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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里郑重的警告大家,“一五”计划实施中,我们要防止一些问题。
第300章 五年计划(十)()
一是农业生产肯定跟不上工业生产的步伐,我们不能忽视了农业的发展,毕竟粮食是重中之重。
二是不能出现冒进,造成财政紧张。
三是改造不能过急过快,为以后相当长时间留下后遗症。”
随后陈远宏宣布了每个人所负责的事务。
“师傅负责卫生部,刘甲为商务部长兼任发展改革委员会主任,白姨负责教育部和人口生育委员会。
把妇女、老人、小孩的事情管起来。
彭叔负责监察部和审计部,王叔负责公安部和安全部,黄叔负责农业部文化部。
柳叔负责外交部和司法部,我负责财政部、国防部和组织部。
陈远宏把资料分发给了大家,里面有后世各部委的架构章程。
随后几天,太白医学院正式挂牌,熊光明为校长。
同时,紧急印发了一批赤脚医生指南,下发到各乡镇。
农业、商业、货币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十几所学校。
陈远宏每天上午讲课,下午处理各种杂事,钱森和于天,也成了办公室正副主任。
在忙忙碌碌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5月了。
这天,艳阳当空,山区的白天非常炎热,气温直线上升。
这鬼地方,一年只有几个月的好天气,初夏时节,人们仍是早穿皮袄午穿纱,外地人很不习惯。
一座无名山蜂下,濒溪的一方嶙峋怪石伸人溪中。
怪石尖端,距溪水只有一尺高,那儿有几块平坦的大石,平滑光亮。
最前面一块大石上,一个魁梧的小伙子躺了个四仰八叉,懒洋洋地在晒太阳。
水边,一只巨虎趴伏在石上,静静地举起巨掌,紧盯着不时浮沉的山中特产花鱼(秦岭细鳞鲑)。
花鱼是秦岭山区的特产,极为鲜美,陕西人称为闾鱼、闾花鱼或者金板鱼。
花鱼在后世,属国家二级濒危保护动物。
这种鱼的鳞细如米粒儿,最大的有二三斤,当地人非常喜欢。
每到夏天,太白山顶的冰雪溶解,花鱼群即溯溪上游产卵,千千万万一片黑黄,蔚成奇观。
人立水中,随手俯拾即是。
巨虎真有耐心,等待着鱼儿浮上水面,“啪”一声暴响、水花四溅。
山君一声咆哮,爪中抓了一条三斤来重的花鱼,一蹦而起,纵到小伙子身边。
爪一松,花鱼在石上乱蹦乱跳。
花鱼浑身滑腻,巨虎竟能在水中抓起,真不简单。
小伙子支起上身,微笑着揉了揉虎头。
他抓起花鱼,撕下几条腹部嫩肉放入口中大嚼,将其余的塞入巨虎口中。
一人一虎嚼着鱼生,吃得津津有味。
他吃完鱼生,在狼皮短裤上擦净手,又躺下了。
巨虎又捞了一条鱼,吃饱后,象一头大猫,在小伙子身边也懒洋洋地躺下了。
小伙子仰望着天空飘浮着的白云,陷入沉思之中。
良久,他喃喃地自语道:“老头说的不错,该下山了。”
他站起来,大声地说道:“我蔡骁要下山啦!”
他仰天长啸,声震山林。
两天之后的一早,眉县外来了一个猛狮般的怪小伙。
为什么说是怪小伙儿呢?说他是野人吧,却又不太象。
小伙子身材超过七尺,虎背猿腰,一头乱糟糟的黑发胡乱挽在头顶。
上唇黑色八字胡两端上翘,可是脸色晶莹,不象个中年人。
长眉宛如新月,双眼大而黑白分明。
鼻如玉雕,唇红齿白。
他穿着寒酸,一身土黄色直掇,同质的灯笼裤。
腰带也是最差劲的土灰色布带儿,脚下是半统子狼皮皮直统靴。
背着一个破烂不堪的大包裹,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东西,看样子,不工不商,四不象倒象个叫花子。
腰带下端直掇之内,涨鼓鼓的,一定是带了什么东西?
