了眼睛,说道:“你的意思是乌孙人、康居人、大宛人?!”
田丰说道:“主公英明!”
刘范点点头,说道:“对对对!是他们是他们!他们不但知道我们通过西域之战获得了多少好处,更是对我们有着血海深仇!尤其是乌孙,不但被我军翦灭了骑兵主力,更是丧失了国都和国土的三分之一。要说谁最有可能下此狠手,必然是乌孙贼子!”
众人听了刘范的话,都不住的点头。经过西域之战,西凉虽然从乌孙人手中抢来了聚宝盆——西域,也从乌孙人身上割下了几亿钱和方圆一千里的伊犁河谷,但是也是因为如此让乌孙人从上到下恨到了骨子里。在乌孙人的心中,西凉人不啻于是相当于后世犹太人心中的纳粹。
刘范说道:“乌孙之痛恨我西凉,如不共戴天。而且乌孙虽然在上次的战争中损失惨重,但它仍然是个大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乌孙实力犹在,他们有能力在我们背后捅刀子!”
马超听完刘范的话,腾地站起来,狠狠地说道:“哼!这乌孙狗贼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竟然还敢找主公的麻烦!末将敢请主公调拨五千兵马,攻*孙,为主公出口恶气!”
和马超是半斤八两的典韦也怒气冲冲地说道:“主公,俺恶来愿意和孟起小将军一起去!”
除了马超和典韦这两个猛将之外,刘范的其他将军们都是智勇双全型的智将。他们都知道现在不该浪费兵力,去理会始作俑者乌孙人。刘范压了压手,说道:“恶来、孟起,你们俩且先静下心。现在我们的主要敌人是朝廷,不是乌孙人。等收拾了朝廷,在料理乌孙不迟!”
典韦和马超这才稍安勿躁。刘范说道:“现在搞清楚了谁是幕后黑手,但我们还是需要想想,对朝廷该怎么办。”
邴原说道:“主公不必忧心。朝廷此刻并未敢对太公等下手。”
刘范说道:“朝廷确实未有下手。但是为何呢?十常侍那么恨我,怎么会如此仁慈?”
管宁说道:“主公,您忘了,太公和您的伯父,可都是当今皇帝的叔伯辈啊!就算皇帝已经知道我们在西凉密谋不轨,但不论怎样,太公和您伯父的身份、血缘和辈分还是摆在那里的。皇帝就算再怎么恼火,又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害自己的叔伯呢?”
刘范点点头。这一点他也想到了。在儒学兴盛的古代,就算是皇帝,也要尊敬长辈。比如明朝第二个皇帝朱允文,在派兵去平定他叔叔燕王朱棣发起的所谓“靖难之役”的时候,明发诏令,不准官军在平叛的过程中伤害到朱棣一根汗毛,只因为朱棣是他亲叔叔。因此,官军在和朱棣的叛军交战的时候,总是顾忌不能伤害朱棣,更不要说把他给杀死了。如此一来,只要朱棣一站出来,官军就只好进退两难。除了碰到几个刺头和打上几场硬仗外,朱棣很快就从北京打到了南京。这也不奇怪朱允文后来连皇位都丢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引蛇出洞()
除开是一代昏君,身上啥才能也没有,汉灵帝刘宏其实还是一个性格软弱的人。十常侍之所以能够崛起,就是因为刘宏小时候就是让这十个太监养大的,彼此之间关系不是亲人胜似亲人。而且汉灵帝刘宏不仅对自己的母亲董太后十分孝顺,连他的奶妈,他也是极为恭顺。
刘宏侍奉董太后极为孝顺。刘协出生后不久,他母亲王荣王美人就惨遭何皇后的毒害。为了确保刘协的性命安全,刘宏就把刘协交给董太后教养。何皇后见刘协进了董太后的宫后,也没有机会再对他下手。而刘宏对于他的奶妈,更是一百个信任,甚至默许她负责卖官。起初或许刘宏还不想用十常侍,但十常侍巴结上了他的奶妈,有她在刘宏旁边说话,刘宏才逐渐逐渐地倚重十常侍。
知道这些历史的刘范知道,刘宏这么一个大孝子,虽然沉迷酒色,荒于治国,但受儒家思想浸淫很深,道德观念很强,必然不会对刘焉和刘虞下手。但刘范想起,除了刘焉和刘虞之外,其他的卢植、蔡邕、黄琬可是和刘宏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大将军何进和十常侍都和他们有很深的隔阂,没有理由会挽留他们。但刘宏还没有对这三个人下手,这就很值得思考了。
刘范说道:“根矩说的不错。但我的岳父,表兄和师父和皇帝没有一丝关系,为何他不对他们下手呢?”
贾诩出班,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朝廷之所以还保留着太公等人的性命,其原因不外乎有二。第一,朝廷忌惮主公。主公实力强盛,远在朝廷之上。如果起兵造反,软弱无力的朝廷将无力应对。第二,朝廷这是想用他们作为人质,以此来要挟主公!”
