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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看到傅奕看着李破军说破军星,众人便知道这破军星便是说太子李破军了。
李世民也是眼神硕硕的看了看李破军,又看向傅奕,直沉声问道:“仅此于甚?”
李破军心中一震,傅老爷子啊,虽是我整倒了你,但是可没害你性命富贵啊,可不要嘴皮子上下一合乱说话啊,狗屁的破军星,别害我啊。
只见得傅奕说道:“破军星主之大兴仅此于紫薇帝星,且……”。说到这,傅奕又是一顿,略显恭敬的看看李破军,直说道:“且假以时日,定是独霸星空,盛于紫薇帝星。”。说罢便是俯首跪下来了。
众人闻言都是一震,李破军脸色一抖,眼神颤颤的看了看李世民,心里直骂天骂地骂傅奕了,狗屎!狗屎的独霸星空,盛于帝星,这不是害我嘛。
当即便是牙一咬下座跪拜道:“父亲,孩儿断无别心,天象之说,不可信啊”。
静,一片寂静!
长孙无忌看着李世民面色略沉,心道不妙,狠狠的瞪了一眼傅奕,又朝房杜秦程几人使使眼色,便是直出班高声说道:“陛下乃天命陛下,太子殿下乃天命储君,且先圣有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冰,水为之,而寒于水。殿下纵是胜于陛下,又有何妨,在私,陛下为父者教子有方;在公,陛下乃君立储有道,岂不为美?难道一痴儿庸储君才好吗?”
李世民闻言看向长孙无忌,房杜几人也是出班附和,尉迟恭虽是不太明白其中的道道,但是也是附和道:“对啊,老子英雄儿好汉嘛,陛下就是大英雄,殿下就是好汉,没错啊,一代还比一代强这也没错啊”。
李世民闻言却是忽的一笑,直指点着堂下众人,笑道:“哈哈,好,甚好,有尔等忠正之臣辅佐朕父子,天下何愁不兴”。
又是看向李破军,摇头道:“虎奴啊,你让我有点伤心啊”。
李破军有点懵,李世民又是一笑说道:“难道在你心中,为父便是那般猜忌无情之人嘛,这古往今来未有长生之人,百年之后,这大位便是你的,朕有何猜忌之处。你若强于为父,为父便是欢喜了,对天下百姓也是幸事耳啊。”
李破军听到这要是还不明白,那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傻缺了,老爹这是逗他玩儿呢,是啊,就我父子剖心掏腹之交心,还有何不放心呢,看来是被前头那个北方有战事的天象预测还吓着了。
也是笑道:“父亲之言,孩儿固然知道,然则三人成虎,孩儿也很是伤心啊”。
傅奕听到这,却是脖子一梗,直说道:“草民之言乃天象所现,绝无挑拨之嫌,草民可以死明心”。
李世民无奈的挥挥手,“傅公之心,朕固知晓的”。
傅奕闻言也是拜道:“谢陛下,草民告辞”。而后便是阔步退出侧殿。
李世民这才揉揉脑袋笑道:“北边十万虎狼之士枕戈待发,我等在此商议却是一波几折,此等兵事,儿戏耳”。
众人听了这戏言也是一笑,尉迟恭更是拍着桌子笑道:“陛下所言甚对我老黑的味,区区突厥十万兵,有何惧哉,待臣提兵三千,要不了多长时间,便可踏平了突厥王庭”。
众人也是先是微微一怔,而后也是微微笑着附和。
皆是心道,这尉迟恭怎生回事,怎的说话这般没谱了。
李世民听了脸色先是一阴,而后便是轻笑道:“敬德豪气可嘉,甚好,然则兵者国之大事,不可轻视”。
第三百九十七章:宗室贤王()
397。
宗室贤王
尉迟恭闻言却是更加令人差异的一手抚须一手挥手大笑道:“哎,陛下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想他日陛下统一天下,何等豪气,且待我提兵三千,灭了突厥给陛下看看”。