难道说他还带有钱囊,真人不露相,他就是下山的蔡骁。
蔡骁的脸上挂着令人奇怪的笑容,大踏步赶路,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城门了。
一队骆驼缓缓过了城门洞,驼铃儿叮当,看样子是去塞外的驼队。
骆驼这玩意也真怪,一条小绳一个领队的驼铃,就可以领着大群庞然巨物走长途越大漠。
换成马儿的话,早跑光了,那条小绳子拴小鸡儿也拴不住。
蔡骁从小就在山里长大,也没见过骆驼,看见这一群庞然大物迎面过来,不由得生出了戒心。
他左手拿着一根七尺青冈木棍儿,猛的举起戒备,一旦生变,他可要一棍子砸下去了。
领骆驼的是个大个子,他偷懒,不走前面反而躲在骆驼后面,这时却窜了出来。
这楞头青叉腰瞪眼怪叫道:“傻大个儿,怎么?想捣乱?”
蔡骁一楞,咦!敢情这些大家伙不咬人,是家养的啊!
他收回棍,灿笑道:“没什么,老兄,我没见过这玩意,大惊小怪了。”
大汉气往上冲,破口大骂道:“你个奶娃子,真是个混球,没见过骆驼,骗谁!分明是开我赵老幺玩笑。
你知道这是谁的骆驼吗?大名鼎鼎的澹台大爷的,你瞎了眼也该打听打听,敢打主意吗?”
蔡骁刚到人烟辐辏,人头攒动的城市,就劈头盖脸的挨了一顿臭骂。
他怒火爆发,掌出如闪电,“啪”一声脆响,一耳光扇了个正着。
赵老幺这一耳光挨得不轻,只觉星斗满天,天旋地转,口中发咸,大牙往外蹦,“咕冬”一声,他应声直挺挺倒地。
蔡骁野性暴发,将赵老幺一掌扇倒,自己也吃了一惊,这家伙个儿不小,怎么一掌就打晕了?
驼群后面的人,一见领驼赵老幺被人打倒,齐声呐喊,拔出护身单刀向前冲来。
驼群受惊,领头那头向前跑了几步,大脑袋伸到蔡骁身边,膻腥气冲鼻。
蔡骁误认为它要咬人,猛地出手;他人高七尺,手一伸有丈余,比骆驼还高。
只见他勾住驼颈只一扳一扭,“砰”一声暴响,庞大的骆驼象座小山向侧摔倒。
领头的骆驼一倒,背上的驼铃一阵暴响,驼绳带动后面的骆驼,顿时一阵大乱。
蔡骁“呸”了一声,人影一闪,众人眼睛一花,他人在原地失去了踪影。
第301章 真正的特种部队(一)()
蔡骁奔向城门洞,他懒得和这些不堪一击的人动手,犯不着生气。
城门洞里行人不多,谁也不敢拦他,也不想拦他。
因为些驼群,是澹台明的,而澹台明是陈远宏的狗腿子。
陈远宏的狗腿子被人打了,大家心里很痛快。
大部分人都驻足观看,面露喜色,面对飞步而过的蔡骁,都在轻声喝彩。
过了城门,他脚上突然加快,只几次急闪,如鱼入水,就混入了大街人丛之中。
到了人丛中,蔡骁心中大定。
街道很宽,市面热闹,两轮的、四个轮子的马车,雄骏的健马,各式各样的人,这就是复杂的人世间吗?
他处身在闹市中,两眼一抹黑,茫然不知所措。
他心里在呼叫道:“蔡骁,你在这儿做什么?能做什么,又可以做些什么!”
“师傅过世了,他吩咐我下山,说我会遇到贵人,是真能遇到贵人吗?”他替自己回答,却又有点迟疑。
“咕咕咕”肚子饿了。
很糟糕,这城市除了人,除了人豢养的飞禽走兽。
却没有野生的、无主的飞禽走兽可猎,包裹里的兽肉已经吃光了,到那儿去找食物?
他在彷徨,这喧嚣的城市中,竟没有他立足之地,首先饿肚子的威胁就无法解除。
他想起了山中猎人的小屋,那里面有猎人留下的盐巴和粮食。
还有热情豪迈的苗人山民,只消跨入他们的屋子,主人就象老朋友一般招待一顿,如同家人。
想起苗人山民那香喷喷的大麦饼,香喷喷的腊肉,他馋得直吞口水;嗯,就这样,且找他们打扰一顿。
举目一看,天,到那儿去找苗人山民的石屋?
大街上全是四合式平房或三四层的高楼,每一家的店面都挤满了人。
哪里有黑绑腿,青布包头的苗人山民?又那儿来的石屋?
