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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疑惑的心情进了两仪殿,殿中很是空旷,只有李世民和王敬忠两个人,李世民正在低头批阅着奏疏。
听得李破军进来了,也是放下笔扭扭脖子,脸色莫名,搞得李破军莫名其妙的有些懵。
“孩儿见过阿耶,阿耶找我什么事啊?”李破军见得也没别人也是直接一屁股坐在垫子上盘腿问道。
王敬忠看得眉头一挑,他敢发誓,敢在大家面前如此无礼随意的,太子绝对是唯一一个,就算是无法无天的程妖精也是不敢失礼的。
李世民却是并未见怪,直饶有兴趣的挑出一本奏疏,脸色莫名笑着,扔给李破军,直说道:“你说你怎么那么遭人恨的呢?”
李破军听得一脸懵逼,我…我遭人恨吗?我这么可爱,当即也是带着好奇打开了奏疏,一打开一看,便是乐了。
原来是弹劾他的折子,弹劾太子殿下骄奢淫逸,与民争利等等五个罪证,李破军看罢就是笑了,直扔在一边儿。
忽的李破军又是拿起折子来,一看末尾,“臣御史王暄……”。
王暄,又是姓王的,跟王曜有何关系,李破军直问道:“阿耶,不知这御史王暄与那谏议大夫王曜是……”。
李世民抬抬眼皮子,直说道:“同胞亲兄弟”。
卧槽……李破军当时就是忍不住了,竟是亲兄弟,怪不得这名字这般相像了,这王家人在朝当官的可真不少啊,就他知道的就有四五人了,还都是能进太极殿的官儿。
李世民见得李破军竟是丝毫不关心那弹劾之事,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铁不成钢,直把脸一沉,“你不想想如何应对这弹劾吗?明日朝会你若是应对不上,被弹劾对证了,我少不得要重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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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六章:纯情小男孩()
第六百九十六章:纯情小男孩&nbp;(第1/1页)
696纯情小男孩
李破军听得李世民这般说,贱骨头兴趣顿起,直凑上前问道:“怎么罚啊?”
李世民气结,一吹胡子,只骂了一声“竖子”。
李破军见状也是嘿嘿一笑,看着奏本直说道:“阿耶莫要担心,就凭这个,他王家人还奈何不了我”。
李世民听了眉头一挑,“哼,这条骄奢淫逸,如何应对?”
李破军闻言也是背手一昂头,“骄?我骄傲了吗,即使见到平头百姓我亦行礼;
奢,呵呵,让他去看看东宫,宫女内侍三两个,墙漆剥落,瓦片破碎,这也是奢?至于护龙山庄,他也进不去;
再说淫……呃,我才十一岁尚是童子,不提不提;
逸,是说安逸吗?我这半年来幽燕平叛,又是渭水骂颉利的,这段时间更是天天练兵,都黑了八度了,这是安逸吗?不比他这个吃饱了撑着天天喷人的喷子忙百倍”。
李世民听得一脸愕然,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李破军,竟是发现这家伙说的好有道理,一个字一个字的都给撇清了。
“那与民争利这条你又怎么说?那劳什子英雄楼可都知道是你的产业?”李世民仍旧是不依不饶的说道,也是不想明日朝会上李破军吃瘪。
李破军闻言又是一笑,“与民争利?哪有啊,那英雄楼的掌柜的又不是我,嘿嘿,是李大牛,而李大牛一家也是阿耶登基后遣散出府的人如今已是良家人了,不是我家的奴仆了”。
听得李破军这般说,李世民也是放心了,点了点头,无奈的直摆摆手说道:“下去吧,你自己心里有谱就行”。
李破军点点头,将奏本放回去,正要回去,忽的,李世民又是叫住他道:“你准备如何对付王家兄弟?”
李破军一愣,脱口而出,“阿耶怎么知道我要对付他们?”
李世民一翻眼睛,“王珪你都如愿以偿的扳倒了,还会放过这二人?”
