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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士卒这份自觉,没击鼓聚兵的情况下都是在一刻钟内聚集好了,虽是站的七歪八扭的,很多人找不到长官只是随地找地站着,站着也是立正的姿势,虽说有些别扭,也有少于的稀稀拉拉的言语声,李破军也是直点头,别的不多说,这份自觉性是有了,有了自觉性就好练了。
找不到长官那是现在的军制不完善,立正军姿那也是成军不久,训练时日尚断,一切都有改进的空间的。
李破军登上将台上面,一袭白袍迎风飘飘,这让李破军很是苦恼,宝甲还没锻造好,这种将台训话点兵肯定是要着甲才显得威风正式一些的,奈何李破军又嫌弃普通铠甲太丑了……
看着那道瘦小的身影登上了将台,神策军八千将士眼中并没有轻视,先不说那道身影的地位就是高不可攀的,那人也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啊,顿顿饭管饱,每月还有几贯的饷银拿,还时不时能吃到肉,这待遇哪里去找啊。
而且他们可是清楚将台上那人可不是街上那些花花公子纨绔子弟一样的,这位小殿下可是能杀人的,听说前几天南山剿匪的时候,殿下一人一戟就是杀了好些个土匪的。
李破军登上将台,看着将校场填的满满当当的整肃的八千将士,心中也是豪情万千。
俗话说兵一过万,无边无岸的。就是说人数到了万把人的时候,那排着站着可真是一眼望不到头的,虽是有些夸张,倒也是很形象,至少现在李破军站在将台上,他的八千人站在偌大的校场上,就是看得很是雄壮,直感觉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只是只有最前排的三千多人有甲有刀,这是最先一批的三千人。后来的五千人都是拿着训练用的木枪木刀。
李破军直招手运气沉喊道“将士们好”。
校场上短暂的一愣之后,便是山呼道“将军好”,“殿下好”,“见过殿下”,“见过太子殿下”……
虽是反响很高,但是称呼却是五花八门的,有叫将军,有叫殿下,有叫太子殿下……李破军也是嘴角直抽抽。
李破军暂时没管这些,直喊道“蒙圣人恩赐,赐我为神策军大将军,今日,便是我神策军成军之日,神策军不在十六卫之列,不归兵部统帅,归我东宫直辖,在场兄弟皆为我神策军将士,自今日起,尔等皆为神策军,称我大将军”。
这话说罢,众将士自又是一片沸腾,直高呼道“大将军威武,神策军威武,大将军威武,神策军威武”。
大唐立国以来就是秉承隋制,除了玄甲军等几个军,便是没有再设新军,而现在他们神策军居然是单独新设的,最牛逼的是他们神策军不归朝廷管辖,直归太子殿下所属,这日后……就是圣人的玄甲军的待遇啊,想到这,神策军将士又是群情高涨了。
喊过一阵,直惊得后山鸟飞尽,李破军这才伸出手往下压了压,众将士又立马是偃声肃立,看到李破军对于军队的这份掌控力,苏梁二人也是惊叹,他二人操练神策军多日,在军中也是多有威望,却是远远不及大半月才来军营一次的李破军的。
第四百七十五章:你全家都是匪()
475
你全家都是匪
众将士平复下来之后,李破军又是说道:“神策军分为四营,分别是龙骧营,虎翼营,飞熊营,控鹤营,每营两千人,其中龙骧为轻骑兵,虎翼为重甲骑兵,飞熊为轻甲步军,控鹤为弓弩兵。接下来由苏梁二位将军分选兵种,你们各自擅长何等兵种,可向上官禀报”。
说罢了李破军便是下了将台,独留校场上一片喧哗,听得李破军的分营,众将士都很是吃惊,纷纷在商讨暗想自己到底该去哪一营,哎呀,殿下也不说说各营的长官都是谁啊,我可是宁愿去苏将军麾下的,那梁将军管着军纪,可是严厉了……
听着台下议论纷纷,李破军也是微微一笑,苏梁二人相视苦笑,看样子,殿下这又是要做甩手掌柜了,不对,该叫大将军了。
见得二人这副模样,李破军也是背手笑道:“分选兵种便有劳你们了,分营之后,我再来安排职务”。