听了贾诩的分析,众人包括刘范都十分认同。贾诩又说道:“世上再没有比太公等五个人在主公心目中的地位更重要的人了。也再没有比身在雒阳这等龙潭虎穴之地的太公等人更容易握为人质的人了。据属下分析,朝廷已经知晓主公以及我等属下共谋之事,早已怀有要除掉我等势力的狼子野心了。主公,我们决不能让他们得逞!”
刘范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朝廷要想对我下手,简直是天方夜谭。但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又会是什么呢?”
贾诩说道:“禀主公,朝廷将太公等人下狱是秘密之事,天下人尚未知晓。这说明,朝廷还不想让主公也知道此事,当然,他们也绝不敢做这等蠢事。属下认为,下一步,朝廷必定会派来钦差,见到主公后必定会欺骗主公说,太公等人生了重病,卧床不起,朝廷希望主公能早日去雒阳探病。亦或者,那钦差会对主公说,朝廷中有一个重要的官职出现空缺,朝廷经过商量之后,认为主公最为合适,所以特来请主公前去雒阳就职云云。”
刘范说道:“等我进了雒阳,不仅我会被朝廷处死,届时因为朝廷没有了顾忌,连我父亲他们也会被害,之后,西凉群龙无首,我的儿子又年幼,不足以承担大位。朝廷就会派出一名高官接管西凉。届时,不但西凉军和西凉的官府会被解散,而且西凉所有人的生活方式都会大变样。朝廷,虽然腐朽,但还是很聪明的嘛!”
听了刘范的话,众人心中惧怕不已。如果朝廷接管西凉,那么不仅是议事堂上的文武官员的命运将会改变,而且西凉百姓无论是谁,他们又会被笼罩在雒阳朝廷的雾霾之下。对于身为刘范多次改革的既得利益者,除了西凉变天,再没有其他事更能让议事堂上的大人物们更觉得心惊胆战的了。这个很好理解,你过惯了衣食无忧的日子,肯定不会甘心再次过上连温饱和生命安全的穷苦日子。
想着想着,议事堂上的众人的心都蒙上了一层阴影。就在这时,门口卫士来报,是皇帝的钦使来了。刘范和贾诩对视一眼,心中暗道:“说曹操,曹操就到!”
刘范便装模作样地命人摆好了香案,请钦使进议事堂。那钦使是一名属于张让亲信的宦官,为了显示他对张让的忠诚,原本姓李的他改姓为张。连祖宗给的姓都能改掉,这就如同是认了干爹了,因为这事,此宦官立即就得到了张让的信任。所以,到了刘宏要派遣钦使去哄骗刘范的时候,张让马上就想起了自己的这个便宜干儿子。只要这次他这干儿子能把刘范从西凉地界上骗出来,立了大功,那往后张让在刘宏心目中的地位就会更加稳固。
张黄门带着圣旨和几个职分比他低一级的小黄门进了州牧府。而刘范则是带着属下们像往常一样,列好了队伍,看着就像要给圣旨磕头的样子。张黄门一看刘范一脸的平静坦然,暗中松了一口气。他以为刘范还不知道他干爹要密谋除掉他的事。但张黄门一门心思只放在刘范身上,却没有发现站在他后面的百十来号人,无论是身穿锦绣的文官和富商,还是披挂着华美威武的铠甲的武将,眼里正有一束火焰在燃烧。
张黄门在刘范面前站定了,正打算叫刘范等人下跪,没成想,刘范一脚踢翻了香案,气势如虹地径直朝他走来。张黄门看着越来越接近他的刘范都看呆了,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手中一空,再一看,圣旨已经被刘范捏在手里了。
刘范缓缓地把捆着圣旨的丝带解开。这时候,张黄门意识到不好了,一句话也没说,扭头就要往后跑,但却发现议事堂院子的门已经被关上,还有十几个卫士平白冒了出来,把他和他的随从都扭在地上。
刘范也不管他们,把圣旨打开后,看到的说辞果然是和贾诩的推测无二。原来,在圣旨上,刘宏真的以刘焉等人病重和欲加封刘范为王爵以及骠骑将军为理由,召刘范速速入京。刘范看完这写得笔走龙蛇的圣旨就笑了。
刘范笑,并非是因为看破了朝廷的阴谋,而是笑朝廷对付军阀无何良策。在原本的历史上,朝廷洞察了董卓的野心,想把他给除掉,也是以给董卓升官为由,召董卓进京。但董卓能成大事又不傻,况且身边有李儒这样的智者,很轻易的就看出了朝廷的小九九。董卓于是上书朝廷,以自己留恋家乡(董卓是凉州人)为由不愿进京。朝廷对他这招没辙,又没有实力跨越三秦去翦灭董卓,于是只能对董卓放任自流。从此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