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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唐人-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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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元璹缓缓下座,接过纸包,慢慢打开,只见得一包灰白色的粉末。

    只见得陈元璹拿过一旁的茶盘,倒了一小被茶水,在骆医师颤抖恐惧的目光中,将粉末倒入杯中,缓缓摇晃几下,目光却是森然的看向了骆医师。

    “来人”。陈元璹喊到。

    “大人”。两名护卫应声进去。

    陈元璹指着那一杯茶水,嘴角一扯,直看着骆医师,怜悯的说道:“别怪我”。说罢便是跟两名护卫说道:“给他灌下去”。

    骆医师听了大惊失色,“啊,大人,不要不要啊,这……”。

    转身便欲跑。

    可是两名身强体壮的护卫哪能让他轻易的跑了,一个一脚踢在骆医师小腿上,骆医师便是一下子跪地,继而便被反剪双手,动弹不得,另外一个端着茶杯过来,捏住骆医师下颚,嘴便是张开了,一杯茶水顺着喉咙便是下去了。

    骆医师眼睛都要瞪出来了,被反剪的双手青筋暴露,只不过被两名壮硕的护卫治住动弹不得,只不过片刻间,便是一声重重的嗯哼,便再也没了声息,只是那双眼睛既是不解又是带些几分愤恨的圆睁看着陈元璹,死不瞑目。

    在阴森的烛光下,即使陈元璹坚信什么“子不语怪力乱神”,也是被这目光看得也是后背发凉,直幕拧�

    “拖下去处理了,别留痕迹”。陈元璹迈过脸直摆摆手说道。

    那两名护卫也是惊诧于那杯茶水的威力,此刻听得陈元璹的话更是不敢耽搁,忙是左右架起骆医师尸身出去了,按照他们的处理,定是明日一早扔去乱葬岗喂野狗了。可怜骆医师一生治病救人,医者仁心,却是落得个如此下场。

    待得护卫下去,陈元璹看着那包粉末,也是不寒而栗,眼睛里闪过森然却又几分得意的目光,小心将纸包好,揣入怀中。

    而此刻,距离王威军中老五传信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了,此时的老五已经一路快马,已经进入了河东道,此刻的李破军所部神策军已经是全军熟睡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露营里想起一阵号声,只在半柱香时间,全军便是集合完毕,看着整齐穿戴,披甲持刀的三千人马,李破军也是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找一只军队试试水。

    用罢了早饭,其实还是三个大胡饼,李破军下令直向沧州进发,他现在所处济州境内,距离沧州尚有好几百里路,依靠神策军的行军速度,两日时间足够到了。

    “将士们,接下来咱们全军急行军两日,争取两日内到达沧州,到沧州后允许休整一日,三餐有肉,不知将士们可有信心?”李破军朗声喝道。

    三千大军听闻此话,顿时兴奋了,休整一日,那不就放了一天假了?不用操练?还三餐有肉?这也太爽了吧。至于那急行军两日,众将士倒是无感了,在护龙山庄里,每日里魔鬼也似的训练,哪一个不是折磨得人精疲力尽的,每日五十里武装越野,这他们都能坚持的下来,这急行军两日,问题还能大到哪里去呢。

    “大将军,将官马匹尚未运到,如何出发?”翟长孙直问道,这也是个问题,他们的马匹可是从陆路在后面来呢。

    李破军眉头一皱,直喝道:“全体将官集体随将士们行军,不得掉队”。

第五百六十四章:致命的佐料() 
    564

    致命的佐料

    众将士听得李破军的话皆是微微一愣,将官与士卒一同步行行军?不是开玩笑吧,将官配马代步的权力就这么被剥夺啦。但是知晓军令如山的神策军将官也是乖乖的应命,翟长孙惊诧之余又是极为佩服,便是古代为士卒吸允脓水的名将吴起也是没有这么做过吧,将官骑马不仅仅是将官的特殊待遇,更是利于军队指挥的。

    李破军大概也是猜到了这一点,直朝着翟梁等人说道:“等我们到达沧州,估计马匹也应到了”。

    翟梁等人闻言这才点点头,他们可是骑将,没有马匹,可是不能上阵的。

    于是乎,三千大军全副武装,披甲执刀的跋山涉水向着河北道沧州而去。

    再看易县,天亮了,雄鸡照常鸣叫,易县居民虽是苦于战乱来临,家家闭门不出,但是吃饭是不可耽搁的,往日里照常升起的炊烟仍是照常升起。

    而陈元璹也是早早的醒来,摸了摸怀中的那团纸包,竟是一夜和衣而眠,洗漱用餐罢了,正正衣冠,唤来妻与子,直说道:“快快整理行囊,只收拾重要物事金银细软,一切从简,速去南门等候,我稍后便来。若我午时还未归,你们便拿着我砚下之信,交与城外叛军,自能活命。午时之前,莫动那信”。

