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
只是这补药明显有点太补,补过头了也就吸收不了了。
大门开始喀拉喀拉地出现紊裂痕迹。
这时,叶无声注意到,那些红色的纹路连在了床头那个招财貔貅身上,就是那个会投影的机关兽。
貔貅周身连上的阵纹纹路,仿佛无数管道在向它输送血液一样,使它的眼睛不断变成深红。
不一会,貔貅目视着大门的眼睛,红光浓厚的几乎要溢出来,而后,它眼中红光凝成一束,射在屋内正中,凝聚成原身父亲那冷如冰山的身影。
原身父亲这次的投影看着和当初墙壁上的有些不同,似乎不那么单薄了,虽然还是半透明的,但更像是个立体的存在。
喀拉喀拉,大门的紊裂更多了。
忽然,禁制似乎被挤破了一个缺口,谢彤法宝所化红龙虚影,顿时透门而入!
叶无声看到一个足有大门宽的火龙红影出现在门内,硕大的龙头对着叶无声和他身侧的人影一声大吼!
风席卷而来,吹的叶无声衣摆翻飞,几乎站不住。
这时,原身父亲的投影动了,他向前走了几步,一步,两步……
叶无声看着他的走动,总觉得视线被一种奇怪的韵律感吸引,仿佛眼前之人的脚步正踏着某种冥冥中的规则一般。
真是会找麻烦。
叶无声听到声音太抬头,惊鸿一瞥之间,总觉得那投影似乎看了他一眼。
这时,穿门而入卡在那里的龙头终于摆脱了束缚,甩尾前扑,怒吼着向叶无声前方的投影冲撞过来,吼!
唰——!
叶无声听到利剑出鞘的声音。
投影拔剑高举,对着龙头一挥而下!
嗤地一声,如烙铁入了寒潭。
气势汹汹冲来的龙头,赫然卡在半空不动了。
叶无声看着投影收剑入鞘,直到两个眨眼过去,才见龙头整齐的从中断开!
缺口平整,一劈两段。
叶无声略睁大眼,这是初入金丹!?
叶无声觉得原身一定是对自己的父亲了解太少,以至于连修为也弄错了。
红龙凝聚的能量受到破坏,从中断开后,能量开始逸散,屋内禁制的纹路红光大盛,好像消化了之后腾出了肚子一般,又开始大肆吸收起到处逸散的能量了,甚至屋内四处都传来一股股让人惊悚的吞咽声。
叶无声看着站在屋内不动的投影,脑海中不停闪过他方才前行、拔剑、挥剑的一系列动作,心中某根弦似被触动,突然想起了墙壁上的那段字:“火之初出,因风方炽;火之炎盛,还复生风。”
叶无声回忆着那十六个字中的第一个火字,同时脑海中又闪动着投影方才的动作,总觉得两者之间似有种联系。
叶无声心中略有领悟,但又差了一点没能悟透。
这时。
“小畜生!我看你能躲多久!”谢彤恼羞成怒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叶无声眨了眨眼,再次看向大门的眼神,闪动着一丝期待。
·
凌渊得了叶无声的许诺,也不客气,上报了之后,等到自己的离巽峰通行牌发了下来,收拾好东西就要前往离巽峰。
凌渊如今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虽然身手还算利落,但要过山间长长的铁索山道,还是挺困难的。
由于是叶无声亲自开口要收凌渊,离巽峰的人对凌渊倒也没有怠慢,给凌渊办好了手续,就让凌渊在山道口等一等,一会就会派人去接。
但凌渊等了一会,人没等来,倒是顺着山风吹来的方向,听到了对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音,似乎是怒骂和打斗声?
山间云雾缭绕,凌渊所处位置较低,看不到对面离巽峰的情况,只是隐隐觉得不对。
凌渊左右看看,走到一颗高大的山松旁,仰头一望足有二十丈高。
费了些事爬了半天到树顶,凌渊选了个合适的角度放眼望去,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铁索那头站着的人。
“那是落霞峰的人?怎么会堵在离巽峰的出入口?”凌渊虽然修为尽无,但曾经达到练气圆满后得到洗练的体质,还是留了点好处的,至少眼力还保留了不少。
凌渊喃喃自问了一句,随即脸色一变,“不好!”
