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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情人索()
她在门前一出现,铁僧木道的脸色都变了,虽然强装镇定,但身子却悄悄向后退去。
苏舞阳不置可否,只是关注碗中酒,秦勇能看出他对这少女也十分忌惮,他敢劫晋阳夏侯家迎亲的车队,却有点害怕这少女,可危实的奇怪。
那女子一双妙目已经望向秦勇,秦勇微微一笑,他明白这些人一来,苏舞阳的小命是没问题了,苏舞阳身中奇毒,却有恃无恐,恐怕也正是知道这女子会救他。
他不想再牵涉进武林的恩恩怨怨,因此微微一笑:“苏兄弟有故人来,我就不打扰了。”,拱手便要走。
苏舞阳一愣,他心中有百万疑惑,却不能细问,端起一碗酒:“好,喝了这碗,来日无人打扰时,我再和兄台痛饮一场。”。
他最少已经喝了十几碗酒,却没有丝毫醉意,秦勇也哈哈一笑,把碗中酒一饮而尽。
那少女冷笑道:“想不到眼高于顶的苏公子还有这种下九流的鹰犬朋友。”,秦勇也不理会她,昂首走了出去。
只听见那少女在他身后说道:“昨天我碰见一条号称南阳第一高手的鹰犬,我看不顺眼,本想挖了他一颗眼珠,还好他跑的快,今天要不是看在苏公子的面子上,我也挖掉你一颗眼,快滚吧。”。
秦勇根本不理他,早有一名九头豹的人牵过一匹快马,秦勇说了声谢,飞身向县城奔去。
明天一早,他就安排王大虎的一家人离开县城,田小姐他也要见上一面,恐怕两人有缘无份了。
新野县城的一处密室里,一个紫袍老人手里拿着一张发黄的纸,满脸不敢相信。
过了半晌他才转脸问骆县丞:“你看清了,救走苏舞阳的果真是秦捕头。”。
骆县丞点了点头:“当然不会错,姓秦的趁混乱穿了别人的衣服,然后突然出手,我们千算万算,想不到还是走了眼,这小子竟然是江南苏家的人。”。
旁边的年青胖子,正是新野县正堂吴县令,他摇了摇头:“我看不像,这秦勇口味特别重,无肉不欢,口味特别重,不像是苏家那种豪门家族的人出来的。”。
他整个身子偎在椅子上,把椅子塞的满满的,若有所思,大家都望向他,他却闭着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骆县丞点了点头:“昨天秦勇出手我看了,拳风劲力颇像少林拳,却也有北派鹰爪门的影子,这两家却没听说有如此年青的高手。”。
红袍老人问道:“会不会是其它门派的高手乔装的,这秦勇的来历你们不是查过吗,怎么还是被他骗了。”。
吴县令摇了摇头:“不象是其它门派的人装的,他最多也就二十多岁,从娘胎开始练,天赋极高也难成今天的成就,很难想谁敢面对夏侯,司马家的高手时,还用其它门派的武功。”。
红袍老人嘿了一声,骆县丞接着道:“这秦勇我小时候就见过,他父亲秦三牛一直秦家庄打铁,是远近有名的铁匠,这秦勇少时就喜拳脚,不喜读书,十二岁时因为和人打架打伤了人,去了武威军中。”。
红袍老人望着手中的纸,有些不敢相信:“三年前秦三牛得了重病,这秦勇才从武威军中回来,有武威军的结书,上任大老爷十分喜欢他,让他做了这捕头。”。
骆县丞苦笑道:“我们全部验过了,准确无误,这秦勇虽然贪财,却颇有人缘,而且胆小怕事,谁都没把他当回事。”。
吴县令摸了摸肚子:“不管他是谁,看来并不是针对我们的,我们犯不着招惹他,只是这夏侯家娶亲这么多条路不走,偏偏走这条路,这么多地方没有被劫,却偏偏在我们地盘被劫,实在让人生疑。”。
红袍老人把手里的纸放在桌子上:“这姓贾的我们盯了这么久没有动静,这迎亲的车队还没来就死了,关西七虎也死在了这里,你说和他们没关系,打死我也不信。”。
众人都没说话,过了半天,骆县丞才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贾道人手里真有什么奇珍异宝,我一直不相信,但能惊动白衣司的人,想来真有,他还真能藏。”。
