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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云观可以观察到驿站和县城的一举一动,退后面是绵延千里的伏牛山区,这真是个可进可退的好去处。
驿站里那天晚上出了那么大的动静,这白云观的贾道人就没听到什么,或者看到什么?而如果有西域人士杀了贾道人,他往南必经过驿站,那里有许多捕快和保丁,往东经过林家庄,往北经过县城。
那天事发后,捕快和保丁四处巡逻,严加搜查,这么奇怪的人经过,怎么会没有一点信息。
除非他会飞,他会隐身,秦勇不相信有人会隐身。
王大虎一定看到了什么,他因为恐惧才不敢告诉自己,什么能让他如此恐惧?
秦勇知道,王大虎最关心的是老娘,老婆和儿子,难道他认为这些人能威胁到自己的家人。
还有,他看到了自己无法解释的东西,什么无法解释,鬼,神,妖,魔,这些东西秦勇根本不信,就算有他也不害怕,在他的眼里,世间万物最可怕的是人。
秦勇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因为他感觉麻烦已经来了,他能感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这股杀气如一柄剑直刺了过来。
秦勇没有动,甚至没有回头。
这是两个中年人,穿得很合体,修整的很干净的中年人,每个人都怀抱着一柄长剑,两个人离秦勇还有十几丈的距离就停下了脚步。
秦勇见过这两个人,那天夜里驿站血案时,铁金刚死后复活,遇见那神秘公子的一行人中的两个。
他们两个的剑法刚柔并济,下手也绝不容情,想不到他们竟然跟踪自己到这里了,看来自己露了行踪还不知情。
其中一人低声道:“阁下好大的胆子,就不怕我们兄弟一剑刺来。”。背后那剑气越来越明显,仿佛随时都要刺进他的后背。
秦勇淡淡一笑,他如果刺早就刺了,何必废话,这些人需要高帽,他随手一个就扔了出去:“以二位的身份,怎么会背后刺人。”。
那人轻轻一笑,显然有些满意:“就凭这份胆气,怪不得我们家公子能看得上你。”。
秦勇慢慢转过身子:“不知阁下公子是哪一位,在下何德何能能入公子的法眼。”,他明知故问。
这两个人表面看十分相似,白面无须,青衣长衫,但其中一个却比另一个略高一些,那高个子面带微笑,显得非常和气。
他微笑着拱拱手:“我们公子在附近饮酒,见阁下身手不凡,我家公子喜交天下英雄,想和阁下畅聊一二。
第三十八章:风影()
秦勇上山并没有藏匿行踪,可也没有发现附近有人潜伏,他不禁想起那天夜里,他记得那被喊刘大哥的拳头。
秦勇相信他们并没有认出自己,虽然易容术并不能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但冒充一个从没见过的陌生人却并不是一件难事。
他虽然很想有朋友,但他相信那位公子并不需要朋友,他需要的是狗,或者是能咬人的狼。
但秦勇很希望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信息,他们显然知道这关东七虎的身份,他们一直在新野停留,却毫无踪迹,他们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事。
虽然这很难,但秦勇还是想试一试。
秦勇也微笑着很有礼貌,跟在两人的后面,这两人有意试探秦勇的功夫,窜林越涧,速度极快,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潇洒自如的姿态。
他们属于道家一门,道家讲究清心寡欲,他们投靠权贵,那还有半点的清静无为。
两人全力施为,扭转回头,这位假江湖郎中虽然狼败,却能跟得上,心中也有些欢喜,看来这人不过尔尔,刘三这次终于看走了眼。
这两人一向倨傲,却和刘三比武时毫无还手之力,这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秦勇心里也有些惧怕那被称着刘大哥的人,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眼睛,那天他只不过几拳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施出自己本门的武功,他的眼睛如刀一般锋利。