·
叶无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投影的动作。
投影挥,斩,劈,刺,一次次将谢彤的攻击拦下或挡回。
投影的剑招剑势时而急狂如风,时而猛烈似火。
连贯的一组组动作下来,仿佛如行云流水地泼墨挥毫,在叶无声眼里化作一个个力透纸背的文字。
叶无声看着投影,脑海里浮荡的是那天墙壁上看到的篆字。
两两对应,竟浑如一体!
似乎是投影的动作化成了那些文字,又或者那些文字化成了投影的一举一动。
叶无声嘴里无意识地喃喃了起来:“火之初出,因风方盛……火之初出……火之初出……”
叶无声入神地抽出了挂在墙上的一柄剑,这是一柄中级法器,剑名寒光,平时被原身当做摆设挂着从未用过,如今一被叶无声拔出,顿时发出一声清吟。
叶无声拔剑而动,行止步调似乎和身边的投影形成了某种一致,身形隐隐出现某种规则韵律般的协调感。
他和着投影的姿势,一剑挥下!
嗤啦——!
谢彤法器形成的火云攻击再次被斩断。
一剑!
两剑!
三剑!
……
挥,斩,劈,刺……
叶无声仿佛进入了某种奇妙的状态中,他没有注意到身边的投影什么时候消失了,而他成了禁制阵纹连接的中心;也没有注意到被禁制吸收来的谢彤的能量,慢慢地都集中到了他的剑势上,并一次次被他调动起来以力打力。
叶无声好像什么都记不得、看不到,只是不断地跟着脑海中的字影走势舞着剑。
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外传来掌门的大喝:“谢彤!”
叶无声顿时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
谢彤一鞭又一鞭的狂甩在叶无声的大门上,那破破烂烂的大门在谢彤的疯狂下,仿佛随时都会碎裂,但又一直不碎!
谢彤累的半死,更是郁闷的想吐血。
这次带着一众门人来找事,却连叶无声都没看到就被他卧室的大门挡在外头,真是老脸丢尽了!
她堂堂一个金丹中期的门内长老!竟然连个破门都打不开!
如果说屋里的是个金丹期,占着法阵禁制的地利,打不开就打不开吧,但屋里的只是个练气期!
又一次攻击被挡下,谢彤简直要绝望了。
这特么什么禁制,怎么会这么牢固!
“谢彤!你在发什么疯!?”掌门的怒喝声传来,一直忐忑的灵玉等人安了心,谢彤也恍然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
掌门闪身而至,一个甩袖,将谢彤和她的鞭子挥离了门前。
掌门怒极而道:“你堂堂一个金丹期长老,竟如此不要脸皮地来为难一个练气期的小辈!?”
谢彤不屑道:“我来为难他,你就说他是小辈,是练气期。飞白和我徒弟对上他,你就记得他是长老了,说他身份贵重,说飞白以下犯上,说我徒弟矫情。到底是谁不要脸!?”
掌门顿时老脸通红,转而道:“你今天来是要干什么?惩罚俟飞白的决议是我下的,你有什么不满自该来找我,突然来为难叶无声算什么?”
“谁为了俟飞白!连他亲爷爷都没出头,我来凑什么热闹?我是因为我徒弟!”谢彤怒道,“陆萱今日练功时,突然吐血晕倒。我为她把脉,发现她体内上次残留的药性不但没有消失,反因为她行功而深入其经络。因为药性与她习练的功法相冲,发现的又晚,灵根都已经开始被污染,再不想办法解决,我徒弟就毁了!”
吱呀。
这时,叶无声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第八章 天赋()
叶无声安然无恙的出现,无疑安了离巽峰等人的心,连掌门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下来。
“拜见掌门,谢掌门前来相助。”叶无声朝掌门行礼道谢。
“没事就好,无声你感觉如何?”掌门点了点头,态度难得一见的和蔼。
“并无大碍。”
“叶无声!”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看到叶无声,谢彤握紧手中的鞭子下意识就要甩出去,掌门赶紧喝止她,“谢彤住手!”
谢彤顾忌掌门威势,只得忍下了动手的冲动,怒道:“叶无声,我徒弟的事全因你而起,她如今灵根被污,你说该怎么办!?”
