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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宗羽所说,卿傲朝那躺在地上犹如死狗的少阳宗弟子看去,见其嘴角流血,面如死灰,已然生机不在。
“当街杀我少阳宗弟子,留你不得。”卿傲眼中寒芒闪过,朝张罗说道。
随后扔给宗羽一瓶丹药,便提剑朝张罗而去,身子犹如仙鹤灵动,手中长剑却闪烁斩杀天地的气势,顷刻间一缕剑气,冲向张罗。
一旁被周轩拖着的赵蒙,见其居然能内气外放,知晓这卿傲是一名后天高手,遂对其怒喊道:“贼厮,你若伤我师弟,他日必将杀绝你满门。”
“哼,你的对手是我,你也无他日,明年今日便是你的祭日。”周轩望着眼前怒目裂呲的赵蒙,冷声道。
说罢,手中长剑招式变换,径直朝赵蒙而去,今日少阳宗弟子被当街格杀,若不能手刃对方,他日少阳宗弟子,将有何颜面行走江湖。
“叮!”
场中四人战作一团,而茶楼上的众位江湖人,望着街上的变化,不由陷入了目瞪口呆。
有人堂目结舌说道:“那。。。那不是傲卿么?”
“对,那白衣男子就是傲卿,不想连他都惊动于此,也难怪会惊动他了,那宗羽差点被斩杀于此,不过连他都惊动了,这灵荆山两名弟子,不容乐观啊。”一人感叹说道。
“这。。。这皇城里的比武尚未开始,这两大派的弟子,居然当街私斗,怕是这次比武难说了。”有人想起比武,开口说道。
“是啊,那宗羽身为少阳宗三大天骄之一,如今被灵荆山弟子断其臂,伤其身,怕是无法参加比武了。”有人惊愕的说道。
“难道这是灵荆山,争对少阳宗的阴谋么?”一名男子看着街上角落凄惨的宗羽,若有所思的想到。
“哼,平日这七派,一副大宋江湖尽在手中的可憎面目,打吧、打吧,最好整个门派一起打,来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全死了落得清净。”一名不得志的中年男子,站在酒楼中看着场中的四人,阴暗说道。
“呲。。”凌厉剑气将大地狠狠划开一道,约有三寸深的口子。
随意避开这道致命剑气,张罗眉毛一挑,这卿傲是后天高手,早在张罗预料之内,但不想这人比之耶律大石也不差。
望着张罗避开剑气,傲卿眼中光芒越加明亮,举剑对着张罗大声说道:“你叫何名讳?我不杀无名之辈,以你之能,足够让我记下你的名讳。”
闻言,张罗嗤笑道:“小爷姓张名罗,你可千万要记住了,不过以你如今所露,还无法留下小爷,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说罢,二人再次激斗其中,卿傲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严霜的气息,然而手中所使出的剑气,却极其刚猛,犹如烈日将至。
对此,张罗并未还手,只是轻点脚尖,仿佛一阵清风,任你剑气宏伟,他身形犹如青烟,始终击不中他。
而另一边的赵蒙与周轩,可和张罗这边一攻一逃不同,二人眼中流露出滔天杀意,誓要击杀对方。
赵蒙因为担忧张罗,却被周轩所拖,心中万般无奈却无法脱身,唯有击杀眼前这周轩方可,所以手中重剑犹如排山倒海之势,狠狠朝周轩砍去。
而周轩面无表情,然而眼眸中却露出无尽杀意,他和赵蒙不同,不必担忧卿傲,卿傲的力量他无比清楚,哪怕全力的他,也不是对手。
而今他只要击杀眼前这赵蒙即可,他虽然可以选择放风筝一般,只要卿傲击杀张罗,再二人合一,轻轻松松击杀赵蒙。
但周轩却并未选择这样做,他可无比清楚知道这座城的守护神是谁,那人叫王开,倘若皇城司又或者开封府的人来此,他可不敢对赵蒙再动手。
唯有抓紧时间,将眼前赵蒙击杀,他王开哪怕是灵荆山的掌门,亦无话可说,所以手中长剑所施展的招数,皆为硬碰硬,只想尽快击杀赵蒙。
这街道四周的酒楼、茶楼上的江湖人,看着这四人的身手,哪怕久负盛名的江湖人,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老了。
