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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多少自己细胞内的造化精华。
现在她虽说是要救治此女,但是该不浪费的时候也没必要去浪费啊,所以马邑在一番实验过后发现此法可行,才安心地使用这种比较节俭的办法来对此女进行救治。
但见马邑控制着这些对自己无用的造化之力,顺着此女的经脉开始逐寸逐寸地一点点修复。只见这些造化之力所过之处的经脉,都开始自动弥合恢复来起来,只是过去了短短一盏茶的时间,此女的周身经脉就已然变得复旧如初了。
事情还不止于此,就见此女的这一条条经脉,此时都已然变得晶莹剔透了起来,显然是比先前坚韧了不少,由此可见这造化之力对于身体的滋养效果,是多么得强悍啊!最终随着此女的一声嘤咛传出,她的睫毛微微一动终于是醒转了过来。
“我已经死了吗?”如此想着司徒皖渐渐睁开眼睛,身子一动就要做起身来。可她刚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手被人抓住了,见此她不禁下意识的就要转过身去。
就在此时一个悦耳动听犹如天籁的女声,从旁边的那人口中传了出来。“不要动,你的伤势刚刚恢复还不稳定,你先自己调息一下再起来也不迟。”说话间马邑已然停止了那造化之力的输入,并且同时收回了自己抓着此女的素手。
见此司徒皖不禁下意识得就用自己的神识向旁边那人身上扫去,可她的神念扫在傍边那人身上,却是感到丝毫灵力波动也无,就好像旁边那人只是个平凡的普通人一样。
司徒皖见此不由心中一惊,于是立刻就收回神识开始凝神内视起来。可这一看却不禁叫她骇然色变起来,在她的凝神内视之中,她不仅发现自己已然是身体痊愈了,就连自己的身体素质也比以前好了许多,甚至是自己丹田处的液态灵力也有了隐隐凝结成为金丹的趋势。
见到此幕,司徒皖在心中大喜的同时,也不忘立刻挣扎起身,扑通一声就跪在马邑近前道:“感谢前辈活命再造之恩,婉儿给前辈见礼。”说着一个头就磕在了地上。
“你也不必如此多礼,相见即是有缘,救你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就起来吧。”马邑表现出一种高深莫测的样子淡淡地说道。
司徒皖的性格也并不是个矫情之人,见马邑如此一说,再又施了一礼后就痛快地站起了身来,同时也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马邑。
她只见自己眼前这位前辈高人,看起来年约二十出头,长得五官清秀精致可人,其气质优雅而高贵,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内,好似有无尽的虚空蕴含其中,让人一看上去就似乎有一种陷入其中不能自拔的古怪感觉。
身上皮肤洁白细腻,就犹如无暇的美玉一般显得晶莹剔透,一层淡淡的光晕在表面浮现,在看上去时就仿佛有无尽神光蕴含其中似的。
是的!马邑现在已经不像‘斑马’了,由于天劫中的水汽以及天劫后的雨水冲刷,她身上那些洗经伐髓后代谢出来的身体垃圾,已然是被清理干净了,她现在的肌肤看起来简直要比以前好了好几个档次,就连身上的毛孔都几乎细微得用肉眼都看不见了。
看着马邑的相貌,司徒皖似乎是觉得隐隐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在心底升起,尘封的记忆也随之开始从脑海里慢慢觉醒。在一阵恍惚过后,她忽地心中一动道:“敢问前辈可有后人?”
她的这个问题简直问得马邑有些莫名其妙,在微微一愣之后她不禁笑道:“你觉得我像是一个拥有后人的人吗?”
听到如此次回答,司徒皖心中微微一动,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不由自她的心底浮现而出。她此时并没有直接回答马邑的问题,而是淡淡一笑慢慢哼唱了起来。
“大象大象你的鼻子为什么那么长!”
马邑听到这里不禁心中一震道:“婉儿是你吗?护士姐姐我牙齿好疼啊!来!么么哒!”
