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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贩夫挑担的货郎,甚至这二麻子连个稳定的窝都没有,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对于二麻子他二大爷那成家立业,有些家财有有那般稳定职业,甚至还认识贵人府中的人,那肯定算是成功人士了。
这二麻子说的他二大爷就好像是前世的京城的最大的瓜果供应商了,而剧容,郑屠,周货郎他们顶多就是街头摆摊的小商贩,还有街头混混皮子罢了,所以这传说中的二大爷,能不是个大人物吗。
这时,一直安坐不语的周姓货郎,却是诧异的向二麻子问道:“二麻子,莫非你所说的你二大爷便是那西市的陈皮阿四?”
看见周货郎那惊讶的眼神,就知道他可能知道些什么的,而且看他那惊异样子那所谓的“陈皮阿四”却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这一对应,看来那嘴溜人滑的二麻子还是挺靠谱的,剧容如是想到。
因为周货郎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人送外号“小诸葛”,头脑灵活,人精明机灵,而且他走南闯北的挑担贩货,见识多广的,因此这一圈子人都很是信服这小诸葛的话,剧容也是不不例外。
反观那陈二麻子,一听到周货郎这话,便是眼睛一亮,趴在桌子上正欲说话。
小二哥便是托着托盘来上菜了,一大堆摞在一起的切散的猪头肉,飘着肥腻的肉香味儿,然而在这味儿中间却是有着丝丝的……骚腥味儿。
所幸邻桌却是没有人在座的,否则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
二麻子几人却是不管不顾,迫不及待的在粗布麻衣上擦擦手,便是抓起一大块肥腻冒着油光的猪头肉塞在嘴里,直嚼的的嘴角流油,吃的香不可耐的。
而远处几桌子衣冠堂皇的人见了却是满脸便秘的表情,呃……这也能吃?这肮脏的骚肉怎生下的入口啊,这些人却是不了解的,许多有名的吃食便是有广大的普通下层老百姓发明的,而他们却是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可笑的所谓的优越感瞥眼鄙视着。
外表富丽堂皇着,殊不知到底是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外表光明正大,说不准却是那满肚子的男盗女娼的,而这群外表或是不堪,明面上的行为也许确实不堪的,心中却是保留着心最深处的那一点点在这些“衣冠禽兽”看来可笑的底线,这衣冠禽兽却不是说他们是明清那时所说的衣冠上绣着飞禽走兽的高官大员,而确是披这衣冠的禽兽。
这二麻子虽是嘴上流油的吃着大肉,还不时端起酒水滋溜几口,嘴里却还是没闲着,吃相难看的嘴角还滴着酒水伴随着油腻,却仍然模糊不清的问道:“周大哥,你怎生知道陈皮阿四这名号?”
众人又是把注意力从美食上转到刚刚的话题上,然而却只有剧容一人只是独自喝酒的想着刚刚那话题的,心里虽是着急,却是想着先让他们吃喝不迟,还有一层原因就是——吃惯了齐王的奢侈食物,再见这当年见了便是奉为美食的猪头肉,却是没有胃口了,但是剧容心中却是没有如同“那些人”一样有着丝毫的鄙夷的,哪怕是一丝一毫也没有,毕竟他和他们都一样,甚至都没有他们潇洒快活。
只见周货郎吃了一碗酒,放下碗说道:“陈皮阿四的名声我也是略有耳闻的,嗯,就是平日里听说过的。只听说他当年孤身一身来到这长安城里来生活,在一小瓜果摊里替一瘸老帮工,后来却是娶了那瘸老汉的闺女,接受了这小摊子,经过多年的挣扎,便是成为了这西市里最大最好的瓜果摊了,只因这陈皮阿四,姓陈,排行老四,也无甚名与字,人唤陈四,因其性子皮滑机灵,又恰有一药名曰陈皮,便是送了个诨号唤做陈皮阿四”。
