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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太小看其他涅法雷姆一族的战士了!进入‘精神的家园’,并非斯考斯格林传人的独门绝技。”芬里尔摇了摇手,否决了耐维尔的想法。“而且你怀疑我也毫无道理哎,不信你可以问问大家,我到底离开过这里没有。”
“队长,我确实没有拉到他哎!”躲藏在气态精灵内的黑子,为了掩人耳目而压低了声音,凑到耐维尔耳边悄悄说道,“刻耳柏格斯好像专门候着我似的。我一从那个奇怪的黑色位面钻出来,他就把我抓住了。而且我敢确定,当时的地点确实不是这里。”
“刻耳柏格斯真是个奇怪的家伙!”耐维尔长叹一口气,看起来追查火种的来龙去脉、探知封印菌树扎克的秘境的本原。等等一切工作,只能容日后再议了。
“好了,既然你没有事,大家也都奋战了半天,累得筋疲力尽,我建议,现在我们回城里去,好好地大吃特吃一顿!”黛娜撇开了耐维尔和赛琳娜,跑到人群中间振臂一呼,顿时得到了一众人的响应。
“我也去,现在我的肚子饿得能吞下一整头牛!”芬里尔狡猾的瞥了耐维尔一眼,揉着肚子装模作样的跟上了黛娜,嘴里还哼着莫名其妙的小曲。
“走吧,耐维尔,这里不用我们来管了,有城防军负责打扫战场。”赛琳娜见众人已经争先恐后的跑回了库拉斯特海港,于是她也牵了牵耐维尔的手指,“高兴一点,我们可是打了大胜仗的呀。”
“该高兴的是你才对啊,亲爱的!”耐维尔决定暂时抛却心事,在这可以说是劫后余生的情景下,与赛琳娜好好地浪漫一番。于是他抬起手来,替女友擦拭了一下脸上沾染的血迹和汗水,又轻柔的婆娑着她浸湿的秀发:“赛琳娜,我没有在这场战斗中付出什么,但你就不一样了,所以这场胜利是属于你的。我的意思是你该笑一笑,那样才能与现在的气氛配套起来。”
“我”赛琳娜微微抬了一下嘴角,但是没能笑出来,“可能是有点体力透支了吧,我现在脑袋里尽是刚刚的战斗,还有你突然消失,又突然再次出现的诡异场景——我真的有点笑不出来了。”
“那今晚你要好好休息了”耐维尔故意将目光旁落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敢问这位可爱的小姐今晚需要按摩师吗?”
“你会吗?”赛琳娜看着耐维尔搞怪的表情,温柔的抚摸了一下他的脸,“该不会,是把我当成你的宠物狼,在脖颈后面轻轻地摸几下,就算是按摩了吧?”
“怎么会!”耐维尔见赛琳娜开始顺着自己的语意开玩笑,喜出望外,一把牵住了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我保证,一定比那舒服一百倍!”
赛琳娜没有再说什么,忽然间脸蛋微微发红,一扭身跑进了城里。耐维尔愣愣的看着她的背影,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兴高采烈的拍了一下巴掌,然后也飞步跟了上去。
“拜托你们,不要真的把我当成空气好伐”郁闷的当了半天灯泡的黑子这会儿才从气态的狼獾之心精灵里面钻出来,耷拉着脑袋,无奈的叹道。
艾席拉为战士们准备的庆功宴是非常丰盛的,集中了库拉斯特海港附近渔业产品中最高端的海货,耐维尔感觉自己简直是在搞**,因为眼前的珍馐美味拿到现实世界中,没有一两百万软妹币怕是拿不下来的。很多人吃得口滑,根本停不下来往嘴里面塞东西。不过芬里尔有点不高兴,因为摆上桌的东西全部都是熟食,连条生鱼都没有,这让习惯了血腥味的野人有点难以接受了。
黛娜敞开了肚子大吃大喝,接连灌倒了四五个号称很能喝的城防军士兵。耐维尔在席间还看到了奥玛斯和老师凯恩,在询问之后得知。雷普曼达尔的那些遗孤已经被艾席拉和艾柯暂时收容,在解除魔法后,他们就可以被好人家领养,不用再过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不知不觉间。宴会进行到夜间十一点钟。耐维尔也因为兑着喝了几种酒精饮料。而有了一点微微的酒意。也许是酒壮怂人胆的缘故,一向很矜持的他在席后直接来到了赛琳娜的面前。拉着她一起走向了自己的卧室。凯恩看到学生今晚有“好事”,在摸了摸秃顶的脑袋后,只得悄声向奥玛斯请求借宿。
耐维尔把所有事情抛到九霄云外,只想着与赛琳娜好好亲近一下。这种突然的心血来潮也许并不很难解释。因为耐维尔在黑暗的秘境中,感到了空前的孤寂,也有可能是太多的生死一瞬,让他彻底看开了——在这个险象环生的世界里,如果他再不主动的话,也许他和赛琳娜的这段感情,就要留下无穷的遗憾了。
酒有时候真的是个好东西。借着它的美妙作用,耐维尔和赛琳娜终于第一次“赤诚相见”了。洗去了战场上遗留下来的污垢,两人都感觉到身体的疲乏和酸疼,于是他们开始了早就约定好的“按摩时间”。
“我的手不会太重吧?”耐维尔根本不知道穴位的位置。一通瞎摸乱按之后,冷不防手滑,在赛琳娜的肋部触了一下。没想到一直享受着按摩的刺客小姐突然哼了一下,然后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你这个人真是的,干嘛非要在我怕痒的地方乱下手!”赛琳娜半嗔半笑的说道,“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按摩一点水准都没有呢!”