“这里大多是汉人,我也是汉人;河不亲水亲,我何不找他们试试?”他心中在想。
正好,左首正好有一家三层楼高的吃食店,门旁悬着一块酒招儿。
飞舞的酒招上,有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太白酒店。”
蔡骁大踏步走进,酒招儿他认识。
从小跟着师傅读书,虽做了几年野人,斗大的字岂有忘掉之理?
到了门旁,咦;真找对了,酒肉香真馋人,馋虫快被引出来啦。
瞧!厅中几十来付座头,倒有一大半是汉人,全都据案大嚼。
主人真是好客,这一顿吃定了。
未进门,迎出一个身穿青直裰,腰围布裙的店伙计,笑容满面。
当他一看到蔡骁那高大雄壮的身材,和那落拓的装束时。
伙计心中暗叫道:“喝!好雄壮的小伙子,到这儿赶牲口,或到镖局去,正是好人材。”
他心中在想,口中却在招呼道:“乡亲,里面请,请!”
蔡骁满面堆笑,心道:“这人的口音还清晰易懂,待客的热情周到,到底咱们都是汉人,人情味值得称道。”
“大哥,真不好意思,叨扰你们一顿了。”他一面说,一面踏进店门。
店伙计将他领到桌边,笑道:“要酒莱但请吩咐,小店有的是纯正川陕风味好酒菜。
咦!听客官口音,定然是洛阳人;在咱们这儿,洛阳人确是少见,少见。客官吃些什么?请吩咐。”
蔡骁心中大乐,真妙!主人问客人吃什么给什么,难得?他说道:“多谢大哥,只要是能吃的食物就成。”
店伙计一怔,心道:“这大个身上大概银子不多,舍不得吃好的哩!”但口中却说道:“成,小可立即送上,客官可要酒?”
“酒?请来一碗足矣。”在苗人山民那儿,酒的味道不太好,他虽是海量,可不感兴趣,所以只要一碗。
片刻,伙计送来一壶高梁烧酒,一盘熟羊肉,一盘卤牛肉,一只大肘子,全是下酒菜。
“多谢大哥!”蔡骁说道。
他咕嘟嘟喝了几口酒,伸手就向盘中抓,说道:“好酒,果然咱们汉人的酒大大的不同。”
店伙转身一笑,自去了,口中不住喃咕道:“这大个儿嘴里够客气,但用手抓食,可不是咱们汉人的习惯,定然是与夷狄相处太久,变野啦?”
在平阳街一座大府第中,澹台明刚处理完一笔大买卖,正坐在椅子上喝茶。
哪知没过多久,就有人来禀报说有人找茬。
听完下人禀报后,他须发皆张,愤怒的分派人马,要找那吃了熊心豹子胆的大个子。
不久,大街上虽表面上平静,但暗流涌动,紧张的气氛,有心人一看便知。
蔡骁却在太白酒店惬意地据案大嚼,对店外的事毫无所知。
他酒足饭饱后,站起来背起包裹,拿起青冈木棍,向前来收拾杯盘的店伙笑道:“多蒙盛情款待,感铭五内,日后有缘,当行图报。”
店伙计一愣,清醒过来后说道:“客官,饭食酒资合计四百二十三文,请付帐!”
蔡骁吃了一惊,老天;这儿不是款待客人,而是要付帐的哩!
钱,他身无分文;在山里根本无需用钱,山民以物易物,金银他倒见过。
可是蔡骁却没有,他正色的说道:“四百二十三文?对不起,银钱我没有。”
“可有银钞?咱们这儿银钞十足计算。”
银钞就是大明通行宝钞,用来代替金银作用,蔡骁到那儿去找银钞?他说道:“银钞也没有。”
“可有金银?”
“金银要来何用?”
“付饭食酒资。”
“没有。”他答得很干脆。
这时,店中所有的人全站起来了。
店伙计气往上冲说道:“怎么?你是吃白食的?”
“什么叫吃白食?”
“吃了酒菜不付钱,就叫吃白食。哼?你小子吃白食吃到太白酒店来了,你胆子可不小。”
“咦!是你请我进来的,老兄。”蔡骁诧异地说道。
“呸,请客人进店并不是叫你不付账,你简直昏了头,你付不付?”另一个高大健壮的店伙抢前厉声喝问,紧腰掳袖,来势汹汹。
蔡骁愣住了,仔细一想的确是