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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若不是麻将军一直忍让,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不听将领,对同僚动怒下狠手,你还不知错,自领军棍二十,你可服气”。李破军直冷脸喝道。
房遗爱听了也是恍然,挠挠头,也是感觉不好意思,直是嗫嗫说道:“我当时不是被二黑那一槊给戳急眼了嘛”。说罢一抬脸直向麻通拜道:“麻将军,你大气量别跟我计较,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改天我摆酒赔罪,你要是心中实在不爽,打我一顿也行,你看怎么样?”说着捶了捶自己坚实的胸膛。
一旁的傅文昶见状忙是上前握住二人的手,直说道:“这也是不打不相识了,阿通,还有房都尉,将来都是同僚,勿要见怪了”。
第六百二十四章:再次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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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背主
麻通双手抱胸,瞥眼见得房遗爱这幅憨直模样赔罪,而一旁的太子殿下也是一脸真挚,更加上自己大哥在一旁说和,当下也是双手抱拳说道:“房小兄弟爽快,某家自也不是小气之人,沙场比斗本就是刀兵无眼,当不得甚的”。说罢也是爽快的一摆手。
说罢又是看着房遗爱那双手,由衷的赞道:“房兄弟年纪不大,这一手气力可是不小啊,那陌刀使得着实不赖”。说着竖起大拇指赞道。
房遗爱本就是憨直之人,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的,见得麻通竖指喝彩,也是脸色微红,直挠挠后脑勺,嘿嘿笑道:“麻将军过奖了,我知道你在让着我呢,要不然我可早就死了,不过再等几年,过几年我就敢跟你打了”。说着也是一昂头,满脸的自傲,房遗爱不傻,自是知道,自己是吃了年纪的亏了,气力未长成,等他成人了一定是不弱于人的。
麻通听了也是哈哈一笑,“等房兄弟再长成几年,某家却是敌不过了,哈哈”。
二人顿时一片和气,搂起肩膀便是称兄道弟了,麻通年近四十了,而房遗爱不过十七八岁,这却算是一对忘年交了。
李破军等人见状也是开心,当下便是摆下了酒宴,一阵觥筹交错,自是一团和气。
见得傅文昶眉宇之间是散不尽的忧虑,李破军直举杯说道:“傅将军可是忧心蓟县家小?”
傅文昶闻言脸色一尬,直举杯苦涩一笑,直说道:“让殿下见笑了”。
“哈哈,傅将军无须忧心,昌州之事,万般隐匿,王君廓应是不知的,昨晚我已遣精锐探子入蓟县去保护贵眷了”。李破军一笑直说道。
傅文昶听了心中一松,忙是下座拜道:“殿下恩德,罪臣没齿难忘”。
“嗯,我已下令封禁城,那王君廓的探子插翅难飞,逮住一个杀一个,只是那军府之中,上万昌州将士还需傅将军二人相助劝解一二”。李破军直说道,上万降卒在军府被押着,而看管的神策将士不足千人,因为城中还需要接管防守的地方,这样太过危险了,上万降卒一旦暴动,即使没有兵器盔甲,也是可怕的,千人神策将士定是不够看的。所以当下之急便是要整编收编这些昌州降卒了。
傅文昶麻通听了忙是拜道:“此罪臣分份内之事”。
酒宴散去,便是各自忙活去了,昌州却是乱不了的。
再看幽州蓟县,原来的庐江王府,再一番血洗之后,便是王君廓的府邸了,王君廓仍是没改旗号,仍是清君侧平乱大元帅,只不过效忠的对象由庐江王李瑗换成了燕王罗艺了。
中堂之中,王君廓端坐王位,一双浓黑斜刺眉直皱着,堂中一众将官各自坐下,却是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言语,自从王君廓弑主杀了李瑗以来,这暴戾性子却是越来越狠了,几日来只要不顺心的人都是一剑给杀了,连他那往日最疼爱的小妾据说只是欢爱的时候稍不顺心便是一把给提着摔死了,他们这些下属将官如今直面着王君廓都是战栗的。