“对啊对啊,比起老姐我来,差远了吧!”耐维尔还没回答,房顶上忽然传来了黛娜坏笑的声音。屋中独处的两位情侣大惊失色,连忙举头望去,果然看到黛娜乐不可支,从房梁上滚了下来。
“黛娜!”赛琳娜不好意思的用被单遮掩了一下身体,眼下她与耐维尔的穿着,确实有点过分清爽了。耐维尔也好不懊恼,没想到这个爱搞怪的影子大师会做出这么无良的偷窥举动来。
“好了好了,我不笑,不笑了”黛娜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嘴憋住笑,“按摩还是我来吧,耐维尔先生你真的太业余了,按你的速度,猫猫到明天晚上都不一定能恢复体力。”
“其实我知道自己不会按摩啦”耐维尔叹了口气,没有好意思说出后半句话,“呃话说如果这里不需要我的话”
“怎么会不需要呢!”黛娜见耐维尔有意离开,一把将其扯住,“三个人睡在一起,不也是一种超酷的体验么!嘿嘿,就这么定了!”
“啊咧?!”耐维尔惊叹一声,连趴在床上接受黛娜按摩的赛琳娜也吓了一跳,试图爬起来质问神经病发作的影子大师。但是黛娜不知道在手指上加了什么东西,看准赛琳娜背后的一个穴位,轻轻一按,刺客小姐便沉沉的睡着了。
“对不起了,耐维尔先生,我必须这样乱入一下。”黛娜看赛琳娜睡着了,对着耐维尔耸了耸肩,“不是我喜欢这种三个人在一起的‘活动’,而是有一位我们的老朋友即将来临,所以我不得不在紧急状况下,暂时入驻你们的二人世界。如有冒犯之处,请不要介意哦。”
“老朋友?”耐维尔一听此言,顿时皱起了眉头,“难道说,又是暗影苏丹那个家伙?”
“猜得不错!”忽然间,房中的灯火猛的忽闪了一下,光线陡然黯淡下来。耐维尔对面的墙壁上,凭空产生了一个深蓝色的漩涡,那摄人心魄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看吧,我说这家伙会来的!”黛娜望了一眼仍处在昏睡中的赛琳娜,轻轻地为她盖上了被子,“尤纳、芬里尔出现在这种场合不太合适,所以我只能充当这个给情侣搅局的乱入者了。耐维尔,现在是你和我们的老朋友交谈的时间了,我只旁听就好了。”
“他来这里一定是为了炫耀什么,否则不可能只传声而不见人影啊!”耐维尔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双手抱肩看着那个蓝色的漩涡,“你这个混蛋,有屁快放,大爷累了一天,要休息了!”
“没想到在海王利维那桑和菌树扎克的两轮打击下,你还能好好地站在我的对面,与我这样气定神闲的交谈,你的确不一般!”暗影苏丹狂笑着发话道,“不过你也在一次次的危机中,逐步找到了开启全新世界的一把把钥匙,这是一代代前辈缔造者留下的遗产——这一次的技能火种事件,你解决的非常完美,今后所有的技能火种,都需要涅法雷姆们开启新的‘秘境’,才能够获得。”
“那又怎样?”耐维尔不咸不淡的回道,“刻耳柏格斯已经得到了火种,而且我也看到他将其镶嵌上,付诸使用了。难道你还能做什么手脚不成?”