众人闻言愕然,没吭声,长孙无忌眼皮子直发抖,李破军看看尉迟恭又看看李世民,心里也是直打鼓,心道尉迟恭这黑炭怎的现在这般糊涂了,什么话都好说啊,还真是仗着宠信持宠而娇啊。
程知节闻言也是直心里一咯噔,忙是拉住尉迟恭,吼道:“老黑,你又喝高了,瞎说个甚呢”。
尉迟恭一扯袖子,看着程知节,嘴角一扯嗤笑道:“啊呦,程胖子怎的也是这般胆小啦,是不是看着天下平定了就想守着你那区区七百户封邑就满足了?呵呵,我老黑这一千三百户封邑可还是不够呢,我还有立功,立大大的功呢”。
程知节闻言一滞,继而脸色涨红,看着尉迟恭那嗤笑嘚瑟的黑脸,直一甩袖子,怒喝一声,“尉迟敬德,你变了!”而后便是回归座位不再管他了。
众人也是面色诧异的看了看尉迟恭,没有再言语,李破军见状也是忙说道:“尉迟将军且入座吧,军情要紧”。
尉迟恭倒是一反常态,听了李破军的话,点点头哼哧哼哧的坐下了。
李世民也是脸色阴着,没看尉迟恭直对身后的王敬忠吩咐道:“去将淮安王叔,河间王兄,任城王弟召来,便是说有紧急军情”。
淮安郡王李神通,任城郡王李道宗,河间郡王李孝恭,这是皇室的三位战功卓著,以战功闻名的三位贤王。这等战事,肯定是不能忽略了这三位皇室顶柱人物了。
李世民吩咐罢了,便是笑道:“此间偏殿太过正式,不若去庆善宫吧,摆着浅薄酒菜,我等边吃边喝,边议军事,谈笑间便可解决突厥战事,岂不美哉”。
众人闻言纷纷叫好,李世民率先起身带路道:“哈哈,庆善宫,三十八年前,朕便是在哪里出生的。可是如今,世事变迁,物是人非啊”。
众人闻言也是附和,唏嘘不已。
李破军一愣,老爹就是庆善宫出生的,这庆善宫可是皇宫里的啊,三十八年前,李家可不是皇族啊,可是一回顾李杨两家关系,李破军便是想通了。
李渊之父李保胙罴岱直鹑⒘硕拦滦诺牧礁雠运担钤ㄊ茄罴岬耐馍逦牡鄣亩拦禄屎缶褪抢钤ǖ囊棠福簿褪呛脱罟闶堑涨妆硇值堋�
有这层表亲关系,李世民老娘窦氏能在皇宫产子也是正常了,何况当时李渊是唐国公,任千牛备身,就在皇宫当值。
众人来到庆善宫,李破军看到这倍感亲切的地方心情也是放松了,坐于首位,李破军坐在他下首,众人分列坐下。
李世民便是吩咐道:“吩咐御厨上点简单饭菜,整些下酒菜便可,勿要铺张,多上点果酒”。王敬忠闻言下去吩咐了。
尉迟恭却是直抱怨道:“哎呀,果酒喝着有甚味道,陛下太小气了,就喝那烈酒也是无妨啊”。
众人早已经习惯了,这尉迟恭神经真是大条啊,咋跟个傻缺似的。
李破军见得李世民脸色一愣,看看便是急忙救场说道:“尉迟将军,如今连年灾祸,饥荒甚巨,拿那粮食酿酒岂不是浪费了,果酒也可,好歹以解馋瘾嘛”。
尉迟恭闻言挠挠头,直嘟囔道:“呃,那也行,不喝便罢”。
李破军正想说,孺子……哦不,老黑可教也。
哪里知道尉迟恭接下来又嘟囔一句,“这里不给我喝,我回去喝便是,反正不差钱”。
众人闻言已经捂脸了,李破军也是将脸迈向一边儿,就等着李世民老大发飙了。
果然,李世民听得此话脸色一板,呵斥道:“敬德休得如此,你身为朝廷大臣,一言一行皆有人效仿,你若如此,那下面人岂不更加放肆”。说罢便是正色道:“传旨,自今日起,京畿以及关中灾区,颁布禁酒令,禁止以口粮酿酒,违者没收全部家产,以作赈济之资”。
众人闻言纷纷应着,尉迟恭见得李世民较真了,也是瘪瘪嘴没有言语,闷闷的坐着了。
经这一闹腾,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一看,三人联袂而来,正是李神通,李孝恭,李道宗三人。
一番见礼罢了,分列坐了,李神通在在李破军下首,李孝恭在其下,却是没有座位了,李道宗便是到尉迟恭空着的上首坐下了,与李世民最为亲近,最为性急的淮安郡王李神通便是急急说道:“陛下,可是北边突厥有异动了?”
李世民听了也是笑了,“王叔还是这般性急”。
李神通闻言一笑,“军国大事,事关国本,岂能不急啊,哎呀,陛下你就快说吧,莫要急我等了?”
