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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飞入另一处境界
“师妹”
沈月转目看去,瑷晖、华毕云落下,后面又飞来郦冠钰。三人朝沈月走来,一片亲切。
“三位师兄来找师傅小师弟正与师傅商议要事,三位师兄缓些进去吧”
华毕云试探道:“小师弟不是在幻刑之境”
华毕云镏铢必较,还甚为多疑;他打听一件事,不知道些内情,不会干休
沈月遂道:“听说上界几大仙宗,各派了人物下界到商梁,小师弟得了消息,正与师傅商量对策。”
瑷晖惊叫一声,“还有这事”
华毕云有些讪讪,他以为自家师傅给小师弟吃小灶,一时多嘴,竟是这等秘事
郦冠钰和声道:“我们先不进去,师妹这是要回峰”
沈月柔声道:“正是那师妹就不陪三位师兄了。”
华毕云陪笑道:“师妹这般客气做什么有空到师兄峰头坐坐。”
沈月笑着与三人别过,盈盈向海乐峰飞去。
瑷晖语出惊人道:“沈师妹真美比外界这些女人强百倍”
华毕云脱口而出道:“那当然咱们商梁,沈师妹是第一美人,可不是说说而已二师兄,你可得早下手才是”
后头一句却是低声朝郦冠钰说的。
郦冠钰异色一闪叱道:“这是咱们师妹,别败坏了名声以后不许瞎说”
瑷晖一挥手,有些不耐烦。他最不擅长这种细腻情愫;
“那就谁也别说了,找师傅去”
“三位师兄”
三人正犹豫要不要进去,就见林琪琛从后殿出来。
师兄弟四人说了几句,瑷晖和华毕云当先进殿,郦冠钰落后一步,一拉林琪琛胳膊问道:“你沈师姐找师傅何事”
林琪琛道:“师傅召师姐过来,让她和二十九师兄一样回峰闭关,毕竟最近事态有些凶险”
“这样”郦冠钰拧眉,看了眼林琪琛,“师兄先进去。听说上界派人下界打咱们商梁主意,咱们宗内就你自己,格外小心”
“多谢师兄”
林琪琛看着郦冠钰背影,摇了摇头。随后,他脸色一变,便匆匆出了宗内;在一片山岭间变幻不断,仔细寻找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一处。还未出得空间障壁,便发觉外面传来一阵阵强劲的法力波动
他隐下身形,沿着波动向前靠近
两方九位三圣境修者已经打得如火如荼;
战团正好将一大一小两个女修围在中央;二人皆被困在一方空间囚笼中动弹不得。
这二人正是小姑娘莆兰芷,还有护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元祖,至于那个小婢则不知去向。
四处战团两大圣君七位圣王,一边四人,一边五人。
空间中法则抢夺得厉害,你来我往,波动连连
林琪琛只得将目光看向打斗最激烈之处。
一位青袍圣君战另一位衣女圣君
女圣君一柄纤长银剑,幻般飞在空中,成就万千剑丝与对方一块方形石片状的宝物斗在一起
那石片呈灰白色,面对众多剑丝飞扑,只要灰光蒙蒙一闪,便会有一处剑丝突地僵硬,与其所在的一片空间障壁一起,如从空中脱下的死皮一样,唰地掉下纸薄的一层
缺口打开,石片飞出,再次与银剑激斗一起
两大圣君无暇多管各自本命法宝,手下神通也是各不相让
青袍圣君身外浮出一头似马非马的神形,鲜活般昂首踏天,将他护在其中;而他手中法诀不停,四周空中不停断层,化为一摞摞空间巨刃,疯狂向对面女圣君切了过去
但是下一瞬,接近
女子的无数空间巨刃,在她彩袖飞舞间如同薄冰一样脆弱不堪,“砰砰”崩得飞溅,反扑青袍圣君更有无数彩蝶在她身外翩翩起舞,毫不畏惧迎向狂暴飞来的众多蹄影
那神形怪马凶不可耐,不但出蹄如雷,好看的马尾也如万线穿针一样,四面八方偷袭不断
一只蹄形踹中三只彩蝶