“马邑!真的是你,这些年你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你,可就是没有你的音讯。”司徒皖满脸惊喜的叫道,几乎连眼睛里都有泪花闪现而出。
“哎呀!我的爱妃原来真的是你呀,真没想到居然会是你,来宝贝儿快来叫朕抱抱。”说着马邑就一脸欣喜地扑上前去,一把就把司徒皖紧紧地拦在了自己怀里。
这一幕直看得旁边那龙霸天一愣一愣的,心中暗道,“她们居然是熟人?这桥段未免也太扯了吧!”如此想着龙霸天不禁摇头苦笑感叹道:“怎么会有如此狗血的剧情出现啊!这简直。。。。。。哎。。。。。。”
他在这儿感叹不已,马邑却是和司徒皖已然在那边兴致勃勃地聊了起来,一时之间欢声笑语,嬉笑怒骂声不时传出,气氛也显得十分的融洽。
——
她们为什么会如此熟识,下一章就有答案了。(*^__^*) 嘻嘻……
“给我冲!给我冲!”猫猫驱使着召唤出来的一大群猫,咆哮着喊道。
木优见此嘴唇微动,随即往天上一指道:“陨石天降!”
——————我还会回来哒————————
侯星宇看看地上的大坑,无奈地摇了摇头后转身离去。
第九十五章 (三岁看老)()
ps:
八月中秋薄露,路上行人凄凉,小桥流水桂花香,日夜千思万想,心中不得宁静,清早览罢文章,十年寒苦在书房,方显才高志广。
书接前文。
马邑和司徒皖为何会如此熟识呢?其实这事情还要从她们儿时候讲起。
司徒家虽说在华夏国也只算是二流世家,但毕竟在华夏国的上层中也是有一席之地的,故而他们家的孩子也和其它各大世家的孩子一样,小时候上的都是国办的专供教育学府。所以马邑与司徒皖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已经熟识了,可以说是她俩就是一对两小无猜的玩伴,也包括解小义与李晓玉她们实际上都是同一家幼儿园。
只不过司徒皖在六岁的时候,就被家族检测出天赋惊人,所以当时就被家族带走去做重点培养了,自此她也和马邑他们就分开了。待等她学有所成后出来,再去寻找她们时,却是发现已然是人海茫茫再也寻不到了。至于她俩是如何确定就是对方的,除了二人的长相稍微还存有那一丝儿时的痕迹之外,这里还有一个小故事成为了她们确认彼此身份的关键。
事情是这样的,马邑在上幼儿园的时候,正好赶上华夏国当时正在放一部叫‘蜡笔小新’的动画片。马邑当年就无比崇拜这动画片里的主人公,所以她没事儿就喜欢在班里的小女伴儿面前,一边做着动作一边展示着自己的歌喉。
虽然当时她妈妈也教育过她,小姑娘家家的不要唱这歌,影响不好!可马邑却是屡教不改,依然我行我素地沉浸其中乐此不疲。而这司徒皖就是她当年的忠实粉丝之一,而且还有事儿没事儿就与她客串一下剧情。至于那什么朕啊!爱妃什么的,也只是受当时的电视剧所累,这才有了她们之间如此奇怪的称呼。
司徒皖看着马邑有些羡慕地道:“刚刚真是你在渡劫呀!真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元婴期的老祖了,看来你的修炼资质果然是逆天无比啊!哪像我,现在还只是卡在筑基巅峰的瓶颈迟迟无法寸进,哎!”
她的这个说词不免叫马邑为之一愣,随之惊讶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元婴期了?你怎么会有如此判断啊?”
