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破军闻言眉头一皱,不明不白的死了?李破军顿住脚步皱眉道:“怎的叫不明不白?你们没说是山贼杀死了?还有那一百贯抚恤可如数送到了?”
见得李破军郑重,李正忙说道:“郎君明鉴,那抚恤金全部一个子儿不少的送到了,家人都是感谢郎君恩德呢,一百贯他们吃用两辈子也是够的,只是那些人道听途说的,虽是被山贼杀的,但是在他们眼中传着传着就是出一趟外差就死了,这…我们的人解释了无数次…可这,他们越传越玄乎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李破军听了也是郁闷,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话开始还是真的,后来传的就越来越不像话了,他也是没办法,他越是去强调是山贼杀死的,别人还反而越是怀疑了,而且老百姓四里八乡,家长里短的唠嗑,不唠这些“奇闻”还能唠啥呢。
李破军无奈的摆摆手说道:“算了,你们无需再解释了,老百姓的口是堵不住的,你们把抚恤工作做好便是,待会儿再给死者家属每家送十斤粮去,怎么说那些匠人也是因我而死的”。
李正听得一滞,十……十斤粮?“郎君,还要送十斤?”
李破军也是无奈说道:“那些匠人好歹是一条人命,又是家里的顶梁柱,区区一点钱财,算的甚,你安排照送去便是,记住,无论军中还是山庄里,抚恤金不许贪墨一文一克,违者杀”。
李正也是被这个杀字吓得一愣,闻言忙是应着。
李破军又说道:“到我房间来”。
把李正带到了房间,将那份英雄酒发展计划书给李正,直说道:“这是酒楼的相关计划,你先看看”。
李正一看之下,便是愣了,分层划分等级?金银铜腰牌?好炫有木有
看罢李正直叫道:“殿下,你这金银铜三牌一出,城里的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定是竞相追捧啊”。
李破军自是也知道,但还是好奇李正这个纯种大唐人是怎么想的,挑眉问道:“怎么个说法?”
李正想也不想脱口而出,“达官贵人不缺钱财了,就是爱装B了呗,有了金牌的话,那些小伙伴们定是可羡慕了”。
呃……李破军听得满头黑线,装B……阿正你确定你还是纯种大唐人了吗,都被我给带跑偏了。
没再多问这货,直说道:“这锻造金银铜三牌交给你了,不,交给张大匠,让他锻造,记住,让他锻造一些防伪的标志,不易被防制的”。
李正闻言应着,还说道:“张大匠昨儿跟我说,还想着尽快去蓝田锻兵洞呢”。
李破军听了想了一下,摆手跟阿然说道:“你去校场把那校尉秃鹰叫来”。
李然闻言出去了,李正又问道:“郎君,那金银铜牌打造多少个?样式又是怎么样的啊?”
李破军摆摆手道:“样式你随便设一个就好,不要太难看就好。金牌的话就先制造十五个,银牌五十个,铜牌两百个,以后不够再说吧”。
李正听了记下了,又是试探性问道:“郎君,那金腰牌是纯金还是……”。
李破军闻言一瞪眼,“当然要纯金,假的我丢不起那人,我告诉你,全部纯金纯银纯铜,镀金的不要,掺假的不要”。
李正闻言脸色一苦,直叫唤道:“那得多花好多钱啊”。
李破军见李正这副吝啬模样也是笑道:“别计较这么点钱,日后总会赚回来的,这叫投资,懂不。还有我告诉你,那腰牌不要抠不啦叽的做的指头这么大,拿出去丢人,做的大气一点,不要舍不得金银铜,库房的金砖银锭随便拿个几十块肯定够用了”。
李正听得讶然,脸色一苦只得应着了。李破军也是被李正这副守财样弄笑了。
再见得李正那副模样,一愣,“我没说的话,你不会真打算把腰牌做成指头这么丁点儿的吧”。
在李破军诧异绝望的目光中,李正居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轻轻点了点头。
第四百七十一章:拓拔忠汉()
471。
拓拔忠汉
李破军尽量不去看李正那张嬉笑的脸,忍住拔剑的冲动,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找的跟班,自己找的,他傻我活该!
活该!
