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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首级。于是所有与周姑娘有接触的男人都被他们查过了,有的还被他们逼问过,还惹了一些怨言,说四殿下扰民。”
李敢简单的将事情客观的陈述了一遍。
“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到处找情敌?这孩子傻了也罢,怎么性情也大变!那个叫周梦的是吧,除了会几句无用的诗词,有什么好的,再说了啸炎这孩子以前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啊,怎么就成这样了!”
“你给朕再去好好查查那个周梦,看她是不是用什么邪术把啸炎迷住了。”
瑞帝一听,有些哭笑不得,马上吩咐道。
“这事妾听小今也说过,那个周梦不是会邪术,是会媚术,会哄人。皇上年轻的时候征战四方,啸炎那孩子自小缺小关怀。听说那个周梦像个老嬷嬷一样照顾啸炎,也难怪啸炎对她产生依懒。这个周梦,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四处攀附咱们皇室中的人,皇上不如就此将她……”
周皇后话说到一半就见瑞帝摇了摇手。
“此事以后再说吧,既然啸炎那孩子如此依赖那女子,就让他自己解决吧,这孩子如今就像个小孩,若是再夺了他所爱,怕是他会更回怨朕的了。”
瑞帝说道,周皇后的话又勾起了瑞帝对李啸炎的愧疚,所以他不愿意再伤李啸炎的心,哪怕李啸炎现在傻了。
周皇后见瑞帝如此,也只得作罢。
“嗯,你可查道那周梦喜欢那个男人。知道的话,就将那人交给啸炎处理。”瑞帝问道。
“臣不知,要么是那周梦隐藏的太深,要么那个人或许不存在!”李敢说道,他基本上是认同后者的,毕竟李啸炎是傻了的。
“嗯,那你留意下,若真有,就照朕说的办。”瑞帝说道。
“皇上,若真有,将那人赶走就行了,又何必妄伤人命。”一旁的虎头说道。
“诶,你不懂。若留着那个男人的命,那个周梦必然就会留着念想的,只有杀了那人,那个周梦才有可能死心踏地的跟着啸炎。朕的儿子,怎么能与别的人去争一个女人!”瑞帝说道。
虎头低头不再言语,可那神情显然是不认同。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什么都写在脸上。”瑞帝佯怒道。
“那还不是因为在皇上面前。”虎头说道。
“这…这……。你这孩子都不知道讨朕欢心。”瑞帝笑骂道。
“皇上见到小五就欢心,哪还用小五来讨皇上欢心。”周皇后也笑道。
“那是,小五这孩子让朕放心,小五你可记住了,你的主要任务就是保卫皇宫的安全,保护好你的兄弟的安全,若是有什么差池朕可是要拿你作法的。还有,啸平也是,你作为大哥,在朕出巡的时候,一定要护全你的几个弟弟,否则朕也饶不了你!”
瑞帝的声音愈见严厉,太子李啸平和虎头不敢怠慢,连连称是。
三百六十二、心灵的问题()
“你还说你什么小道消息都能打听出来,如今连一个男都找不到,以后就别在本宫面前夸海口了!”
