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匀徊换岱殴亢疗普溃种谐そ3檬贫衷诎偕髟滦厍埃 �
“所以姜还是老的辣!”庄六摇头一笑,似乎有些憾意道:“照李头儿说,这位百升明月当年不过二十出头,拈花道人那时正在壮年,自然是熬的住这一场激战了!”他说着话,又想起自己刚才吃的那一块姜来,顿时觉得嘴里还有几分辛辣,赶忙又喝了一口酒!
“你这么看么?”李入竹神色轻蔑,笑了一笑道:“拈花道人那天虽是胜了,可也跟苦竹和尚一样,将自己长剑寸寸折断,又留下四句歌儿,这才跟苦竹和尚一同飘然而去!第三天比剑,便就此收场,两人经此之后,都绝足不涉江湖,也再没有人能见他两人剑法,至今为武林一大憾事!”
“四句歌儿?什么歌儿?”庄六神色一动,赶忙追问一句,见李入竹只是看着空空的酒杯,忙不迭拿起酒壶来,给李入竹添满!
李入竹颇为满意端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略略沉吟片刻,似吟似唱道:“一点一星落,一剑一命亡。若非此心动,贫道亦无常。”
吟完这四句,李入竹这才看了一眼庄六道:“你说当日是谁胜了?”
“听这里面意思,好像是这位点心剑客百升明月为什么事情分了心,这才落败!”庄六咀嚼着这四句里面意思,咂着嘴道:“如此说,他要是不分心,拈花道人未必能胜呐!”
“正是如此!”李入竹也赞叹道:“拈花道人这四句,说的再明白不过,你想那百升明月二十几岁,剑法就能到这个修为,要是活到如今,只怕江湖再无对手!只可惜这一战之后,拈花道人同苦竹和尚不出江湖,百升明月也就此销声匿迹,也不知是遁隐山林还是忽然身死,点心剑客也就成了江湖传闻,那柄湛卢剑也无人再争,后来被锦衣卫拿去,藏在大内宫中了!”
庄六因之前说错一句话,这会儿最怕李入竹提起湛卢剑的下落,那里还敢接这个话头,脸上干笑一声道:“要这么说,屠总镖头这剑法跟他三个人还当真不能相提并论,东剑西刀的名头,也只是江湖上这么一叫罢了,但巴蜀刀神易百里,也只是在巴蜀扬名,为何能有西刀的称呼?难道出了巴蜀,就没有比他刀法更厉害的了?”
“易百里足不出川!”李入竹眼角冷笑一闪,慢悠悠道:“因此才得了个巴蜀刀神的名头,当今江湖上刀法能胜过他的,只怕还真的没有,倒是当年海上第一大盗陈祖义手下七大升帆使之首,海中鲲翟化鹏手中斩波、破浪双刀,只怕还在易百里之上,不过那年郑和郑公公初次奉旨出洋,顺途剿灭陈祖义,一场大战之下,七大升帆使之中其余六位,眼见不敌,都趁乱而逃,只有此人独力苦战,跟自己座船一同沉入海底,已经是海中孤魂了!”
“当真有些可惜了”庄六装作擦嘴,悄悄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故作惋惜道:“要是这位翟化鹏今日还在,跟易百里切磋一番,想必也不输当年拈花道人大战百升明月了”
李入竹看了一眼庄六,叹了一口气道:“就算翟化鹏还在,这两人也没法交手了!”
“这是为何?”庄六赶忙追问一句。
李入竹摸了摸腰间刀柄,摇了摇头,一脸惋惜道:“三月之前,这位巴蜀刀神易百里练功走火入魔,已经亡故了!”
“死了?!”庄六一脸难以置信道:“想不到这等武林高手,竟然死在走火入魔上”
“走火入魔?你也真信?”李入竹神色轻蔑道:“易百里何等本事,岂能死在走火入魔之上?早就有成都府的朋友送来消息,易百里并非是死于走火入魔,而是中毒身亡!”
庄六夹了一块藕片,正要往嘴里放,一下停在半空,看着李入竹道:“中毒身亡?那为什么要说是走火入魔?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不成?”
“有个屁的隐情”李入竹伸手去拿酒杯,见是空的,刚要端酒壶来自斟一杯,一眼就瞅见那酒壶被庄六一双油手抓过,油腻腻的难以下手,顿时面露厌恶,眼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向着庄六一扫道:“易百里是川中唐门的女婿,唐门乃是武林中使毒用毒的宗家,易百里中毒而死的消息要是传扬开来,唐门岂不是颜面尽失?这才捏了个走火入魔的说法遮羞而已,不管是谁给易百里下的毒,唐门决然不肯善罢甘休,如今精英四出寻访,那凶手一旦被寻了出来,我看还是赶紧自行了断的好,不然唐门绝不会让他死的痛快!”