这场中四人,最大的怕就是卿傲了,年纪为二十五岁,然而这几人的身手,让他们来说,也是极为恐怖。
“那灵荆山瘦削弟子,难道是云里去么?这身法一举一动,潇洒随意无比,可非一招一日可修成的!”一名女子望着躲避的张罗,出声说道。
“不,他绝对不是云里去。”马上有人出言反对。
“你为何如此认定,他不是云里去,就他这身法,就算是名门正派,灵荆山也不是凤毛麟角吧。”有人问道。
面对这样的疑惑,那名斩钉截铁说张罗不是云里去的男子,又出声说道:“因为云里去最出名的就是那八字胡,并且云里去的年纪早过弱冠,其风流韵事数不胜数。”
“而这名少年,不说没有八字胡,年纪也未曾到弱冠,其元阳之气,饱满犹如烈日,怕是并未经过女色。”
听到这名男子的话,众人方才恍然大悟,各个出声赞叹他的博学多才。
“那这名弟子又是谁?灵荆山之中又有谁,出现了这等身法俊逸之人?”又有人出声问道。
此刻这名男子也无从开口,他也不知这灵荆山之中,还有何人身法如此俊逸,不逊江湖中以身法成名的前辈。
他只能开口叹道:“这江湖新人换旧人,谁又能知晓这少年的来历呢。”
聆听这男子的话,茶楼上众人也只觉得索然无味,自己辛辛苦苦的修炼,却被这几名青年,随意超过。
“呲”又躲过一道剑气,张罗体内的内气消耗也颇大,颈部处也漏出细汗,胸前也急促的起伏着。
看着张罗的行动,傲卿眼眸闪过精光,知晓张罗撑不住了,身子一动,犹如风驰电掣般快速来到张罗身前,手中长剑一摆,念叨:“流金烁石。”
目睹傲卿这一击,张罗也知晓这一剑和之前的威力,截然不同,这一剑是杀人的剑。
眼中露出决议,之前一味躲避,只是不想在众人眼前露出真正实力,如今避无可避,狠狠抓着剑炳,索性和他来个一分高下。
“唉,这名灵荆山弟子,虽及其出色,但卿傲动真格了,要结束了。”茶楼众人,心中叹息说道,又一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死在前辈手中。
“唉,这少年身法如此俊逸,若不死,怕不会在云里去之下。”一人眼带无奈的说道。
“哼哼,终于要结束了么,所谓的大门派出色后辈,死亡真的是让人愉悦。”有人眼中闪过兴奋,阴测测的说道。
远处正在和周轩不分伯仲的赵蒙,余光看着傲卿的招数,眼中露出焦急之色,一个疏忽,胸膛被周轩狠狠砍了一剑。
“哼,莽汉你该注意点,你还和我在战斗,若是疏忽会死的。”周轩冷冷说道。
“畜生,我说过若是伤到张师弟,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一定要你少阳宗,满门俱灭。”赵蒙狠戾说道。
说罢,心中一狠,不在让自己分心关注张罗那处,身上气势蒙的爆发,犹如一只洪荒凶兽一般,手中重剑狠狠朝周轩砍去。
而周轩一时不察,不想之前看似力竭的赵蒙,如今居然爆发出如此之强的力量,被赵蒙连连砍退。
面对傲卿的招数,张罗手中紧握青色长剑,身子略弯曲,眼中闪过决意之色。
就在众人眼中,就要揭晓胜负之时,忽然一道炫眼无比的剑气,带着肃杀之势朝卿傲而去。
正要一剑击杀张罗的卿傲,神色一凛,感受到这剑气是同等对手所施展,若一意孤行,强行击杀张罗,他不死也要重伤。
到那时自己身受重伤,又有一个同级别的对手,对自己虎视眈眈,怕今日便是自己的陨落之日。
遂强行扭转身子,手中招数尽数朝身后剑气而去。
“怦!”空中两道凌厉无比的剑气遭遇,猛然爆发出惊人的声响。
透过剑气看见对方是谁的卿傲,不由惊呼说道:“是你!”
第95章 落幕()
在千钧一发之际,林宁也从远处到达此处,恰好遇见卿傲动真格,欲要诛杀张罗,被林宁匆匆拦下。
望着眼前的卿傲,林宁手持长剑对着他,冷声说道:“动我灵荆山弟子,卿傲你可知这后果!”
“当然知晓,但我这是在复仇尔,名正言顺。”卿傲也手持长剑冷声回道。
“复仇?”林宁眼中略带一丝疑惑,朝远处赵蒙说道:“赵蒙先罢手,有我在此。”
听见林宁的话,赵蒙眼中煞气稍去,心有不甘但停下了攻击,缓缓来到张罗处,轻声问道:“张师弟,可有受伤?”