苏梁二人也是苦笑着应着,李破军揉揉眉头,直说道:“飞熊控鹤二营,你二人选一个吧,先不急着告诉我,回去掂量掂量,看看到底适合何等兵种,明儿禀报我,还有,分选兵种不急于一时,务必做到人尽其用,射术好的最好进控鹤营,马术好人强壮的最好进虎翼营,你们看的办吧”。
这分选兵种之事,做起来简单,但是人数八千人却是很麻烦,费时费力,李破军可不愿意亲自把关的,有手下不用,去劳累自己,这是傻叉。
交代完山庄之事,李破军便是带着李然还有陈康史进一溜护卫进城去了,关着房门在屋里研究打铁的张鸦九他也没有去打扰,城里还一堆事呢,那虎翼营可是不能没有统领啊……
进的城去,李破军竟是直奔东市而去,来到东市和平康崇仁两坊交界的转角,正是那八味楼所在,不得不说这个位子当真是好,这地段的一栋八味楼都是能递上平康坊里的一栋三进宅子了。
来到转角处,李破军却是被一阵吵闹声给吸引了,只见得八味楼前十余人堵在门口,那八味楼的门匾也是卸下来了,里面应该是李正盘下楼之后安排的人在拆卸一些旧有的东西,毕竟按照李破军所说的是要全面从头开始装修的,那八味楼自以为高雅的装修设计自然是要拆卸的。
这时只听见那人群中间有个轻浮的男声响起,“怎么着?小爷我出钱吃饭都不能进去?这京城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霸道的规矩了”
。
这话说罢之后,那一众狗腿子自又是跟着响起。
“是啊,给钱你就得敞开门接客……”。
“哼,我们小……公子来你们这破酒楼是给你们面子,不要不识好歹”。
…………
看着这个看起来就是出身不凡的公子爷和那十几个跟班这副嚣张模样,店小二也是欲哭无泪,正在这时,酒楼里面出来了一个憨厚的中年人,看见这人李破军眉头一挑,这人他却是认识,正是福爷爷的儿子李大牛,好久没看见他了,不是说阿耶给他安排好了活计吗,怎的跑到这儿来了。
李破军继续抱胸在街角看着,这兴许又是一件好戏。
只见李大牛出来之后,那店小二忙是苦着脸说道:“李管事,我说了停业了,这几位还是要进去吃喝,你看这……”。
李大牛也是一愣,挠挠头,拍了拍店小二的肩膀,让他安心。
上前有规有矩的行了一礼,“这位郎君,实在不好意思,这家店已经关门停业了,现在不开张,请移步别家吧”。
这话说的到也是有模有样,至少是和气的,结果那年轻郎君一听,便是嗤笑道:“笑话,你这酒楼这么好位子,就算停业了也总该有吃喝吧,爷就是要上顶楼吃喝,俯瞰这东市赏赏景儿,怎么着,还不让人进?”
李大牛闻言也是挠头有些无奈,只是说道:“这位郎君,这家店真的关门了,被我家郎君接手了,还没有正式开张呢,你看要不要过些日子再来”。
那年轻郎君听得这话,脸色便是一垮,“哼,给脸不要脸,爷今儿想来你这儿吃喝是给你面子,他日大轿请我都不来,开店的撵客人,真是头一回见”。
“就是就是,快让开,挡着我家公子的路找死不成”。
“滚开滚开,我家公子过几天就要离开京城了,你们别让公子发火”。
说着这两个跟班就是上前推搡李大牛,而李大牛为人忠厚,又是不敢反手,只是后退,口中说道:“你们别算来,我家公子你们可是惹不起的”。
“哈哈哈,惹不起?这天下都是我李家的,还有我惹不起的人物?”那年轻郎君不仅不阻挡跟班的行为,听见这话更是仰天大笑,周围本来看戏的人听得这话,也是忙退后,听着年轻郎君这话,他应该是皇室的人了,保不齐就是哪位王爷,这可惹不起啊。
李大牛听了也是一愣,李家的?也是皇家的,那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想到这,本来想反抗一二的李大牛竟是直接被推搡在地。
见得李大牛这副模样,那些跟班还以为李大牛是怕了他们,更是嚣张了,直接翻过掌柜的柜台,将后面架子上的好酒拿过来抱着,叫道:“快,上菜,给我们公子上最好最贵的菜”。
“公子,我们去顶楼吧……”。
年轻郎君得意的笑笑正要抬步,只听得后面清朗的声音响起。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下脚下,竟有人敢白日做匪?”