庄六眼中忽然跳出一丝警觉来,先是一慌,立刻便镇定下来,只是这手还微微有些颤抖,拿起酒壶,慢慢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双三角眼不住在李入竹身上打量,又转了两转道:“想不到李头儿消息如此灵通,连如此隐秘消息都打探的出来,那号称捕风捉影的柴、任两位总捕,也不过如此吧?”
第6章 序章()
“咱们做捕快的,要的就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李入竹看也不看庄六一眼,语气幽幽道:“要是只做一县的捕快班头,我也不用操这份心,可这武昌府,乃是天下交通要冲,九州通衢之地,龙蛇混杂,自然要跟其他地方的捕头互通声气,不然出了事情,你连个下手的地方都没有!府台大人怪罪下来,也不好交代!不然你以为我今天当真是来这里看热闹的么?远扬镖局纵横江湖这么多年,黑白两道都有朋友,今天来的客人里,说不定就有其他大府捕头要找的人!”
庄六这一下神色才稍稍一松,端起那杯酒喝了道:“难怪府台大人如此倚重李头儿你,一路为官,都将你带在身边!我听说京师刑部极为看重,等这一任知府任期满了,就要请旨调去刑部任职,将来您老说不定就是刑部总捕咯!”
“府台大人于我有救命之恩!”李入竹有些感概道:“要不是他,我早就是一堆枯骨了,再说咱们这位府台大人,又是出名的能员干吏,就算没我,一样能到今天这个地位!要不是他不善钻营,为人太过耿介,岂能到现在还只是个四品知府?早就调去京师为官了!”
“那是,那是!”庄六随口应着,心里却有些不以为然,刚要说话,却见李入竹看着远扬镖局门前出神,顺着他眼光看了过去,就见三个苗人打扮的汉子,大热的天,头上还包着厚厚的头帕,让人一望便知并非中原人,原本唱名的迎宾也鸦雀无声,反倒是上座的池胜海,岳如山两人快步迎了下来,同三人寒暄几句,亲自引入镖局之内,这才出来坐下!
“屠总镖头看来是有些不放心呐!”李入竹眼看着那三人进去,这才冷笑一声道:“湘西三煞只怕不是来拜贺的,乃是被远扬镖局请来的!”
“湘西三煞是什么来头?”庄六一脸迷惑之色,这些江湖人物,他自然是不认得,可远扬镖局今日这么大的排场,远近武林豪客纷纷上门,怎么还用请人来?
“你自然不知道了!”李入竹背对着庄六肩头一耸,冷笑一声道:“湘西三煞是湘西一带有名的山林大盗,跟天公地道兄弟,号称武林两大难缠!就算是一派掌门,耆宿元老,等闲也不敢招惹这三兄弟,这几年来,南边五六起劫镖案子都疑心是这三兄弟做的,想不到今天竟然被请到武昌府来了!”
“哟呵!”庄六顿时脸上一喜,压低声音道:“李头儿,那这可是送上门的功劳,我这就去召集弟兄,咱们在此将这三人拿下,押去京师刑部”
“你是失心疯了?还是吃酒吃醉了?”李入竹一脸惊讶,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庄六,好像不认识他一样:“亏你还是个捕快!俗话说捉奸捉双,捉贼捉赃,你有贼赃么?无凭无据就敢上门去捉人?柴总捕跟任总捕早就联手追捕过一次湘西三煞,就是因为没有贼赃,这才奈何他三人不得!你今儿要是带人冲了进去,别说湘西三煞你拿不下,就是远扬镖局门前这双雄十三总管都不会跟你轻易罢休,屠总镖头若将此事告知布政使,按察使两位大人,你这捕快,也不用再做了!”
“说的两位总捕,好像真的能捕风捉影一样!”庄六一腔热血,被李入竹一番话浇了个透心凉,一脸失望道:“原来还有他两个联手也拿不下的大盗!今天这客人我看也来的差不多了,至今也没见两位总捕来了一个!说不定远扬镖局压根就没请他二位老人家!”
李入竹面带冷笑,瞧着庄六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冷笑一声道:“刚才顺天府震威镖局周总镖头进门之时,你可看见了?”