红袍老人神情肃然:“主人判断从来不会出错,我们在这里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能出错,至于秦勇,已经用不着我们出手了,夏侯大将军的迎亲车队被劫持,紧张的不仅是我们,这次不管他是谁,他都会露陷了。”。
秦勇回到县城的时候,天已经微微发亮,他在城北外的骡马店里雇了一辆马车,让他等着自己。
这时王大虎的家人应该还没起来,秦勇决定现去看看田小姐,他本来打算要这安稳的过一生的,田小姐是个非常合适的对象,贤淑善良。
可现在自己马上就要过腥风血雨的生活,他知道那种居无定所,担心害怕,被人象狗一样追逐的日子是什么滋味,就算现在,他还常常在夜里惊醒,他不能让她也过上这种日子。
田小姐的房子里没有灯,秦勇跳到他的窗前,犹豫了一下,田小姐是个非常羞涩的姑娘,识书知礼,这种夜下私会恐怕她根本不会接受,只是事急只能从权。
敲了两下,屋内却没动静,秦勇心里猛地一紧,他似乎闻到了血腥味,秦勇一咬牙,手顶在门上,那门却应声而开,两根铁链无声无息已经缠了过来。
这种索叫情人索,是官府用来捉拿江洋大盗中轻功极好的人,你躲开一根,还会有第二根,只要你腿落地,就会立即被无数根缠上,就算你是只燕子,也飞不上去。
秦勇长腿横扫,两支铁链缠在一起,他猛地向后跃去,那手持铁链的人吃不住劲,被从房间里拉了出来。
但紧接着从旁边屋里跳出几十个红衣捕快,长枪短棒,还有的手持盾牌短刀,最后面的却是十几个手持硬弓的捕快。
第二十八章:愤怒()
几个手持盾牌短刀的捕快簇拥着何铁鹰,他脸色阴沉似水,脸上还有一道伤口从眉心到左腮,显然是那位喜爱手持红梅的少女的杰作。
按道理说,就算江湖中最疯狂的匪徒也是尽量回避和官府直接作对,这少女也太肆无忌惮了。
秦勇望着田小姐的房间,心如刀绞,那血腥味只有一种可能,他握紧了拳头,望向何铁鹰。
何铁鹰身边的几个人虽然穿着捕快的红衣,秦勇却从没见过,他甚至可以相信,这些人根本不是捕快。
这里没有一个本县的捕快,按照正常的执法,不可能全是南阳府的捕头,这个陷阱太过可笑,又是如此的恶毒。
何铁鹰冷笑道:“秦捕头,你身为执法官员,岂不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不成,杀人害命,太过恶毒,还不束手就擒。”。
秦勇心中伤痛,表面却十分恭敬,他拱手道:“总捕大人,我刚从外面回来,连门都没进去,怎么可能是行凶作恶。”。
何铁鹰冷笑一声:“那你到大堂上解释吧,我只负责抓人,不问对错。”,他手按刀柄:“念你我同事一场,不要让兄弟们动手,免得伤了和气。”。
秦勇神色惨然:“不管怎么样,让我看看田小姐和田老先生的遗体,我一定跟着你走。”,他不等何铁鹰回答,转身扑向房间。
两名捕快横身拦在门口,秦勇脚步不停,两名捕快只感到一股大力推来,身体站立不稳。
何铁鹰冷笑道:“你想反抗,别怪我不念我们多年的交情,他若敢抵抗,格杀勿论。”。
秦勇根本不理他,转身进了房间,两把短刀劈面砍来,还没看清人影,两个人已经顺着门飞了出去。
此时天光已亮,田小姐洁白的身躯半搭在床上,她两眼圆睁,脖子上有明显的扼痕,秦勇没有掉泪,他只是帮田姑娘穿上衣服,轻轻合上她眼睛。
田姑娘身上还没有僵硬,她死亡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不可能是别人,只可能是何铁鹰等人做的。
秦勇说不上多喜欢,但毕竟这是朋友,这是亲人。
秦勇握紧了拳头,他一拳把一个冲进来的人打的满脸是血,一脚把另一个踢断了四根肋骨。
第三个冲进来的被他踢断了脚骨,第四个被他扭断了左臂,他下手没有丝毫的容情。他并不是凶残的人,江湖上的恩怨仇杀他看的太多了,怎么对他都不会让他如此的愤怒,可牵连无辜的女人却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当他把第五个人的右臂拧断时,终于没有人敢冲进屋子里,秦勇却慢慢地走了出来,他两眼血红,盯着何铁鹰,就象饿狼盯着一块肥肉。