蹄形法光肉眼可辨的瘦了下去,而三只彩蝶却诡异的剧烈膨涨起来,“噗”的一声,两方同是泡沫般消失;然后二人身外,更多的蹄影、蝶身化现而出
接下来一把玉壶飞天,无数金水飞撒
另一侧飞出一只精致的荷包,口子一开便是一片火水;火水陡化成一只红色蛟龙,龙尾狂抽玉壶
旁边还有一头黑头银翅的大鹰与两头蓝瓦瓦的长臂狒狒更是惨烈;不但大鹰一爪被一只狒狒强行扭了下来,攥在手里;其中一头狒狒的两眼,早是鲜血淋淋不知所踪
青袍人激战中腰间一闪,引起林琪琛注意
大宿皇城令牌
他又看向那女圣君腰间,也有一块三角形的银饰
女圣君素手前印
二人猛地身处清风绿柳的堤岸,两只翠鸟腾地啄向青袍圣君头顶
“李数,此女不如我们平分”
“呸你个不要脸的娘们这是我大宿皇域所辖下界,一切都是我宿皇城之物,她必是我皇城弟子,谁他娘的跟你分,滚你的鸟蛋”
李数双臂一振,骤然粗如巨柱,一双几十丈铁拳连出两拳什么风雪月一起禋灭,兜头又是两拳砸向此女
“大家半斤八两,说什么大义凛然给脸不要,就去死”
此女手中突然抓出一根尺长指粗的黑棍,扬手连连挥出
七八条仿佛一根根巨大象牙的白色鞭光,从不同方向抽中了青袍圣君体外的怪马神形
怪马四肢与正在张扬的尾丝,一齐被抽了下来
“齿骨圣鞭”青袍人惊呼一声左手一扬,气息骤落
对过女人以为时机到来,眼光一亮,但是马上一声惨叫划破空间
“啊并头虫”
一只首尾均是头状的雪白小虫,在青袍人一团精血的掩护下,竟冲破阻碍成功附到了女圣君手背
一掌斩落一只雪白手掌断下“噗”地炸开
二人顿时各被重伤,又战一处
另外三处战团同样到了关键之处
“啊”地又一声淒厉之后,一位白袍圣王斩了紫袍圣王
接着三处圣王战团,那以一敌二的黑袍圣王被对方二人打碎了身躯;
另一对圣君也在不知哪个化出的古战场中,互相打残了腿脚
林琪琛目光一寒
中央空间囚笼蓦然一闪
“有人”
四处战团有人失叫,但是下一刻,便被对手抽冷子干掉了两个
青袍圣君暴喝一声“走”便夺路而逃后头只跟了另一伤痕累累的圣君
女圣君这方只剩下三人,再顾不得追击青袍圣君,反身进入空间,向另一处追去
林琪琛看着空间囚笼消失的地方,怔忡道:“怎会是她”
他甩甩头毅然向前跟去。不多时,便眉头一动,抬手就是两块次阴阳水炼制的八百玲珑符没入虚空
远处虚空之中,“轰隆隆”闷雷滚滚林琪琛两诀一点,又是“咔咔”两声惊雷乍起,他方向一变,便朝商梁圣山飞去。
第四百九十九章 对质 约法()
锦绣廊越来越热闹,百里长廊丝毫不会让它变得冷清。
各色宝光,莺声燕语充斥,更在原本空旷的青石路另一边,出现了众多的酒楼,销金窝俨然成为各界人物联络的好去处
林琪琛步入一座小阁,迎面而来一位山境女修,“这位前辈,不知是来订货还是取货”
林琪琛淡淡道:“我来取货,你们掌柜呢”
女修有礼躬身一请,“前辈请这边稍待,不知何时订货,晚辈去为前辈取来。”
“一个半月前,四套月仙裙”
女修一愣。不要说是一个半月,就是半年,四套炼制的月仙裙也不能完工
“这前辈订货前想必有人说明,取货至少要八个月”
林琪琛朝她挥挥手,“叫你们掌柜出来。”
女修为难道:“前辈息怒敝掌柜一早出门未归,是”
“本人在此等她,你去传讯,就说故人来访”
女修看林琪琛来者不善,只得安排人好生招呼,自己赶快下去传讯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道秀美身影,发拢头顶,在两则巍峨高耸结曲成鬟、分插了两根凤钗,穿了一袭纹成织鸟素雪的齐腰裙,袅袅进入阁内,“谁找我”
“那位前辈”
肖一南向隔间一望,只见一白衣男子背对门口,再一感知竟石沉大海
她面色一肃,马上笑靥如走过去,“这位道友有何要事”
林琪琛转过头来首次认真打量着眼前少女;气氛瞬间冷煞、让人心神一紧