    妻与子脸色惶恐的应着了,似乎感觉到了不妙,但是陈元璹一甩袖便是出去了。

    来得刺史府,不出陈元璹的意外,李孝常还在呼呼大睡,整个刺史府,身为偌大的易州的政治行政中心,此时却是一片寂静,别说没见过办公的吏员,连奴仆都没有几个,因为奴仆也去睡觉了,刺史府昼夜颠倒,这是易县人民熟知的。

    陈元璹进得刺史府,偶尔几个奴仆下人碰见了,行礼拜见了也是没有奇怪,因为陈司马是王爷的亲信,经常出入刺史府,甚至连后院都是可随意进的。

    一路来得后院,于院门口碰见一个碰着瓷罐的婢女,陈元璹眼睛一亮,直背手上前喝道:“等等”。

    婢女一看,见得是司马大人,也是轻轻的道了一个万福。

    “你这是?”陈元璹看向婢女手捧的瓦罐装作疑惑的问道。

    婢女听得又是轻轻万福道:“回司马大人,王爷酒醒肚饿,想喝这羊羔汤,婢子这就准备给王爷送去的”。

    羊羔汤,乃是用刚出生不过几十天的新生羊羔熬煮的,由此可见李孝常的豪奢生活了。

    陈元璹听了眼睛一亮,暗叫好机会,心中一动,直说道:“来,我来拿着,你进去同胞,便说我有急事求见王爷”。

    那婢子听得一愣,陈元璹却是额头微汗,袖袍里的手竟是掌心满是汗,看得婢女发愣,直是喝道:“还不快去”。

    见得司马大人发飙了,婢女那敢不从,忙是小心翼翼的将瓷罐递给陈元璹,陈元璹抱着这个白瓷罐,神色也是略有惊慌,甚至还有些犹疑挣扎,但是只一会儿,陈元璹便是咬牙笃定了。

    见得四下无人,护卫也是在里院,陈元璹走到墙角,放下瓷罐,掏出纸包打开来便是一股脑将那粉末倒进了罐子里,纸包塞进怀里,便是抱着瓦罐摇晃几下。

    正在此时,婢子忽的在后头出声道:“大人,你这干什么呢?”

    “啊,没什么”。陈元璹官场老狐狸,此时面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婢女,竟是有着几丝慌乱。

    “噢,王爷唤您进去呢,大人请”。婢子老实说道。又是说道:“大人,汤罐给婢子吧”。

    “不用,我亲自给王爷送去,你自去”。陈元璹摆摆手直撵道,这一刻他恢复过来了,自不会是对一个婢子好颜色。

    那婢女见状只得老实退去,陈元璹抱着瓦罐进去了。

    在一间金碧辉煌,雕龙画凤的屋子外,陈元璹伸头喊道:“王爷,下官陈元璹求见”。

    一个眼圈乌黑的婢女打开房门说道“:王爷说了,大人请进”。

    又是看着陈元璹抱着的瓷罐略为差异。

    陈元璹抱着瓦罐进去了,进去便是闻见一股子糜糜之气味,不由得一阵恶寒。

    进去便是见得李孝常直打着瞌睡躺靠在床榻上,眼睛一眯一眯的,眼圈乌黑乌黑的,眼袋青肿,典型的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看样子昨晚宴席散罢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睡觉那么简单的。

    “王爷,这是您的羊汤,下官给您端过来了”。陈元璹直笑着上前说道。

    此刻陈元璹面上笑嘻嘻,心里mmp,想他陈元璹也是世家出身,饱读诗书的堂堂朝廷从五品下的上州司马,此刻却是为人端汤送饭的,真真是耻辱啊。

    李孝常听了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略微差异的看向了陈元璹,直起身子看着陈元璹顺丰:“啊,这如何使得,何能使陈公奉汤饭?”