“哼,好一个罗艺,竟是如此猖狂,让老子束手去燕州拜见?呵,当老子是李瑗那蠢驴呢”。王君廓看罢了手中信笺,直把手中信笺一扔,拍着案桌骂道,甚至言语之中都是辱急他的“先主”李瑗了。
“你们都是哑巴吗?说话啊”。王君廓见得一众属下都是低头不语的,不由得拍案怒道。
一众将官闻言不由得心里一颤抖,这不说话也不是,说话了又怕那处言语惹得王君廓不爽,真是难为他们了。
“我等任凭大元帅差遣”。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之下只得表忠心了。
王君廓听了眉头一皱,正要发怒,堂下还是有聪明人的,为首一文士忙是拜道:“罗艺让大元帅只身去燕州,定是心有歹意,大元帅万金之躯万不可以身犯险啊”说着一副涕泗横流的忠心模样。
王君廓听了却是嘴角一扯,“老子当然知道,若去了燕州还不是任他宰割,到时候你们这帮白眼狼又是该投他,老子要是去了才是愚蠢”。
王君廓这嗤笑骂着,但是堂中将官不少人都是咬着牙,脸色涨红,白眼狼竟说他们是白眼狼,他们只是下属,并非奴仆,若不是惧怕王君廓淫威,他们何以能隐忍至此。
那文士却是面色如常,还是一副忠心耿耿模样,直脸色担忧的问道:“那大元帅下面该怎么办?易州柴绍已在整兵,不日将犯幽州,而且东南会昌二县也是莫名被那太子小儿给破了,西北罗艺已经不可靠了,咱们可是四面皆敌啊”。
此时的蓟县还不知道昌州已经被破的消息。
王君廓闻言脸色阴沉,思略半晌,直说道:“哼,罗艺不义,那老子便不投他,老子还有五万大军,天下大可去得,昭告天下,老子王君廓不投他罗艺,自立为王,号为彭王。东南会昌那边不用管,傅文昶那家伙有些本事,昌州门户定是守的住,哼,其家小给我看紧了。燕州那边一个李靖就够罗艺头疼了,我们不用管,现在传令整军,跟柴绍那厮决战”。王君廓一会儿便是做出了决断,直拍案喝道。根本不用给众将官商议的机会。
一众将官一听大惊,妈耶,不投罗艺?再次背主?我的个乖乖,现在大元帅你这反复背主小人的名声算是更上一层楼了。众将无奈,根本不敢反驳一二,因为反驳的人都早已经死了,只得乖乖应着。
王君廓又是笑道:“若胜了柴绍,趁机再取易州,挟两州之地据守为王,若败了,老子大不了北上投了突厥便是,也是少不了一个王爵之位,哈哈”。
众将官听了具是脸色一变,看着王君廓跟赶苍蝇似的一摆手,一众将官脸色各异的出去了。
“卢校尉,投突厥,这实在是背宗忘祖啊”。出得王府来,三两成群的将官聚在一起,一名将官直脸色铁青的低声说道。
第六百二十五章:杨赵之谋()
625。
杨赵之谋
那被称为卢校尉的中年武将闻言脸色也是不好看,直厉声说道:“我等北地百姓饱受突厥之害,多少亲朋丧命突厥刀下,投靠突厥,哼,本将宁死不从”。
“嘘,卢兄小声点”。之前说话的那将官忙是拉着卢校尉低声说道,眼睛瞥向也刚刚出门的那文士,卢校尉闻言为之一滞,看向那文士,那文士却是嘴角一扯,看向他们二人点点头莫名一笑。
卢校尉心里一惊,忙是拉着那人走了,王君廓再次宣布反叛,自立为彭王,因为他之前是彭国公,所以才自封彭王的,再一次的改旗易帜,又是要自封为王的,蓟县自又是一番鸡飞狗跳不说。
再看燕州,罗艺正在燕州西南数十里外的昌平一带与李靖僵持着,中军大帐里,罗艺一拳打在案桌上,嘭的一声,真的笔架翻倒,若不是案桌结实,这一拳怕是就要将案桌给砸塌了。
“好一个李药师,又折我两千兵马”。罗艺恨声骂道。
下首一将官也是出列拜道:“王爷,这李靖是想步步蚕食我军啊,要不了多久我军怕是就要被消耗光了”。
罗艺三角眼一瞪,“本王自是知道,可是能够退让吗?后面便是燕州城了”。
满堂寂静,这时一名将官悄然说道:“王爷,不若将那王君廓收下,让他前来抵御李靖如何?让他们两败俱伤,岂不更好”。
众人听了都是眉头一挑,似乎是在思量着,罗艺也是一翻眼睛,“你觉得王君廓是傻子吗?”