叶无声:“无声一时糊涂差点犯下大错,自该负起责任。不过对于药物的具体情况,无声确实不太清楚,只偶听手下人说过一句三花合欢草,其余就不得而知了。”
谢彤:“你一句不得而知就想把我打发!?”
叶无声:“陆萱师姐的病情要紧,我离巽峰愿奉上五十万灵石作为师姐的治疗费用,以后但凡有需要,都可来找无声。”
掌门见叶无声如此懂事,不由老怀大慰,“无声受人挑唆,如今已经真心悔改,谢彤你不要再如此计较了。你作为金丹期长老,合该大度些。”
谢彤被叶无声的土豪气惊了下,五十万灵石都快能买一座仙府了,随后她听到掌门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却也不好再说什么。
本来弩拔弓张的气氛,因为掌门的介入调解,以及叶无声的撒钱之举,很快缓和了下来。
商议了一番,谢彤虽然气顺了些,仍是冷声说道:“如果我徒弟好了,这事就算了;如果我徒弟有什么,我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随后,落霞峰的人冷着脸走了。
见这些不速之客离去,掌门询问了一番叶无声的伤势,给他探查了一番,见无事,也在随后拍了拍叶无声的肩膀告辞离开。
“恭送掌门。”离巽峰众人感谢地目送掌门飞身而去。
……
将掌门等人送走后,叶无声走到了原本站在掌门身后的凌渊,拍拍他肩膀道:“今日多亏你了。”
凌渊一愣,奇怪叶无声一直在屋内,又怎会知道是自己找来了掌门。
叶无声见他疑惑,道:“我出来时,离巽峰众人身边都有落霞峰的弟子看守压制,只有你站在掌门身后不远,无人在附近。落霞峰来找事,想是已经把峰里的人都看了起来,也就你今天刚要入峰,没引起他们注意。”
“当然最重要的是,如果是我离巽峰弟子立此大功,此时定已哭天抹泪地上来大表衷心……”叶无声语音带笑地话刚开了个头,灵玉身后那些人顿时如同下饺子一样扑通扑通扑倒在叶无声面前。
左一个“峰主,我担心死你了!刚刚我杀了三百个来回,差一点就杀出了落霞峰的包围圈!可惜还是没能及时请来掌门,让峰主受惊了!手下心中大愧!”;右一个“峰主,万幸你没事!我本来想趁人不注意,冒死偷入峰底妖兽群,把峰内情况传递出去,遗憾被落霞峰的小崽子们识破,属下无能!”……
这些人激动啊,哭号啊,仿佛刚刚和叶无声经历了一场惨绝人寰的生死别离。
简直把凌渊看得目瞪口呆。
这德行!这也算是修真人士!?
简直超出了凌渊的想象。
凌渊傻眼的同时,却见叶无声看着这些人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清风拂来山雪落面,霎时竟沁润入了人心里。
凌渊不自觉地被吸引了全副注意,连呼吸都放浅了,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凌渊甚至感觉到,地上那些原本他以为只是装模作样的离巽峰狗腿们,眼神也变得真诚起来,不全然是虚情假意。
叶无声豪迈地挥手道:“这次辛苦大家了,全部大赏。”
“谢峰主!”狗腿们顿时更激动了。
叶无声侧首对凌渊微笑一示意,玩笑道:“看见了吧。显见你还不太了解我离巽峰的风格,以后可要多多努力。”
这一刻的叶无声,全身仿佛都在闪耀着24k纯金的土豪光华,险些闪瞎了凌渊的眼。
“你受伤了?”叶无声低头一瞥见到地上有血滴,随即拉起凌渊的手。
翻过掌心一看,果然里头皮开肉绽,一片血肉模糊,看着触目惊心。
叶无声皱了皱眉,想到凌渊现在只是个凡人,想要跨过高空铁索到主峰去求救,可以想象过程肯定是艰难异常。
凌渊大概是吊在高空铁索上,用双手一点点攀爬了近千米,才会把手磨成这个样子。
凌渊被叶无声突然的拉手动作弄得一愣,见叶无声白玉无瑕的手摊开自己满是擦痕血泥的掌心,很快也被染上污迹。
凌渊心中莫名有些自惭形秽,手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