幸好在这个时候,李然进来了,诧异的看了一眼一旁尬笑的李正,直说道:“郎君,秃鹰校尉来了”。
李破军闻言摆手道:“噢,叫他进来吧”。
秃鹰被叫进来了,秃鹰看起来略显紧张,不知道太子殿下将他叫到住处来不知何事,要知道太子住处周围散着几百彪悍的亲卫,常人不得近前的。
一进门秃鹰不敢张望,见得李破军当头主位坐着,撩衣便拜,“属下秃鹰拜见殿下”。
率直的一甩头顶的小辫子便是跪下了。
见得这胡人模样的秃鹰这般重礼,李破军也是起身扶起道:“秃鹰校尉请起,坐下说话”。
秃鹰闻言又是要拜谢,李破军单手一使劲便是扶住了,笑道:“秃鹰校尉无需多礼,且先坐下”。
秃鹰一方面被李破军的礼貌温和打动,毕竟他出身胡人,在部落见多了部落首领的狂妄,在大唐也见多了汉人达官贵人的高傲,似李破军身为太子这般温和的,他却是很少见。
一方面又是为李破军的手劲而吃惊,自己要拜下,却是只觉得好似有个坚铁在下面挡住了一般。
李破军笑问到:“阿然上茶,不知秃鹰校尉是那族人?出身那个部落?本名又是什么?”
秃鹰恭敬的感谢李然上茶,毕竟在他看来,这位勇士不仅是太子殿下的身边亲信,更是死战断臂也不投降的勇士,在他们部族里也是响当当的受人尊敬的汉子。
听得李破军的问话,秃鹰倒是不紧张,毕竟他们部落早就已经依附大唐,跟大唐关系好的很,他们大首领还被受封大将军呢,所有殿下肯定不是寻仇的了。
于是很不标准的拱拱手回道:“回殿下的话,我是党项羌最强大的拓拔族的,名字,呃……我是马奴,没有名字,因为曾经射下过秃鹰,别人才叫我秃鹰的”。说着秃鹰低下了那硕大的脑袋,似乎有点低落又有点担心,毕竟他出身太卑贱了。
李破军一听,党项羌拓拔氏的?那可是大族了,党项羌拓拔氏他自是知道,党项人也是羌人的一支,自成一脉,也称党项人,也就是宋朝时西夏国的祖先,而党项族又分为若个部落,其中拓拔氏,细封氏,费听氏,往利氏,颇超氏,野利氏,米擒氏,等八个大部落最为强大,而这八个大部落中,拓拔氏又是最强大的一个,所以说这党项羌中,拓拔氏是最强大的一个部落。
这秃鹰出身于拓拔氏倒也是大族出身,虽然只是个马奴,而且这秃鹰曾经射下来了秃鹰,那箭术应该是很厉害的,毕竟秃鹰飞的很好,而且知觉敏锐,异常凶猛,是猛禽一类的,能射下秃鹰,那箭术至少不能差了。
李破军笑道:“秃鹰校尉能够射下秃鹰这种猛禽,那箭术一定非常了得了,改日一定讨教讨教”。
秃鹰闻言也是脖子一梗,“我的箭术当年也是被我们大首领称赞过的,所有推荐我加入到尉迟大将军麾下的。呃……讨教属下不敢,听说殿下七八岁就能剪射开口雁了,这箭术比那射雕手都厉害的很呢”。
见得这莽汉子秃鹰还懂得谦虚,李破军也是笑了,见得秃鹰很失落于没有名字,也是笑道:“秃鹰校尉虽是出身不好,但是如今能做到我神策军校尉,也是出人头地了,也是有头脸的人物了,可不能没有名字,这样,我给你起个名字如何?”
秃鹰闻言猛的一抬头,大喜,滋溜一下跪下地上直扣头拜谢,“属下感谢殿下大恩大德,以后我秃鹰就是殿下最忠诚的奴才”。
他们部落大首领就是被前隋皇帝赐个名字,就是显赫的很呢,家族人都是以此为荣,如今我秃鹰也样被太子殿下赐名了,这荣耀可是连大首领都要羡慕的,你那是前隋皇帝赐的,我这是当朝太子殿下赐的,谁也不差啊,何况你前隋已经灭了,我这主子大唐太子可是日后的大唐皇帝了。
李破军见得秃鹰这般激动,饱经沧桑的脸上都是涨红了,也是明白了为什么为什么历史上大唐皇帝那么爱给异族将领赐名了,这是凝聚其忠心的好办法啊。
当即也是思略一下,便说道:“你出身拓拔氏,能射猛禽可见箭术了得,年过四十仍是勇武不凡,颇有当年蜀汉大将黄忠之风,黄忠字汉升,你便叫忠汉如何?”