品茗阁的密室中,李啸炎一脸阴沉的说道。
童晓声则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敢说,他能告诉李啸炎一直在找的那个男人或许就是他自己吗,十月二十九日晚,李啸炎可是中毒连命都差点没了,周梦去放祈福灯,这不是明摆的事。
然后他不能说,说了李啸炎也不会信的。
于是,童晓声干笑了两声说道:“殿下,您装个样子就算了,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您傻了,为了找情敌……”
“呵呵,哦对了,殿下,近日许多江湖人士都在向京里的方向来,目前还不知道他们是被谁招来的,您这段时间得注意安全。”
童晓声说到一半,李啸炎抬头冷瞪了他一眼,只得将剩下的话吞进去,尴尬的笑了两声,然后将话题转到‘正事’上。
“哼!除了天师道和三哥还有谁?他们来得这样猖狂,父皇还没有离京呢!”李啸炎说道,心想这天师道和三皇子也未免太猖狂了。
“额,其实也不算猖狂。殿下,您也知道,目前我开了许多小客栈,我最近看上几月客栈的报表时……”
“等,报表是什么东西。”李啸炎问道。
“额,殿下您可以理解为账本。”
童晓声说道,心中竟然有点小小的得意。在如果他没遇到周梦,他也不懂什么叫报表,他能把这么多东西管理的清清楚楚,也多亏那些报表了,当初周梦可没少费力气教他们。
想到这里,童晓声又有些心虚或者是愧疚。
“账本就账本,叫得怪里怪气的做甚!”李啸炎嘀咕了一句。
“是。我在查看上个月的账本的时候,发现前几个月的进账比同期多了许多。这才让人去查,才发现从去年十一月开始,就陆续有些江湖人士向京城进发,其实有些人也不算江湖人士。”“以往住店最多的是商人,但是这次各来各业的人都有,甚至还有许多农民,而且他们来自全国各地,好像相互并不认识。”
“若不是我看账本,根本发现不了。所以也不敢断定是谁招他们前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来这的目的,所以殿下您这段时间还是小心些,别没事到处惹事,万一碰上哪个不长眼的……”
“本宫有到处惹事?”
“若是您随便在街上拉一个男人就逼问别人和那周梦姑娘有没有关系不算的话,那就没有。”童晓声小声的嘀咕道。
他觉得周梦从来没有这么出名过,比她当初四处以诗压人还要出名,全京城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在议论那个已经沉寂了几个月的才女好像红杏出墙了……
周梦得有多强大的心里,才能把这事不当事……
“哎,本宫问你,如何快速能快速得到一个女人的心!”李啸炎问道。
“那就先得到她的人了。”童晓声想也不想的答道。
“真的!”
“假得,我跟殿下开玩笑的。您看看我就知道了,我可一个姑娘的心都没得到。”童晓声连声说道,心想这话要是让周梦听道,那还不扒了他的皮……
“你那是什么姑娘,怎么能与她相比。本宫现在想想,觉得你说的话很有理,只要她成了本宫的人,我看她还怎么跳!本宫先走了,事成之后,本宫自有重谢!”
李啸炎说完就劲自走了,留下一脸苦笑的童晓声。
“我怎么竟干些坑夏夏的事呢。也不对,说不定这次是坑殿下了,以夏夏的那脾气,遇到自以为是的四皇子,这估计是有好戏看了。
“被你这一闹,无邪馆的生意可是一落千仗,现这样下去就要关门大吉了。你到好,没事人一样,天天吃得香睡得着。”
思无邪看着半躺在软榻上眯着眼晒太阳的周梦说道。
“我这叫没事人嘛,你让我现在怎么办,我这一出去估计就千夫所指了。我就发现那个傻子克我,他过本命年倒是舒舒服服的,搞得像我过本命年事的。我这段时间心里总是不安静,现在正在惊涛骇浪呢。”
周梦看了眼正拿着账本翻看的思无邪,思无邪放下琴,拿账本的样子让她觉得很是违和。
“你今天才知道那傻子克你,从你认识他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他克你了。”思无邪一边说一边噼里啪啦的打算算盘,接着说道
“还好来京城三年,存了些银子,如果无邪馆的生意一直这样,最多只能维持一年了。那傻子来克你,你就来克我。自从你来之后,无邪馆的声誉一天比一天差,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师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钱的事都不叫事,你能不能关注下我的心灵。”周梦说道。
“知道你出手大方,当初若不是一你时意气,将你的银子送出去,现在我用得着这样为钱发愁。”
“那银子能用?那么一堆大额的银票,只要一拿出去,怕是咱们就要被要盯住了,然后被人查个底朝天。与其看着不能用,不如大方点嘛。至于你所说的银子,不是还够一年嘛,你急什么?”