听得这个声音,年轻郎君大怒,直回头一看,只见得后头一个十三四岁的郎君,一希白衣,身披白袍,头戴白玉贯,腰缠银丝带,足蹬飞云靴,剑眉入鬓,样子更是有卖相。
可是年轻郎君直骂道:“那个不长眼的小子,说谁是匪,你才是匪,你全家都是匪寇”。
这话一出,李破军脸色一变,神色很是古怪,身后的陈康闻言更是怒而拔刀喝道:“大胆”。说罢拔刀一群护卫竟是将其团团围住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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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了他
陈康等护卫的动作可是把那年轻郎君吓得不轻,却是没想到京城里面天子脚下,居然还有人敢拔刀持剑对着他,看着明晃晃的刀尖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年轻郎君没牛肥挡缓ε拢羌て鹆怂呐稹�
同时,年轻郎君身边的六个护卫也是拔刀护卫在他身边,直与陈康等人对峙。
李破军眉头一皱,背手说道“收刀”。
陈康等人略一犹豫,便是收刀紧紧护卫在李破军身前了,握住刀柄紧紧盯着年轻郎君的护卫。
那年轻郎君见得李破军让人收刀,更是嚣张了,直叫嚣骂道“小子,我跟你说,你完蛋了,敢在京城跟我拔刀,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李破军也不生怒,直淡淡说道“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年轻郎君看到李破军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再看看李破军年岁似乎比自己还小,顿时就怒了,你个小鳖崽子装啥呢,这年头谁还不是个大佬似的,你以为你背着手仰天说话很是牛比是吗。
年轻郎君也是将手一背,“呵呵,这个时候知道打听家室好求饶了,晚了”。
见着这人跟个傻叉似的,居然有模有样的学着自己的样子这般装比,李破军也是觉得有趣了,直挑眉说道“那你要怎样?”
年轻郎君见得李破军这般说话,更是以为李破军是要求饶了,直得意的昂头说道“自己跪下来扇几个大嘴巴子,小爷就放过你了”。
这话一出,陈康等人又是拔刀怒喝道“好胆”。只待李破军一声令下,就要将这个狂妄的小子给拿下了。
李破军也是被气笑了,这小子莫不是个傻子吧。
李破军也是调笑道“若是我不呢?”
年轻郎君眼睛一瞪,居然敢说不?我可是小王爷耶,你还敢对我说不?
当即也是恶狠狠的道“敢说一个不字,我让你全家遭殃”。
又是一个全家……刚才一个全家是匪寇,这下子又一个全家遭殃……
陈康已经将脸迈向一边了,这傻子……算是完蛋了。
听得这般说,再次说到全家,李破军也是有些怒了,不想再玩了。
正当这时,远处急急忙忙开来了一队衙役,人群让开,那衙役上前大略一看,又是一拍脑瓜子,我的个乖乖,又是这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公子爷在闹事,这群爷最是难伺候的,闹事又不能不管,不管上头得罚你,管呢你又管不起,在长安城里头扔块砖头都能砸死个达官贵人的,敢闹事的更是家室不一般,他们这些普通的县衙衙役,那个管的起噢。
所以那衙役很是小心的上前说道“二位公子相遇也是有缘,不若就此作罢,握手言和吧”。
听着这衙役干巴巴的调停李破军也是皱了皱眉,这般干巴巴的调停,真正闹事的纨绔子弟那个会理你,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官府威严何在。
果然,那年轻郎君见得这衙役这般说话,也是意料之中的不给面子,直接说道“哼,握手言和?可能么?这小子都敢对我拔刀了?不跪下打嘴认错,岂能放过他”。
衙役闻言脸色一苦,我的个小祖宗哎,能在长安城里游走还敢闹事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哪能给你跪下打嘴认错啊,你这不是找事呢吧。
可是接下来李破军的话,更是让这位苦逼的衙役绝倒。
只见李破军挑眉说道“我二人在此闹事,妨碍秩序,你不是应该将我们押回万年县衙吗?更是在皇宫脚下,数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