肖一南一愕,自觉没见过眼前陌生面孔。可是眼睛不经间一扫,重又泛起淡淡笑容,“真人不露相林道友今天来,想必不是取货吧”
林琪琛道:“能取则取,不到时候便不取。林某来此,肖仙子难道没话要说”
肖一南掩口轻笑,“林道友难不成说笑话小女子之前一晤,与林道友该说、不该说可是说了不少,林道友今天匿容而来,是要强人所难么”
林琪琛冷笑道:“林某在商梁圣宗设迎仙宫,公开有言:在那里迎接上界道友。凡入迎仙宫的道友,林某绝不慢待
而不到迎仙宫,却在商梁圣星周围虎视眈眈或居心叵测,甚至暗中出手的上界道友,遇上林某便不会手下留情肖仙子难道没听说”
肖一南神色微变,眸中亦冷,“林道友今天来,难道是来嗤笑小女子修为浅薄,入不得迎仙宫,还是来展示道友修为高强,上界人物也得按你的规矩行事”
林琪琛两唇微紧,周身气机一盛,缓缓又开口道:“前两日,林某在宝月坊发现了一位小姑娘。难得的是身为女身却是纯阳之体。”
肖一南脸色微僵,林琪琛却继续说道:“林某没有闲情起爱才之念同样不想此女是别人弄来的祸端,产生更大的阴谋,在群争绿中闹出更大的乱子
所以,此女身上早有林某做的暗记此女叫莆兰芷,肖仙子还要林某多说么”
肖一南巧笑倩兮道:“真没想到,刚才林道友也在。”
林琪琛举起茶杯,靠在唇际冷冷道:“肖仙子以为,林某是那种谁都可以在眼皮下抢走目标的人么不但被人抢,还得为对方扫清尾巴。”
肖一南两腮微红,侧首长眉高挑,“小女子爱才心切,想收个弟子,难道林道友这个也管”
林琪琛放下茶杯,长手陡然一探抓向肖一南玉腕
肖一南缩臂,另一手朝林琪琛掌心一点,一道青光飞出接着白纱飘飞,法光冉冉,挡在二人之间,便要飞退
林琪琛掌心突然浮出众多流动蓝光,而每条蓝光里面还诡异的生有一条金线
青光遇到蓝光,一闪而没;肖一南嘴角微翘,以为脱身有望;但下一刻林琪琛手掌,便如入无人之境一下抓破了纱袖,不等肖一南再行变招,便毫不停顿顺着她的玉指向上一滑,牢牢握住了她的一只玉腕
肖一南容一变,却听林琪琛轻喝:“别动”
肖一南香唇轻颤,高耸的胸脯起伏两下,才收了纱袖,愤愤看着林琪琛把她的玉臂向身前一拉,一道精纯的阴阳之力探入她的脉络。
两息之后,林琪琛松开肖一南手腕,朝肖一南拱手赔礼道:“得罪了今天与仙子重新认识,算是仙子到过迎仙宫肖仙子为商梁贵客,有事可直接找林某。”
肖一南玉颜如冰,轻启香唇道:“小女子不敢当琛大公子高看货物完成,自会遣人送达贵宗,就不劳琛大公子亲临了”
林琪琛眼睛一眯,看着肖一南半晌,抬手在桌上放了一块法光闪烁的八百玲珑符,猛地起身走到隔间门口,身形又止,头也不回道:“不论仙子所言真心还是假意,都请仙子按所说的做下去
那块符箓已经激发,早些打入莆兰芷体内,可隐去灵台气机,即便圣尊不亲自探查,也看不出端倪同时,恭喜仙子得收高徒”
看着林琪琛走出阁楼外,肖一南指间茶杯“啪”地碎开
林琪琛心头愠怒,甚至还有其它各种情绪百味杂陈
肖一南也是纯阳之体,还是一尊圣王
如果不是这次事件撞破了对方,他根本察觉不到她的真正修为
肖一南身上肯定有匿形重宝,不光是他,就是一般圣尊,想要以感知探明她的底细,也不可能
她就如一团巨大的迷雾,从最初混迹于上都低阶散修之中被他遇到开始,到北部冰海被她援手;从清纯娇艳的委屈,至艳丽不可方物的赠珠,到现在的高贵神采熠熠的进退有矩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不可否认,今天所发现的一切,令林琪琛气怒这种愤怒来得如此突然、霸道,甚至不可理喻
他过去的每天都是步履唯艰、危机四伏每日都在为确保六族安稳渡过孱弱期,以后能打开通商局面而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