“不行,你不是很会做生意的不,你得拿个办法出来。如今只有进账,没有入账,我心里慌。”思无邪说着,那算盘拨的更响。
她这拨算盘的样子跟拨琴弦的样子还要熟练,若是被外人看到一高洁的不似人间的思无邪一秒变成了势利商人,估计眼珠子要掉一地。
当然周梦并不觉得奇怪,这无邪馆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慌什么,大不了重头再来。当初你还不是孤身一人进京的,还不是创下了无邪馆这份家业。师姐钱没有了咱们可以再挣,但是我的心灵受到了惊吓,那以后可能留下后遗症的。”
周梦苦口婆心的说道。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思无邪的眼睛终于离开了账本,开始正视周梦所谓的心灵的问题。
“师姐,听说你跟那妙空寺的方仗无慧大师很熟的,你带我去见见他。”
三百六十三、朝阳长公主()
“师姐,听说你跟那妙空寺的方仗无慧大师很熟的,你带我去见见他。”
周梦马上精神就来了。
“你从前几日开始提你的心灵问题,原来就为这事!我与那无慧大师也就几面之缘不熟,再说了无慧大师除了要应付那些权贵,平时也要忙于寺务,哪有时间来见你。你有什么惑就当我是大师好了,说来我为你解惑。”
“师姐,别这样了,你我都这么熟了,你会些什么我还不知道,我前些日子还为三皇子解惑来着呢。我这几日真的心里不静,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你这次要是不帮我,哪天要是我真遇到什么大乱死了,你可哭都来不及了。”
“呸呸呸,好好的说什么死活。你不是一直认为,命运早就注定的,除了非常人物,根本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前些日子,我还听你与四皇子说一切外物都是无用的,能改变命运的只有自己……”
“所以说他克我了,我的勇气全被他吸过去了。现在我就像一个蒙着眼睛走在钢丝上的人,不说解开我眼上的黑布,但总得有人给我点提示对吧,我需要心灵上的安慰,我求你了师姐。”
周梦说道。
思无邪起身就走。
“师姐……”
“你还愣在那里做甚,择日不如撞日,师姐也觉得应该去妙空寺去求财呢。”
……
一个半时辰后,周梦就与思无邪来到了妙空寺。
来京城这么长时间,周梦从未到过妙空寺,用思无邪的话来说就是妙空寺是一个神圣的地方,并不是游玩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以周梦这样浓装艳抹的样子,实在是不宜到妙空寺。
在周梦的想象中,这么出名的妙空寺,应该是修是宏伟壮观的,然而出现在周梦眼前的却低矮灰白的围墙,进入寺内,也不过是五六间青色砖瓦小殿堂相连,正中的是不二殿。
寺内隐隐约约的颂经声让整个寺院都显得祥和而庄重。
不二殿的门半关着,殿内昏暗,离远了看不清内里,门口站着两个护卫,看那装束,估计是哪个权贵在里面求拜。
周梦和思无邪先在其他的各殿虔诚的拜了一圈,回到不二殿时,那两个护卫还站在那里。刚刚他们打听下,无慧大师正在不二殿接待贵客。
能让无慧大师接待的除了有机缘的,自然都是贵客,周梦和思无邪只好守着自己平民的本份在门外等着。
“大师,我还有一事相问。小女一直都浑浑噩噩的,不知何时才能开智。我在时尚能保她无忧无虑,可是万一哪天我不在了,她那个样子怕是要吃尽苦头,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心烦意乱。”
周梦隐隐的听到一个女声说道,听声音很温柔。
“施主不必担忧,施主之女仍是有福德之人,不出几年,自然会清明。”说话的声音很祥和。
“哦,不出几年,自然会清明。”那女声似乎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仿佛又想起什么来,有些紧张的问道“那她为何会突然变得清明,会不会是她这几年有什么劫难,还也大师给指点。”
“人的一生若不出意外,该吃多少苦,该享多少福早已注定。施主之女自出生便享着常人未享之福,偶尔吃一些苦,也在所难免。不过此女命福泽深厚,将来晚年的福泽比施主不知道要多多少倍,还请施主放心。”
“晚年的福泽比我还要多?”那女声显示有些不信,那语气仿佛不可能有比自己更加有福德的女人了。
“内心的平静安详方才是幸福,施主外在看似风光,然内心多有纠结之处。”
片刻的沉默之后,终于听到那女声又响声“多谢大师指点。”
周梦在外面听了,心中在想道看来不是一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