摆了摆手,张罗随意说道:“无碍。”他却是并无大碍,只是内气消耗过度。
而周轩也知晓大势已去,林宁到此,他们少阳宗也讨不了好,若一意孤行开战,林宁缠住傲卿,他可没把握在张罗与赵蒙合击之下,还能有何还手之力。
“到底所谓何事,连你卿傲也出手了?”林宁对卿傲冷声问道。
“你灵荆山弟子,当街杀我少阳宗弟子,若今日不手刃罪魁祸首,我少阳宗还有何颜面行走江湖?”卿傲还未开口,一旁心有不甘的周轩开口说道。
闻言,林宁皱起了眉头,朝张罗疑惑问道:“张师弟,他所说是否属实?”
虽然心中对张罗不满,但林宁还真未有对张罗不利的想法,如今若真的是这般,他也不好强行维护,不然便是置灵荆山的颜面扫地。
“他所说确切属实,”张罗一脸轻松的说道。
听见张罗承认,周轩眼中怒火中烧,而卿傲也神色愈加寒冷,若不是顾及林宁在此,早就动手了解张罗了。
而林宁眼中露出了愁色,这还真是张罗的错,然而张罗身为王开所认定的人,他虽妒忌,但若是任张罗被人所杀,王开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
望着众人神色变换,张罗扬起了嘴角,继续开口说道:“但这是他少阳宗弟子,自找的,若非如此,我又如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当街诛杀这名弟子。”
“哼,你杀人还有理了!”周轩怒声道。
“我当然有理,岂不闻君辱臣死,而身为灵荆山弟子,若有人侮辱宗门,岂能无动于衷。”张罗坦然说道。
听闻此话,三人脸色一变,林宁眼中闪过无尽寒意,望着那死去的弟子,深寒问道:“他说了何话,侮辱灵荆山?”
“宗羽,他所说真假?”面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周轩朝远处宗羽高声喊道。
此刻宗羽距离五人,约有百米远,但众人所说的话,在他耳中清晰明辨,这便是修为的作用。
听到周轩的问答,宗羽也不知该如何启齿,若是说假话,这四周如此多人都听见,他说了谎,只怕顷刻间就被揭穿了,无奈点了点头,承认张罗所说的话。
“他侮辱灵荆山弟子的服饰,对青袍无礼。”张罗面对林宁的问答,如实说道。
听见是关于青袍的话,三人神色又一变,尤其是周轩,从一阵青一阵白化为惨白,这好比在黑人面前说黑鬼一般。
“傲卿,你还有何话要说?”脸色犹如冰块,寒冷彻骨的林宁,对其冷冷说道。
“就算如此,他也罪不至死。”傲卿也开口回道。
“所以,傲卿你之意?”林宁开口问道。
“灵荆山不可辱,而少阳宗弟子,亦醉不至死,杀身之仇,唯有以血为报,他日我亲自上灵荆山谢罪。”说罢,再众人出乎意料之中,对张罗暗中出手。
“傲卿,你敢。。。”望着此景,林宁眼眸中露出滔天冷意,手中长剑也快速出击。
“贼厮,果当真不得为人子。”赵蒙也为之震怒,手中重剑再度出手。
对此,张罗并未诧异,所谓少阳宗早在他眼里毫无形象,其中前代天骄周亢,居然堕落成为沙盗,这一个个天骄,喜爱背后偷袭,早就一落千丈,毫无颜面可言。
在傲卿出手之时,张罗也移动脚掌,气沉丹田,灌入脚掌涌泉穴,从中喷涌而出,身子如飞鸟一般,瞬间离开原地,躲过那一招致命的一剑。
望着张罗躲开,傲卿眼中闪过震撼,而林宁则松了一口气,要张罗因他的疏忽,死在这,可就难办了。
“哼,果然你们还是改名少阴宗吧。”张罗身如鹰隼,矫健飞跃数十米之外,冷哼朝卿傲说道。
“傲卿,你若还不罢手,就由我来当你对手。”松了口气的林宁,正色说道。
而他也不仅仅说说,其气势也在改变,方才若只是一个好看的绣花枕头,此刻的他可无人敢这么说。
那气势及强大,仿佛这片天地瞬间被其改变了环境,本就年前气温及其寒冷,此刻天空中又飘起鹅毛大雪。
望着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