李破军闻言挠挠头,直嗫嗫道:“我是那睚眦必报的人嘛,阿耶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乱来的,坚决维护法律的公平正义”。
听得李破军这样说,还说什么公平正义,李世民也懒得跟他扯犊子了,正想说滚的,忽的想起王珪来,直叹道:“后日王珪便辞京回家养老去了,你也随同去城门送送吧。哎,叔阶公其人性情淡雅,不重名利,危言正词,忠谠无比,于国有大功,只可惜……错生了家族啊”。
李破军听了也是感慨颇多,世间难有双全法,这也是没办法的,纵使王珪于国有功有利,但是王家那是国家毒瘤,不得不除,而王珪身为王家人,纵使他一心为国,也是留不得的,毕竟这个时候提倡的家国家国,先家后国,世家大族皆以本族利益至上的。
看这样子,今儿是回不去山庄了,毕竟明日要早朝,回了东宫,见得小秋儿倚在承恩殿门口托腮的模样,李破军也是心中不忍,见得李破军去而复还,回了东宫,小秋儿那是高兴不已,直蹦蹦跳跳的给李破军更衣,直接吩咐上热水,郎君要洗浴,这般贴心周全,李破军更是唏嘘。
“秋儿,以后你不用在承恩殿服侍了”。李破军仰躺在浴盆之中,舒服的说道。
哪里想到他这一说竟是将小秋儿吓得脸色煞白,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啊,郎君,呜呜,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秋儿做错事了,呜呜,郎君你可以打我骂我千万不要赶我走啊,呜呜……”。
李破军在浴盆中正舒服呢,听得一愣,扭头一看,忙是起身蹦出去拉起小秋儿。
“哎呀,你瞎说什么呢,怪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服侍,我走到哪儿你跟到哪儿,是这个意思,你看你,都哭成小花猫了,嗯,你脸怎么又红了,誒,又捂眼睛干嘛……”。李破军直拉着小秋儿宽慰道。
忽的,一愣,嗯,怎么这么凉快呢?低头一看,卧槽,李破军又是一蹦进了浴盆,脸色也是微囧,哥还是纯情小童男呢,可不能流氓咯。
“咳咳,那个……秋儿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我的意思是你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就好,还是你服侍得体贴,李然那小子,太粗糙了……诶诶,你跑啥啊?”
“谢谢郎君,水凉了我去加点水来”。小秋儿丢下一句话直捂着脸跑了。
话说回来,小秋儿虽是一直贴身服侍,但是谁让李破军老实呢,最后一道关口始终是自己动手的,美其名曰自己动手,穿衣吃饭。
李破军愕然片刻,笑了笑,低头扯了扯那物什,嗯,很是满意,貌似也不小了……
翌日,天还没有亮,李破军便是被人工闹铃小秋儿叫醒,穿上太子冠服,便是去了太极殿了。
冬天的这个时候天还没一丝的亮,四下里出了巡逻的侍卫的灯火,都是一片漆黑。饱睡的李破军精神奕奕的跟一路侍卫们问个好,直到进了殿中。
众臣也是好奇,为何今日小朝会太子殿下会啦呢,殿下不是一直躲在城外庄园里逍遥的嘛。
整个朝会李破军都是充作看客,坐直了身子听着,听着百官上奏着,李破军今儿来得目的,就是为了应付一下那个吃饱了撑着找
trble的御史而已,看了一圈,瞅见了谏议大夫王曜正在哪儿和身边的人低头接耳的,李破军也不认得王暄长啥样,看了一圈,只发现程老妖精在跟自己挤眉弄眼之外,啥也没有,只得神游天外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破军只感觉自己元神都快要出窍了,只听得内侍王敬忠尖尖的声音高声响起,“有事早奏,无事退朝”。李破军听得眼睛一睁,来了!
