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死对方的战马和马上的骑士,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淌着,交汇着,似是炼狱一般的场景,在这座兰州城里处处可见。
“陛下,刚刚收到消息,西夏皇帝李乾顺从西门突围而去。”铁虎匆匆走来向我汇报说道
“突围出去多少人。”我问道
“回禀皇上,他们仅有三百多人突围出去。”铁虎说道
“传令张清,让他给朕去把李乾顺的脑袋提来,立刻就去。”我心里极为气恼,对于李乾顺的生死,我是非常的在意的,只要他死了,整个西夏就算是彻底败了,但是如果他不死,那么这场战争就还得继续,而战争的继续就同样代表着还要继续有人死亡,战后安抚工作,社会治理和经济复苏的难度就会无限的加大
“传令官,传令下去,杀光兰州所有的人,后天清晨,朕要挥师西进。”
“得令”
看着熊熊燃烧的兰州城,我的心里似乎带着些许的悔意,想起卫幕白那毅然决然的眼神,我开始纠结这是对还是是错,虽然疯狂的屠杀,掠夺和破坏,可以极大地缓解士兵们心里因为战争而造成的压抑和扭曲,也就是后世所说的战争忧郁症综合症,但是,这也会让士兵变得极为暴虐,这一点使我心情变得极为矛盾
六十九章 鲁达()
第二天,张清回来禀报说李乾顺逃至西凉城附近后被援军接走
“嘭”的一声,我一拳打在中军大帐的立柱上,“李乾顺,想不到你的命还真tm硬。”
然后我转身走到沙盘前,对帐下将军们吩咐道:“铁虎,卢俊义进展到什么地方了。”
“回皇上话,卢将军率军刚刚攻占甘州。”
“张清,你立刻率军一万五千,兵发熙州和岷州,之后立刻率军回兴庆与朕回合。”
“末将遵命。”
“关胜,杨志。”
“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军三万,出兰州,攻占西宁府,收复先帝时丢失的米脂,浮图,葭芦,安疆四大要塞,然后在攻占约昌城,杨志率军一万驻守约昌城,一万兵士分散驻守其余四座要塞防止那些吐蕃部落趁机滋事,关胜率余下一万兵士,直接去与卢俊义回合。”
“末将遵命。”
分割线。
兴庆城皇宫内
我坐在原本属于西夏皇帝的龙座上对武松说道:“把俘获的西夏皇室贵族都带来吧。”
“是,皇上。”武松领命而去。不一会那些被俘获的西夏皇室贵族成员便被带到了这大殿之上
看着已经面黄肌瘦,满脸菜色的他们,我对武松说道:“怎么回事,怎生对如此对待朕的这些客人呢。”我转头又对那些西夏的皇室俘虏们说道:“看来牢房里的伙食并不是很好,你们也都饿了吧,来人,给他们上吃的喝的。”
我的御前侍卫们陆陆续续的将大盆的面饼和肉汤端上来大殿。见到那些被放下的食物,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开始抢食这些绝世美味,而那些年少无力皇子公主们自然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些成年的贵族不断地抢夺食物
“你们都是住手,退开。”这时一个健硕的老太太从人群中站出来训斥着那些贵族道:“让皇子和公主们先吃,你们这群忘主的奴才,滚开。”
我并没有打断她的话,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而楚陆离则上前来跟我说道:“此人为西夏太皇太后梁氏,李乾顺的祖母,对李乾顺极为宠爱,这些皇子公主都是李乾顺的子女,而那些成年的男子都是有着皇室血统的旁支。”
听完楚陆离说的,我冷冷的说道:“来人,请梁太后坐下,赐食,赐酒,而至于其他的这些皇室成员们,公主们可以继续吃,王子们就不必吃了。”