正在这说着王君廓呢,帐外一探子匆匆而来,进帐便是拜道:“大王,幽州王君廓反了,自封彭王,还杀了咱们的使者”。
堂中众人听了不由得都是诧异的很,王君廓竟是又反叛了?毕竟才前几日,王君廓才宣布归降的燕州啊,现在居然又背主了。
看向上首的罗艺,罗艺一惊之后,竟是笑了,“呵呵,好一个王君廓,竟是真的不要脸面了,也不怕被人戳了脊梁骨头”。
见得罗艺又在这儿自诩忠义,满堂众将自又是一阵附和,毕竟罗艺是打着为前太子李建成平凡的名头反的朝廷,而罗艺以前又是李建成的臣子,所以不管如何,这个忠义名头,还是多少得了一点的。
待得人员散去,出得帐来,统军将军杨岌便是向一文士走去,直拜道:“赵参军,请来本将帐中一叙,本将读书有几处不明还请赵参军点播一二”。
那文士便是功曹参军赵慈皓,赵慈皓闻言哈哈捻须一笑,“杨将军好学之心,甚是敬佩,那便叨扰将军了”。二人并肩而走。
“呵,那杨岌一个大老粗竟是也看起经书来了,你说可笑不可笑”。身后一群将官嗤笑道,前头的杨岌闻言嘴角一扯。
城东,一间不大的单进院子里,杨岌礼貌的将赵慈皓迎进了大门,又是探门左右一看,见得没有人看见,便是关上了大门,又是用门杠将门插上,屋子里,杨赵二人相对而坐。
赵慈皓这下便是装不下去了,急急说道:“杨兄?陛下那边可是有指示了?我感觉已经藏不下去了,昨日那罗贼竟是派亲卫跟随于我了”。
杨岌听了也是一惊,“那赵兄没有暴露吧?”
“呵呵,我若暴露了,依罗贼那性子,岂能活到现在啊”。赵慈皓直笑道。
“也是哈,瞧我这脑子,看来还是得多读书,呵呵,赵兄,京城来信了,让我们立即择机行动,除掉罗贼”。杨岌直说道。
赵慈皓一听,也是大松了一口气,又是略显担忧的说道:“杨兄,退路可是安排好了?”
杨岌眉头一皱,直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陛下给安排的好好的,届时卫国公那边自会接应我等”。
“那就好,那就好”。赵慈皓听了也是讪讪说道。
杨岌见状又是眉头一皱,但是也没说什么,直说道:“赵兄,我看明日便是好时机,明日罗贼亲卫统领罗四要回燕州督粮,罗贼寝帐必定是防备空虚,明晚我便动手,届时还需赵兄以核对功劳薄之名召集众将去中军,以此调开众将”。
赵慈皓闻言脸皮子抖抖,手都有些哆嗦了,“那…那便就这样,届时杨兄杀了罗贼可要记得前来接应我啊”。
“这是自然,赵兄放心”。杨岌直拍着胸脯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厉芒。
二人又是商议了些许细节,夜幕降临,各自归于寂静了。
次日,天一亮,中军帐前,“罗四,切勿小心,务必于明日天亮前将粮押来,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拖拉粮草”。
昌平大营的粮草已经是比往常晚来了三日了。
一身彪悍气息的罗四闻言直抱拳喝道:“是,将军”。罗四等罗艺的家将,自不是称呼王爷的。
看着罗四这个罗艺身边贴身不离开的猛士走了,一旁的杨岌眼中厉色一闪。
对面山上便是李靖的营寨了,围着山腰扎的固如铁通,不过一会儿,那张公谨又是来叫阵,罗艺脸色铁青,又是高挂免战牌,闭营不出。
这一天张公谨又是固定的领着数千精卒叫阵的四五次,便是扬长而去。
罗艺正在中军帐里写着什么,众将散去,赵慈皓深吸了几口气,各自撵上众将,分别说道:“将军,天黑之后,还请来本官营帐一下,核对一下功劳薄,看看本官记载是否有误”。赵慈皓身为功曹,便是掌管刑罚赏赐的,掌着功劳薄。
众将听了赵慈皓这么说,也不疑有他,只是以为王爷要赏赐众将了,这种核对功劳的事,就好似月底去核对工资条要发工资一样,众将自是乐意的,纷纷应着。
日影西斜,罗艺独自在营中用饭,忽觉一人吃饭甚是无趣,直吩咐道:“叫罗琦喊来用饭”。罗琦是罗艺本家子侄,罗艺对他很是喜爱,时不时便是唤他一同用饭的,亲卫麻溜下去了。
不消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小将掀帐进来了,“伯父”。罗琦老实的行了一礼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