在场几人听得一愣,忠汉?拓拔忠汉……忠汉,是忠心汉室,忠于于汉人吧,那什么黄忠字汉升,跟这个有毛关系啊,秃鹰是厉害不错,但是却是离老将黄忠还差的远呢。
秃鹰不是傻子,自然也是听得出来,却是毫不犹豫的拜道:“忠汉谢殿下赐名,忠汉必定忠于殿下,忠于圣人,忠于大唐”。
李破军见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知趣就好,忽的,秃鹰一愣,直皱着眉头,嗫嗫不说话,好似有难言之隐。
李破军眉头一挑,“忠汉可是有何难处?”
秃鹰直挠挠头说道:“殿下有所不知,我虽出身拓拔氏,但是我只是个马奴,却是没有姓的,而且拓拔姓只有大首领一家才能姓的,别人不可以随便姓拓拔的”。
李破军等人听了这才明白,拓拔姓在党项羌拓拔氏里面就好像是李家在大唐一般,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姓的,何况秃鹰在拓拔氏还是个马奴。
对此,李破军毫不在意的挥挥手,直霸气的说道:“这又何妨?我赐你姓拓拔,他拓拔大将军还能反对不成”。
拓拔忠汉闻言这又是伏地拜道:“多谢殿下赐姓名”。
这胡人还真是多礼,不过党项人起源于羌人,而羌人也是黄帝的后裔,所以也都是炎黄子孙,华夏民族了。
拓拔忠汉顿了顿,又是拜道:“不知殿下找属下来,可是有什么事?”
他可是不相信李破军找他来仅仅是聊会儿天,给赐他姓名的。
李破军闻言笑道:“忠汉,你率领你部跟着张鸦九大匠前往蓝田,贴身保护好张大匠安全,勿要使其受到伤害,直到他锻兵结束,再一同返回长安”。
第四百七十二章:传令兵()
472。
传令兵
拓拔忠汉听了,捶着胸脯直说道:“殿下放心,忠汉保证张大匠安全返回长安”。
李破军见状也是笑道:“好,你先去吧,召集部下准备着,等张大匠准备好了,你们便出发吧”。
拓拔忠汉闻言也是挺直胸膛,翘着屁股,敬了一个军礼,李破军见了一笑,拓拔忠汉却是忽的一愣,直说道:“殿下,那我部的补给……”。
李破军摆摆手指了指李正道:“找他”。
拓拔忠汉闻言应着行了一礼,又朝李正一拱手退下了。
拓拔忠汉走后,李正也是笑道:“这胡人倒也是有趣”。
李破军闻言眉头一挑骂道:“什么胡人?为我大唐效力就是唐人,汉人”。
李正闻言自是应着,见得李正还在这杵着,李破军瞪眼道:“还在这杵着干嘛?办事去啊”。
李正闻言一愣,李破军又是说道:“工匠你找齐了?”
李正听了也是苦着脸说道:“找不着啊郎君”。
李破军闻言揉揉眉头,直说道:“去工部要,去将作监要”。
李正闻言一拍巴掌,哎了一声,而后又是眼睛珠子一转,“嘿嘿,郎君,那个,给他们工钱不?”
李破军听了一愣,啥?虾米?
李正又是说道:“用不用给工部的匠人工钱?”
李破军闻言那是哭笑不得,直指点着李正也是无语,这守财奴……真够抠的,直笑骂道:“不给工钱让人家白干啊”。
李正闻言缩缩头,“殿下的命令,白干也是他们的福分啊”。
说罢李正又是问道:“那工钱给多少合适?”
李破军翻翻眼睛,“什么都问我,要你这管家吃白饭啊,就跟先前的匠人一样待遇”。
李正闻言脸色一苦,这用公家的工匠还跟先前私人请的匠人发一样工钱,这可真是亏大发了,只不过他可不敢再小气抠嗖的了,只是应着,之后李正也是自觉的出去了。
李破军看看手边的神策军军制,揉揉眉头,喝了一口茶,顿时一口喷出去了,因为这茶居然又是煮茶,看着漂浮的葱姜蒜,而且特么的加了那么多姜……李破军一皱眉。
李然忙是说道:“郎君勿怒,这上茶的阿成是新来的,不懂事”。说罢接过李破军手边的茶杯,忙是喝道“来人”。
进来一个虎头虎脑的小伙子,约摸十三四岁,“阿成,以后郎君的茶不要葱姜蒜,只用沸水冲茶沫便好,下去重新换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