“为什么不让皇子们吃!”刚刚坐下的太皇太后梁氏一下子又站起来对我说道
“因为死人是不会感到饥饿的,把那些西夏皇子们统统拖出去砍了,还有这些有皇室血脉的男子,统统拉出去砍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为什么呀,伟大的元昊先皇啊,您看见了吗?这些刽子手正在屠杀您的子孙啊,您为什么不降下雷霆般的怒火来惩罚他们啊呜呜呜呜,先皇啊。”梁氏看着那些皇室男子都被我来出去砍头,不断地哭泣着,哀嚎着
“吴用,记下了,把这些年轻的女人都赏赐给有功的将士们,至于没有人要的老女人,包括这个太皇太后统统找个院子关起来,等朕班师之时,带他们一起回京师。还有,这个老娘们不是苦求李元昊来惩罚我们嘛,带着她去,把西夏所有的皇陵都给朕挖了,给他们的先皇晒晒太阳,补充点阳气。”
“是,皇上,微臣遵命。”看着吴用兴奋的眼神,我心想,这小子不愧是跟我混的,有前途
“不你这个魔鬼,宋朝皇帝,你是个魔鬼!!”梁氏歇斯底里的冲着我喊叫着,几乎要挣脱出那两名夹着她的御前侍卫束缚
“带她下去。”说完我便走出了大殿
带着武松出门透透气,缓解一下压抑的心情。
看着这兴庆城里也基本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秩序,只是普通的百姓少了,因为只剩下了汉人百姓,所以显得空旷了很多,即使如此,恢复平静的兴庆城也渐渐的显现了他原有繁华,平凡小老百姓们陆续的开门继续做生意,原本汉人聚居的坊市里也渐渐地热闹了起来,来来往往轮休的士兵,也享受着这战后难得的清闲,因为战争掠夺条例的改变,他们都得到了不少的财富,一个个的都变得腰缠万贯,所以在这大街小巷的酒馆,赌场,甚至青楼妓院都会看到有轮休的士兵光顾,但是由于军纪的严厉管控,所以士兵闹事或者吃饭喝酒不给钱等情况都没有发生
就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带着武松在走在这坊市之间,欣赏着这座羌人建筑风格兴庆城独有的的清晨的美景
“哎呀,饿了,这一早晨溜达的不少路了吧,二郎,你饿不饿。”我一副很逗逼的样子问武松这个问题
“公子,您还别说,小的还真饿了。”武松很配合同样一副逗逼得样子回答我道
“那有油条豆腐脑,快走,我们去狠狠地搓一顿。”我带头往那路边摊快步走去
“公子,这油条豆腐脑也能搓一顿啊,还狠狠地!”武松听我说的直接脑子短路的问我
哼,不理他,这个傻二。我斜了武松一眼,嘴巴一噘走向了那个小摊
“老板,一碗豆腐脑,两根油条,俩茶叶蛋。”我一坐下便吆喝老板道
“好嘞,客观稍等。”老板很热情的招呼着我,武松也同样坐下来要了一大堆吃的开始一顿猛吃
“二郎啊,你这可真的是狠狠地搓一顿啊。”我看着武松不雅的吃相对他说道
“内物因窄嗯嗯嗯嗯木(你不也在狠狠地吃吗)”
完全不知道武松在说什么,不理他,继续吃我的
“什么?还没有开门迎客?没开门你们挂什么酒幡子,没开门你打开这门干什么。”一声聒噪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彪形大汉一把揪住一个酒保的脖领子大声地叫喊,只见那大汉身高八尺,长得面阔耳大,鼻直口方,声若洪钟,头戴一顶芝麻罗万字顶头巾,一脸的大络腮胡子,大清早的就叫嚣着问店家要酒喝,他也不怕烧得慌
我看他背着行囊,似是要往里去,心生好奇,便向他走了过去
“先生,请了。”走到他的桌子边,我对他拱手说道
“怎地,小阿哥来找洒家何事。”我擦,这声音,震得我两耳隆隆作响啊
“先生,我可以坐这里吗?”