“难道不是吗?从这天劫的威力来看。在结合古书上的记载,这明明就是元婴期才应该经历的天劫啊。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说着司徒皖不禁用那大肆古怪的眼神看向了马邑。
“怎么可呢?我现在的修为境界虽然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但是绝对是不可能到元婴期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马邑很是认真的答道。
“啊?你居然不知道自己境界如何?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这未免也太不可思议了!”司徒皖大是惊奇的道。
马邑见此微一迟疑,紧接着就神色一正开口道:“这可能是和我修练的功法有关,我所修炼的是一门上古的炼体功法。根本就没有金丹元婴之说。”说话间她面不改色表情严肃无比,可见她漫天扯谎的功力又有精进了。
司徒皖听她如此一说却是恍然大悟的释然道:“哦!原来如此。据古书记载,有些上古典籍之中所记录的玄妙法门。的确是自成体系不用修炼金丹或是元婴的。这些情况虽非普遍,那也是有一些修士是这样的。
而且你们马家自古都是以炼体为主,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怪不得你的天劫会如此古怪,估计也是那功法所造成的。这样怪异的天劫你都可以安然度过,‘陛下’看来你是一个有大福源大造化的人啊,以后的修炼道路一定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说着司徒皖不由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直看得马邑就是一呆,狼狼之心大起就连口水都似乎要流下来了。
她的这副猪哥像不禁看得司徒皖又是嫣然笑道:“你现在还是像小时候那么搞怪,小邑你简直太有意思了。”
看着她那妩媚动人的举止,马邑差一点就按耐不住。狼嚎一声就这么冲过去把此女就地正法了。只不过到了最后关头,她还是强行压制住了自己心中的欲念。并没有真的扑上去。
其实这也不怪马邑如此急色,由于龙性本‘银’,故而她体内的龙神精血越是精纯,她的欲念就会越重,这是她自己也难以控制的,要不是她有造化之力在身。可以用其去洗涤心灵欲念。就以此时她这浅薄的修为,早就会被那庞大的欲念所控制,使其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银’魔了。
在将心神稳定后,马邑不敢再去看司徒皖那诱人的样子,而是立刻岔开话题道:“小婉你怎么会受到如此创伤呢?又是谁打伤的你呢?”
司徒皖听到她如此一问不由悲从中来,一边哭诉着一边就把自己的遭遇讲述了一遍。
马邑在得知她的遭遇后,挠了挠头尴尬地笑道:“呵呵,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呵呵呵呵。”
“啊?阻拦我的那些人难道说是你家安排的?”司徒皖大为惊讶的问道,一双美眸中流露着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事儿虽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如果我预料得不错的话,这些人应该是我爷爷安排的,所为的就是要守护我渡过天劫。只是没想到居然牵扯到了你,我在这里代他们向你赔罪,望你可以不再计较此事。”说着马邑郑重地对着司徒皖深施了一礼,表示了自己的歉意。
司徒皖见到马邑居然亲自向自己失礼道歉,不禁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此事如果追根究底的话,是我太过专横了并不怪他们。他们如此做也只是恪尽职守,并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再说了我得到你的救治后,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又怎么会再去计较此事呢?要是那样的话。不就显得我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吗!”
不远处的龙霸天看到她们聊得越来越热闹,反而是把自己干在了一边不禁心中很是不满,于是只听他很是不平的愤愤然开口道:“妈!这位阿姨是谁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啊?”
马邑乍一听到这个称呼,不禁满头满脑都是黑线啊!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和皖儿聊天了,居然把这个小祖宗给忽略了,失误!这简直是太失误了!司徒皖听到这个声音这才意识到此地还有旁人在,于是便寻声望去,但见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儿正一脸愤愤之色地站在不远处。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
司徒皖见此不由惊讶的看着马邑道:“你居然已经结婚生子啦?可是你不是刚刚说你没有后人吗?”
马邑听她如此一问不禁无奈地咧了咧嘴道:“他是我师傅托付给我照顾的一个孩子,并且还认我做了义母,我可没有结婚生子呢。再说了有你这样的‘爱妃’在,我还会舍得去结婚吗?”说着马邑不禁很是顽皮的对着司徒皖眨了眨眼睛。
司徒皖却并没有理会她那作怪的表情,而是一脸疑惑之色得道:“不可能吧!你俩简直长得太像了,就他现在这个面容那简直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说他不是你的孩子,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马邑看着她那疑惑的神情,也只能摇头慨叹道:“我说得是真的啊!我说得真的是真的啊!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啊!”
司徒皖见此却是微笑着安慰她道:“陛下不必如此心焦。这是好事儿啊!这样一来咱们不就有东宫太子了吗!以后就有人可以继承您的大位啦。”言罢她忍不住“咯咯咯”的笑出声来,一脸狡黠顽皮的样子。
“我禁止你再纠缠此事!谈下一个话题。”马邑有些恼羞成怒的道。不过她的脸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