周货郎言简意赅的说出了这一番故事,那叫一个吸引人,直让一桌子人皆是当下手中肉,碗中酒,饶有兴趣的听着。
听完了,皆是道彩。二麻子也是兴奋的说道:“对对,就是这,就是这,这就是我二大爷,跟我是同村同族的”说罢便是挺直了胸膛,好像是自家族人出了个这号人物很是自得,其实吧,这换做后世也是一样的,要是你们村出了个京城最大的瓜果商老板。跟国家国级部级家的人物都有干系,给他们送瓜果,那也是个黑白通吃的成功人士啊。
剧容也是一饮而尽一碗酒,击掌喝道:“彩,好彩。某家最是佩服这种人了,白手起家。可叹我等蹉跎半生,却是身无长物”。此话说出来除了那周姓货郎眼睛一抖,颇为黯然,其他人倒是没反应。
第一百三十一章:饭桌主角二麻子()
131。饭桌主角二麻子
另外一个身材瘦削的坐在二麻子身边儿的汉子这时便是趴在二麻子肩膀上,笑嘻嘻的说道:“二麻子,你有这么个厉害人物亲戚,干嘛不投奔他啊,好歹也有口吃食啊”。继而没等二麻子说话眼睛珠子便是一转,“嘿嘿,二麻子,要不你看兄弟咋样,给那陈大掌柜的介绍介绍兄弟呗”。
这话一出,满桌子人脸色皆是不自然,这明显就见人家富贵就攀附嘛,也忒……忒不要脸了吧,不过他们本来就是街头痞子的人物,倒也不在乎要啥脸的,只是剧容脸色就有些鄙夷了,就像那些衣冠堂皇的人鄙夷他们吃猪肉一样的鄙夷。
二麻子嘴里正叼着一个刚上上来的大鸡腿,直啃着嘴里流油,那叫一个香的不得了。
这时听见那瘦削汉子这话语,也是脸色一滞,停下了啃鸡腿,随意用袖子擦擦嘴,脸色为难的说道:“瘦猴哥儿,这……这倒不是兄弟我不讲义气,只是……只是你看我自己都没能沾光,那哪能介……介绍你啊。”二麻子说到这脸色颇为不好意思,毕竟刚刚还吹嘘他那二大爷咋的咋的厉害,咋的咋的牛*逼,结果到这儿来,原来说到这儿来你跟人家压根不熟啊,那搞个灰机啊。
这时剧容也是听出了话外之音,脸色一急,这才刚找到一个苗头,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怎能就这些失去了呢。
赶紧问道:“二麻子,这是怎生回事?到底可不可行,可不能误了哥哥啊?”
几人又机械般的扭头看向二麻子,那二麻子扭捏了半天,满是麻子坑的脸上脸色涨红涨红的,想了半天,只是低声低头低气萎靡的说着:“剧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虽说我不祸害乡亲,不下手百姓,但是却是没有人看得起我的,人人都不正眼瞅我,除了你们这一帮兄弟,只有你们把我当个人…………呜呜”。说着说着,二麻子竟是眼角流泪,声音哽咽。
众人一看,也是没了吃喝心思,当下手中或是鸡,或是鸭,或是猪头肉的,皆是安慰这伤心的二麻子,说来这二麻子年纪最小,不过十八九岁光阴,但却是自小受尽磨难,能活来已经是大幸了,他们也是知道了这二麻子所干之事不被世人所“欣赏”,甚至是被鄙夷唾弃,哪怕他顺来的是不义之财,尽管他盗亦有道。
剧容也是不由得动容,只得安慰,再也只字不提那通过陈皮阿四进尉迟府的事。
因为他不是傻子,几人混迹市井长大的也不是白痴,二麻子说这番话明显就是说明了他那本家二大爷陈二麻子根本瞧不起他的,这样一来,怎能有戏。
好半天,好一阵大吃大喝,有点几样精致才,可算是将二麻子安慰好了。
这时那周货郎却是咦的一声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剧兄,我听闻那陈皮阿四倒是有些江湖义气,颇具豪气,呃……二麻子,哥哥不是故意说你,那陈皮阿四眼界高,看不起你这侠盗行径,但是剧兄乃是江湖有名的豪侠,侠名满江湖,被齐王都是奉为上宾的人物,何等英雄,那陈皮阿四不正眼看你,但是却是不会这样对剧兄的,甚至可能扫榻相迎的,呃,就是会很欢迎剧兄的”
。
这话一出,众人又是一阵大眼瞪小眼的,二麻子也是眼睛一阵转溜,想了想歪着头说道:“好像确实是这样啊,对,就是这样的,我二大爷他很是钦佩那些江湖豪侠,就是剧大哥这样的,我记得他总是说什么大,大丈夫就该当如,当如那什么盖聂,还是那啥什么轲的”。
“荆轲?”