何铁鹰已经满头大汗,他的身体在抖,这秦勇不是自己认识的秦勇,这是一只疯了的老虎。
但他看到身旁的几名捕快,又放下心来,这几个人都是有名的好手,他亲眼看到其中一个把一名南阳府著名的武师扯成两半,这么多人打不过,跑总没问题。
秦勇望着那些捕快,每一个人都感觉他在看着自己,每一个人都感觉到那种凌厉的杀气足可以让人后背发凉。
“谁做的,只要你们指出来,我就放过其它人。”,秦勇一字一句,每一个字都如千年寒冰:“你们不说,你们每个人和他们下场一样,而且我会打倒你们说为止。”。
此时太阳已经升起,这座小院离县衙并不远,却没有任何人过来,整个县城都静悄悄的,仿佛荒野之中。
何铁鹰大叫:“射箭,射死他。”,秦勇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前扑,竟然从箭雨中冲了过来,那些箭根本进不了他身旁。
秦勇并不留情,他如猛虎扑入羊群,每一个人都看清他的出手,可没一个人能躲开,不管你如何躲避,如何拳打踢,但你仿佛是把自己送到他的手里。
有些捕快已经开始悄悄后退了,因为那些弓箭手都已经都在地上哀号,每个人都断腿断臂。
何铁鹰双腿发软,他身边的两个捕快已经冲了过去,何铁鹰知道这两个人不是捕快,而是豫西有名的大盗,一个使枪,另一个使刀。
枪是正宗的罗家枪,刀法也是正宗的鄂北阮家的狂风三十六路,只可惜两个人都只用了一招,罗家枪用一招分身刺刺中了使刀的大腿,而阮家的刀也削掉了罗家人的四根手指。
另一名大汉练的是河北大摔碑手,只可惜他把自己另一名想偷袭的同伙打的满脸开花,自己也被对方的分水刺刺中了腹部。
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秦勇并没有暴怒,他依旧淡淡地望着何铁鹰,依旧用冷冷地声音问道:“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做的,我的耐心并不象你们想的那么好。”。
一个捕快嚎叫一声,转身向外逃去,可是刚逃两步,整个人跳了起来,摔倒在地,不住地嚎叫。
何铁鹰已经后悔,他身旁的那些牛皮冲天的高手似乎腿也些软,不停地向后退。
秦勇一步一步地逼近,两人嚎叫着冲了上去,可都没近身,一个被踢中了裆部,屎尿横流,另一个左腿骨被踢断,在地上不停地翻滚。
可他只翻了两下,右腿骨也被踢断,每个人都能看出秦勇身上的暴戾之气,他的残忍和冷酷。
何铁鹰终于害怕了,大声叫道:“秦兄,误会,纯属误会,我也是当了人家的当了,我们接到报案,就赶过来了。”。
秦勇冷冷地望着他,依旧冰冷如铁:“是谁指示你的,你说出来,我兴许放你们一条生路。”。
一个嘶哑的声音:“是我们指示何铁鹰做的,想不到他如此没用。”。
秦勇抬起头,邻家院子的房顶上,出现两个黑衣人,这两个人蒙着面,其中一个人背手而立,他旁边一个人,背负长剑。
秦勇抬起头:“那你就该死。”。
他腾身跃起扑了上去,使长剑的人冷笑一声,剑如飞虹,直刺了过去,他四岁练剑,已经二十五年了,他相信自己比任何人都更用功,他也相信这正是扬名立万的时候。
第二十九章:没人可以要挟我()
可惜的是,这只是个县里小小的捕头,不是什么名门大帮的高手。
他很自信,因为他足够强大。
但他这一剑却刺了个空,秦勇已经跃上房顶,那名黑衣人急退,但他快,秦勇更快,他手里的袖箭疾射,这是他护身的暗器。
但这些暗器都打了个空,秦勇已经扼着了他的喉咙,他全身发软,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
他拼命地向下指,秦勇望了过去。
在不远处的街道上,几名黑衣人手持长刀,他们面前,王大虎的妻子抱着儿子,抱着老娘满是恐惧。
那黑衣人有些得意:“秦大人,不要动怒,你看看下面几个人,你认识不认识,我知道你和王大虎情如兄弟,他死了,他家人的生死可在你的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