只是秦勇始终想不明白,以此人的身份,为何甘愿投靠豪门,做人家门下的奴仆。难道金钱,权力真的是人的最大梦想。
又翻过一座山岭,下到了山谷,山谷中却豁然开阔,一块巨大的岩石伸进溪水之中,那青年公子正高卧其上,他的身旁两名彩衣少女一左一右在奉茶侍酒,他的身后却是那手执金背大弓的老人。
他的下首左侧,坐着一个胖大的和尚,满身横肉,和尚的旁边是一个书生打扮青认男子,神情倨傲,他的右首却空着。
而被称为刘大哥的那位却在另一块岩石上,手拿一柄剑正在把玩,剑在阳光下寒光四射,显然是一把好剑,那书生打扮的青年两眼直盯着宝剑,一动也不动。
见秦勇等人过来,青年公子微笑着向他举杯示意:“此时良辰美景,这里有美酒佳人,看先生也是潇洒风流之人,不如前来痛饮一杯。”。
秦勇拱手笑道:“山野村夫,不敢扰公子们的雅兴。”,他心中早已经拿定主意,言语之间便颇为客气。
一名黄衣少女奉上酒杯,这酒杯晶莹剔透,入手温暖湿润,竟然是用上等的和田玉雕刻而成的。
要知道玉为石,生性硬脆,帝国权贵们以玉为贵,但多用装饰品,但很少有用玉做实用器的。
杯到面前,酒香四溢,秦勇不由道:“好酒。”,他虽然不善饮,但却能闻出此酒味道极佳,香得醉人,他说了声谢字,一口饮尽。
那酒入口之后,初直辣,但瞬间变得绵甜糯软,再瞬间变得醇厚无比,入食道更是入热炭炙烤。
秦勇以前也常饮美酒,但这种酒却是第一次饮得,不仅连声称赞。让在一旁玩酒的刘姓村夫不禁瞪大了双眼。
青年公子立即喜笑颜开,他转向姓刘的:“刘三大哥你不饮酒,不知道其中奥妙,看来这位兄台果真是个妙人。”。
他转向秦勇:“先生可知此酒来。”,他目光中满是得意之色。
秦勇摇了摇头:“山野村夫,孤陋寡闻,还请公子赐教。我年青时,也曾经游历过一些地方,喝过一些美酒,此酒却和任何一家都不相同。”。
公子笑道:“那是当然,此酒产自北方苦寒之地,那里常年皆是冰雪,那里有一种花,七月发芽,发芽后三天就开花,花期极短,却极艳丽,当地人称他一日红,这酒就是掺入了一日红酿造而成的。”。
他满面微笑地讲着这种酒,但秦勇却听出他心里的惆怅和无奈。
秦勇抚掌叫好:“那么来说,此酒却是极为难得。”,公子笑道:“那是当然,此酒极易醉人,喝后便会把前日的烦恼都忘掉,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忘忧酒。”。
秦勇笑道:“好酒,好名字,还是我等山野之人好,喝什么酒都能忘忧。”,那公子哈哈一笑:“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还是李太白活的潇洒自在。”。
两名妙龄少女笑靥如花,纤纤玉手又替二人倒满,别看这两人娇美如花,但秦勇想念,她们两个随时会要了自己的性名。
那青年公子又是一饮而尽,那叫刘三的却把手中的宝剑掷了过来:“这位兄弟来看看这把剑又如何。”。
秦勇显得手忙脚乱,接过剑,却笑道:“我对剑这类凶器,却是一窍不通。”,这剑形式古朴,镶嵌着名贵的宝石,显得十分贵重。
他拔出剑,寒光四射,迫人双目,剑上雕着非常繁杂的古文,秦勇心中不由一惊。
只听刘三说道:“这把剑是开封三大家贺家的祖传之宝,此剑名叫风影,是战国名家所制,锋利无比。”。
秦勇叹道:“好剑。”,却听刘三却继续说道:“当年贺家的祖先为得到此剑,不知经历了多少艰难凶险,可惜他们却不珍惜。”。
秦勇不知道他扯这些做什么,这风影剑的来历他也知道一些,却听刘三继续说道:“剑就是剑,不是用来装饰,就是用来杀人,贺家的这把风影剑本是杀人利器,却偏偏装饰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累赘。”。
秦勇叹了口气:“可惜,我不会用剑,却不料用剑还有这么多讲究。”。
那青年公子却笑道:“刘三大哥是在说我,他意思告诫我要心无旁骛,不要天天沉迷于酒色财气这些旁门左道上。”。