性子安静沉稳的李道宗和威严有度的李孝恭也是看向李世民,李世民见得他三人如此模样,也是叹道:“宗室有几位贤王,我大唐之幸也”。而后便是说道:“突厥十万控弦之士,缓聚于乌城之外,应有入侵之意”。
三人闻言皆是心里一沉,他们可是知道的,如今的大唐看似强盛,其实不然的,如今可真是内忧外患了啊。
正当此安静之时,忽的,一声很不满的呵斥之声响起,“李道宗,你不过仗着宗室之好出身,又有何功劳,敢坐某家上首”。
众人纷纷愣住了,李世民李破军也都是愣住了,这……这尉迟恭是发什么神经了,居然……居然敢这么放肆。
李道宗也是愣住了,这……这私底下的酒宴,那么较真?
也忙是恭谦说道:“小王之功断是不如尉迟将军的,坐于此座也是无意,实则下首无座啊”。
李道宗性子沉稳安静,从不以势凌人,不争不抢的,实在是一位宗室贤王,著名的文成公主便是他的女儿,对于这位贤王李破军也很是敬佩的,现在这般被尉迟恭指着鼻子呵斥还是这般沉稳解释,未曾生气,也亏得李道宗修养过人了。
第三百九十八章:无贻后悔()
398。
无贻后悔
李世民见状脸色已经很是阴沉,方才和善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阴翳。
“哼,仗势之人,何以坐上”。尉迟恭听了李道宗的话大吼一声。
在场一众大臣见状也是愣的愣,惊的惊,各自讶然不已。
尉迟恭更是一下把酒杯子向李道宗掷去,而腿受过伤一向腿脚不利索的李道宗吃了一大惊,居然也是一让身子躲过了,只是杯中酒却是撒泼了一身,一身青色常服湿了一大片。而尉迟恭却是撸起袖子便是起身向李道宗冲去,看模样就是要上去打李道宗了。
众人吃了一大惊,都是起身,而隔着最近的程知节眼珠子一瞪,忙是上前猛的一拉尉迟恭,“老黑,你疯啦,任城王爷功勋天下皆知,丝毫不比你差,你就算不服气也得憋着”。心道,这老黑这是疯啦,疯啦。
又忙是对着李道宗笑道:“王爷请勿见怪,这混球喝高了”。
尉迟恭居然也是被拦下来了,却是猛的将程知节一推,“哎呀,程胖子你就别充好人了,还喝高了,今儿啥时候尝过酒味啊还喝高了。谁不知道李道宗那不过仗着个好出身而已,不然他成就连你这胖子都是不如的”。
程知节闻言一愣,继而直抬起手,指点着尉迟恭,“你,你……”。气的程知节半天说不出话来,深深的瞪了一眼一挥袖便是回了座位。
而在堂众人脸色各自,房杜长孙直眼神模糊的看着尉迟恭,似乎是琢磨不透的模样,而秦琼却是一脸涨红,直看着尉迟恭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是既惊讶又怒。
尉迟恭又是抱胸对着李道宗嗤笑道:“呵呵,知道你功劳不如某家,还敢坐于某家上首?还不滚下去一边站着,难道想吃拳头不成?”。
这话一出,众人就是震惊了,李道宗正是脸色涨红,欲要发作,又是忍住,看看李世民,一旁的秦琼噌的一下站起来,“尉迟敬德,休得放肆”。
尉迟恭闻言脸色不自然的一扯,转头的一瞬间眼睛神采一闪,又是回道先前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笑道:“秦哥啊,我放肆啥啦,老黑可不敢在陛下面前放肆的,哈哈”。
秦琼正欲呵斥,砰~的一声,李世民直一巴掌拍在案桌上,直阴沉脸说道:“坐下”。
众人自是不敢违背,都是坐下了。
李世民久久不语,忽的,一声重叹面色凄然。
“朕以往对汉高祖诛杀开国功臣之事,一直持以否定态度,朕乃诚心诚意望与诸公同享着这得之不易的富贵生活,做到真正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此等富贵,子子孙孙绵延不绝。
然则,今日敬德之失态……哎,实太令朕伤心撕肺,敬德,自你封公任职以来,御史弹劾你之奏疏未隔两日便有之,不良之记录着实不少,看见了敬德之表现,朕终于明白汉高祖诱杀韩信,将彭越枭首,亦不能说全是汉高祖不能容忍啊。
国家纲纪,唯赏与罚,赏罚自是分明。至于非分之恩赐,不可多得也,望敬德好生自知,无贻后悔也”。
众人一听,皆是大惊,纷纷下座跪拜,尉迟恭眼中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