    又是催促着一旁的侍女接过瓷罐。

    陈元璹听了满脸堆笑,直说道:“王爷为大业劳心废力,辛苦非常,下官牵马坠镫亦可,何况区区奉汤饭”。

    李孝常听了顿时心中大喜,伸个懒腰,做起身子来,看着陈元璹也是满脸笑意,“陈公过奖了,来来来,陈公与本王一同用汤,这羊羔汤可是鲜嫩的很呐,来,取一碗来,倒一碗给陈公”。

    陈元璹听了心中并没有主公卧室赐宴的那种荣誉和感动,更多的是惊慌,喝那个汤,他可是还不嫌命大的。

    当即忙是摆手辞道:“王爷,下官昨日受了凉风,此时腹中不适,医师嘱咐勿食荤腥,王爷恕罪”。

    李孝常听了也是不疑有他,只是简单的嘱咐道:“那陈公可要保重身子”。说罢便是拿起玉碗来,就跟个饿死鬼似的,直咕噜噜的喝下去了。

    陈元璹见得眉头直跳,看着一旁两个侍女,直说道:“你们下去,我和王爷有要事相商”。

    两贴身侍女一愣,看向李孝常,李孝常倒是一笑,直挑眉笑道:“要事?本王就知道陈公大早前来定有要事的”。

    说罢直摆摆手,两侍女应着下去了。

    “陈公请说吧?可是又有何秘计?”李孝常直好奇的问道。

第五百六十五章:义安王之死() 
    565义安王之死

    李孝常问罢,陈元璹却是直走向了窗前,见得侍女护卫都是隔得远,当下里心中也是放心了。

    直转身看着李孝常嗤笑问道:“李孝常,你莫非真以为你能成事不成?”

    李孝常正是美滋滋的喝着羊羔汤,惊闻此话,一愣,一口羊汤竟是呛住了,喷得满塌皆是,来不及擦掉嘴角汤汁,李孝常直大怒喝道:“大胆,陈元璹,你疯癫了不成?”

    陈元璹听了却是一脸嘲讽之色,直看着李孝常嘴角一扯,直说道:“我疯颠,我看是你疯癫了。那王威说的倒也是不错,你无德无才,有无兵无权,何就敢反叛朝廷呢?”。

    李孝常这下子倒是大惊了,竟是傻乎乎的直问道:“不是你劝本王反的吗?”

    陈元璹闻言抚着颔下胡须哈哈大笑,半晌过后,直说道:“自闫明宏一死,我等皆无活路,我唯有主动求生了,而如今这求生之路莫过于平叛了,既然城外的现有我奈何不得,那就只有创造出来这平叛大功了,哈哈”。

    李孝常听得一愣一愣的,脸色诧异,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竟是一时间也是忘了喝骂责问陈元璹了。

    “呵呵,不知王爷现在感觉如何?”陈元璹也是懒得多扯淡,直笑呵呵问道。

    李孝常又是没反应过来,好似酒醉纵欲过后脑袋当机了,一会儿一愣的,直愣愣问道:“感觉?”话音刚落下,便是觉得一阵腹痛如刀绞。

    这时痛觉刺激着,李孝常就是傻子也是明白陈元璹为何这般肆无忌惮了,左手捂腹,右手指着陈元璹惊道:“你?你竟谋害本……本王”。

    陈元璹见状冷笑一声,“王爷,你便安心去吧,要怪只能怪你那傻缺小舅子陆阿四吧,谁让他逼死了闫明宏呢”。

    陈元璹话说罢,李孝常听了眼睛大睁,脑袋里想起了陆阿四,竟是又想起了那女人,昨晚那个姿势……呃,继而直咯咯几下,竟是连挣扎声都没发出便是一仰头颅,一命呜呼了。

    陈元璹也是脸色一肃,上前检查一番,看得李孝常气绝了,当下里眼睛一瞥,便是看见了一旁的一个小箱子,心中便是一动,直过去抱过小箱子,打开一看,我的个乖乖,里面竟全是美玉宝珠。

    陈元璹眉头都没眨一下,直抱起想起咕噜噜的将美玉宝珠全部倒在地上,叮叮当当的响声,不少令人惊羡的美玉还被磕碰摔碎了。

    继而又是取下一旁梁柱上悬挂的宝剑,走到李孝常床榻前,看着那张他往日里绞尽脑汁奉承的脸,不由得也是动容,脸色不自然,但是一想到自己后面的计划,陈元璹也是不由得一咬牙,拔出宝剑便是朝李孝常脖颈砍去。

    这宝剑乃是太上皇御赐宝剑,削铁如泥,断金切玉不在话下,陈元璹这奋力一砍,一颗大好头颅便是咕噜噜的滚下了床榻,鲜血溅得陈元璹衣摆染红。

    忍着不适将李孝常头颅装进了小箱子里,盖上箱子,照着铜镜整理了一下衣冠,陈元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抱起小箱子正欲出门,见得地上美玉珠宝,看看腋下宝箱,心中一动,出得房门外便高声拜道:“谢王爷厚商”。

    说罢便是一路疾走出得后院,门口碰见两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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