果然,王敬忠声音刚刚落下,只听得文官一列后排一个文官手持着笏板出来喊道:“陛下,臣,有本启奏”。
李破军眼睛一凝,看过去,只见得那人是三十上下年纪,一双眼睛显得很是坚毅,看外表倒是却是与王曜挺像的,只不过这王暄一脸刚正之色,好像脸上就写着“不好惹”三个字,与王曜的满脸和煦却是不同的,果然是做御史的,虽是有后台说不定是走后门的,不过这架势倒是十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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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狺狺狂吠,满嘴喷粪()
697。
狺狺狂吠,满嘴喷粪
李世民见得这王暄终于出来了,也是一震身子,一脸温和的问道:“哦?王卿有何事要奏啊?”李世民虽是面上温和,但是眼中隐藏的寒芒却是一般人看不出来的。
长孙房杜等人也是看向那王暄,眼神莫名。
看得李世民一脸温和,王暄也是平复一下心中不安,抖擞一下,直盯着手中笏板朗声奏道:“臣,御史王暄,弹劾太子殿下骄奢淫逸,与民争利……等五条罪证”。
话音落下,满堂哗然,能够进去这殿中参与朝会的没人是傻子,即使是走后门靠家族的,那也是有些才能被家族看重的,听得王暄弹劾,再看看一脸得意之色的王曜,众人自是明白,看看王家与太子殿下的斗争真是不死不休啊,一个下场了另一个就上了。
李破军环视一圈,将众人反应尽观眼底,又看看自家老爹,李世民的脸色也是好不到哪里去,即便是心里早有所料,但是有句话说得好,天底下最了解子女的当属父母了,李破军如何品性,李世民何等人也,哪里会不清楚,看着这本就是不顺眼的王暄在这儿瞎咧咧,李世民脸都黑了,毫不掩饰的黑了。
王暄见状反而胆气愈壮,心底只有两个念头,此举一可完成家族人物,二可青史留名也,一旦弹劾对证了,太子必将受罚,世人将皆知我王暄之清正之名。
李世民倒底是李世民,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暄,又朝长孙无忌微微摇摇头,直笑道:“太子,既然王卿当堂弹劾,你有权自辩,你可有话说啊?”
“陛下,臣确有话说”。李破军朗声说道,说着直走到了殿中间。
李世民见状也是一笑,直伸手说道:“太子但说无妨”。说着便是饶有兴趣的看着。
这架势摆明了就是来撑腰了,别怕,儿子,老子在后面给你顶着呢,不要怂,放心上吧。
李破军也是点点头,走到王暄面前,和煦一笑,“王御史有礼了”。
君子翩翩,风范少年,正是说的此时的李破军,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家威仪,直看得文官首列的孔颖达点头不已,捻须直笑,仿佛在是说,看罢,不愧是老夫教出的储君,这风度威仪,定是不世出的圣君,同时,看向王暄的目光也是颇为不喜,原因很简单,王暄不过是风言奏事的言官罢了都没有实际职权,也无爵位在身,竟是坦然受了李破军这一礼,还特么不还礼。
王暄见得李破军行礼也是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李破军也不等他反应,直问道:“不知王御史弹劾孤,可有证据?若有证据,孤甘愿领罚”。
对于李破军问话,王暄也是颇不在乎,不过一十几岁的孩童罢了,虽是太子,但是一日不是皇帝,你就是一日只是太子,何况……嘿嘿,即便是皇帝,对我王家不还是恭敬有礼的。
“殿下年幼无知,不懂法制,也属正常,须知本官身为御史,自有风言奏事之责权”。王暄一昂头直以好为人师姿态说道。
话音落下,孔颖达老脸涨红,直喝道:“哼,太子随老夫学礼、学法、学文等无不精通,王御史此言是说老夫误人子弟,教导不精吗?”
孔老头战斗力挺强,直满脸愤慨的指着王暄喝道,孔颖达倒底是士林顶梁柱,一说话便是有国子监官员出言附和,“仲达公乃当世鸿儒,孔圣嫡后,学问独占九斗,门下弟子皆是才德之士,太子殿下更是神童才子,王御史此言大谬”。
见得孔颖达发威了,王暄也是胆颤,他毕竟是儒士,若是得罪了孔颖达,那名声就臭了,忙是向孔颖达行礼道:“仲达公息怒,本官绝无此意”。
说罢又是眼含羞怒的看着李破军,李破军见状眉头一皱,直挥袖说道:“王御史若无证据,那风言所奏的事又是听何人说起?又有何人所见?或人证,或物证,总得有一样吧”。
王暄见得李破军这般紧逼,也是光棍,直一翻眼睛,“御史自管奏事,无须证据,至于查证非我职责”。说着向后一背手仰天,很是孤傲。
李破军听了本来是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些想笑的,但是听了这话也是怒了。
直向王暄喝道:“你饱食朝廷俸禄,不思一心为国,就只会无事诬告,彰显存在感吗?”
“我……”。
“你什么你,你身为御史,不思清正廉政为主分忧,为国尽力,反而只会不辨是非,拿着风言奏事的光荣职权来处处刁责他人,狺狺狂吠,满嘴喷粪,以刷你那可笑的清正之名,若皆如此,要尔等言官何用?”李破军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