“当然不会,不过”暗影苏丹故意拖着长音,慢慢的说道,“秘境之门的后面,是缔造者转化出来的、无穷无尽的力量。那里的怪物会被增强到炼狱模式,而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随着秘境一个个被开启,战士们为了强大的火种前仆后继,那一个个炼狱中的孤岛就会连接起来。到时候,庇护所世界就会成为真正的炼狱战场!而到那一天,你的力量已经分散,还会有足够的控制力吗?剩下的,我想我不必说了吧”
耐维尔在暗影苏丹张狂的大笑中愣住了,他的确没有考虑到这种后果。直到蓝色的漩涡消失,他都没能缓过劲来。而就在这时,身后的黛娜悄悄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耐维尔转头望去,看到刺客守护者的脸上写满了和善。
“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吧,我们一直都相信你!”
食物链(1)()
在大多数人眼中,左拥右抱一对双胞胎美女共度良宵,是一件妙不可言的事情。但耐维尔可不那么认为,这一夜对他来说简直糟糕透顶。
暗影苏丹虽已离去,但他的声音久久萦绕在耳畔,勾起了耐维尔一桩桩的心事。赛琳娜不久之后也醒了过来,看着黛娜死皮赖脸呆在床上不肯离去,羞愤交加,竟然做出了将耐维尔死死抱住的怪异举动。于是耐维尔不得不与赛琳娜肌肤相亲,裹在一床被单里。不过他真的没心思搞出点什么火花来,因为黛娜一直躺在他们身边,饶有兴致的观察着两人。
于是床上的三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呆到了天光大亮,黛娜竖着耳朵听了听窗外棕榈树上传来的清脆鸟鸣,咯咯笑着翻身下床,满意的扬长而去。耐维尔和赛琳娜终于得以松一口气,不过两人也没有精力去搞“正事”了,纷纷倒头下去,尽力补了两三个小时的觉。
不过在阳光的照耀下,耐维尔想进入深度睡眠是根本不可能的。他从暗影苏丹昨晚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联想到菌树扎克事件的整个脉络,逐一解开了其上一个个原本看似打不开的死结——拉玛偷袭迪卡?凯恩,实际目的就是向耐维尔等人透露上古遗迹的石板上,战胜菌树扎克的秘密;而就此顺藤摸瓜,莉安娜送来石板、托拉杰丛林中一幕幕的惊险遭遇,都应该是暗影苏丹刻意安排的前奏。
想到这里,耐维尔忽然察觉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莉安娜和她所属的黑刀海盗,在整个事件中扮演了一个并不重要,但又不可忽略的角色。没有他们,暗影苏丹的计划似乎就无法串联起来。但是,从哈姆雷特等人侧面的简介,以及与莉安娜的短暂接触中,耐维尔都没有看出这些横行双子海、盘踞大湖区的盗匪,会与暗影苏丹有何种联系。可如果让耐维尔相信一切都是巧合的话。他是绝对难以接受的。
就在这样心事重重的似睡非睡中,耐维尔忽的感觉到脸颊上被两片湿漉漉、软绵绵的东西触碰了一下。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用被单遮掩着胸部的赛琳娜,坐在他的身边。就好像一个折翼的天使一般,令人神往。
“该起床了。”赛琳娜温柔的提醒耐维尔道。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他一下子软了半边,费了好半天的劲,他才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一夜真的好累啊”耐维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有点惋惜的看着身旁令他血脉喷张的女友。他笑了一笑,深情的吻了一下赛琳娜,而赛琳娜很配合的闭起了眼睛,两人的甜蜜之吻足足持续了有半分钟之久。
不过两人在热吻之后,几乎同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最会见缝插针的影子大师黛娜,这会儿工夫说不定就在窗外偷窥呢。于是两人不得不中断了一下。观察了一番房间周围,可就因为这片刻的耽搁,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请问,耐维尔住在这里吗?”
来人是个尖嗓门的小老头,耐维尔一下子便听了出来。他是库拉斯特海港的药剂师艾柯。想到自己还寄存了一些孩子在他那里,耐维尔不得不起身整理衣冠,出门相迎。赛琳娜虽然也有些扫兴,但想到来日方长,她也便只得把这种不愉快暂且抛诸脑后了。
耐维尔将门打开,迎进来的却不止艾柯一个人,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