“对对,就是荆轲”。
剧容听闻此话,也是默默饮了一碗酒,眼睛琢磨不定,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案桌。
这时那一直没出声的粗狂大汉郑屠豪放的一饮而尽碗中酒,直接嚷嚷道:“哎呀,剧大哥,周兄弟,咱们在这儿胡乱瞎猜的有甚用,直接去找那陈皮阿四便是的,咱们以礼相待,好生问问,俺就不信他还能撵咱们出去”。
这话一出,剧容眼睛一亮,“是啊,咱们在这儿瞎猜瞎想的,不如实际行动来的好,直接去问问,反正人家就是不同意不给面子咱也不少点什么”。
便是向二麻子问道:“二麻子,你看我们直接去找你那二大爷成不成?”
二麻子好像脑壳反应慢,但是人家有个优良优点,就是先想好了再说话,只见他又是歪着想了想说道:“应该是可以的,我和二大爷虽是不甚熟,但是二大爷却是个心善豪气的人,上个月粮荒的时候,他还回去陈家沟发放了恁多粥米嘞,嘿嘿,我也去喝了几碗,二大爷看见了也没说啥,我只是那个那个引……引荐你们认识一下,应该没问题的,嗯,没问题的,就包在我身上了”。说罢那是把胸脯拍着震天响,好一个率真憨气的小伙子。
剧容听了甚是高兴,几人豪饮了几碗酒,还对二麻子敬了几碗酒,可把二麻子给激动得不得劲,以往他们一圈子人玩乐的时候,他总是最不起眼的,没成想今儿倒是成了主角,那是喝的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的。
不一会儿,二麻子,瘦削汉子,还有另外一个壮实憨厚汉子都趴在桌子上了,这样一来六人便是有三人皆醉了,手却还是抓着那肉食。
“剧大哥,这……这该怎生是好?”郑屠也是脸色涨红的看着这仨怂娃,摊开双手。
剧容也是头大,甩了甩头,还没反应过来,半天反应过来,“看,嗝,看来今日是找,找不成,陈皮阿四了。”
那周货郎也是脸色涨红,晃晃头,眯着眼,打个酒嗝说道:“嗯,今日是不成了,明日吧。但是现在是肯定不能扔下他们的,待回他们那狗窝也是麻烦,可某家居无定所的,也没甚住地,郑兄肉铺子倒是有地方,不如将几位兄弟背到郑兄的铺子安顿一晚吧。”
剧容郑屠二人听着,也是点点头,郑屠大大咧咧的说道:“行,就,就背回我那铺子去。”
等其说罢剧容喊来小二哥,一结账发现居然这么巧,六十两银子,被他们一顿鱼肉酒菜的吃了五十九两,仅仅剩余一两银子,不得不佩服小二哥好生厉害。
这两个半醉的人将那三个醉成一摊的人甩在背上,摇晃着走了。
为何说是两个半醉呢?
只见那弯腰背着二麻子的周货郎脸朝着地上,却不知为何眼睛却很是清明,还有着丝丝……狡黠。
第一百三十二章:心高气傲的赵严()
132。
心高气傲的赵严
清晨,第一缕阳光璀璨明媚,听见客栈鸡叫便是起身练武的李破军,此时正在客栈空院里挥汗如雨,一柄三尺长剑在他手下变换多端,剑光在初晨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整个院子的墙壁上,地面上,几棵抽着绿枝丫的柳树上,都是不时闪过几条剑光。
这儿没有家里那些石锁双杠之类的,李破军也就练不了那些了,至于戟法他也练得差不多了,在尉迟恭这使槊高手点评中就是说有了其形,还没有得其神,然而这所谓的“神”却不是平日里能够练出来的,那是经验,那得实战,李破军此时明显不具备这个能力,就算他要说他要去北方杀突厥,西方杀吐谷浑,那也要得他爹娘同意啊。
将李世民传给他的不知名的剑招练了个三四轮,手臂便是酥麻无力,浑身汗滴了。
收起剑,一个漂亮的归剑入鞘,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击掌喝彩之声,李破军一转头发现,苏定方赵严二人在长廊转角处出驻足观看着。
李破军随手拿过憨娃手中毛巾,擦擦汗水,便是将剑扔给了憨娃。
“呵呵,两位哥哥,好早,怎有兴致看小弟拙招。”李破军笑着过去打招呼。
依靠李破军的耳听八方眼观四路的敏捷,自是早就知道了长廊里有人的,只是看似不经意的略一看便是看见是苏定方二人,也就没声张,反正他俩也不会偷学的。
“殿,呃,李兄弟果然是文武双全,这剑术也甚是了得”。苏定方也是脸色诚挚的夸赞道。
而那玄甲军队正赵严也是颇为赞同的由衷赞道:“李兄,这剑术剑光飘忽,只见得剑风凌厉近不得人,若战场上那也八九人近不得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