“请吧。”
“多谢。小二哥,既然这位先生喜欢喝酒,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尽管给这位先生上来,都记我账上,顺便给我上一杯清茶。”我坐下后吩咐酒保道,而武松也给那家早餐铺子结完了账来到我的身后,这时酒保也将我要的茶和我送给他的好酒也端了上来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我端着茶问道
“啥先生不先生的,洒家名叫鲁达,渭州人(今甘肃平凉),你叫我鲁达就行了。”鲁达大大咧咧的说道
原来此人便是鲁智深,不过他现在似乎并没有当官,更没有出家当和尚,“那鲁达先生这是打算去往何处。”
“洒家接了书信,因延安府的老种经略相公与洒家家里有些个关联,故而特招洒家前去延安府,在其帐下做个武备差遣。(实职临时工)”
“种师道特招先生去做武备差遣,那这么说来先生的武略还是不错的了?”其实我挺疑惑的,鲁智深在水浒原著里完全看不出他有什么武略的,虽然他是个军官,但细算起来也不过是个排长级别的军官啊,但是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和小种经略相公种师中可是宋朝里很有名的将军的,比如这次出征,史文恭虽是后军行军总管,但是后勤保障任务还主要是种师道在延安府进行操办的。
“洒家哪有什么武略在身啊,家父当年跟随老钟经略相公打过仗,做个他的偏将,故而洒家幼时跟亡父学过几日练兵之法罢了。”原来如此,原来鲁达有个军官老爹啊,不过鲁达对我直呼种师道的名讳似乎并没有什么疑惑
“原来如此,只是督练军士实在无聊了些,可不知鲁先生是否愿上阵杀敌。”鲁达随生性好饮酒,但他不失为一员猛将,他没有出家之前手中的一条枪棒,就很是所向无敌
“那感情啊,怎么,小兄弟可有什么门路?”鲁达听了我的话两只牛眼更是瞪得有如铜铃
“呵呵呵,我自是有些门路,只是你已经答应了老钟经略相公,再跟我走,似乎显得我挖了他种师道的墙角。”
“这个要不洒家先去延安府老钟经略相公处于他说项说项,再来找你如何。”鲁达很是迫不及待的说到
“鲁达,你可要想好,当了兵,你平时可没有了自由,更加没有了这酒喝,以后就是馋了,你也只能喝点茶了。”我戏虐的对鲁达说道
七十章 玉门关上()
“啊?这个呵呵,你说得对,洒家是得好生考虑考虑呵呵。”鲁达一听跟我当了兵就不能在喝酒了,就有些打退堂鼓
我见了鲁达有些退却后,便出言激他说道:“军营嘛,规矩自然是多了些,但那也是些真正的爷们去的地方,你如果忍受不了,那就还是不要去了,去老钟经略相公那里安安分分做个差遣,你我今日也算有缘,带我修书一封,让老种经略相公提拔提拔你也好。”
鲁达本就是脾气暴躁,心气极高之人,受了我的激将,立马就炸了毛,熊掌一般的巴掌“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时值五月天气渐热衣着较薄,鲁达因愤怒暴起的胸肌和胳膊有如一座座小丘陵,武松一见吓得他立马护在我的身前,怕鲁达暴起而伤了我
“哼,你这小阿哥实在无礼,洒家不就是答应的稍微慢了些嘛,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变得不爷们了。”看来在哪个时代被说是不够爷们都能激起男人们的怒火,很好,很强大
我拨开挡在我身前的武松对鲁达说道:“奥,你既然够爷们,那就去军中试试,也让洒家看看你是不是个纯爷们。”我学者鲁达的口气也自称洒家的说道
“好,如何试。”
“你先去老种经略相公那里应卯,告诉他我跟你说的一切,待他让你走时,你直接来东京找户部主事楚陆离,他自会带你来见我,鲁先生,在下告辞了。”我对鲁达一拱手,又安排武松结了账便出门而去,留下一脸不知所云的鲁达
“公子,此人一看便是一条莽汉,要他何用啊。”武松对我说道
“他是却是一个莽汉,但是你怎么又能确定他将来也是一个莽汉呢。”我****武松道,而见武松不说话我又继续说道:“这个鲁达看似鲁莽,但从他的眼睛里我能看出其心细如发,他双掌宽大,虎口间老茧颇厚,此人定然善使枪棒,在看他虎背熊腰,肌肉隆起,他的武功套路又必然势大力沉,善使重兵器,此人用的好了,将来必是一员虎将。”
“可他如此嗜酒,您就不怕将来误事。”
我斜眼看了武松一眼,很鄙视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人家,你以前不也嗜酒如命吗!你以前不也是莽夫一个嘛,放心等他进了军营,很多事可就与不得他了。”
“原来这样啊,公子我能夸您一句吗。”武松想明白后很是献媚的对我说
“哇哈哈哈,当然当然,我准备好了,你狠狠的夸我吧,用词一定要激烈,要突出我的高大上的威武气质啊。”我眉开眼笑的对武松说
“高,您实在是高!”武松对我竖起大拇指说道,这不是我拍太后和我那些老婆们的马屁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