“看见又怎样?”庄六拿起筷子,随意夹了一口菜道:“今天进门的又不止他一位,有甚好看的!”
“看来你是没看见了!”李入竹摇了摇头,一脸鄙夷道:“周总镖头下马之际,这镖局门前双雄十三总管尽数起身,连周总镖头手中名帖都没敢接,一路恭送周总镖头进门,你可知为什么?”
庄六这一下倒是精神起来,赶忙向镖局门前望了两眼:“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周总镖头也是吃镖行这碗饭的?”
“震威镖局的生意,大多都在京师一带!”李入竹摸了摸下巴,看着远扬镖局门前道:“许多远路买卖,还得仰仗远扬镖局在京师的分号才能做,屠总镖头今天能请他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不过他手上托着的那份名帖,要是我所料不差,必定是柴总镖头托他带来的,不然双雄十三总管,岂能如此礼遇他一个小镖局的总镖头?由此可见,柴总捕头是不会来了,只这一张名帖,已经是给足了远扬镖局面子!”
“嚯!想不到这位柴总捕头如此势派?”庄六有些好奇道:“只凭一份名帖,就能让远扬镖局如此恭敬,这要是本尊亲至,岂不是要屠总镖头亲自出迎?”他说话之际,一脸向往,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猥琐来道:“我知道柴总捕头有个女儿,据说生的极为漂亮!”
“庄六,你是喝醉了?还是昏头了?”李入竹冷眼一瞧庄六道:“柴总捕的千金,也是你能打主意的?我不怕告诉你,你就算有本事得罪柴总捕,也得罪不起那位柴影若柴大小姐!”
“这话怎么说?”庄六有些愕然道:“难道女儿比老爹还势派?”
“柴影若柴大小姐,虽然是柴总捕的女儿,一身本事却不是家传,乃是姚广孝姚少师的亲传弟子!”李入竹嗤了一声道:“姚少师什么身份,不用我跟你多说吧?那是当年跟着太宗皇帝起兵靖难的功勋谋臣,辅佐先帝爷监国理政的黑衣宰相!且不说太宗皇帝当年都称少师而不直呼其名,就是先帝爷,乃至当今圣上,对姚少师都是礼敬有加,而今少师爷虽然圆寂成佛,可威名犹在,你要是得罪了柴大小姐,就算是得罪姚少师,你思量思量你担待的起么?”
第7章 序章()
“柴影若是姚少师的徒弟!”庄六倒吸一口凉气,脸上带出几分惊讶来:“这个我倒真是头一次听说!想不到这位柴大小姐,还有这么大一座靠山!”
“姚少师在世之时,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李入竹一脸看着庄六一脸轻蔑道:“这位柴大小姐自幼拜在姚少师门下,据说已经得了少师爷真传,武学造诣非比寻常,只是欠些年月火候罢了。况且顺天府捕快世家顾家的独生子顾层云,是柴总捕门下徒弟,年岁同柴大小姐相差不大,别看年纪不大,已经是柴总捕左膀右臂,在京师号称苍鹰!江湖中但有几分眼光的,都知道这位顾层云将来必定是柴总捕的乘龙快婿,就你庄六这份撒泡尿都照不出来的德行,趁早熄了这份心思!”
“谁?顾层云?”庄六刚喝了一口酒,一下子喷了出来,呛的连连咳嗽,满脸通红笑道:“顾层云有名无实要是柴大小姐嫁给他岂不是岂不是”说话间就见李入竹眼光向着自己一瞥,心里立时一惊,脊背上一阵发凉,暗自庆幸自己没把话说完了,连忙假借着咳嗽,摆了摆手,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顾层云有名无实!这倒是奇闻!”李入竹冷笑一声,缓缓转回身去道:“看来你庄六对这顺天府顾家,也是所知不了”
庄六自知刚才那一下,自己虽是没说出根底来,可到底让李入竹起了疑心,一抬头刚要说几句话,把此事混过去,却见李入竹竟然站起身来,目不转睛看着远扬镖局门口,此时该到的客人,已经尽数到了镖局之中,门前也少有客到,多少有些沉寂,只有那些鼓乐手,还在不住吹奏,可这音调听着多少有些软塌塌的,这时不知怎地,忽然一个个突然打起十二分精神,突然之间就震响起来,几个迎宾急急忙忙跑出跑进,门外高高挑起两挂鞭炮,双雄十三总管尽数离座而起,掸灰理衣,在门前整整齐齐列成两排。
“这怕是屠总镖头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