刘三低头道:“公子天纵神才,如果能专心学剑,那贺天意又怎么能走上十招。”,那少年公子哈哈大笑,却不接话。
此时,远处似有脚步声,青年公子喜道:“看来又有贵客也到了。”,他说着,竟然站起了身。
第三十九章:给你想要的()
秦勇来时,他还高卧在此,一动不动,此时却站起了身,着实让人意外,却见远方一名十分美丽的红衣女子引着一名满身酒气的黄面青年摇摇晃晃向这里走来。
此人正是苏舞阳,秦勇心中吃惊,他本以为苏舞阳跟红梅少女一同到外地养伤,或者跟着那林家姑娘去夏侯家继续纠缠,他怎么还在这新野。
此时相距很远,苏舞阳就已经高声喝道:“好酒,好酒,这里真有好酒。”,青年公子笑道:“果然是酒中知己,来,先饮三杯。”。
也不见他发力,他手中的酒杯已经飞了出去,这酒杯高速旋转,又急又快,但杯中的酒却丝毫没有洒出来。
这杯刚出,他在面前又拿起两个酒杯弹了出去,这两杯在空中轻轻一碰,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后发而先至,都射向了苏舞阳。
自己来,这人根本没有试探,苏舞阳来了,他却先来了这招下马威,如果苏舞阳一个应对不及时,就算不被打中,搞个手忙脚乱,恐怕也会被人耻笑。
苏舞阳却根本不慌不忙,他突然张开大嘴,望空中一吸,那三个酒杯便飞到了酒杯,他一口一杯,干了个净光,张嘴一吐,这本个酒杯便飞了回来。
酒杯回来的速度却快了许多,发出凄厉的叫声,众人吃了一惊,青年公子长袖一挥,把这三个酒杯卷了起来,然后袖子向下一挥,酒杯从袖中滑出,到了石台之上。
众人大声叫好,秦勇却听到丝绸撕裂的声音,只是声音很细微,如果不是自己离的近,还真差不多。
但就这青年公子的实力却着实让人吃惊,秦勇知道苏舞阳的武功有多高,恐怕一对一,这刘三的神拳也未必能占得便宜,这青年公子手下高手极多,看来还真不完全是凭着钱财权势。
苏舞阳也是吃了一惊,但他却毫不在意,快步到了石台前,也不理会众人,只是一杯一杯地往肚子里倒。
秦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酒十分珍贵难得,苏舞阳的这种喝法,真是让人心疼。
可青年公子的手下还在左顾右盼,似乎在等谁,是红梅老人,是阎家的后人,还是其它什么隐居的高手。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男子急匆匆走来,在那年青公子耳边贴耳说了两句话,青年公子面色如常,低声吩咐了两句。
一直没说话的青年书生突然笑道:“公子莫非还在等什么人?只是谁这么大的架子,要不要我帮公子给他一个教训。”。
那公子笑道:“本来还有几位朋友,我也想见见,但是人家不屑与我们为伍,那我们岂能强求,人各有志,不必强勉,来,我们再饮一杯。”,他说再饮一杯时,苏舞阳已经又吞下了好几杯。
那胖大和尚用油乎乎的大手在身上的袈裟上一抹,端起了酒杯笑道:“公子豁达,无人能及,有酒有肉,极时行乐。”。
秦勇却能依稀听得那公子问伤情如何,显然是请人的人动起手来,而且吃了亏,这公子手下高手极多,这个亏不知他如何咽的下。
又说了几句闲话,众人都略有醉意,那青年公子道:“在下项城,我的朋友都喊我自得公子,今天认识诸位朋友,真是难得的缘分。”。
除了苏舞阳外,大家都皆称是,从任何一个角度上来说,苏舞阳都不是一个好客人,喝人家的美酒佳肴,又有美女在侧,无论从那个角度都应该客气应酬两句,他却根本不理会,似乎这一切理所应当。
那大和尚哦了一声,不由得抱拳行礼:“原来是关外的自得公子,听说公子酒色财气兼收,雄才大略,对待江湖上的朋友,更是豪爽大方,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在下释德静,江湖上的朋友也送了匪号,花和尚。”。
秦勇也是一惊,这四得公子他也听说过,却不知他的身世但从他带人来看,此人绝不是普通的江湖贵公子。
而这花和尚原来出身于少林寺,一身硬功夫十分了得,后来因为犯了戒律,被逐出了山门。
此人这几年做了好几件大案,更是喜欢蹧蹋良家妇女,曾一日做案数起,手段极其残忍,刑部六扇门发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